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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皓天的车刚进大院,整个刑侦支队都知道,何局深爱的人来了。大家都想看看被“玩”过之后的何局是什么反应,甚至还偷偷打赌,她会不会下楼,多长时间下楼,把赔率都开出来了。
不过没赌起来,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押了三分钟内,立刻下楼!果然,接了电话的何局还没到三分钟就下楼了,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充满女人味的装扮,但谁知道小方是不是喜欢制服诱惑呢?
何娉没有开车,直接上了瑞虎,打算今天把方皓天当司机用,谁让这家伙放了鸽子,还连续挂自己的电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呢。
“你那天到底啥事?”何娉上车先是不说话,于是方皓天也不吭声,憋了半天何炮筒终于忍不住,因为她之后查过入住记录,并且问过速8酒店的工作人员,方皓天的确是被一辆军车接走的。
她和那些纨绔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的时候,所以至今还不知道,发生在高速公路和海州高速出口的案件,就是方皓天做出来的。
不过那天有军车把方皓天接走,同样通过高速公路去小红山基地,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却也没有把那件事联想到方皓天身上。
毕竟平江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军车去海州,并且送名单的是隐形人,方皓天怎么可能是隐形人呢?
“这……好吧,就告诉你,反正大家基本都知道了。”方皓天微微犹豫便开口说道:“我去小红山基地,娄钢送我去京都双梁头基地,就是为了提供华夏天罚名单。”
何娉听了微微一愣,盯着方皓天的脸严肃问道:“这么说……开枪击毙梁尚君等人,打残胡进步的人就是你了?”
“是的。”方皓天点头承认,何娉是太子。女,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现在外界都知道开枪杀人的是方皓天,不过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执行的军务就是往双梁头基地送名单。
“真得吗?我太敬佩你了,给我签个名吧。”何娉立刻做出花痴状,还没等方皓天有所反应,就哈哈大笑,“哈哈……看来鹏程哥都告诉你了,你竟然冒充隐形人,如果打算逗我开心,不得不承认,你的确笑到我了……哈哈……”
何娉那个乐啊,当初在小红山基地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连枪都不会打,怎能打出那种惊人的double…tap,并且还是枪枪爆头,这种枪法没个十来年是练不出来的,你才多大啊,也得有碰枪的机会啊。
方皓天无语了,说真话竟然被笑成这样,索性也不去争辩,于是何娉就更觉得方皓天同学在逗她的乐子。
“好吧,看在你逗我开心的份上,上次放鸽子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今天见过卜光明,就算我们扯平。”何娉十分大度,虽然没有问到方皓天为什么被军车接走,但是再听一遍隐形人的壮举,便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因为上面早有交待,所以两人到了平江市监狱,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就顺利见到卜光明。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卜光明就老了很多,看见方皓天后,如死灰般的眼神微亮,让人清楚看到其中的仇恨。
方皓天更是无语,在车上说真话被何娉笑话,卜光明执意要求见我,见了面又露出仇恨的情绪,我怎么总遇到这种不着调的人啊。
“请兑现我的请求,我们之间的谈话不希望有人录音,也不希望有第三人再场。”卜光明声音沙哑说道,押送他出来的狱警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这不合规矩,但是高层已经同意这个请求,他就没有必要多事了。
“卜光明,老实点!”临走前,何娉怕卜光明对方皓天不利就下意识说道,说完才突然想起,在小红山基地,自己被方皓天一拳撂倒,还被摸了咪咪,就觉得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的表现让方皓天心中暗笑,觉得何炮筒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只不过表达感情的方式太过强硬,总是摆出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卜光明没有理会何娉,眼睛死死盯着方皓天,充满了仇恨的光芒,如果不是手铐脚镣在身,恐怕都会冲上去撕咬。他应该庆幸没有做出这种举动,否则方皓天不介意在他见阎王爷之前,再让他受点活罪。
两人面对面而坐,方皓天立刻命令纳美对周围的电子设备进行扫描,就发现好几个布置在暗处的摄像头。方皓天心中暗想:这就对了,卜光明是重犯,怎么可能不对他进行监控呢?
至于之前答应他的要求……拜托,人都快死了,偷偷监控又有什么。
尽管不知道卜光明为什么见自己,但是不允许录音监控的要求,还是让方皓天命令纳美对几个摄像头进行视觉欺骗。下一刻,他就庆幸自己的明智之举,因为卜光明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低声说道。
“想要黄金吗?价值数十亿的黄金!”
……
第196章二十几吨黄金的下落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7…721:54:25本章字数:4598
第196章二十几吨黄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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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二十几吨黄金的下落
第196章二十几吨黄金的下落
方皓天心中微惊,卜光明怎么知道自己需要大量的黄金,价值数十亿的话,那基本就是论吨了,哪里有这么多的黄金呢?
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定的样子落在卜光明眼中,后者就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低吼道:“别装了,我就不信,这么多黄金你不动心?”
方皓天淡淡一笑。
“的确动心,可是你知道黄金下落自己都没去享受,凭什么我就能享受到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方皓天就不相信卜光明会有那么好心,价值数十亿的黄金就直接往外送,而且还是生死大仇,要说其中没鬼的话,傻。逼才会相信。
“呵呵……你很谨慎,不过这么多黄金你肯定动心的,算是支付的条件吧,你必须听我讲一个故事。”卜光明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还有一种残忍的快感,可见这个人的精神早就出现问题,这次事件不过是让其发作的诱因罢了。
“继续……”方皓天抬手示意随便说,数十亿的数字十分笼统,不知道有多少黄金,如果能够达到生物金属晋升到ss级的数量,哪怕有多么危险,方皓天都会去搞到手。
“那些年,我在上大学,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优秀的学习成绩,和优越的家境,是大多数人羡慕的对象……”卜光明似乎陷入美好的回忆中,平静的脸上带着温馨的微笑,可是很快,这种笑容就化为狰狞。
“但是因为一个狗杂种的出现,一切都变了,追我的女朋友不成,丧心病狂的他就下药迷。奸,因为他有个好家世,就可以为所欲为,不仅弄的我家破人亡,父亲欠下巨额赌资,母亲不堪负重跳楼自杀,还把我的生。殖。器割掉!”
这种事情落在谁身上都是人间惨剧,怪不得卜光明十分张狂,有种神经质的感觉,原来大学时期受到巨大的刺激。那么他值得同情吗?方皓天可不这么认为,现在的卜光明,和他口中那个丧心病狂的狗杂种有什么区别。
方皓天没有说话,抨击这种人还嫌废唾沫呢,要是在外面的话,只有一个“杀”字,谁还给他讲人生的大道理,方皓天又不是导人向善的僧侣。
“我将仇恨埋在心底,要想报仇就是获得比他更大的权势,于是我忍辱负重,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并考上公务员,分配到了平川区政fǔ办,本以为踏入仕途,只等掌握权利就能报仇,哪知官场中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卜光明继续说道。
虽然方皓天只是刚刚毕业,但他十分明白华夏官场想进一步,挪动挪动位置有多么难,基层还好说点,越往上位置越少,特别是到了晋升厅局和晋升省部级,几乎是走独木桥,能过去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像卜光明这种没有人脉,脾气还有点阴沉的人,蹉跎多年晋升到副科已经是极限了,除非他有惊人的才华,和赏识的上级,否则副科就是这辈子的终点。
但是像他这种以报仇为目的获取权利的人,功利心肯定强,并且不知道掩饰,就算有点才华,有人赏识才怪,本来三年就可以评副科,但是种种原因到了第六个年头,送了点礼才好不容易评到副科,却没有实权。
“我等不急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报仇?我要尽快获取更大的权利,让那个狗杂种在我面前跪地求饶!”卜光明冷笑说道:“机会终于来了,省政协副主席关羽良来平江市视察,到了平川区,我把他的速胶救心丸偷走扔掉,就等着他发病……”
方皓天连连摇头,如果关羽良知道当年在平川区心脏病发,一个政fǔ办的小科员带药救他一命是设计好的圈套,就算活着也会被卜光明活活气死。
还有那个关敏,方皓天不过是自保的反击,间接把关羽良气死,就要被她连续追杀。如果她知道,卜光明竟然如此算计父亲,还会不会放过名义上的丈夫呢?
剧本朝着卜光明编好的方向发展,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被他说成是对父亲的怀念,因为父亲当年就有心脏病,关羽良被他的孝心打动,卜光明终于实现步入高官视线的梦想。
接下来他想方设法讨好关羽良,将本来面孔深深隐藏起来,终于获得关羽良的信任,将爱女关敏嫁给了卜光明。
事情到了这一步,卜光明更要除掉害他家破人亡的狗杂种了,因为只有那个家伙知道他不能人道,并不是因为体谅关敏,而且还节身自好从不踏入风月场所。
很快,卜光明就成了区长童华的秘书,刚刚获取权利的他,就勾结平江市局副局长丁敢当,将害他家破人亡的狗杂种灭门,甚至连家里养的狗都不放过,如果还有鸡的话,肯定能诠释什么叫鸡犬不留。
听到这里方皓天便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因为近十几年,发生在平江的灭门惨案只有一个,新闻上还曾经报道过,死者一家大小共五口人,全被残忍杀害,甚至就连几个月大的婴儿都不放过。
不过因为这家父子俩人都是盗墓团伙成员,案件就被定性为团伙内讧分脏不均,才导致灭门惨案的发生。有谁知道,这个案子是区长秘书勾结市警察局副局长干出来的呢?
“看着他跪地求饶,我有一种快感,这是权势带给我的快感,为了活命,他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平江某地有个几十年前留下来的军备库,里面存放着二十几吨黄金,很有可能是当年侵华日军来不及带走留下的。”卜光明终于说到正题。
方皓天心中暗惊,没有想到有二十多吨黄金被深藏在平江不为人知,如果不是那个盗墓团伙无意中发现,永远都不会被人找到,恐怕只有当年的侵华日军后人知道这里有黄金。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想再让别人知道,于是我就杀了他……”卜光明脸上是残忍的快感,因为当时两人在单独谈话,所以就连丁敢当都不知道,一笔数十亿的资产在手中滑过,帮人做了这么大的事,仅仅得到几万块辛苦费罢了。
方皓天不禁为丁敢当感到悲哀,此人为了晋升常务,刻意讨好卜光明,期望关羽良能在关键的时候伸把手。可惜关羽良知道,自己曾经的司机有多少斤两,以丁敢当的能力,副局长已经是极限了。
“如今只有我知道这笔黄金的下落,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地点告诉你,怎么样?”卜光明眼中满是期颐。
“关主席的门生旧吏有很多吧,为什么找上我这个生死仇敌呢?”方皓天淡淡笑道,始终都没有表现出吃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