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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马达加斯加的海军来了!”我赶紧给船长打去电话。
电话还没挂,我就听到了船长房间咚咚咚的跑步声,紧接着船长冲到了驾驶台,海神7满载的时候干舷很低,海军的小艇根本没有通知我们放引水梯,自己备着挂梯就开始登船了。
“快快!一水你赶紧准备登记表,去门口等着!一定要让他们登记啊!”船长对驾驶台值班的水手说道。
值班的水手慌忙的跑了下去,船长又接着对我说:“二副,你去仓库拿点烟酒,他们可能上来要点东西就走。”
从驾驶台看下去,已经有20多个穿军装的黑人登上船了,我也紧跟着水手跑了下去。
“你好,根据保安意识法规,你们需要登记?”值班水手很装逼的站在舱门口,要知道为了应付美国PSC检查,他这句英语苦练了20多天。
“哇姑哇啦啦。”“嘭!”一阵鸟语后接着一声闷响。
“草!”一声惨叫从水手嘴里发出。
我慌忙的从仓库里跑出,只见领头的一个黑人士兵用枪托把水手砸倒,人员登记本被他们撕得粉碎的扔在了甲板上。
正文 第105章 遭遇海军劫持
我草,我屎都要吓出来了,这他是海军还是海盗啊?
领头的黑人看到水手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也不再管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立马把刚从仓库里取出来的两条红双喜烟递了过去:“抽烟吗?”
黑人一把把我手里的烟拍倒在地上。
我立马抱头跪倒在地上,这是保命最直接的方式,我经历过的实在太多了。
透过手指的缝隙,我能看到领头的黑人赞许的目光,我他真是太机智了。
紧接着我的胳膊被两个人反锁在身后,我看到刚才被打的水手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在地上拉着。
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跟水手被几个黑人士兵拖拉到娱乐室里,紧接着又有几个水手被丢了进来,然后船长大副老鬼,不到半个小时,娱乐室里已经是全船大集合了。
“嫩妈,怎么回事?这都嫩妈什么玩意儿?”老九大骂着,在印尼经历了被人诬陷贩毒之后,老九也学乖了,对方人多的时候不会轻易出手。
“船长,怎么回事啊?这是海军吗?怎么跟海盗一样?”老鬼摸着被黑人弄疼的腰痛苦的问道。
老鬼是胡北人,已经60岁了,肾虚折磨了他大半辈子,鸿毛药酒一天喝3瓶,也不见有什么起色。
“我也不清楚,一水怎么样了?”船长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水手。
“船长,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水手本来半死不活是在地上躺着,被船长的关心感动了,爬起来咧着嘴笑着,血在脸上交叉流淌着,像刚吃完尸体的丧尸一般让人恐惧。
“船长,他们不像是来要烟酒那么简单啊!”我小心的说道。
“船长,咱们要被关多久?机舱没人值班啊现在,我的药酒也没有拿过来。”老鬼担忧的说道。
这一刻,船长真的成了主心骨,所有的人都一脸急切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个突发事故。
“大家放心好了,他们就是图钱,这些国家都一样的,跟朝鲜一样的流氓国家,不用太放心上,你们谁拿烟了,给我一支。”船长微笑着,似乎在运筹帷幄之中。船长此刻心里估计在想,他你们问我干吊,我能有啥办法,外面20多个拿枪的黑人,我总不能领着你们起义吧。
大家来的太过仓促,只有机舱一个卡带揣了半盒红双喜,他赶紧拿出来准备打一圈,然后悲催的发现,只有7根了,打给谁都不好看,他哆嗦着递给船长一支,更悲催的是20多个人,居然没有人随身携带打火机。
船长叼着烟,又无奈的还给卡带。
一船人正尴尬着,房间门被打开了,领头的黑人带着几个士兵还有一个比较白的黑人钻了进来。
海神7上所有的人都瞪着他,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谁是船长?”白黑人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态度十分恶劣。
“我是。”船长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
“船长,我们是马达加斯加海军,这是我们的上尉路球,我是翻译官”
“你好,我是海神7号船长,我叫戴一仁。”船长一听他妈是个上尉,居然敢这么狂,他整了一下衣服领子,站到他的眼前。
“翻译官先生,请问我们犯了什么错,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船长说这个话的时候,大义凛然,像一名我方的地下党面对帼珉党特务的审判宁死不屈。
“船长,你们未经我海军允许。进入我国领海,侵犯我国领海。你们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翻译官面目狰狞。
“你们船舶现在的锚位,是我们的军用锚位!”翻译官接着说道。
船长眼珠子都快绿了,怎么搞到人家军用锚地里去了,这可怎么搞?
船长脸上的正气瞬间消失了,笑的像一只猴子:“翻译官先生,我们遭遇了巨大的台风,迫不得已需要在锚地抛锚。”
“船长,我们在高频电话里已经警告过你们,你们这是对马达加斯加领土的侵犯,我们拥有500人的海军,你这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翻译官说话的时候表情生动,极强的民族自豪感。
卧槽,现在船上最少也得有50个黑人了吧,为了我们,马达加斯加居然出动了全国海军兵力的十分之一!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痛苦。
这个时候老鬼突然站了出来,一只手按住左侧腰部虚虚的肾区,另一手指着那个黑鬼:“你们这么做是违反国际法的,我表示强烈的抗议!”
“啪!”翻译一个大脸蛋子,老鬼瞬间被扇飞,倒在乒乓球桌上,老鬼的肾虚也好像被扇痊愈了,飞速的爬了起来站到一旁,啥话也不敢说了。
“嫩妈!”老九最看不惯这种欺负老弱病残的行为,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理论,两个黑鬼直接就把枪伸了过来,老九面对黑漆漆的枪口,又退了回去。
“你们需要多少钱?”船长问了句实在话。
“船长,请你尊重一个国家的领海,你这属于战争行为!你们巴拿马这是向我们宣战!”翻译官怒瞪着船长。
我往后瞥了一眼,海神7鲜艳的巴拿马国旗在船尾迎风飘扬着。
我暗自庆幸了一下,幸好我们船挂的是巴拿马旗,我们堂堂巴拿马国家最起码还有两艘军舰呢,真打起仗来,我们也是有底气的,要是挂蒙古旗的船,这个时候估计都不知道在哪里出港呢。
船长此时有些郁闷,要钱就好说了,你们开个价,我报公司,合适付款走人,跟朝鲜一样,流氓国家都这样么。现在好了,人家不要钱了,要尊重,这怎么搞?想办法让巴拿马外交部道歉?
船长的脑子都要炸掉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翻译官先生,我可不可以发报给公司,让他们跟你们沟通?”
“现在还不行,你们需要把船开到我们指定的地点待命!”翻译官大声说道。
我跟船长还有老九以及机舱的大管被他们挑了出来,备车起锚离开这里,军舰上的驾驶员暂时接管海神7,船长望,舵。
我们就这样被海军劫持,海神7朝向马达加斯加南部的陶拉纳鲁驶去。
正文 第106章 就这么被抓了
航行了不足两个小时,我们把船抛在陶拉纳鲁的内锚地里,上尉路球还是把全船人集中到娱乐室里,并告诉船长除了每天的值班人员,所有人必须在娱乐室里吃喝睡觉,路球安排了7;8个黑人士兵守在娱乐室的舷窗及门外,对我们严加看守。
我们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海神7现在已经是海上的一座巨大的监狱,而我们则是这座监狱里关押的罪犯。
好在午饭还是我们自己的大厨做了,大厨此刻也没有心情,做了一锅看上去就恶心的面条,让本来就沉重的人心又雪上加霜。
看守的几个黑人显然没有吃过这玩意儿,噗嗤噗嗤的喝了半锅。
“船长,现在怎么办啊?”大副忧虑的问道。
“船长,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啊?”老鬼被打之后,胆子小了很多。
“船长,我们还能回家吗?”大家嗡嗡的问道。
“大家都别吵了!”船长有些发怒。
“大家别吵了,我们都有中国海员证的,所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国跟马达加斯加的关系应该还算不错,现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谈拢,我会尽量争取跟公司取得联系,公司不会不管我们的。”船长没有底气的对我们说道。
底下人开始了议论了起来。
“我觉的我们应该跟他们拼了,拼完了就直接开船走,怕什么,他们那个破军舰根本追不上我们船。”被打的水手小声嘟囔着。
“就是,就是,他们那个破军舰,就算是追上了我们也不害怕,炮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他们全国海军才500人,还不如我们小学的学生多呢。”一个水手应合着。
“实在不行我们让大厨做饭的时候放点老鼠药,把他们都药死得了,你看那俩狗日的黑鬼,喝面条喝的。”老鬼听了船长说没有生命危险后。腰也不疼了,跟大家说笑着。
机舱的卡带适时的拿出烟打了一圈,好在这帮海军哥哥给了我们吸烟的权力,要不然就现在这个节奏,不得无聊死。
“船长,晚上我们20多口子就躺在地上睡?是不是跟他们说一下把铺盖拿过来?”大副想到了这个实际的问题。
“对呀,总不能躺在这个地上睡吧,我这个腰可不行!”老鬼搭话说道。
“一会我看一下跟他们翻译官讲一下这个问题,太不人道了。”船长弹了一下烟灰。
其实我能看出来,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毕竟抛锚等着又不花自己的钱,工资还照发,等个十天半个月,公司跟这边协商好了,船就开航了。也不用值班,那边几个机工都准备拿扑克牌就地赌钱了。
“嫩妈老三,这次我们可能真有大麻烦了。”我跟老九席地坐着,他的表情有些沉重。
“九哥,这话怎么讲?还有我都是二副了,别老叫我老三。”我半开玩笑的对老九说道。
“嫩妈,以前的时候我们又不是没贴着岸边跑过,就算是越过人家领海,我们是商船,这都是很正常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老九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
“什么原因?”我赶忙问道。
“嫩妈这个国家内部有事儿,就好像当年海神号在朝鲜,金正恩登基,你们不是抛锚抛了半年多吗?”老九缓缓说出他的猜测。
“,九哥,你想的太多了,这里可是马达加斯加共和国,不是封建王朝。”我笑着对老九说道。
我正准备跟老九解释总统共和制跟帝王封建制的不同,翻译官推门进来。
“船长,你跟二副出来一下。”翻译官看了一眼船长后说道。
“九哥,你等我回来我给你慢慢解释。”我冲老九笑了一下,起身跟在船长身后。
如果我能提前知道我们这一别就是大半年的话,我肯定会给老九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尾随着船长来到驾驶台,路球在驾驶台的引水椅上坐着。
“船长,海神7轮二副未能及时更改航行通告,将船舶航线画至马达加斯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