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拍了大厨一把,重新拿回望远镜,调整好角度跟姿势:二副躺在床上,他老婆坐在他的身上,近乎疯狂的扭动着她的身体,扭动了10多秒的时间,二副忽然打了一个冷战,这次真的结束了,然后二副的老婆趴在二副身上,隔着货仓,我都能感觉到两人的呼吸声。
“嫩妈,咋样啦?我都觉着船晃了”老九也爬了上来。
“二副平了博尔特的世界记录。”我把望远镜递给老九。
“嫩妈,屋里没人了啊怎么。”老九瞪大眼用力的看着。
“结束了洗澡去了我估计。”我拿出烟打了一圈。
“哎呀呀,二副真不中用,我啥也没看到他就完事儿了,我一看他平时走路我就知道他腰不行,早知道就让他喝老九的劲酒了。”大厨喋喋不休的说道。
“嫩妈走把,咱三个去斗会地主。”老九把望远镜丢给大厨,对我俩说道。
“等一下,他们还得在来呢,我得再看一会,”大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看吧,九哥咱俩走。”我拉着老九,准备爬到甲板上去。
“老老老老三,快快快看,老老老……”大厨忽然结巴了。
我去,二副这么快就恢复了,牛啊小伙,我一把推开大厨,拿过望远镜:二副房间啥也没有啊。
“老老老老鬼。”大厨把话说完。
老鬼怎么了?我把望远镜往上提了一层。
我草!是刘洋!老鬼居然跟刘洋交织在一起,两个人光着屁股,搂着,狂口勿着,刘洋像一只迷路的小鹿,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着,好似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老鬼则像一头雄狮,使劲折磨着手里的猎物。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我忽然很想吐。
“嫩妈,老三,老鬼咋啦,给我看看。”老九也有些焦急。
我把望远镜递给老九,滑坐下来,点着一根烟。
“咱赶紧走把,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大厨也受到了老鬼的刺激,变的有些慌了。
老九没有说话,第一个下了桅杆,我跟大厨慌忙跟上,大厨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跟在我俩屁股后面,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嫩妈,我说老鬼怎么也不去洗头也不去KTV找妞,原来嫩妈是个玻璃。”老九感慨道。
老九跟老鬼认识了也有5,6年的时间了,居然都没发现老鬼的异常。
“九哥,老三,这事儿,咱别往外传了,让人知道了不好。”大厨对我跟老九说道,毕竟是他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我擦,九哥,刘洋这样算小三吗?”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嫩妈,这个事儿呢……”老九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家都没经历过这些,老九这样的威猛大汉面对这样相亲的时候竟然也有些扭捏,我们三人对视着竟然有些异样的感觉。
“嫩妈睡觉了睡觉了。”老九挥挥手。
看着老九霸气的离开,我的脸居然都红了,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他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都成小受了,我赶紧摸只烟压压惊,发现口袋空了,才想起刚才已经散光了,我赶紧转身往上层走,回房间取烟。
走到我睡觉的那层甲板,右舷的舱门居然开着,我从房间里拿了烟,跨了出去。
“哎,老三,还没睡啊。”二副的声音传过来。
我抬头看去,二副搂着他老婆在救助艇底下站着,两个人看着舷外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当然不能说刚去偷看你俩来着,只能掏出烟递给二副一支,二副接过后被他老婆夺走,我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点了一支。
“宋鑫,你是不是在船上偷偷抽烟了?”二副的老婆娇嗔道。
我本来就有些反应,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烟给咬断了。
“没抽,没抽,不信你问问老三。”二副跟他老婆嬉戏着,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正尴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老鬼房间传来一阵吉他声,紧接着传来刘洋的歌声:
亲爱的,我正在做你爱吃的早餐,
而你那边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
亲爱的,爸身体都很好,
你不用太牵挂在心里。
你走之后,我就开始翻日历,
恨不得一年的时间,一晚就能过去。
有一天爸妈对我说,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讯息,
亲爱的,我其实更担心,但也只能安慰他们,
亲爱的我想你,我想你我念你,
我等着你回来,一起尽孝心。
亲爱的,我正在检查儿子的作业,
而你那边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值班,
亲爱的,孩子已经睡的很甜,
你不用太牵挂在心里
你走之后,他就开始写日记,
满满的几页几页纸里,记得全部是你。
有一天儿子对我说,
为什么每次家长会,爸爸都不去,
“唱的什么比样的玩意儿,这二尾子真把自己当海嫂了。”我暗骂一句。
二副的老婆似乎感触很深,眼睛红红的盯着二副,俩人眼看现场恨不得就干上了,我识趣的走开。
“老三!”我听到老九叫我,应了一声跑去他房间。
推开门,老九让我把房间门反锁上,把窗帘拉死。
老九小心翼翼的把象牙取出来,把外面的箱子拆掉,拿黄色的胶带缠的严严实实的,装到一个旧编织袋里。
“嫩妈老三,明天早上咱俩坐卖菜的车出去。’老九盯着我说。
正文 第56章 东泰会馆
交完班已经四点了,我回到房间没有一点睡意,我百度了一下买卖象牙,轻者五年以下情节严重者五年以上,我心里有点犯嘀咕,然后网页上最多的还是禁牙大使姚明的广告: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提心吊胆到了天亮,老九来敲我门,告诉我准备一下下地买菜。
码头边上停着一辆车,大厨跟刘洋已经进车坐着了,我跟老九将编织袋丢在卖菜的哥们车上。
“这是嘛玩意儿啊?”司机撇了一眼问道。
“搞点烟寄家去,朋友结婚用。”我用老九教我的话回应。
“嘛烟啊,红双喜吗?给我两条呗?”司机眨吧眨吧眼。
司机说着话就要去摸装象牙的袋子,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嫩妈,我给你拿。”老九解了系象牙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两条红双喜,原来老九早就把烟放袋子里了,姜还是老的辣呀。
“嫩妈,没事吧,出门不查吧?”老九问道。
“不查,一年交十几万呢,买的线,能查么。”司机轻易的得了两条烟,堆起满脸的笑容。
顺利出港,大厨跟刘洋继续坐车去买菜,我跟老九下了车,将袋子拿下来,我打电话给接应的人。
“哥们,我们出港了。”我拨通青岛小哥给我的手机号码。
“你们在哪儿呢?”电话那边是一个青岛味的声音。
“我们在天津呢,你呢?”我随口说道。
“我也在天津。”接头人回应。
他这可是黑市交易啊,能不能严肃一点!
“哥们,我们在新港码头出来西面一点。”我只能记住这么多了。
“我去,我也是第一次来天津,你说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啊。”电话那头的哥们居然笑了。
“你们手边有啥显眼建筑没?”接头的哥们问道。
“加油站。”我环顾四周后说道。
“我旁边是南海路派出所,你们打车过来把,我开一辆黑色桑塔纳。”接头的哥们说道。
我跟老九打了个出租车,告诉司机去南海路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停一辆挂着鲁B牌照的普桑。
“嫩妈这哥们胆儿够肥的啊,在派出所门口的交易。”老九对我说道。
我过去敲了敲这哥们的窗户,哥们赶紧把车门打开,我跟老九坐了进去。老九把编织袋打开,拆开黄色的胶带,露出洁白的象牙。
“这是钱。”小哥扔个老九一个黑包,里面三摞人民币。
“嫩妈哥们,这里面还有几条烟,你拿去抽吧。”老九指着编织袋子说。
“你们准备去哪里啊,一起吃个饭吧。”接头的哥们看了一眼编织袋后说道。
“吃你妹啊!”我心里暗道。
老九一句话不说,推门就走,我赶紧跟在后面。
老九又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我俩坐了进去。
“嫩妈给找个最近的洗浴中心。”老九上车后道。
“坐好了您来。”司机说完这话,熟练的起步,我以为司机会发飙开到100多迈,赶紧系好安全带。
没成想司机连四档都还没挂就到了目的地…东泰会馆。
“贵宾两位!”一楼的服务声大喊一声,我跟在老九身后往里走去。
老九并没有洗澡,一句话不说脱掉衣服换了浴袍就往休息室里走。
我小心翼翼的跟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嫩妈,都有啥服务啊?先给找个单间。”老九问休息室的服务生。
“老板,我们这小姐还没起呢,要不我现在去宿舍给你叫两个?”服务生对我俩说。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才他7点半。
“嫩妈不用,找个单间就行,我俩也睡觉,嫩妈她们啥时候醒了给我叫俩。”老九冲服务生摆摆手说道。
“九哥,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啊。”到了单间,我俩一人躺一张按摩床上,我对老九说道。
“嫩妈老三,你说的什么逼玩意儿,这个年头,谁顾得上谁啊,给你一万五,你要不?”老九怒道。
“要要要,咱俩要没杀大象。”我笑的很猥琐。
老九先扔给我一摞百元大钞,然后数了5000块钱给我,这个比我当时在岛国庙里搞到的日元的存在感强太多了,我把钱塞到我的钱包里,这个钱包从买了到现在装的钱都没今天装的多,我看着这个钱包鼓得竟然有些吓人。
老九打开电视,一句话不说看着电视,我躺在按摩床上陪他看,看着看着居然抱着钱包睡着了。
我跟老九都是被做特服的小姐叫醒的。
“老板,你们都是要什么服务呀?”服务生领来两个挺漂亮的小妞。
“嫩妈,你们都有啥服务啊?”老九点了一支烟,将鼓鼓的钱包跟烟扔到旁边的茶几上。
“老板,足疗70,中式按摩198。韩式按摩298,泰式按摩398,两仪太极按摩888。”服务生看到老九的钱包,弓着腰,笑的很猥琐。
“嫩妈,还有太极的,给我整一个,老三你要什么的?今天我请客”老九扭头问我。
我擦,两仪太极的岂不就是夫妻双休双剑合璧了?要不我也整个这个?大不了这次我请呀。我心里暗想。
“九哥,咱一人整个太极的吧,算我请客,咱船上都有规矩,谁挣钱多谁请么。”我笑着对老九说道。
“嫩妈,那就来俩太极的,哥们,嫩妈给整俩太极的。”老九对服务生说。
“老板,你们是一个单间还是两个单间呢?”服务生问道。
“嫩妈,一个屋里三张床呢,要那么多单间干什么。”老九朝着服务生大喊道。
我草,四个人在一个屋?搞4P?我可没那个想法啊!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俩妞站到我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