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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你们可以去我做志愿者的红十字会,那里有个小型的医院,有你们中国人援助的设备。”撸耶对船长说。
“代理可能不知道去那里的路呀。”船长有些为难。
“我可以带你们去的,我女朋友在那边。”撸耶笑的特别的灿烂。
船长跟代理商议了一下,同意了撸耶的建议,我们做了代理的车开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刚开始还能路叫路,后半程简直比风浪里的船都难走,我跟老九本来身体就已经饱受摧残,车晃来晃去,身体的剧痛更加明显。
我对红十字会的印象就是郭美美,还有山东电视台无限循环的治疗不孕不育的济南红十字会医院:拥有红会福娃娃,全家笑哈哈。
到了纳米比亚红十字会,豪华程度估计连济南红十字会医院的停尸房都不如,外围被栅栏围起来,里面连水泥硬化的地面都没有,一层沙地,几间破旧的屋子。最好的建筑就是用彩钢瓦搭建的板房,门前面停了几辆带着红十字的皮卡车。
代理把车停到院子里,撸耶招呼人过来把我跟老九用担架抬到旁边的医院里,整个医院就两张床,我跟老九住进来医院里床位就满了。
医院里清一色MADEINCHINA的医疗器械;我擦,感谢国家感谢党啊,大笔的物资援助非洲,今天终于用在咱中国人民身上了。
船长代理还有撸耶去给我们登记,老九疼的都要休克了,我递给老九一支烟,刚点上,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抓住老九叼在嘴里的烟拔了出来,然后一个中国女人的声音:“这里不准吸烟!”
我去,这次航行了接近半个地球了,已经半年多了,第一次听到中国女人说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我赶紧抬起头,一个40岁左右的女大夫,长的很漂亮,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女,老九眼皮肿的都快耷拉到鼻子了,估计没眼福看美女了。
女大夫叫周梅,是援非医疗队里的,今天正好巡检到这边,听说有中国人受伤,赶紧过来看看。
“你们跟谁打架了,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啊?”周梅皱着眉看着我俩问道。
我还好,最多是头上跟背上几个比较重的伤口,老九已经看不出人样了,整个脸就像一个被踩的稀烂大南瓜。
“嫩妈,可别提了,我们被人伏击了,纳米比亚反对派武装力量。”老九见到美女之后,身子也不疼了,居然坐了起来,背直的像个绅士。
“纳米比亚有反对派武装力量?”周梅有些吃惊。
“没有没有,我们跟当地的土著有些误会,打起来了。”我赶紧解释了一下,老九真不怕事儿大。
“他们这些土著人还是比较友好的,你们肯定是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了。”周梅笑着说。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她说了一下。
“司机真不是东西啊,你们应该找到他好好教训一下。”周梅还是比较理性的。
“会的,会的。”老九连嫩妈都没啥说谄媚的笑着,一颗孤零零的门牙耸立着,特别恶心。
周梅给我们做了全身的检查,我还好,只是比较严重的肌肉伤及外伤,老九的肋骨有一根有些轻微骨折,中度脑震荡。
“嫩妈,我说我怎么老是头晕,原来脑震荡了。”老九拍着脑袋说道。
“他们需要卧床休息一周。”周梅对船长说。
“周大夫,麻烦你们了,感谢祖国,感谢党啊。”船长最爱说的就是这些套话。
然后船长告诉我们装货要大概25天,让我们不要胡思乱想,一周后他跟代理回来接我们。
养伤的这段日子里,老九像个孩子一样围在周梅身边,周梅38岁了,援非10好几年了,老公原来也是援非的医生,俩人以前一直在南非,有一天老公去超市被人抢劫杀死了,这事儿还上过新闻,在中国国内轰动一时,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周梅的老公烧了埋在了南非,她也留下了一直没回去,算是跟老公一起有个归宿把。
老九似乎对周大夫很感兴趣,每天都给她讲这些年跑船经历的趣事,逗得她哈哈大笑,前面我也曾说过老九对35岁以上的少妇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且还不分国家地区,他有着三大优势,第一不要脸,第二不要脸,第三不要脸。
撸耶把我委托给她的女朋友,在红十字会医院工作的护士,长的黑黑胖胖的。
她可以说是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每天早上都会给我洗澡,或者给我擦拭全身,不让我随便下床走动,大小偏都给我伺候着,我跟老九都很感激,一个跟你不是很熟的外国人,你只是坐了了几次他的船,只不过每次给的小费都比船费高,(船费一次1美金,我一般都来回给3美金)他居然会对你这么好,我决定等船走的时候一定给撸耶一点我自己珍藏的能拿出手的东西。
正文 第42章 青岛小哥的朋友(第三更)
我们两人待到第九天的时候,代理过来接我们,老九对周大夫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笑的十分猥琐。
“九哥,你是不是对周大夫有意思?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可是博士,你连初中都没毕业,说不上话的。”船长递给老九一支烟道。
老九掉的那颗牙成了一个大窟窿,偏偏那个大窟窿正好跟过滤嘴的直径一致,老九每次点着烟之后就直接把烟插到牙窟窿里,连手指都不用,每回看到他牙缝里插着那根烟,我就恨不得把他另一个门牙打掉。
“嫩妈,我只是好久没见中国老娘们了,活跃活跃气氛。”老九把烟插到牙窟窿里,掩饰的很假。
“我觉的周大夫倒是挺适合我的。”船长比老九都猥琐的说道。
回船之后,我跟老九准备了10条烟,10箱酒,准备等代理有时间过来的时候把东西给青岛小哥送去。
抛锚最大的乐趣就是钓鱼,海钓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拿鱼线绑个钩,找块肉或者找块鱿鱼挂到勾上,丢海里就不用管了。
假如你喜欢享受海钓的乐趣,就手持着线,因为海里的鱼都喜欢活饵,所以你的手要一抖一抖的来吸引鱼的注意,不一会功夫就能钓很多的鱼,五颜六色的十分可爱。
当然,这样钓鱼需要有一个大前提:不是在中国海域。
中国的渔船用的网叫断子绝孙网,整个网的网眼小到什么程度,小到连鱼的卵细胞都能捞到,没有了卵细胞,只剩满大海的镜子孤独的游来游去,找不到归宿。
稍微有点人情味的国家,都会规定网的尺寸,捕捞到小鱼之后放归大海,来年长成大鱼接着捕,中国的渔船找个地方待上一年,那里就成清水了。
为了感谢撸耶跟她女朋友对我的照顾,我跟大副表示请他们来船上吃顿晚饭。
撸耶的女朋友来船之后,大家都很高兴,虽然她长的黑了一点,但毕竟是个女人,几个实习生兴奋的领着她到处参观:首尖舱,舵机房,驾驶台,机舱,甚至都去救生艇参观了一圈。
大厨晚饭做的拿手的油泼鱼,包了一些鲅鱼水饺,撸耶跟他女朋友不会用筷子,俩人拿手抓着吃,手都烫白了。
“撸耶,你的工作就是摆渡吗?”大副对他很感兴趣。
“我周一到周五接送你们还有别的船只上的船员,周末去我女朋友那里做志愿者。”撸耶道。
“大副,你们离开纳米比亚后要哪里?”撸耶的女友瞪着大眼睛问着大副。
“我们?我们要去纽约!去看自由女神!”大副装逼,随口说了一个国际大都市。
听到纽约,撸耶跟他的女朋友眼睛里放出了异样的光芒。
还有一周完货的时候,老九让船长给代理打电话,我们去找青岛小哥喝酒,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哥们,嫩妈谢谢了,我们带了点烟酒给你,你一定得收下。”老九十分的客气
“是啊,哥,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挂这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兄弟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等你回了国,如果我在国内,我一定好好的当面谢谢你。”我发自肺腑真心的道。
直到今天,事情已经过去了快4年了,我还一直保存着这个小哥的手机号,过年过节还会给他发个短信。
青岛小哥见我们这么热情,一番推辞也就收下了。
小哥的幌子酒吧确实是个好地方,我们居然还能喝到保质期只有一个月的青岛原浆。
我们给他聊了很多跑船发生的趣事,他给我们讲在非洲做生意碰到的点点滴滴,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喝的都有些大了。
正喝的兴起,来了一对夫妇,也是在纳米比亚做生意的,小哥的朋友。
“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咱老乡,是海神7上的三副跟水手长。”小哥拉着我俩向那对夫妻介绍到。
“这两个是两口子,这个是周毅,这个是刘小雪。在纳米比亚做生意的。”小哥接着说道
你好,你好,幸会幸会,大家都客套着。
“嫩妈,我听你口音河北的?”老九对那两口子说。
“我们是沧州的。”周毅笑着说
“嫩妈,我是邯郸的。”老九喝的有些多,搂着周毅大叫到。
老乡见老乡,锤子硬邦邦,俩人非常兴奋,老九又多喝了一些。
“张总,给你说的那个事儿怎么样了。”周毅问小哥。(小哥姓张)
“现在查的太严了,不好办啊,海关跟边防查的都太严了,青岛港那边进不去,别的港口咱也没有熟人呀。”小哥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嫩妈,有啥事儿给九哥说,嫩妈我能帮就给你们帮了,过命的交情。”老九喝的有些多了。
“九哥,兄弟我有些东西得带回国内,这些东西在非洲是合法的,也好出关,国内不好进海关。”周毅犹豫了一下对老九说道。
“嫩妈,有啥东西,放我船上,我给你们拉回去,你到了港口找人去接就行,我们是货船,海关就是走过场,管都不管。”老九的口气挺大的。
“九哥,那我拉着你去看看我的店里的东西,你看看能给捎回去么。”周毅看了一眼小哥,小哥点点头默许了。
几人坐上周毅的越野车,到了周毅的工作室。
周毅的工作室很大,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周毅打开门,我伸头往里一看,酒立马就醒了。
里面满满的一片动物的标本,有羚羊头,斑马头,长颈鹿头,甚至还有几个猎豹跟雄狮的头。
“嫩妈,这些都是真的?”老九酒也醒了一半,拿手摸着一只狮子头问道。
“九哥,这些都是别人打猎后做的标本,有的人不需要我就收回来了,寻思卖到国内去,现在太紧了,不好弄啊,不知道这玩意儿九哥能帮忙给弄点回去不?”周毅对老九说道。
我知道老九这次装逼装大了,这玩意儿不是说不敢往国内带,关键这么大个的东西,不好找地方藏,那长颈鹿连脖子加头好到两米了,放到干净地方扎眼,放到脏地方就把标本破坏了。
“哥,这玩意不值钱,我们搞一次就搞大的,有没有象牙弄个10根8根的回去。”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象牙,装作很高深的对两人说道,也算是替老九解一下围。
“嫩妈,老三说的对啊,搞一次就得搞大的。”老九朝我传来赞许的目光。
正文 第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