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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两万吨的海神号冬天跑岛国海,也算是经历过比较大的风浪,现在的海神7有7万多吨,是以前海神号的3倍还多,所以刚进入好望角海域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浪最大的时候甚至还比不上岛国海的一半。
吃午饭的时候风浪开始变的大了起来,实习生跟几个水手们晕船晕的什么都不吃,餐厅里只剩下我跟老九。
“九哥,这好望角的浪也不怎么样啊,徒有虚名,还不如咱上次在俄罗斯跟前呢。”我倒了一杯酒给老九,自己也倒一杯对老九说。
风浪越大,我越喜欢喝点酒,这样醉了之后会睡得舒服。
“嫩妈,咱这才走到哪里,等你晚上上夜班你再看看。”老九笑着说。
船忽然剧烈的一阵横摇,我的啤酒啪就飞了出去,我跟老九赶紧抱着餐桌,人才没有歪倒。
“嫩妈,二副这个狗逼,咋指挥的舵,压着浪跑就完了,横这么厉害做什么。”老九大骂一句。
一人喝了两瓶啤酒,稍微有些醉意,我整个人趴在床上,像只章鱼一样把手脚都勾住床面,避免被晃下床去,睡到吃晚饭的时候我还是被浪晃到了地板上,迷迷糊糊坐起来,墙上的石英钟又被晃的飞了出来,啪啦就砸我头上。
“哎呀我去。”他我抱着头,疼死我了。
我连滚带爬的走出房间,大厨连晚饭都没做,搞了一大锅面条,看到面条我就没有了食欲,推开老九的门,老九居然也晕船了,躺床上关着灯,一副等死的模样。
擦,我暗骂一声,原来你们都不行啊,这点风浪就把你们吓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上了驾驶台,船长趴在右舷的窗户上望,大副站在雷达跟前,操舵的水手估计晕船晕的厉害,脸都有些发绿。
我拿出烟散了一下,掏出火机正准备给船长点着,只听啪的一声,船身抖动了一下。
“草草草草草,船长前面。”大副说话的时候充满了恐惧。
我往船头一看,卧槽他妈,我被眼前发景象震住了:
船头的正前方掀起了一股巨浪,就好像一道悬崖忽然横在你面前,足足有156米高,连天都遮住了,在驾驶台往外看,只能看到一面水墙,根本看不到巨浪后面是什么。
“坏了。”船长嘴里说出了这两个字。
“咚”;很沉闷的一股声音,海神7迎面顶进浪里,所有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倒,我一头撞在海图室的门上,值班的水手则夸张的飞起来,一屁股做到了甲板的灯的开关上,船长很稳,手死死抓住驾驶台右舷门的把手,身子只是晃了一下,船稍微稳定之后,他跑过去抓住舵盘。
大副像滩泥一样在地上躺着。
我站起来,有些庆幸我们冲出了巨浪,往外一看,我吓的立马坐倒在地,我们居然像艘潜艇一样在水面以下,没错,连驾驶台也在海水以下,值班的水手刚才不小心屁股坐到了甲板灯,甲板上的探照灯都开着,我能清楚的看到驾驶台玻璃外面的世界,不是空气,是海水!
这一刻很静,没有了外面急速的风浪的声音,静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我居然不由自主的不敢去呼吸,就好像船舱里充满了水,没有了空气。
这就要沉了吗?船长握着舵盘,手跟腿都不住的哆嗦,嘴里嘟囔着:“上来啊,上来啊。”慢慢的慢慢的,我感觉到船头像遇到美女时的男性生值器,突然仰了起来;嘭的一声巨响,海神7冲出了水面,我悬在半空的心落下了,使劲呼吸着船舱里的空气,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挣扎了好久后终于逃离。
紧接着,船又剧烈的晃动,虽然没有了刚才的巨浪,但是整个大海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着,前后左右,东西南北到处都是风浪,我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到底朝哪个方向摆动。
在这一刻我才明白,哪怕你的船有70万吨,你再大海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慢慢的,船顶出了好望角,驶到西非沿岸时,风浪已经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给老九描述当时的海浪,老九说那就是好望角著名的杀人浪。
死里逃生的感觉特别好,到了纳米比亚,代理告诉船长,由于我们船太大,码头没有合适的泊位,船只能在锚地里装货。
纳米比亚居然有浮吊,当然这是中国援助的。我们抛完锚之后,当地的小独木舟就跟我们交换水果及他们本地的海产品。
大厨跟船长商议下地买些日用品,纳米比亚可以说是非洲最穷最乱的国家之一,船长怕出事,让我跟老九俩人跟着一起下去。
我们租了一条独木舟,就是一颗大树分成两半,在中间掏一个打洞,大厨还特地拿了几条红双喜,说万一再碰到烟台大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我们还能用烟来一发呢。
我们三人坐在独木舟上,局促而狭小,我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跌入海中。
船主是个黑黑的小伙子,居然说着很流利的英语,他告诉我们他叫撸耶,是当地红十字会的一名志愿者。
靠了岸边,一片荒芜,一点有生命的迹象都没有,撸耶告诉我们走出这片荒地,就会有出租车,车费不管去哪里,只要不超过1个小时就是3美金。
“嫩妈,这地方是沙漠啊,连个狗都看不到。”老九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三人点了支烟,谁也不说话,直溜溜往前走,翻过一个小山丘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公路,接着看到公路旁边杵着10几个窝棚。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当地辛巴族的一个小部落,里面的黑人不是特别的黑,反而有些发黄,男男钕女的都赤光着上身,光着脚,穿着当地部落特有的衣服跟饰品,他们都很不友好的看着我们,似乎特别仇视我们这些外来者。
正文 第39章 暴打非洲酋长
部落的最北面有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司机是个看上去就很狡猾的黑人,我们告诉他要找酒吧跟超市。
“九哥,我看这个地方到超市还不得一个多小时啊,这么偏远。”大厨坐在车里有些失望的说。
“是呀,咱在最边上,超市我估计都得穿过沙漠了,愁人啊。”我应付着大厨。
车走了还没2分钟,拐出小山坳,老九都没来的及插嘴说话,车外就看到了一些比较大的建筑,司机停下车转头看着我说:“先生,一共三美金。”
“草!”我暗骂一声,掏钱给他。
“嫩妈这狗逼司机,朝这边指一下咱走过来不就行了么,还他要钱,狗犊子玩意儿。”老九愤怒的骂着。
三人下了车,超市是中国人建造的,逛了一圈发现几乎都是中国进口的,买了两瓶老干妈,一瓶居然要15美金。
三人提着几个大包,不知道该去哪里,大厨指着一个巷子里面说:“哎,你们看,里面还有中国字呢。”
我顺着大厨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巨大的汉字:酒吧。
推开门进去,里面冷冷清清的,最角落里几个中国小伙子在打牌,身边坐着几个半光着的黑妞。
“你们是做什么的?”一个男子很警惕的站起来用英语问道,我分明看到他腰里别了一把手枪。
“这里不是酒吧吗?我们来喝酒啊。”我心里想完了难不成这不是中国人,咋还说上英语了呢。
大厨也看到了男子腰里别的手枪,估计已经在哆嗦了。
“你们是中国人?”男子拉紧的脸有些松了改成了说普通话。
“对呀,我们是船员,我是山东的。”我笑着对他说。
“哎呀我去,山东哪儿的啊,我们都是青岛的。”这哥们笑了,赶紧招呼我们坐下。
“自己人啊自己人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大厨脸上笑的像朵后门。
原来这几个哥们是青岛过来买卖中国摩托车的,都发了一笔横财,这个酒吧是他们的大本营,不对外营业的。
他们请我们喝了几杯当地的酒,难喝的要死,也记不住名字,我们不想过多的打扰他们,呆了了不一会就走了,大厨临走扔了两条红双喜给他们,头次见大厨这么豪爽。
我们三人提着包往回走,来时送我们的出租车司机追上我们,要送我们回去。
“一美金,可以的话我们就坐车。”我看了下手里的东西也着实多,就想着花个几块钱坐车得了。
老九跟大厨也点头许可了。
司机想了一下说,1美金OK。
我们坐上车,转了一个弯,二分钟不到又到这个部落。
下车后递给司机1个美金,他不愿意,非得说是3美金,我跟他解释,他嗷嗷大叫。
“嫩妈,老三,你把1块钱给他,咱们走就是了,嫩妈你跟他能解释清么。”老九告诉我说。
我一听在理,丢给他一美金,转身就要走。
这哥们忽的一下抱住我,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袋子里买的东西没抓紧,散落一地。
老九大叫一声嫩妈,一脚把黑鬼踹飞了,黑鬼爬起来嗷嗷大叫着往村子里跑。
我们大骂着黑人不是东西,然后开始弯腰捡东西,这时后面传来哇啦啦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他一个部落里的人全出来了,足足有三十人,他们手里拿着特有的工具,有木头的,有土陶的,还有不知名金属的,领头的应该是酋长,头上戴着长长的花饰品,身上纹着粗糙的太阳跟星星的图案。
被老九踹飞的司机指着我们跟酋长大声说着什么。
“九哥,咋办啊,这帮子黑鬼不要命啊。”我心里有些打鼓。
“哎呀,怕啥啊,我看领头那个头上戴鸡毛那个就挺好说话的,一会我们给他解释一下。”印度一战之后,大厨的胆量似乎比以前大了很多。
大厨话音刚落,啪一个土陶罐子从那边飞了过来,砸到我肩膀上,然后对面的土著人像脱了缰的野马大声高喊着朝我们飞奔过来。
“嫩妈,跑啊!”老九扭头就跑,我跟大厨愣了一下,扔掉手里的东西跑了出去。
跑了连10米都不到,我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栽倒地下。
晕晕乎乎看到一个人拿着个木头人砸我的头,我心里一惊,随手抓了把沙冲他扔过去。
我爬起来,老九正在跟黑鬼们激战在一起,大厨却找不到踪迹,估计已经被打晕了。
“嫩妈,老三,揍那个头上戴鸡毛的。”老九朝我怒吼一声。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半块破碎的土陶瓷的瓦片,冲到酋长跟前,啪就扔他头上,老九也冲过来,我俩开始狂揍酋长。
酋长活这么大估计没人打过他,所以他看到我俩这么疯狂,有些害怕的往后退,我拿手勒住他的脖子,老九啪啪的就是扇跟踹,我俩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疯狂的拿东西砸我们的头跟胳膊,我头上的血流下来都盖住我的眼睛了,眼前一片发红,我这才知道原来杀红眼是这么个意思。
我已经看不清酋长在哪里,只是狠狠的勒住他,然后我迷迷糊糊看到老九倒下了,紧接着我看到一个黑鬼拿着一个挺大的陶器朝我扔过来,“砰”我头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跟老九被黑鬼绑着吊在一棵树上,树下面坐着满满的黑鬼。
“九哥,咱俩这回是真完了。”我对声音着的老九说道。
老九的眼睛已经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