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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妈卡带,你不去看柴油机在这倒腾这玩意儿做什么?”老九走到卡带的跟前,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
“卡带,怎么了?这玩意儿是不是还能用?”我也冲到卡带身边,激动的问道。
“大,大副,我得研究研究,这东西是老式的军用短波电台,理论上说10000公里以内都能发射。”卡带的脸笑的像朵菊花。
“哎呀呀,这玩意儿能射10000公里?”大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倒吸了一口气后凑了过来。
“刘叔,你别乱想,这叫天波。”我忽然也想起了我的大学知识,骄傲的对大厨说道。
“哎呀呀,天波?”大厨的语气更加淫荡了,“发射”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只是男人的一个本能,又听到了“天波”两个字,我估计大厨直接就把天波理解成老天爷射了10000公里了。
“嫩妈什么是天波?”老九的兴致也被我们搞了起来。
“九哥,这种电台就两个传播途径,一个是地波,一个是天波,地波就是沿着地球的表面传播,但是有障碍物的话就会受到影响,也就是能传播几十公里,在海面上还可以,能走个1000多公里,但是天波就不一样了,天波是借助天线将信号发出去,然后进入到电离层,电离层又将信号反射到地面,地面再将信号反射到电离层,就这么不停的反射与被反射,理论上说,围着地球绕好几圈都有可能。”我抢在科学家卡带前面,把知识卖弄了一番。
“嫩妈老二,你的意思是我们说的话可以传到华夏?”老九问道。
“九哥,这玩意跟我们船上的单边带是一样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老九解释,只能比喻了一下。
“嫩妈卡带,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弄啊!”老九得知这个电台的重要性之后,激动的差点尿了。
“水,水头,我以前在学校是无线电兴趣小组的,这个电台的收信机跟发信机基本上是不会坏的,但是这个稳压器时间太长了,根本就不能用了!我刚才通上电试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反应。”卡带在我们凿冰洞的时候已经对这个电台进行了实验,照这么说来,这玩意应该是个好的,但是没有变压器。
“嫩妈卡带,坏了修啊!”老九有些癫狂了。
“九哥,你别激动,德国鬼子的机械做的好,不代表通信电子做的好,这个电台已经80多岁了,我们就放过它吧。”我拉住狂躁的老九。
老九有些失落的坐在地上,电台的出现让我们感受到了惊喜和痛苦,这就好比是我们现在捡到了一部手机,结果手机里面没有电池。
“卡带,鱼钩做好了吗?”为了防止老九暴躁起来把电台砸爆,我只能转移了一下话题。
“大,大副,已经做好了,鱼线我也给你们绑好了。”卡带被老九的暴躁吓的魂飞魄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爆菊的恐怖。
“九哥,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叫上刘叔,咱们三个努努力,把冰洞挖开。”我看了一眼老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怎么老二,吃饭!吃完了再干,嫩妈卡带,你想办法给这玩意修好。”老九扭了扭身子,一脸正色的看着电台前面的卡带。
“水,水头,这里有德国人留下来的电工工具箱,我一会把稳压器拆开,看一下还有没有可以维修的价值。”卡带指了一下电台旁边的一个小匣子。
“嫩妈卡带,修不好你就给我上气球!”老九
这顿饭吃的很艰难,我们竟然拥有了最牛逼的通讯技术,可是却无法使用,我们现在只需要修好电台的稳压器,然后随便找个波段把求救信息发出去,救援队第二天不就乘着飞机来了,这有可能是我们唯一可以逃离这里的方式。
“卡带,多吃点!加油弄!”把罐头里最肥的半条鱼倒给卡带,同时递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大,大副,我会尽力的。”卡带拿着锈迹斑斑的螺丝刀,激动的像一个共产主义接班人。
李白小的时候去河边撒尿,偶遇一老妇在河边拿着一只铁杵在那里摩擦,李白上前询问,老妇答曰:欲做针。李白深感其意,尿都没撒就回来了,于是有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么经典的谚语。
老九大厨和我深受这种文化的困扰,老九直接都把大锤抡上了,直径1米的冰洞为了能更好的施展他的武力又硬生生的扩大到了两米,大厨为了得到新鲜的食材也是拼了,恨不得光着膀子往外铲冰,三个人拿出5年赶英10年超美的决心,冰洞被我们弄的越来越深,从外面看甚至都看不到站立着的大厨。
“九哥,现在最少也得1米6了,我觉的这银河应该是冻到底了。”我从冰洞里爬上来,绝望的说道。
“嫩妈老二,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嫩妈就算是这河冻到了底儿,我也要给他干到底儿!”老九话音未落,一锤又干了下去。
“嘭!”“咔擦”锤音刚过,冰面上传来了玻璃碎掉的声音。
“嫩妈老刘,快,快跑!”老九身手果然矫健,朝大厨高喊一声,直接就从冰洞中跳了出去,那动作丝毫不逊于奥运会的跳高金牌选手。
“哎呀呀,大副,拉我,我草!”大厨还没有反应过来,脚底的冰就彻底碎掉了,而他也像一颗流星,快速的朝下坠落。
正文 第306章 拯救大厨
“我操!刘叔!”我的惨叫声比大厨还要凄凉,这里可是北极啊!他妈的竟然掉到冰窟窿里去了!
“哎呀呀,哎呀呀!”大厨像一只被北极熊强奸的企鹅,惊魂尖叫着。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从德国鬼子的地形图上看,这里最少也得8,9米深,当然我们的捕参小王子可能不在乎水的深度,但是外面的温度至少也得零下20多,大厨的下半生基本上也就告别
下半身了。
“九哥,我们得想办法救刘叔啊!”我向老九哀求道。
“嫩妈老二,我们肯定不能见死不救,嫩妈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碰到人掉水里,首先不要惊慌,一定要等这人被淹的晕过去之后再救,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把你也一起拉到水里去。”老九盯着大厨,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点了点头,觉得老九说的话有道理,此刻如果贸然去救大厨,有可能我们两个也会被他拖到水里,这么一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大厨往下坠了大半个身子,突然停止了下落,水浸没在他胸口的位置,而他则垂直的悬浮在水里。
“九哥,现在能救了吗?”我咽了口唾沫,大厨已经抖的像个筛子了。
“嫩妈老刘,你怎么样了?”老九蹲坐在冰洞旁边,关切的问大厨。
“哎呀呀,救命啊,哎呀呀。”大厨应该是自己冻成了冰块,任凭他怎么抖动,都悬浮在水面上,根本没有下沉的迹象。
“嫩妈老二,老刘还没晕,再等等。”老九往后退了一步,害怕大厨不小心抖到自己。
“九哥,差不多了,刘叔快不行了。”我拿手里的扳手敲了一下大厨的肩膀,已经能听到敲击冰块的声音了。
“嫩妈老二,一人拉一半。”老九指着大厨的左臂,我赶忙把手搭上去。
“嫩妈一,二,三!”老九的口号声刚落,我跟老九同时发力,把冻成冰棍的大厨直接从水里拉了出来。
“嫩妈老刘你是火箭吗?腿不会弯一下?”老九拿脚踢了一下大厨的下肢。
“哎呀呀,哎呀呀。”大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意识有些不清。
“我去,这他妈的刚醒过来,又要昏迷了!”我摇了摇头,对大厨已经失望了。
两个人顾不上寻找食物,把大厨用绳子系好,赶在他冻彻底之前拉回到气象基地里。
“九哥,怎么办,是不是给他烧点开水?”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大厨应该是已经失去知觉了,连“哎呀呀”都不会说了。
“嫩妈老二,哪有时间,给他弄到柴油机旁边,那里温度高一些。”老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大,大副,大厨怎么了?”卡带从我们手里接过大厨,痛心的问道。
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虽然平时卡带与大厨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摒弃前嫌成为了革命友人,这才是我一直要宣扬的凝聚力呀!
“卡带,刘叔刚才不小心,”
“哈哈,怎么冻的跟个JB一样!”卡带用手按了一下大厨的身体,大笑了起来。
“掉,掉冰窟窿里了。”我满含热泪,把剩下的话说完。
“嫩妈卡带,修的怎么样了?”老九把大厨放到柴油机曲轴箱附近,那里的温度应该适合给他疗伤。
“水,水头,稳压器已经彻底报废了,不可能修好了。”卡带收回了笑。
“嫩妈卡带,去房间给嫩妈老刘找点衣服,老二咱俩给他衣服脱了,这温度太冷了,如果真冻成冰块了,嫩妈老刘下半辈子就废了。”老九说话间,手已经放到了大厨的腰带上。
卡带没有被老九追问无线电的事情,如释重负般的朝上层跑去。
“嫩妈老二,老刘这腰带扣什么结构的,怎么这么难解?”老九把头伸到大厨的腹部,动作暧昧。
“九哥,我来,我来。”我把老九驱逐开,把头也伸了过去。
大厨穿的是一件假耐克的运动裤,这种运动裤是靠一个鞋带状的绳子来当做腰带的,我忽然想起了老九在日本的时候准备强暴一个夜跑的日本妞,结果不小心把运动裤的活扣拉成了死扣,所以我这次很小心的从大厨腹部找到短点的那根,用力拽开。
“嫩妈老二,你挺灵活的嘛!”老九赞许的看了我一眼。
“应该的,应该的。”我苦笑了一下。
柴油机旁边的温度很高,与外界中和一下的话差不多有接近20度,大厨的胸部一下已经完全湿透了,卡带此刻也拿来了纳粹的军装,我们顾不得还在昏迷的大厨,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嫩妈!”老九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厨裆部那坨受尽病毒屈辱的雀儿。
“我去,这都是什么味。”大厨身上散发着说不出来的味道,熏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嫩妈卡带,快把裤子给嫩妈老刘穿上。”老九也被特殊的气味呛到,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卡带十分不情愿的把德军的军用棉裤套到大厨的双脚上,我跟大厨将大厨的身子架起,卡带屏住呼吸,开始用力的往上给大厨提裤子。
德军的裤子放的时间比较长了,再加上大厨身上还有些未干的水,整体的摩擦力比较大,我跟老九只能大幅度的摆动大厨的身体,而卡带也渐渐用上了力量。
“哎呀呀,你们,你们干什么!”大厨被我们晃醒了,柴油机的高温已经激活了他的细胞,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被脱的精光,后面似乎有人在爆菊,而且前面还有人在,在,在!
“哎呀呀,放开我!放开我!”大厨这辈子弄过人,弄过狗,甚至还日过大马哈鱼,他万万没想到我们竟然趁虚而入,在他昏迷的时候脱了他的裤子做如此不雅的事情,他用力挣脱开我们的几人,想要第一时间逃离这里,可是两只脚踝里面被卡带套上了纳粹军的棉裤,大厨往外狂奔了不到3厘米,一头栽倒在了柴油机的工具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