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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了无数次牛粪跟人尿,我的脚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老九也无法忍受了,我们赶紧叫了一辆三轮出租车。
“嘿,你们是船员吗?需不需要女人?”一上车,出租车司机就开始拉皮条。
“九哥,要不咱去看看?”大厨这个老丝有些心动。
老九点头同意,俩人完全无视我的意见。
印度的路况真是太牛了,出租车司机要顾着车左侧的牛车,右侧的摩托车,横着走过来的牛,突然窜出来的狗,还有横冲直撞的人。
他们没有任何一点交通规则,只有狂按喇叭,中国女司机到了印度,只有死的份了。
10公里的路程,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贫民窟的禁区。我递给司机两个美金,三人下了车。
印度贫民窟的禁区居然跟韩国差不多,两层的玻璃屋,禁区前面还有卖水果的。
“卧槽,这个是葡萄吗,这么大的个啊,看着得挺好吃的啊。”大厨指着水果摊的中间。
我伸手准备去拽一个,手刚碰到,“嗡”的一声巨响,漫天的绿豆苍蝇在葡萄上飞舞,葡萄瞬间小了一半,我手上顿时沾满了苍蝇。
,转回头,又吐了。
玻璃屋的妞们这个时候发现了我们三个外国人,纷纷出来招呼我们。
正文 第33章 印度阿三的外挂坏了
三个妞三种肤色,一个超黑,一个混黑,一个混白,超黑的大家都懂的,别说兴趣了,连眼欲都没有,混黑的还能看两眼,混白的味道就不一样了,整个将黑人和白人的优良基因传承下来,大大是眼睛,双眼皮非常漂亮,挺拔的鼻梁,猛一看有点欧美人的轮廓感,细看了还有点东方人的细腻。
她们三人穿着传统的印度服装上来拉扯我们,身上传来廉价刺鼻的香水味道,配着附近的牛粪跟人尿,我感觉胃里又一阵翻滚。
大厨不愧是丝中的战斗丝,他一把抓住比较白的印度妞的屁股,大肆揩油。
“我们是台湾人,多少钱?”大厨居然会说“我们”这个英语单词。
“长时间的还是短时间的?一小时10美金”印度妞的英语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
印度妞边说边把我们三人拉到屋里,一进屋我立马被震撼住了,里面的女人大都光着上半身,房间纵深得有六七米,每一米都有一个隔间,破烂不堪,到处都是发霉发潮的臭味。
“九哥,咱走把,这地方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我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催促老九离开。
“九哥,我觉得这白点的妞还行,要不你俩等我一下?”大厨一脸的贱笑。
“嫩妈,老刘这比地方你敢脱裤子?嫩妈你信不信你脱完裤子在床上躺10分钟明天你就长满湿疹?”老九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外走。
白妞见我们说着话往外走,以为自己要价高了,赶忙拉住大厨,嘴里说5美金行不行?
大厨有些心动,说:“九哥,要不我不脱裤子?”
我跟老九鄙视的看他一眼,推门而出,大厨赶忙跟上,妞在后面大喊5美金2个小时。
自从经历过了小洋马,我似乎更看重的是能在异国他乡有一段可以回忆的感情,而不是随意的在肮脏的声色地域放纵自己。
贫民窟与富人区只有一街之隔,根本没有过渡,哗啦从窝棚就变成了高楼,街道也开始变的整洁起来,最起码街道上没有了尿液跟牛粪。
我的心情也开始变的舒畅,富人区给人的感觉还不错,我拿出卫生纸擦了擦我脚上的牛粪,恶心的不得了,富人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看到巡逻的阿三警察,拿着警棍开着挂。
富人区的水果摊上的苍蝇少了很多,我买了几个金黄色的大椰子,大厨和老九买了些甘蔗跟葡萄,我纳闷他们怎么能吃的下去。
在水果摊掏出钱包付钱时,我们被几个阿三小偷盯上了。
我们三人买完水果准备回船,侧面出来六七个印度小伙,在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撞了大厨一下,我们三人都没在意,印度小伙子们在我们前面快速的走,大厨准备掏烟抽一支。
“我草,我的烟跟钱包呢?”大厨摸遍了身上的兜。
“嫩妈,前面那群印度鬼子!”老九扔掉手中的东西就冲了过去,大厨也扔掉手里东西紧跟着老九跑了过去。
我把他们扔掉的二十多斤葡萄,无数根甘蔗捡起来,小跑的跟在俩人后面。
印度小伙子们已经在前面的路口已经拐弯了,大厨跟老九紧跟着也拐了过去,我提着一大包水果累的跟狗一样追,当我到了路口拐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印度小伙居然不跑了,站成一排,瞪着眼睛看着我们,老九大厨站在他们对面,我提着水果赶紧过去站到老九旁边。
我数了数阿三一共7个人,计算了一下战斗力,老九可以打两到三个,我最多一个,大厨估计只有被打的份,我方处于明显劣势,
“九哥,要不算了,就几十块钱。”大厨已经怂了。
“你们谁偷的?”老九说英语的时候一般不加嫩妈,我总是告诉他可以加个yourmother;但是老九说不顺嘴。
阿三还是瞪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老九刚才跑了那段路,汗开始往下流了,他把褂衩子的口都解了,胸口的老虎威风凛凛。
老九走到第一个小子面前,俩眼瞪着他,忽然“啪”一个大嘴巴子:“说,谁偷得!”
老九打完后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怕阿三会猛烈的还击,右眼还不停的看着旁边阿三们,防止他们一拥而上,大厨听到这一巴掌,已经转身准备跑了,我则放下手里的水果,抽出一根甘蔗,准备大战一场。
对面的7位哥们没想到一动都没有动,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三个,眼神空灵,像军训的学生被教官训斥。
“我他小宇宙都燃烧了,你们就给我整这个?”我暗骂道。
大厨收回已经往外迈了一步的腿,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九也有点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他又走到左边第二个哥们面前“啪”又是一个大脸蛋子:“谁偷的?”
七个人还是一动不动,难道他们在酝酿愤怒?还是外挂今天没有开好?
老九的怒火被彻底激起,他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啊,老九又开始扇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扇完最后一个,七个人还是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肯定不会相信,3个外国人,狂扇数倍于自己的本地人,本地人居然连个“卧槽”都没说。
老九彻底败下阵来,他点着一支烟,从业这么多年,估计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老九的心情有些沉重。手已经变的通红,拿烟的时候竟然有些哆嗦。
这时,一个阿三警察大叫着过来,吹着哨子,问我们怎么回事。
“你好,我们钱包被他们偷了,他们不承认,也不准备归还。”我对阿三警察说道。
阿三警察看了看他们7个,7人的脸颊已经像刚出锅的馒头上面抹了胭脂,红红胖胖的。
阿三警察用当地话跟他们7人说了一会,然后问我:“你们丢了多少钱?”
我问大厨,丢了多少,大厨说,就40多块钱人民币。
我对阿三警察说:“40美元先生,还有一盒烟。”
阿三警察笑了笑说:“你看他们都被你们打成这个样了,你们还好意思要丢失的钱吗?”
我把阿三的话翻译给大厨听,大厨说:“不要了不要了,我早就说不要了。”
老九已经无语,还沉浸在悲痛里。
我们三人提着水果只能离开,还未走远,就看到第一个被扇的哥们掏出大厨的钱包递给阿三警察,阿三在里面拿出一张纸币递给他,把钱包塞回自己的口袋里。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人性的执法者。
正文 第34章 下一站,莫桑比克。
回到船上,赶紧先去船长房间送两个椰子,毕竟还要跟他共同生活一段时间,最主要的是船上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以前被大副打过的丑闻,不知道他哪天心情不好看到我想起那段往事再把我炒掉了。
“船长,我给你买了几个椰子,你尝尝。”我敲开船长的门,上半身伸进去,脚留在门外。
“老三啊,快点进来。”我赶紧小跑着进去,把椰子放在地上。
“老三,你最近怎么瘦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船长递给我一支烟,自己叼嘴里一只,我赶忙双手接过来,拿火机先给他点上。
我还没说话,船长又问我:“原来那个二副在哪舷掉海里的?”
“左舷!”我脱口而出。
“实习生怎么告诉我在右舷呢。”船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对,在右舷掉下去的,漂到左舷了,我们在左舷捞上来的。”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舷墙一米多高,没风没浪的,他怎么掉下去的啊?公司说是上厕所失足掉下去的,我干了这么多年船还没见过有人站舷墙上上厕所呢,老三,你见过么?”船长问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脸憋得通红,尴尬的笑着。
“老三,你这个小子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我就是看准你这点才跟公司讲让你上这条船干三副的,你小子要好好干,配合我的工作。”船长意味深长的笑着。
“船长,我明白,我肯定好好干。”我低头抽着烟。
船长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心里暗想,原来是他把我弄上来的,可是自从他上次回家之后我都没跟他联系过呀,这哥们不会是GAY吧,我心里哆嗦了一下,我得去问问老九,他在公司干了20多年了。
打开老九的房门,船长居然在里面,两个人的眼神相当的暧昧,船长居然正在给老九点烟,我进去之后气氛瞬间尴尬:“船长在呀,九哥,我过来拿根甘蔗。”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难道老九跟船长俩人认识?难道老九也是GAY?想到这里,我的后门竟然有些微微发凉。
印度待了几天,我感觉船长跟老九确实有问题,一个船长一个水头,俩人之间本不应该有交集的,现在要么老九去船长房间喝茶,要么船长去老九房间乱侃。再加上船长走路有些扭捏,看起来就是个小受,我开始有点确认两人是GAY,于是我有些刻意的避着老九,生怕一哪天他火上来再把我爆了。
快离港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一趟要去莫桑比克马普托港装煤,也就是我们要在索马里家门口走一圈,虽然离着索马里还很远,但那里据说已经被海盗控制。
马六甲经历了两个海偷,二副都挂了,这次要经过索马里海盗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大家心里都很是不安。
船开出去,船长就召集大家开会,宣布当船穿过马尔代夫群岛后将进入紧急状态,一天进行一次防海盗演习,所有人必须参加,不管几级风浪船头船尾船中必须有人值海盗班。
船上只要有消防水接头的地方就架上消防带加水枪头,水朝着海里冲,把消防泵压载泵总用泵全部打开,将水压调整到最大,尽最大的努力阻止海盗登船,太平斧到处都是,机舱备好食物加淡水,固定两台电焊机在机舱的进出口,假如海盗登船上来,就把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