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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什么?我一直没有答案,因为从小我就深受世界上最反人类,反社会,反物理学的抗日神剧的毒害。
在他们拍摄的影片中,日本鬼子的智商基本为负数,而华夏武术的博大精深则表现的淋漓尽致,拳头可以快过子弹,飞镖可以击中子弹,嘴巴可以接住子弹,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令人吃惊的是剧中的男主角可以用一切武器来打飞机,手枪,步枪,迫击炮,竟然连他妈的手榴弹都能打飞机,看完这种电视剧之后,我对战争没有太大的认识,可是我此刻站到车顶上,看到一群如丧尸般的难民,他们脸上带着满满的疲惫,衣衫褴褛,走过之处垃圾丛生,恶气扑鼻,我才明白战争带给人的真的是只有灾难。
“嫩妈老二,你看,刚河在那边,我们先往西南方向走,然后沿着河岸往上游去,蓝宝石轮肯定在刚河里,这路错不了。”老九指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放眼望出去面前最少要有几千难民,我们如果逆流往东,恐怕一个小时都动不了一百米,还不如顺着人流往西走,慢慢贴到岸边,沿岸有些稀疏的树林,里面并没有太多的难民。
刚河此刻有些尴尬的存在着,本该孕育新生命的它却在见证着一场浩劫,奔腾着的巨大流水声仿佛是它在向我们哭诉这一切的发生。
周梅起初还想要救助几个受伤的孩子,可是她根本就无法在人群中站立住脚步,几个人紧紧拥在一起,艰难的挤出了一条血路。
之后的路出奇的顺利,瘸子竟然像被马蜂蛰完后的回光返照一般,步频差点爆掉大厨,周梅身子比较虚弱,被老九直接抗在了肩膀上,几个人一直沿着河岸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进入了金沙萨的市区,出乎意料的是并我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浓烟战火,现代化的大都市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街道上有些空荡荡的,还好稀疏的枪声告诉我们这里还在进行一场战争,这一路遇见的一些小喽就已经搞的我们十分狼狈,本以为到了军阀混战的首都我们会遭遇一系列的灾难,谁曾想竟然还比不上当初树林里的一只狒狒有杀伤力,让我们这群裤子都脱了准备大干一场的人倍感无奈。
顺利进入港口,蓝宝石轮招摇的国旗让我们倍感亲切,那一刻我差点跟大厨舌吻了,这种感觉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我发誓以后这种第三世界国家,我绝对不会下地了。
蓝宝石轮的吃水线已经处在半载的状态,看来公司在金沙萨搞到了返程的货物,我们顾不上舷梯上没有安装安全网,大踏步的走了上去。
餐厅里传来了打麻将的声音,这帮狗日的日子过的还挺不错的,我们几人故意放轻了脚步,把头悄悄伸进舷窗里,想要给他们点惊喜。
“哇啦啦啦啦!”餐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刚的电视节目,很熟悉的法语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把头稍稍抬起,英文字幕告诉我此刻是新任总统的就职演讲,镜头晃过底下一脸向往表情的人头,定格在演讲台上。
“嫩妈邦妮!”老九惊呼出声来,镜头不正是我们在大部落里遇到的那对父女吗,此刻她们正一左一右,慷慨激昂。
“水头,大副!”餐厅里打牌的人发现了我们,大家愣了一下神后,雀跃着狂奔了出来。
“基础设施的建设会让我们更快的步入发达国家的行列,我们要追求文明,摒弃旧俗,我上任之后,你们将会远离棚户区,你们会住进高高大大的漂亮房子中,房子里有自来水,有抽水马桶,有冷气,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而房子,是国家为你们建造的,你们需要付出的只是你们贫瘠的土地还有低价格的建筑成本,我们要做到的就是全部人民城镇化!”昆尼尔一本正经的挥着拳头,底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草,哈哈哈。”我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254章 点烟
“大副先生,请原谅我的失态,你所说的全民城镇化房地产计划,或许看上去是那么诱人,可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我不会坑害我们自己国家的人民。”昆尼尔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把手伸进裆里,从内裤的隐秘口袋里掏出邦妮的名片,苦笑着丢到海里,加入到蓝宝石轮亲人团聚中。
侠义辈从屠狗出,负心多是读书人。
一个国家的国力变弱之后,国际社会的影响力就会变的举足轻重,欧盟米国俄洛斯华夏对刚的内战加以干涉之后,政府军重新占据了主动,再加上反政府武装军本来就是一盘散沙,新上任的昆尼尔满嘴的胡言深得民心,双方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签署了停战协定。
若干年后我与同伴在一起吹牛,他们总会说自己有多大的房子,开着多少百万的豪车,祖上曾经出过多么牛逼的人才,而我也只会微微一笑对他们说道:“你们知道吗,我让一个人当上了总统。”
“傻逼!”他们总是这样回复我。
周梅在船上住了接近一个星期,停战协议签署完毕后,代理将她到了飞往法国的航班上,恋恋不舍却也无可奈何,我们对船长隐藏了一水还活着的消息,毕竟这样他的家人可以得到一笔很大的赔偿款,补充完足够的淡水蔬菜以及食物之后,蓝宝石轮载满了不知道哪家货主的锌矿石,重新驶回大西洋,目的地乌克兰敖德萨。
“大厨,我听二副说,我们要去乌克兰的敖德萨!乌克兰啊,电视上说那里女的特别开放!”刚开出刚河的入海口,结束望的我途径主甲板,就听到卡带在餐厅激动的大喊大叫。
“哎呀呀,敖德萨我去过,酒吧那妞60美金一晚上,可带劲了!那屁股,那胸,哎呀呀,啧啧。”大厨好像回忆到了什么,我都能听到往回吸口水的声音了。
“大厨,抽烟,抽烟,靠了码头你可得带我下去见见世面呀!”卡带听到屁股二字,菊花忍不住都抖动了。
“还有我,还有我!”瘸子的声音跟着又传过来。
“哎呀呀,瘸子你怎么去,腿都断了,就算是去了,真找个小妞,还得找俩人扶着你弄。”大厨鄙视的说道。
“大厨,卡带,到了地方,你俩想办法给我抬下去就行,舷梯我下不去,到陆地上就行了,在陆地上我用一根腿蹦着走。”瘸子听到乌克兰美女后,已经不在乎自己受伤的躯干,身残志坚的行为让我忍不住都有些感动。
“大厨,这几天先把蔬菜吃一下,这玩意儿不好储存。”我推开门,装作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语气威严。
“大副,抽烟,抽烟。”我的话还没说完,卡带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玉溪,递到我的嘴边。
我接过烟后,作势摸了一下口袋,大厨卡带几乎同时掏出了打火机,“啪啪”两声后,闪烁的火苗后映着两人满是期待的脸,而瘸子也挣扎着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掏出火机也点燃了火苗,我犹豫了一下,心想瘸子都这么惨了拍点马屁也挺不容易的,俯身把烟插进了他的火里。
“瘸子,你好好养伤,到了敖德萨,我请你们去酒吧喝酒。”我深吸了一口烟,很享受三人的恭维。
大厨和卡带的马屁被瘸子半路抢走,心情有些不爽,瘸子本来对自己慢人一步的点火诚惶诚恐,没想到我却这么中意他,他咧着嘴,幸福的回道:“哪能让大副请啊,我请,我请。”
我摆摆手,不置可否。
出了刚河口,蓝宝石轮朝西北方向行驶,越过赤道后紧贴着西北非的大陆将船首向改为正北,共计航行11天后来世界上著名的直布罗陀海峡。
“铃铃铃”房间的电话铃声突然尖叫了起来,我猛的坐起身子,扫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凌晨2点20。
“大副,雾,雾太大了,是不是先抛锚?”二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吓尿了的感觉。
“等下,我去驾驶台。”我掏出一根烟,清醒了一下。
“我去!”上了驾驶台后,我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了!
公元七一一年,阿拉伯将领塔里克在直布罗陀半岛南端高达一百多米的岩石山上率兵建筑城堡,称为“直布尔塔里克”,意即塔里克山,英译为“直布罗陀(Gibraltar)”,直布罗陀海峡由此得名。一七零四年,英国占领海峡的直布罗陀城堡,建立了军事要塞,控制着海峡的交通。直布罗陀海峡位于地中海西部,北临欧洲西南部的西班牙海岸,南临非洲西北部的摩洛哥海岸,海峡全长约四十八海里,宽约十~二十海里,最窄处仅七点五海里。它东深西浅,平均深度为三百七十五米,最浅处三百零一米,是沟通大西洋和地中海的唯一通道,有地中海咽喉之称,是一条具有重要战略意义和交通地位的著名海峡,而此刻正值春季,由于地中海和大西洋的水面温差和上空的暖湿气流汇聚后会产生大片的雾区,笼罩了整个直布罗陀海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跟二副走到驾驶台外的侧翼上接吻,都看不到对方的嘴。
“老二,叫船长吧。”我哆嗦着腿,虽说经历过无数大的风浪,可是对于雾天确实没有什么概念,这种情况下夜航,不等于找死么。
船长的航海经验只比我多几个月,也是第一次过直布罗陀,他不停的在驾驶台来回踱着步,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大副,备锚吧,太危险了。”船长点了支烟,下定决心道。
我赶紧把老九从睡梦中叫起来,告诉他去船头备锚,随时可能抛锚。
“嫩妈,这雾怎么这么大,我出去走了两米不到,嫩妈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了。”老九冲到驾驶台,怒气冲冲的说道。
“九哥,锚备好了吗?”我递给老九一支烟。
“嫩妈我连路都看不到,怎么备锚,再说了好好的抛锚做什么。”老九委屈道。
“九哥,雾太大了看不到路啊,我们商量抛锚等雾散了之后再跑。”我皱着眉头,心想这可怎么办,这种雾天能活着走到船头也得算是奇迹了。
“嫩妈,这个破地方,整个4月份都是雾,嫩妈你们想等一个月吗?”老九听到我的解释之后,气的都要炸了。
“水手长,你以前走过直布罗陀海峡?”船长掏出火机,点燃后拿到老九的跟前。
不得不承认船长是一个虚心的人,这种低姿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
“嫩妈船长,这直布罗陀海峡我走过几次,没什么道道,没风没浪,就一流,从西往东,4节左右,一会嫩妈我们进了海峡,降速,大舵角压住舵,跑个2;3个小时差不多就没雾了。”透过打火机微弱的光,我看到老九拍了拍船长的肩膀,优越感十足。
“水手长掌舵,二副一水望。”船长走到雷达前面,像吃了一记定心丸般坚定的说道。
我站在船长身后,雷达影像右侧的摩洛哥海岸像是一具女人的乳房,撩的我有些发痒,老九在驾驶台让我也稍稍安下心来,思绪随海风飞到乌克兰,那个传说中男女比列严重失调,美女如云的国家。
可是我们已经足足有4个月没有了解国际新闻了,如果我们知道此刻乌克兰与俄罗斯正打的不可开交,而且我们的目的地敖德萨马上就要经历一场惨案,而我们恰好又卷入那件惨案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在直布罗陀跳海,游到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