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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奥加耶戈斯没有鱿鱼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肯定要北上去偷偷装鱼吧,腐的阿根廷政府呀!”彼得摇了摇头说道。
原来偷鱼这些事情在当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中国的渔船船队是从秘鲁一路捕到阿根廷,而冷藏船则是停在奥加耶戈斯要么装羊肉,要么装羊毛,做一个幌子,等待时机去偷装鱿鱼。
我不禁对华夏的资本家们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从不利人专门利己的精神啊!这华夏资本家如果看中了某个地方,那这里可倒了血霉了,不超过5年,我就能让你阿根廷鱿鱼专属经济开发区变为历史。
彼得又做了几个拿手菜,西红柿洋葱炒土豆,凉拌的黄瓜,没错,他们居然还有凉拌黄瓜,居然是用奶油拌的,满是鲜血的牛肉让我没有了多少食欲,旁边还站着一个肉牛,对我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让我更催生了迅速离开这里的想法。
回到红太阳轮上时,已经处在备车状态了,因为我们装了1000吨的冻羊肉,所以不愁没有肉吃,所以大厨买了足足1个月的青菜,船长递给我一个经纬度,告诉我这是代理提供给我们的位置,让我准备好航线。
我在海图上标注了一下,经纬度上显示的是德赛阿多港外大概110海里的鱿鱼捕捞区,我搓了搓双手,看来偷鱼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呀!
离开里奥加耶戈斯红太阳轮悬挂着阿根廷的国旗一路北上,航行了大概33个小时在1月1号凌晨1点到达了代理指定的位置。
雷达的屏幕上满满的黄色,到处都是渔船,并且都是华夏的渔船,AIS上面的船标像是一坨坨沾满苍蝇的屎,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楚。
高频电话里全部都是华夏人的声音,以周山跟大汕东话居多,如果不是时不时听到的西班牙语,我还以为自己到了成山角了。
船长小心翼翼的将锚抛在渔船堆里,等着代理的电报,而此时的船舶右舷则靠上来一条渔船。
“嫩妈你们干什么玩意儿?”我赶紧招呼老九出去驱赶,毕竟是偷鱼来着,可不能出什么茬子。
“你们不是XX水产公司的吗?代理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找你们船卸货。”渔船舷边上站了10几个人,都是一副黑不拉几干干瘦瘦的样子。
“你好,我是船上二副,我们是阿根廷旗船舶,不是XX水产的。”我在一旁微笑道。
“啥阿根廷不阿根廷的,船名都写的华夏字儿,你们赶紧的,开仓吊鱼,趁着海警不出来,过了6点海警来了又得花钱!”渔船上的人有些急了。
我赶紧拿起手里的无线电跟船长汇报了一下。
“老二,不行先给舱开一下吧。”船长在无线电那头无奈的说道。
“哥们,你们等一会,我们先开仓!”我冲渔船上的人喊道。
“哎呀呀,渔船兄弟,你们船上有啥稀罕东西吗,我这有烟酒咱换一下!”大厨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探着头冲下面喊着。
“嫩妈老刘,这破地方不出黄金,他们渔船能有啥好东西!”老九边开舱边在一旁笑道。
“我草!船长!海警来了,我们快跑!”渔船上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我跟老九还没反应过来,渔船竟然“突突突”的开了出去,冲进了渔船群里。
“哎呀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大厨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飞速的爬到舱盖上,往四周看去,船头的正前方,一艘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艇正快速朝这边驶来。
正文 第204章 第三次世界大战导火索
“船长!来海警了!”我有些惊恐的喊道。
“老二,你让他们直接来我房间。”船长的语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焦急。
海警的巡逻艇近乎风一般的速度靠在了红太阳轮上。
“你好,我是阿根廷海上警备队第一分队上尉阿达斯,我需要你的配合。”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操着一口西班牙味道的英语。
“你好,我是红太阳轮二副,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我慌乱的点着头,生怕这哥们别上来火再给我毙了。
“船长房间在哪里?”络腮胡子问我。
“驾驶台下层甲板,整个甲板都是他的。”我十分配合的说道,想着你们最好是给船长抓起来,这样我们就能回家了。
“给我带路。”络腮胡子跟两个随从嘀咕了一下,微笑的看着我,右腿迈进了生活区里。
我提着对讲机,像条狗一样在后面跟着,不知道这次又会出什么事情。
“船长你好,我是阿根廷海上警备队第一分队上尉阿达斯,不知道你们的船舶代理是否告诉了你我此行的目的?”络腮胡子上尉很友善的问道,好像跟船长是多年的好朋友一般。
“上尉先生,这是你所需要的。”船长递给阿达斯厚厚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的应该是万恶的美金。
“船长先生,你是我们阿根廷最忠实的朋友!”络腮胡子一脸的喜悦,紧紧抱住船长大声喊道。
“九哥,这帮子阿根廷军警跟代理还有咱公司都是一伙的。”我走到主甲板上,把发生的时期告诉了老九。
“嫩妈,这群玩意儿也太没良心了,几张美金就把信仰买去了,还最忠实的朋友,最忠实的朋友是狗。”老九听完我在船长房间的见闻后,及时做出了评价。
“九哥,看来公司已经给这帮人买通了,咱们也就没啥可以担心的了,就是不知道咱俩啥时候能够休假呀,这一船鱿鱼再拉回去,岂不是俩月以后了,我们又得在海上过年了。”我有些沮丧的说道。
“嫩妈,先装完再说吧,我感觉事儿没那么简单。”老九摇摇头,一副月经不调的样子。
有了船长的贿赂,红太阳轮也真真正正成了一条阿根廷的船,在阿根廷的渔业专属经济区里来回穿梭着,公司的渔船不停的将鱿鱼运送到我们船上,我跟老九也不停的下到舱里,搬着鱿鱼,偶尔还能碰到阿达斯上尉驾驶海巡逻艇从我们舷边穿过,大家友好的打着招呼,船长老鬼大副还有大厨四个人整日打着麻将,没有一点做小偷应有的惶恐跟谨慎。
公司的20条鱿鱼船在11天的时间内将最近半年的收获转载到了红太阳轮上,我们也备车准备离开这里,代理又给了一个专属的经纬度,告诉我们那里还有几千吨鱿鱼需要转载。
“我去,九哥,公司够狠的呀,给渔船派这里来捕鱼,这鱿鱼也挺有智商的,居然还知道在战争的缓冲带里活着。”我在海图上标注了一下代理送来的经纬度,处于阿根廷与英国鬼子占领的小岛中间,往东一点的海域属于英国,往西一点的则属于阿根廷。
“嫩妈,这有意思,看见挂英国旗的巡逻艇咱就往西跑,看到挂阿根廷旗的咱就往东跑,他们也不敢往前追,真嫩6。”老九也颇有喜感的看着海图,哈哈的笑着。
有人说世界上最会做生意的是犹太人,他们心怀大志,具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扎扎实实,埋头苦干的精神,但是他们与我们大华夏民族5000年来的的送礼文化一比立马相形见绌,只要把拉主管领导下水,做生意?我们是来捡钱的!
马尔维纳斯群岛距离英国本土大概7000海里,而距离阿根廷只有不到三百海里,让人遗憾的是此岛被英国实际控制着,用华夏外交发言人的话来说就是此岛自古以来就是阿根廷的领土,对此拥有不容置疑的主权。
红太阳轮南下航行了30多个小时,来到了这个尴尬的渔场。
代理发邮件过来,告诉船长让红太阳轮在这里耐心等待,需要转载的渔船会主动开过来找我们,具体的时间并没有定好,红太阳轮只得将锚抛下,等待渔船的到来。
船长几人还是整日麻将不离手,老九则做了几个鱿鱼钩,毕竟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鱿鱼场么,虽然我们已经有好几千吨的鱿鱼了,但还是要体验一把钓鱿鱼的乐趣。
钓鱿鱼在我看来是最简单的,你只需要有一盏足够亮的灯,搞一条反光带系在鱿鱼勾上。将灯照向海面,然后用手提着鱼线在灯光的海面里不停的上下提着鱼钩,让鱼钩在海里成跳跃型,鱿鱼就会像热恋中没有脑子的女人一样扑过来吸住钩子,就这样我跟老九短短的一个小时钓了20多斤鱿鱼。
刚钓上来的鱿鱼只需要把内脏抠出来,直接用开水一烫,然后撒点味极鲜跟料酒就可以吃了,味道完爆所有挂星的厨师的手艺。
再好吃的东西也逃不过一天吃好几次,我跟老九只能将钓上来多余的鱿鱼切成条,晒在后甲板上。
一船人就这么在渔场里待无聊的待着,代理也好似挂掉了一般,没有音讯,我跟老九的鱿鱼已经钓到可以够我俩吃一年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般事情出现转机是某个催化剂起了作用,而我们此次的催化剂毋庸置疑,又是伟大的大厨。
海船在抛锚的时候,船身会随着海流的影响围着船锚不停的转圈,大厨做完午饭后,性质高涨,看到红太阳的船首尾正处在正南正北的方向,赶紧冲到后甲板上厕所。
“哎呀呀,我往左一点就是尿英国,往右一点就是尿阿根廷。”大厨嘴里念叨着,好像自己是一头雄狮,在利用自己的分泌物来开拓领地。
可怜的大厨如果知道因为他的一泡尿差点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他肯定后悔自己是个带把的。
正文 第205章 英国特种部队
“哎呀呀,我还是尿英国吧,听着就霸气。”大厨左右摇摆了一会后想了一下把利器又朝向了左舷。
“大厨呀,你这次回国可是真牛了呀,也算是尿过英国的人了。”一个实习生在旁边腆着脸谄媚的笑道,大厨最近跟船长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底下的人送外号副船长,实习生们都想着能靠着他巴结一下船长提提职啥的。
“哎呀呀,这话听着就舒服。”大厨打了一个尿震,长年的前列腺炎使他的小偏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前期尿等待5分钟,中间尿痛,灼热5分钟,后尾尿不尽甩个5分钟,大厨常常暗想如果自己上厕所的时间跟爱的时间换一下,那该有多好。
我跟老九坐在后缆桩上,看着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大厨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利器,无奈的对视一笑。
“是谁?谁尿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非常标准的英国本地式英语。
没有一点点防备,我们居然被一帮全副武装的士兵包围了,领头的是一个满头湿漉漉的家伙,隔着半米我都闻到了他头上散发的大厨前列腺液的味道。
“我去九哥,完蛋了,这帮子人好像,好像是英国的特种部队!”我小声对老九嘀咕着,用手指了指他们迷彩服上的肩章,一把飞翔的黄色的剑插在一条彩带上。
“谁尿的?”领头的男子把钢盔摘了下来,重重的扔到地上,掉下来几片斑驳的铁屑,这才几分钟,钢盔都已经被大厨的尿腐蚀的如此脆弱了。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大厨,大厨的裤子才提了一半,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完全沉浸在征服英国的雄才大略中。
“哎呀呀,他们是干嘛的?”大厨看了我一眼,从容的把裤子提上,他估计这几个人可能是阿根廷海警,上来要份子钱了。
“你尿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