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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九干倒的警察上来把我跟小周踹倒在地,让我们双手包头跪在甲板上。
船长以及越南大副已经跑到船舷边上,他们以为我们跟海警发生了冲突,船长大喊着代理,想让代理出来调节一下,直到他悲催的发现代理已经被我们打了个半死。
正文 第19章 打完韩国打朝鲜
人船上的人见我方的主要战斗力已经被摧毁,一瞬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上前来扶起代理,然后指着我们,嘴里阿一西波的说着什么。
代理的脸已经被老九打的像孟加拉猴子的屁股,他闭着眼,嘴里满是血唾沫。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不过看口型应该是说的啊一西波怕不呀。
船长跳到人船上,也去扶着代理,哭笑不得。
中国船长,人船长,代理,海警估计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中国船长心里估计想:,头回遇见这事儿,送点礼赔不是?关键这俩警察怎么弄?
人船长心里想:希波,我老早也想打这个狗逼玩意儿了,正好给我出出气,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海警心里应该更忐忑:给打架的拉回岸上去?关键没手续啊?不拉回去这顿揍白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跟小周还抱着头还在甲板跪着呢,我俩心里想,你们赶紧的啊卧槽。
“嫩妈,我的头哦。”老九身体动了一下,然后捂着头坐了起来。
所有人一看老九坐起来了,都后退了一步。
船长赶紧过去把老九也扶了起来。
“老九,赶紧给代理道歉。”船长对老九说。
“嫩妈,我头破了船长。”老九嘟囔着。
“代理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你头破点就破点吧。”船长说。
我跟小周听到船长说这个话,然后看着代理的脸,忍不住乐了。
船长让小周跟韩国海警解释事情发生的原因,看来掌握一门除英语外的外语是多么的重要,小周一瞬间感觉自己成了船长的秘书,脸上的笑容都比以前猥琐了很多。
船长送给代理跟海警了一人一箱白酒,听大厨说要15块钱一瓶,韩国人好色好赌好酒小气是出了名的,有的时候送礼解决问题是全世界通用的。
船长让老九跟代理握手道歉,老九友好的朝着代理走过去的时候,代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差点扭头就跑了。
“要不是海警腰里有枪,我就弄他了。”我和小周跟船上的其他人这么说。
毕竟跪在人面前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
从那以后,全船人对老九都有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浦项的码头靠在一个小岛上,下地都没有办法下,船长告诉我们又要去狗日的朝鲜罗津,还有1个月就要过年了,我们都期待三胖最好不要死在这个时间段里。
农历12月份是岛国海非常的暴躁,我早已经习惯了风浪,又一次靠了朝鲜,当年的少校跟中尉都不见了。
新换的国安局局长开着一辆崭新的比亚迪S6,没有带着美女翻译而是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你好,电脑有没有爱情片?我总是微微一笑,不再搭理他们。
本来货装好后肯定能赶回中国过春节,没想到传说中的朝鲜不冻港居然结冰了,看来正日的死都把大海感动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期待某一天天气好转,然后等冰化了就可以回国了,没想到一等居然等到了年三十。
我们只能将就着在朝鲜过年了,大家在一起包饺子,喝酒吃肉,这个时候送淡水的车居然来了。
“大副,我们给你们来加淡水,晚饭还没有吃。”朝鲜人永远都是那么不要脸
今天也是他们的春节呀,居然趁着这个时间来蹭吃蹭喝,我们只能给他们让出位置,然后老九跟我去接管子加淡水。
朝鲜的冬天能把鸡冻掉,在舷梯口守卫的朝鲜人民军士兵冻的跟个鸡一样把全身缩在军大衣里。
“你们是间谍吗?去干什么?”我们刚下了舷梯,朝鲜人就怒视着我俩大声质问道。
“九哥,你说朝鲜人是什么思维,还问我们是不是间谍,这难道是心理战术?”我疑惑的问老九。
然后我们说加淡水,加淡水。
供应淡水的俩人给我们接好管子就去喝酒了,我在底下操纵,老九拿手电在上面照着。气温我估计得零下30多度了,淡水流动着还没有5分钟居然都冻住了,我说九哥你给我拿个扳手,我敲一下。
老九回工具间给我拿个大活口,说到;“接着!”然后扔了下来。
天气实在太冷了,我的手冻的有点发木,所以没有接到,扳手在地上弹的老高,冲着朝鲜兵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他朝鲜兵居然睡着了,但是扳手触地的那一声想把他惊醒了,他猛的睁开眼,在那一瞬间在他的角度看到的是我把扳手冲他扔过去了,彭一声,扳手正好砸到了他拿枪的那只手。
朝鲜兵哥哥,划拉枪栓一拉直接拿枪指着我,嘴里不停的哇啦哇啦说着,他我屎都快下出来了,我说误会误会。
这个时候老九大喝一声,直接在舷梯上跳下来,一个黑狐掏心,没想到朝鲜兵哥哥不是吃素的,一枪托给老九干趴下了。
老九当时我估计门牙都得碎了,捂着嘴在地上打滚,嘴里依希听到说嫩妈,我的嘴哦,嫩妈。
人民军还是拿枪指着我,嘴里哗啦哗啦的,我双腿哆嗦,心想着草泥马你别走火了,这可是他年三十,老子可不想死在这,然后我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我能回忆起来的东西,从小学老师扇我,到大学海校英语老师跟班长通奸双双开除,到第一次上船,整个人生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就在我马上要跪下的那一瞬间,出来上厕所的水手看到了朝鲜人拿枪指着我,我跟老九一个准备跪,一个躺地下满脸是血,他一脸惊恐,尿都被吓了回去,边往回跑边大喊:“船长!大副!老九被朝鲜人爆头了!三副也快枪毙了!”
船长大副老鬼齐刷刷的都出来了,看到他们,我的眼泪顿时留下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船长说快让加水那俩朝鲜比过来翻译,人民军士兵说我袭击共和国神圣士兵,老九是帮凶。
“船长,你让他把那玩意儿拿开啊,我害怕。”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
船长让他先把枪放下。
朝鲜人民军士兵说,枪放下可以,我要可乐,香烟,方便面。
船长说,okok,然后招呼实习生给他拿了瓶可乐,一袋方便面,两盒红双喜,他我算了算我跟老九的命就值2。5+1。4+6。2,十块一毛钱。
正文 第20章 俄罗斯大洋马跟小洋马
士兵拿着救我命的可乐香烟,乐的像条狗一样,跑到缆桩后面,估计是偷偷享受去了。
他,可乐泡面吃,傻子。
老九被几个人抬到医疗室,
“NINE,你哪里疼?”大副问道。
老九说,嫩妈我要弄他,我脸疼,不知道哪疼,感觉哪儿都疼。
大副说,nine,你歇歇,我给你整点止痛药吃。
“老三,嫩妈你咋那么怂呢,哭个鸡啊。”老九看我哭着,对我说。
我递给老九只一支烟,给他点上。
老九抽了两口说,嫩妈,抽烟砸还漏风啊!
我说:“九哥,你门牙没了。”
第二天国安局的副局长又来船,将这件事的重要性跟船长又重申了一遍,这是一起袭击共和国士兵的恶劣事件,关乎船舶是不是能正常返回中国,船员有可能会被朝鲜人民军内部法律制裁。
“你要几条烟吧?”船长已经听的不耐烦了。
国安局副局长脸色一变:“说30条红双喜,两箱啤酒。”
老九说,我就知道咱俩不止十块一毛钱。
“老三,你觉得我镶个啥材料的牙呢?”老九照着镜子对我说。
“九哥等咱回国,镶个金的。”我对老九说。
老九咧嘴一笑,别提有多么丑了,一点气质都没有了。
“老三啊,我以前在泰国带回来个象牙手镯,找人给我磨成假牙给我装上你看行不?”老九摸着自己的牙龈。
我说九哥,你啥也别说了,等有时间咱去泰国,我给你整俩泰国佛牌镶上吧。
又过了十多天,泊位的冰终于化掉了,我们离开朝鲜,驶向海参崴。
得之我们要去海参崴,老九兴奋中有些落寞,兴奋的是老九在海参崴有个相好,这次去了有可能就见到她了,落寞的是老九门牙掉了,加之好几年没来海参崴了,不知道相好的还认不认识他。
代理是个中年男人,以前在绥芬河跟中国人做生意,精通中俄韩三国语言,代理很快给我们办理好了PASS卡,吃完早饭,老九便叫着我下地,说是领我去找他的相好。
码头不是很大,在门口的边防站盖好入境章以后,我俩便顺利的出港,正在犹豫着打车还是做公交车的时候,后面一阵喇叭声。
“嘿,三副,你们去哪里?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我回头一看,居然是代理。
我跟老九坐上代理的车,老九跟代理比划着,好像说的是去一个金顶的教堂附近。
我没有多问什么,因为零下20多度的天气,代理居然开着一辆敞篷车,我每张嘴说一句话,就会感觉一股凉气冲到嘴里,然后肚子瞬间爆冷,凉气会一直往下冲,直到我的后门都会有些发抖。
代理开着车,看我俩冻的跟两条狗一样,哈哈一笑,将车顶收起来,打开暖风。
路的两旁都是浓密的树林,代理说这个地方你们不要随便进入,到处都是大白熊。
我一听坏了,一会回来的时候万一没有车,在这走着被白熊吃掉变成熊粪,岂不是太悲催了。
代理开车拉着我俩一路往前行驶,路边开始出现了一些民房,拐上一条大路,走了10几分钟,拐了出去,沿着海边一直行驶。
“九哥,当年你怎么认识的那个大洋马啊?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我都快忘了回去的路了。”我问道。
“三副,你没来过符拉迪沃斯托克把,这里的姑娘都很棒的,只要她们不讨厌你,看你顺眼就会跟你上床的。”代理笑道。
我有些尴尬,说:“我不如你们俄罗斯人强壮。”
代理哈哈大笑说,强壮只是一方面,我们的姑娘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中国男人的浪漫。
我看了老九一眼,心想:卧槽,老九是懂浪漫的人?
代理接着说,如果你们喜欢美女,我可以带你们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女子学院去,那里的美女多的数不清的。
老九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再想着什么。
车到了一个大牌子旁边,远处的山上能看到一个金顶的教堂,大牌子上面写着一串俄文,地下写着1866,我问代理什么意思,代理说这是个村子,1866年建立的。
老九让代理停下车,我跟代理要了一个手机号记在手上,怕万一没有车回去可以让他接一下。
“三副,只要你喜欢的姑娘,你就可以上床的,就算她不喜欢你,她们也喜欢美金的,不要害怕,姑娘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代理笑胸的有些意味深长对我说。
这句话我记得越南大副也跟我讲过,外国人咋老把性放到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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