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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啱点了点头，“我跟小甜按照陆总的要求，花了一些心力去调查这些善款的真正去向，在陆总离开京都以前，有些结果的反馈证明了一些事情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和……”
柳啱和付甜两人一言一语将得到的结果一一说个通透明白。
付甜最后道，“事情就是这样，刚开始调查，真相就已经被掩盖了进去。”
再之后，鬼使神差的，一二三对视一眼后，由林羽接过话头，掺和进了这桩跟迪丽热芭有关系，跟陆安的钱有关系，跟很多人的钱有关系的事情。
柳啱和付甜不知道是因为身份的心知肚明，还是因为迪丽热芭就是事主的缘故，竟也答应了下来。
反正，这种事情，终归不至于有什么风险，可能到最后，对方都不会知道背后是谁。
这就是圈子和能量的偌大差距了。
……
……
陆安回深圳已经有四天多了，林羽、陈一发、迪丽热芭也掺和进这件事四天多了。
与四天前，五个女人在酒店公寓别墅三楼的阳台叽叽喳喳的态势一样，今天五个女人再次聚集在这个地方，还是因为那桩事情。
当柳啱和付甜分别将经由秘书团、一二三各自的圈子的一些消息整理完成的资料公开后，就陷入了刚才的沉默。
林羽率先打破沉默后，柳啱作为大助理，接过了话头，“小羽姐说得对，现在想什么都没有意义，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得把这些被掩盖的事情给翻出来。”
说着话，柳啱看向付甜，“小甜，下一波的调查方式整理得怎么样了？”
事实上，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彻底，因为一二三的掺和，一些从各种乱七八糟渠道得来的消息被汇总，然后经由柳啱和付甜两人安排下去确认落实。
却发现了更加简单直接粗暴的掩盖。
比如公开消息上说捐赠了多少多少车队，实际上并没有的地方，一听到有人去打探消息，立马就会被粗暴的驱赶，什么样的方式都试过的。
比如记者啥的。
至于当地单位为什么会这么配合，柳啱和付甜从这些汇集而来的资料上得到了答案。
还是一些小道消息。
天下熙攘，利来利往。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芭莎慈善夜的善款规模，如果不换成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物什的话，规模可以说不小，至少能让不少人得到一笔可观的雨露均沾。
这笔意外所得的雨露均沾，足以让他们闭嘴，以及让他们帮忙让一些人，说一些该说的话，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不管正确与否。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持续了十多年的慈善夜什么的收益，比抢银行要来的安稳和快速。
所以，这些被安排下去翻开那些新长出来的芽的人，被粗暴的怼了回来。
一无所获。
付甜翻来了一份文件，在说正事之前，突然来了一句。
“陆总有时候也挺招人嫉妒吧，大摇大摆的抽奖，一抽30000万，让这些为了涓滴意外所得拼命掩盖事实真相，嘴脸丑恶的人，心里头得怎么想啊！”
第680章 证明能力
付甜这句话，让围坐成一桌的女人都有点忍俊不禁。
有钱为所欲为·随手30000万·陆总大佬，在哪都是被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了。
“三万万这么优秀的，还是只有陆总大佬。”
“所以说，整个华夏，还是陆总大佬最优秀啊！”
“好鸡儿羡慕，眼睛都红了！”
“咳咳……”
听到林羽好像无意的咳嗽声，刚才还各种皮的人，突然就啥话都不说了。
不只是陈一发、迪丽热芭和柳啱三人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就连带头挑起这个话题的付甜也悄悄的吐了吐舌头。
商量正事呢。
干啥呢这是！
不过各自心里都很认可付甜说的那句话。
陆安，实在是太招人嫉妒了。
别的人，现在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是为了那每年几千万或者上亿的利益，就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而陆安呢。
3个亿，说抽奖就抽奖了，一点都不含糊。
这特么岂是高下立判这么个词能形容的？
更遑论那几十上百亿的大手笔，简直丰顺俊朗如神人也。
……
……
付甜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一本正经的接着往下说道，“应该这么说，这几次，所有的调查和消息收集的手段，都只能算得上是试探。”
柳啱当先点头，林羽三女也点了点头。
她们虽然不喜欢这些商业上的利益纠葛，但不代表她们都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来到底用了几分气力。
付甜翻着文件夹里的纸张继续说道，“所以呢，我们这一次，就不用讲究太多了，从这两次的试探来看，那些人对于侵占了这些款项，到底不是那么的心安理得。
我这边和柳啱姐整理了两种思路，大家一块参考参考。
第一种，硬对硬，不讲究那么多事情了，光明正大的将一些事情在一定的范围内公开，就不相信会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第二种，舍弃以前的一些温和手段，跟对方一样，简单直接粗暴就好。”
付甜细细说了每一种思路的形式规则。
说完后，喝了口已经凉了的茶水润了润喉咙。
柳啱其实是对这个思路很了解的人，听完后没有开口，也没有率先打破沉寂。
将所有的思考空间让给了林羽三女。
迪丽热芭最先开口，她似乎早有准备，“苏芒这个人呢，我一开始也不太熟，毕竟娱乐圈这个行当，都是一步一步来的，一步登天毕竟是少数，大概是去年才初步接触过。关于芭莎慈善夜这一块呢，我也听说过小道消息，猫腻很多，所以，她们的拼命掩盖我能理解，所以，我觉得第一种和第二种思路是不是可以一块来，关键点就是影响范围的问题了。”
迪丽热芭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对方蛮不讲理，那我们何必遮遮掩掩，不如一脚踹出来一块朗朗乾坤。
陈一发不是娱乐圈的人，不过是个网红，对网络这个东西的了解有些心得，“第一种方式的话，我们是不是需要考虑一下陆安的想法，最后还是会知道谁在搞这事，一开始我们试探着调查不就是怕以大欺小？”
林羽倒是没有发表具体的看法，只是道，“不能总顾忌太多，如果要考虑影响范围的话，我觉得可以跟陆安直接商量一下，他的基本操作，我觉得还是很优秀的。”
林羽的话，让柳啱和付甜都是轻轻摇头。
她们说了一桩只在她们两个人心底里交流过的事情。
“怎么说呢，有些事情比较难以启齿。”
“我们两跟在陆总的身边，当然是比较清楚陆总的能量的，远的不说，就说华宜这件事，简直势如破竹，所以，我们当然知道，如果让陆总直接介入的话，这件事情，就会特别简单。所以……”
柳啱说到这里的时候，仍旧停顿了，没有将最后的话语讲完。
但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她们不想让陆安介入，这会显得她们一点能力都没有。
作为陆安的助理俩，这么没用的话，太丢脸了。
况且，这终究不是件特别大的事情，至少，比起柳啱和付甜见过的那些光景来说，不算大。
林羽接过话头，“这样的话，这件事情暂时的处理思路就比较简单了，用简单直接粗暴的方式去掀开那些谜底，控制在一个我们可控的范围内，我想，他们也不愿意出现在阳光底下。”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只是，林羽、陈一发、迪丽热芭这次在临走以前，各自看了眼柳啱和付甜。
目光中的神色，不是那种普通的告别。
并且，留下了一句话。
“四五或者别的，了解一下？”
柳啱＋付甜：……（⊙o⊙）……
“被、被、被发现了？”
“大概也许是女人的直觉？”
“这可咋办？这是邀请，还是别的意思？”
“我们不会在后院点火吧……”
……
……
定了想法以后，做起来就尤为的快。
有整个蓝洞资本的力量外加一些乱七八糟的可以被柳啱和付甜借用的能量，人脉什么的，将这件事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简单粗暴，就这么的发生了。
首先是远在西北某个主要被捐赠的红色火种地方。
一点外来人的力量都没借用，也没有通过网络手段，就是实打实的直接了当。
上门问。
这一次，不止是上受赠单位等当地单位了，堂而皇之的，问了所有的人。
总归有那么些个跟利益什么的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会言语一二，在这种红色火种的地方，总归会有那么些人，心思没那么多的弯弯绕。
这就是简单粗暴。
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的去打探消息，不是以前的假借采访，假借记者的名头，也不是想石悦那样随便问问。
而是，就有那么一堆人突然的受雇于柳啱和付甜安排的人，开始走街串巷。
正大光明。
这片红色火种的地方，一些当地单位，第一次觉得揣进兜里的钱有点烫手，还是那些白红相间的物什看着比较安心。
有小道消息渐渐传出，没有多大的影响就消散了。
“这是有人看不过去了？”
“骗捐，挪用捐款这种事情，应该算是潜规则了吧。”
“要不然，某红色的十字，也不会处境越来越艰难。”
“这么光明正大的简单粗暴，大快人心。”
“……”
局面从红色火种的地方打开，只在半天之间，一发不可收拾，蔓延到了各地各处。
所以，这就是柳啱和付甜在有了一二三掺和之后的第一次不讲道理。
第681章 但有利益
用不讲道理，倒也勉强可以形容柳啱、付甜、林羽、陈一发、迪丽热芭五个女人凑一块商量好的下一步计划的一点点动静。
事情最先起于西北某地的红色火种发源之处，明里暗里的风潮，却极速的波及到了京都。
首先是，柳啱和付甜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更一步证明了内里的龌龊，着实不小。
其实到得这一步，柳啱和付甜已经可以向陆安交差了，剩下的事情，靠陆安，就可以完成得非常迅速。
但世间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不讲道理，同样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顺遂，尽如人愿。
所以，柳啱和付甜外加一个凑合进去的一二三，想向陆安，证明她们更多的能力又或者是其它。
尤其是被四五这两个简单的数字，又或者一种排序内里的含义，弄得心事多多的柳啱和付甜，更是愿意多做一些。
这就是所谓见好就追。
然而，只是这一小步，居然让更多的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开端，让之后的柳啱和付甜有些意外。
……
……
京都。
消息和波动层层递进，传到始作俑者的耳朵里，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道弯。
就更不知道在转这些弯的时候，有没有顺带着将消息和波动，向外扩散又或者是，添一把火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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