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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呢,上车……”田杏儿扭着肥臀儿,把助力车推出来,骑上去,小江也跨上后座。就听小媳妇坏笑的道:“姐骑得快,抱住腰,别把你小子摔地上了!”
“切,不怕被人看到说闲话啊?”小江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环了上去。
田杏儿笑嘻嘻道:“叫他们说去呗!姐不怕!”
一路绿柳夭桃,须夷翻过了白峰山的盘山公路,很快行驶到河边。原来河边那间小房子,是田姐用来放车子的车库。把助力车推进门,两个就上了机动船,摆踱过河。
过了河,江小鱼拉着田杏儿盘问:“田姐,你先说说男方的情况。我好有准备。”
田杏儿怪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人姓洪,叫洪心阔。比我大十岁,身量还蛮高大,说是大学毕业。这人离异,有一儿一女,好像都跟了前妻。他原来在广城交通局上班,现在是停薪留职,在一家私企当经理,说年薪多少来着,十万?”
江小鱼咂咂嘴说:“看样子条件不错,关键看他的人品怎么样?”
田杏儿迟疑的道:“人品怎么样,才见面看不出来。他名下有台三十万的大众车,据说城里还有一套房子!”
洪心阔?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小江一阵冥思苦想,没想出是谁。他就伸手道:“有没有拍到他的大头照?”
田杏儿笑呵呵道:“知道你要看照片,我特意拍了几张!”说着,小媳妇拿出手机来,把拍到的照片翻给他看。
小江不看还好,一看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人!这人是打流街地下赌场的常客!
顿时,他这货大失所望,不过他只是有粗略印象,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想着,他发了一张照片给玉玲珑,短信通知玉玲珑,让查一下洪心阔。
田杏儿看起来还有点动心呢,笑道:“怎么样,不难看吧?”
“不难看是不难看。姐你等一下,婚姻大事不能急!”
田杏儿出来耽搁这么久,她生怕客人坐不住呢。她也不知道江小鱼正调查她的相亲对象,一个劲催促道:“怎么,臭小子,姐要嫁人,你不高兴啊?你上次还劝我,说趁着年轻,找个男人过日子嘛!”
江小鱼无语道:“田姐,我没有不高兴!你叫我把关,我当然不能马虎!万一把你推入火坑,我一辈子都不能心安!”
几句话说得田杏儿没了语言,眼神火辣辣的盯着他小子看。就是一阵动情的道:“小鱼,我知道,你是真的希望姐幸福!”
“就是咯。要找就找个人品爆棚的好男人!”两个正聊着,突然传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他这货偷偷打开看,上面写着:“这人是打流街赌场的常客,无业游民,以赌为生。欠债十几万,天天有债主追债。同时跟两个女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请看债主出示的欠条!”
刚看完,玉玲珑接连发来n条短信,打开看全是债主出示的欠条,上面有洪心阔的签名和画押。多则五万,少则几千。江小鱼心说,我了个去,这可是干货啊。这下姓洪的想赖也赖不掉了!
收起手机,他这货不动声色的道:“田姐,走吧,我帮你把关去!”
两个一前一后,穿过弯弯的林中小径,走到院坪地那儿,一个穿花衣服的媒婆,梳得油头粉面,说话粗声大气的道:“哎呀好杏儿,你跑哪里去了。这老洪可是真心实意看上你了呢,你躲开算什么回事?老洪这么好的条件,别说你这二婚的,就是十**岁的大姑娘,很多哭着喊着嫁给他,你可得抓紧!”
江小鱼不客气道:“哭着喊着嫁给他,那他怎么不娶?缠着我杏儿姐干嘛?”
媒婆一愣,打牙道:“这,这人是谁哦?”
田杏儿好笑道:“他是弟江小鱼!”
媒婆翻白眼道:“干亲?”
“对是干亲!”
媒婆的脸就难看了,吊着脸对江小鱼道:“你少张嘴!想坏你姐好事啊?”
“少来这套!我还怕你把我姐推火坑里呢!”
说得媒婆笑了道:“哈哈这小鬼,说话好笑呢。老洪这么好的条件,有车有房,又是城里人,长得又高大,这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都难找!”
“阿姨,老洪呢,溜出来看看。”
只见客厅走出一个人来,江小鱼迎头一看,果然身量高大,打扮得人模狗样,一对桃眼就是个风流眼,那眼神来回飘荡,不时地在田杏儿胸部那儿偷瞄着。
“你好,我姓洪,敢问小兄弟你是?”
田杏儿忙介绍道:“他是我弟,叫江小鱼!”
“哦,请坐!”老洪倒是殷勤,忙着递上烟来。
江小鱼没接,大咧咧在客厅坐了,那媒婆的舌头好像装了弹簧,胡吹大气,差点没把这个姓洪的吹成刘德华。
小江打断媒婆绕舌,笑着看向洪心阔问他道:“洪大爷,请问在哪里高就?”
听他这样称呼,媒婆从桌下碰了他一脚,气笑了道:“叫大叔,不是大爷。”
老洪一看不妙,就一脸讨好的道:“小江,你出来一下,有几句话跟你说!”
江小鱼起身跟出来,嬉皮的乐了乐道:“洪大爷,你要讲什么?”
老洪把他这货带到树林里头,狂汗道:“小江,帮帮忙,我真的很喜欢你姐,一见钟情,我决定了,非她不娶!这是一点孝敬……”说着,就拿出一沓钱来,有千把块的样子,一个劲往江小鱼手里塞。
这么点钱就想买通我?江小鱼故意高声道:“洪大爷,你这可不好哇。我要是收了你的钱,那不是敲诈么?这钱我不能要,拿回去!”江小鱼说的话,让厨房里的田杏儿全听去了。
田杏儿着急跑出来问:“小鱼,什么事?”
小江得儿一声,从树林钻了出来。笑道:“这个洪大爷太热情了,他塞钱给我,我无功不受禄!”
洪心阔听他小子一口一个大爷,气得想骂人,又不敢发作。
田杏儿又做了几盘小吃,端上桌来。媒婆见小江这里没说头,就抓住田杏儿使劲吹。
江小鱼又问洪心阔:“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在哪高就?”
老洪见他小子是田杏儿娘家这边的,哪敢得罪:“在一家企业当经理。”
“哦,洪经理,我怎么听说,你是打流街地下赌气的常客!”
田杏儿大失所望道:“老洪,你赌博?”
姓洪的倒也淡定:“杏儿,这个人是成心来拆散咱们的好事。他在诬蔑我!”
“对,诬蔑!这小屁孩是个搅屎棍!再胡说八道,坏别人名声,小心我们打110报警!”媒婆毛了,干脆出言威胁。
江小鱼大笑道:“哈哈,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干嘛诬蔑你哦。是洪大爷你自己满嘴谎言,试图在我田姐这里骗财骗色!做你妈的千秋大梦呢!”
“你说我赌博,要拿证据!”
“证据?”江小鱼掏出手机来,把欠条照片翻出来示众:“洪大爷,你欠了打流街放高利贷的叉佬五万多,什么时候还啊?还有哦,你欠了老陈两万多,刘某某五千多,张某某三万多。还要不要念了?”
这下洪心阔彻底傻眼,不停地擦汗。呆鸟样的看着媒婆,媒婆也张大了嘴巴,尴尬得要命。
田杏儿气得起跳道:“原来砍了头是个债桩,请你出去!”
第51章 秦丹雯和灵嫣
第51章 秦丹雯和灵嫣
洪心阔被拆穿了西洋锦,恶狠狠地瞪着江小鱼道:“小子,算你能耐!”说着,叫起媒婆,扬长而去。
那媒婆指着田杏儿,口里不干不净道:“你姨妈还说你怎么怎么好呢,我看你这扫把星,还挑三捡四的,谁敢要你?”
几句难听的话,把田杏儿气得跑进屋里哭去了。江小鱼吼道:“老歪婆,你半截身快进棺材,口上不积点德。再敢嚣张,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媒婆还要骂脏话呢,小江冷不丁看见田姐养的那条大黄狗走出来了,后腿一蹲坐在檐下,他这货跟大黄混熟了,就指使大黄:“大黄,咬她!”
没想到大黄很听话,猛地呲起利牙,嗖一声直扑媒婆。那婆子吓得屁滚尿流,甩着大屁跑不赢,一边哭叫:“救命啊,别咬我!”扑通,那婆子一脚踩空,在山道上跌了一跤,骨碌碌滚了下去。再爬起时,滚了一身脏泥,苦哈哈的叫苦连天。
江小鱼哈哈大笑。
不过当他小子听到屋里传来了阵阵悲凄的呜咽声,他就笑不出来了。进到卧房,只见田姐披头散发,滚倒床头,在那大哭呢。
他这货也是心生恻隐,好言拍哄道:“田姐,你这么年轻,长得又漂亮,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不哭,要坚强。一个不成,再相一个,总会相到好男人!”
田杏儿见他小子进来了,一骨碌弹起身,没头没脑的扑到他怀里,抱住他,哇的大哭起来。一头呜咽一头诉苦水道:“小鱼,我的命好苦呜呜。我是扫把星,克夫星呜呜。我活着没意思了,让我去死了算了呜呜!”
小媳妇从哇哇大哭,渐渐变弱成呜咽,没一会儿呜咽声也消失了,变成了阵阵抽泣,弱小的香肩一下一下的抖动着。看去分外的惹人心疼。
“田姐,可别这么丧气!你不是有我吗?”小江壮硕的身板被一具柔软饱满的身子紧紧抱住,只感觉到说不出的舒爽。
不由的这家伙心里暇想起来,要是时间停滞,永远被田杏儿这么抱着,那不舒服死了!
田杏儿被媒婆几句难听话戳中了心病,正在情绪崩溃的边缘。她没有想别的,只是觉得小江厚实的怀抱给了她安全感,就像风雨中的破船回到了温暖的港湾。她抱住了就不舍得放开,此时她脆弱的一面表露无遗:“小鱼,我真是扫把星啊?”
这家伙哭笑不得,赌咒发誓道:“我发誓,田姐不是扫把星,而是温柔善良的大美女!”
看他小子一脸严肃的样子,小媳妇噗哧一声,忍不住破涕为笑道:“光嘴上说得动听,你小子又不敢娶我!你敢吗?你敢的话,姐这身子就是你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江小鱼本意是安慰她,听田姐激将他,他头脑一热,就脱口而出道:“这天下就没有我不敢的!你敢嫁,我就敢娶!”
“真的吗?小鱼,你真好!知道你为了安慰我这样说的。我是残花败柳身,哪配得上你啊?你才十八岁,你的太阳刚刚升起呢!”
江小鱼嘿嘿傻笑道:“那你心情好些没有?”
田杏儿开心道:“嗯,好多了!嗯!”突然小媳妇架不住嘤咛一声,气促起来。等她意识到不对劲,一下挣脱了身子,俏脸就红了。
小江怀里空荡荡,陡生一种失落的感觉。
他张眼一看,顿时错愕得张大嘴巴。原来这单身女进屋大哭的时候,破罐子破摔,衣衫都有点凌乱。
噌,江小鱼怕把持不住自己,叮叮当当就从田杏儿闺房跑出来了。
田杏儿走去门后方便了一把,倚在门口眼神湿漉漉的道:“小鱼,你跑外面干嘛,那里太阳大。你过来嘛!”女人娇嘀嘀,不时地冲着他小子送秋波。
江小鱼大叫受不了,怕自己陷进去万劫不复。远远的摆手道:“田姐,恐怕我要进趟城里,过几天给你看!”他想溜呢,不防田杏儿气性上来,蹬蹬蹬,一古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