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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这雕塑学校拥有了一个风水局,所以学校就必须要注意风水上的一些事情,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
不止是沈自恪明白了,其他人在这时候也都明白了,秦德峰身为校长自然是最关心的,追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当然有,拆掉这实验楼不就是了。”
方铭回答的很轻松,然而秦德峰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拆掉实验楼他怎么去和学生们解释,怎么和那位捐赠的校友解释?更怎么和媒体还有领导解释?
告诉他们拆掉实验楼这是因为风水原因,为了不让这实验楼破坏了学校的文气?恐怕他这话一说出口他这校长的职位就被撸掉了。
沈自恪此刻老眼打量着方铭,浑浊的眼神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泽,开口说道:“方先生是高人,这实验楼要是拆掉的话属实是有些劳力伤财了,想来方先生应该有其他的解救之法。”
“对,方先生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您。”
一旁的秦德峰也是马上接话,虽然他只是一个校长,但医学院可是不缺钱啊,在他想来,大不了他花一大笔钱请这位方先生出手就是了,至于到时候怎么报账,他们几位校领导都在自然不成问题。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也有心无力。”
方铭摊了摊双手,他说这话不是因为先前被顶撞而不愿出手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他当初跟随师父修炼道家之术的话没准还有可能,但是他修炼的巫术,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入门。
没有入门,意味着他没有巫力,根本无法破解眼前这风水问题。
当初他师傅只让他看道家的古籍却不传他修炼之术,也就是说他现在只不过是空有纸上谈兵的本领。
“方先生。”
沈自恪整个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下一刻朝着方铭深深一鞠躬,诚恳地说道:“我是医学院的老校长,医学院作为我国最早的一所国人所创建的医学院,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它衰败下去,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我医学院这么多学生也希望方先生能够出手相救。”
“只要能够解决医学院的问题,就算方先生要我倾家荡产或者是拿去我这条老命都可以。”
沈自恪的态度很诚恳,而他的话让得方铭微微动容,他可以察觉到眼前这位老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这是一位真正挚爱这所学校的一位老人。
“沈老校长言重了,我确实是没有办法,至少目前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掉学校的问题。”
对于这样的人,方铭的内心是充满尊敬的,也是第一次用上了敬称。
“方先生的意思是说以后可能会有办法解决?”沈自恪脸上露出希翼之色连忙追问道。
“可能吧,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不过至少医学院目前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还是没有其他办法的话,那就拆掉这实验楼吧,不然对学校的损失更大。”
听到方铭这样的回答,沈自恪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半年的时间也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那就麻烦方先生了。”
沈自恪看了看天色,就这么一耽搁已经是接近正午时分了,当下说道:“方先生想来还没有用餐吧,那就让老朽擅自做主,请方先生还有两位小友一起用餐?”
听到沈自恪的话,大柱摸了摸肚子恰好这时候不争气的咕噜了几下,气的一旁的琪琪好看的眼睛白了自己哥哥一下,自己这哥哥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好啊,既然是沈老先生邀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铭没有拒绝,秦德峰听后便是打电话安排下去,医学院本身就有招待用的食堂,而且秦德峰也知道自己老师的脾气,从来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在学校外面宴请。
“啧啧,现在学校的食堂都装修的这么好了啊,怪不得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要上大学,我的乖乖,貌似都赶得上大酒店了。”
走进食堂,大柱盯着几个妙龄服务员拼命的打量,一旁的琪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出一脚在后面踢了自己哥哥一眼。
不过,琪琪自己也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她早就听说过学校有一个领导专用食堂,据说是接待上面领导或者其他学校同行和医学界专家用的,里面的菜肴可不比一些星级酒店差。
只是,她作为一个学生从来没有来过,现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饭桌上,方铭自然是主角,而琪琪毕竟是学生有那么多校领导在不怎么放得开,倒是大柱整个就是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起来,琪琪好几次眼神都拦不住。
“自己妹妹真傻,先前是害怕给你惹麻烦哥哥才退让,现在摆明了这些人有求于方铭,既然是有求于方铭那咱自然也就不怕了,就算是在咱们村求人办事也得好酒好菜管够呢。”
这是大柱的心里想法,谁说大柱没读过多少书的,这脑袋可是要比一般人转的都快。
“咳咳!”
“老师,您小心点,要不要吃点药?”
酒过三巡,沈自恪突然咳嗽了起来,秦德峰见状连忙凑过去,而方铭在这时候也是开始打量起来沈自恪。
“不用,我又没啥病,这是上了年纪了,人老了就容易咳嗽。”
沈自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方铭的脸上在这时候倒是露出了犹豫之色,半晌后似乎是做出了决定开口说道:“沈老校长应该是犯了旧疾吧。”
方铭话一出口秦德峰几位校领导便是愣住了,尤其是秦德峰,他跟随自己老师多年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老师有旧疾,老师的身体一直是硬朗的好,咳嗽不过是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
“方先生怎么知道的?”
然而沈自恪的回答却是让得秦德峰意外,沈自恪有些诧异的看了方铭一眼,他有旧疾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可以说除了他的老伴之外谁都没有告诉过。
“察言观色而已,相信一些中医老师傅都能看出来。”方铭笑着答道。
沈自恪有些异样的盯着方铭,中医确实是有望闻问切之说,他虽然不是学的中医但有不少老朋友都是中医出身,可这些老朋友却是没有一位能够看出他身上有旧疾的。
“方先生真是大才,没有想到竟然还懂中医。”
沈自恪是发自内心的赞赏,方铭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患有旧疾那在中医上的造诣绝对不浅,可中医比起西医还要晦涩难懂,像方铭这样年纪的更多的还都是中医学徒罢了。
感受到沈自恪的赞赏目光方铭却是莞尔一笑,他当然学习过中医,在道观的时候师傅便是让他熟读《黄帝内经》等一些中医书籍,甚至在他所得到的巫师传承中还有更神奇的医术记载。
山医命相卜,玄学五术,这医便是其中之一。
第17章 贴身之物不可外泄
“那方先生可看出老朽是得的什么病不?”
沈自恪突然开口询问,不过问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先前之所以会开口纯粹是因为习惯,关于医术上的事情总是喜欢多问。
但是他怕方铭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存了心的想要考量对方,当下解释道:“老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认为方铭可以看出他得了什么病,毕竟方铭的年纪摆在那里,就算真的懂医术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这病还有些特殊。
“既然老校长提问那我也就猜一猜。”方铭倒是无所谓,双眸盯着老校长的脸,半晌后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校长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感染上这病的,等到发现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根源在哪。”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的沈自恪是震惊的,不由自主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一张老脸带着不可思议之色,望向方铭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震撼。
因为,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患上的那病,作为一位医学界的泰斗却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这说出去似乎有些荒谬,可事实就是如此。
看到沈自恪的表情变化,在场的其他人便是知道方铭又猜对了,除了大柱和琪琪没有多大的惊讶表情,秦德峰几人也是一脸的古怪。
要不要这么神啊,如果不是知道老校长的身份,他们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进入了一个骗局,老校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托。
“我能猜出来很简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不能算是一种病,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缺魂导致的。”
方铭淡淡一笑,看到在场所有人疑惑的眼神后再次开口询问道:“沈老校长,仔细回忆一下你发现自己患病之前是不是去过一些深山老林之类的东西,在那里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事情?”
沈自恪听到方铭这么问却是陷入了回忆,半晌后有些犹豫地答道:“要说去过深山老林的话还真的去过一次,那是当初代表学校去一个贫穷山村进行医疗扶贫的时候,那山村在大山里头,不过要说特别的事情似乎没有。”
这就是沈自恪犹豫的原因,作为那个年代的知识青年自然去过不少地方,光是名山旅游便走过不少,所以他也不敢确定。
“如果硬要说特别的事情的话那只有一件,就是当初和我一起的一位同事到了山村的时候因为条件艰苦感染上的重疾,因为是急病,所以根本来不及抢救。”
听到沈自恪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眼睛一亮,他的心里已经是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了。
“那位医生最后是不是葬在了那里?”
“嗯,这是那位同事自己要求的,因为没有老婆孩子,在他死后我们将他的尸体给葬在了那小山村。”沈自恪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方铭问道:“方先生,你不会是觉得我在那里染上的疾病吧,要知道我那同事虽然离去了,但他得的并不是传染病,而且当初还有另外几位同事也是一起的,他们身上并没有和我一样得到这种怪病。”
“那是因为其他同事没有和你一样将自己的贴身东西留给你那位死去的同时一起下葬。”
方铭这一突然的插话让得沈自恪愣住了,老眼之中露出了回忆之色。
“贴身物品吗,当时下葬的时候我想到同事茕然一身最后就把陪伴我十几年的一只英雄牌钢笔放进了棺材中一起下葬。”
“那这病的根源也就找到了,沈老先生应该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那小山村了吧,抽个时间去看看故人吧。”
方铭话一出口沈自恪浑身一震,因为他瞬间明白了方铭的意思。
“多谢方先生提醒,也怪我,这些年忙于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老朋友,怪不得老朋友会生气。”
沈自恪和方铭的对话听得秦德峰几人一头雾水,前面他们是听懂了,可后面是啥意思,什么看看故人的……
秦德峰等人不懂,沈自恪看了自己的学生几眼,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我的病也不算什么,就是每逢中秋、重阳的时候胸口会有些微微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尖锐的东西轻轻扎我的右胸口。另外,因为个人习惯,我当初喜欢把钢笔挂在上衣的右胸口袋上。”
秦德峰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变得惊悚,整个包厢饭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的宁静。
尖锐的物件,右胸被扎,挂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