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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生子。
因为是一座火山岛,冰岛经常遭遇地震,再者冰岛多有冰川,而冰川的突然运动和冰盖的变化也能引起地震,所以哥布尔说的没错,冰岛人就是在地震中长大的,他们习惯了地震。
雷克雅未克的气象站每年记录的地震达到三百次以上,但除了历史上几次大震之外,绝大多数地震都是小震,对彪悍的冰岛男女来说,这种震动是毛毛雨,规模还不如他们搞出来的床震、车震、小树林震之类。
可陈松没有亲身经历过地震,当然他更没有经历过床震、车震、任何震。
这次地震规模属于比较大了,但因为塞尔福斯建筑的防震性能出色,比较低矮且较为分散,所以没有出现人员死亡事故。
受伤事故倒是有,陈松跳下楼后崴脚了,他是超市周围唯一一位受伤者。
医院的救护车火速赶来,得知陈松受伤就有护士推着担架车跑来了:“伤员在哪里?看在上帝的份上,大家伙散开,不要挡路,我们要带伤员去医院!”
陈松挺感动的,他感叹道:“这医院服务太好了,真正以患者为本,太热忱了。”
哥布尔撇嘴:“别傻了,这些该死的救护车可不是来救你的,他们是来赚钱的,把你送去医院一趟你至少得准备上二十万克朗,不能通过医保支付,因为他们是私营,不属于医院。”
果然,两个膀大腰圆的女护士凶神恶煞的飞奔而来,路上的人纷纷避让,生怕被她们抓到担架床上。
一名女护士跟老鹰抓小鸡抓住了个中年人的手臂,小鸡急忙解释:“我没问题,我只是经过而已,你们找错人了。”
“那受伤的是谁?”
“那个亚裔,看到了吗?就是他!”
两个女护士飞奔而来,抓住陈松就往担架床上抬。
陈松可不想浪费钱,赶紧气沉丹田扎根在大地上:“我只是崴了脚而已,没事。”
“不,先生,您得通过医院检查才能确定是否没事,请赶紧上救护车,我们得送你去医院,上次有位先生从楼上跳下来也说自己没事,结果去医院一检查他有肺癌!”
陈松傻眼了:“肺癌跟跳楼有什么关系?”
“总之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检查身体总归是好事不是么?再说你感觉只是崴脚,或许是股骨头坏死或者骨癌呢?”
陈松道:“我是医生,并且是骨科专业,我当然知道!”
那护士诧异道:“是吗?”
“当然!”陈兽医说的理直气壮。
两个护士黯然离开,很不甘心。
哥布尔挺诧异的:“你不是兽医吗?”
陈松说道:“兽医也得懂骨科,你什么眼神?我可不是胡扯,大学时候我接过骨的鸡鸭兔子至少上百,还给狗和猪接过关节呢。”
“经验这么丰富?哪来的这么多骨头和关节出问题的动物?”
“我亲手给它们弄断的。”
“你真是个魔鬼!”
因为陈松在地震中表现糟糕,哥布尔决定对他展开训练,带他去了塞尔福斯最高的一座商场,然后送他进了一间小屋。
“这是什么?”
“地震屋。”哥布尔说道,“以后你会经常遇到地震,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切身体会一下。”
冰岛的很多购物商场里都设有地震屋,让顾客在闲暇时候免费体会一下地震带给自己的天旋地转感觉,做到未雨绸缪,以至于在灾难来临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陈松一听还有这种地方便来了兴趣,反正这玩意儿是免费的,那必须得进去体会一下了。
他进屋后关上门,里面是个一居室,鸡儿虽小但功能齐全,有卧室、客厅、卫生间和厨房。
然后很快屋子底下的液压设备开始发威,整个小屋开始颤抖起来,里面的家具家电虽然已经进行了固定,可还是有些挪位。
陈松早有准备,就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并掏出手机录视频:“大家看,我遇到了地震,但我不怕,放心,我不会给咱们中国爷们丢脸!噢耶!”
地震屋可以模仿四到八级的地震,前面他还能葛优躺,等到七级地震开始他就只能扒拉着门口惨叫了:“放我出去,呕、呕,我、我晕震!”
因为他崴脚了不方便再瞎逛,于是两人就带着一车厢的果蔬海鲜和食物提前踏上了回程。
走的时候直接上了一号公路陈松没什么发现,回来的时候哥布尔要去酒吧喝酒,他们在镇子里转了一下,看到镇上已经有啤酒节的氛围了。
日落海等几个酒吧的门口都摞起了橡木酒桶,一些店铺拉起了宣传横幅,上面的字陈松不认识,但知道肯定跟啤酒节相关。
另外就是酒吧和俱乐部外面各放了个小箱子,上面有镇政府的标识,还画了一根大香肠。
陈松问道:“这是干嘛?香肠自助贩卖机?到时候下酒用?”
哥布尔哈哈大笑:“你真幽默,里面是免费的套子,防止大家酒后乱来没有保护措施而搞出问题来。”
陈松不得不为细心的政府工作人员点赞。
他把哥布尔留在了酒吧,自己开车回到了庄园,正好可以保持私密往九洲运送物资。
结果车子开进庄园,道哥忽然从门后窜了出来,追着车子一路跑一路叫唤。
陈松在车库前停车,他伸手想抱起道哥,口中说道:“行了别叫了、别叫了,我知道不带你出去玩不好,可我去的地方很远,你得懂事,你得留在家里看门懂吗?”
道哥却不让他碰,面对他伸出的手臂立马往后跳去,并且不再叫唤,改成了给他往楼房里使眼色。
顿时,陈松明白了,道哥这是告诉他屋子里有问题。
于是陈松仔细看向房屋,一番搜寻后隐约看见有人影在窗户后闪过。
看来屋子里进贼了,陈松伸手摁住了别在后腰的沙漠之鹰。
但他不能用枪,因为这把枪来历不明,一旦被警方发现他就得面临许多麻烦。
另外屋子里情况不明,他不知道上门的盗贼有没有武器,这样仔细分析之后,他决定先回九洲一趟。
小郎炼出了一张隐身符,是时候该让它出来立功了。
第81章 鬼啊
二楼,卧室中。
一个光头青年躲在窗口往外看,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这庄园里有一条臭狗,莫卡尔斯,你这蠢货之前就没发现它吗?”
莫卡尔斯是一个壮硕的金发青年,鼻子上打着环、耳朵上挂着环,一说话舌头上也有环:“嘿,兄弟,这锅你都能放我背上?我们两个刚才不是在这鬼地方转过了吗?就是没有发现狗啊!”
“那外面的狗是哪里来的?”
莫卡尔斯耸耸肩道:“鬼才知道呢,或许是跟着那中国佬一起外出了吧。我们应该多问问斯凯林松的,他肯定知道这庄园的情况。”
“别提斯凯林松,”光头青年暴躁道,“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瞧他给咱们提供的消息,这破庄园里有什么?法克鱿,光看着大,压根没有值钱东西!搜了一个多小时了,你搜到了什么?”
莫卡尔斯黯然道:“搜到个鬼。”
“别老是说鬼。”光头青年紧了紧衣领,庄园太大,空空荡荡的着实让人有些打怵。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莫卡尔斯笑了:“哈哈,图拉,瞧你那鬼样,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
图拉正要发火,卧室房门忽然慢悠悠的打开了……
“嘎吱、嘎吱”
两人诧异的扭过头去,门里门外空空荡荡。
本来窗户就开着,这样当门打开,空气对流成功,一股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米黄色的大窗帘轻轻飘动起来,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图拉心里一哆嗦:“该死的,这门怎么开的?”
莫卡尔斯说道:“肯定是风吹开的,瞧,这风可不小。”
图拉面目阴沉的说道:“不一定,你出去看看,我记得房门是关上的,风会拧开把手吗?”
莫卡尔斯从牛仔裤外侧抽出一把粗犷的军刀,他伸出舌头在刀刃上舔了一下,露出一丝狞笑:“如果有人那我就宰了他,啊呸!”
一吐一口血。
“我的舌头好像被割破了。”他用舌头舔了舔手背后沮丧的说道。
“法克鱿,你个低能儿,赶紧给我去外面看看。”
莫卡尔斯大踏步往外走,图拉气的咬牙切齿:“蠢货,小心点,别露出脚步声,现在我们是贼!是贼!”
“行了闭嘴,我知道。”莫卡尔斯走出门去看了看,然后扭头说道,“什么都没有,你就是疑神疑鬼,图拉,你胆子太小……”
话到这里,一个小皮球忽然蹦跳着从门口滚进房间里。
暗红色的小球敲打着地板,砰砰砰砰!
房间里面一时变得极为安静,只有南风从窗口呼呼往里吹。
“你扔的?”图拉问。
莫卡尔斯使劲摇头:“不,没有!”
图拉竭尽全力挥手:“别管了,先关门!先关门!”
莫卡尔斯一把将厚实的实木大门给关上了,但他人在外面,随着咣当一声闷响,房间里就剩下图拉一个人了。
图拉顿时就抓狂了:“你这个傻毙!我是让你进来再关门!”
就在他说话间,又是一声闷响,他急忙冲出去拉开门,然后就看见莫卡尔斯软塌塌的倒在地上,他伸手一试,人已经昏迷过去!
又有风从窗户里吹过来,图拉遍体生寒,他看向门廊两侧,空空荡荡。
他的心里惊恐起来,连拉带拽把莫卡尔斯给拖进屋子里,关上门后连连推动对方:“该死的,该死的,莫尔、莫尔,睁开眼睛,你给我醒过来!该死的!”
莫卡尔斯一直昏迷,他甩了几巴掌也没用。
偶尔一扭头他看见旁边桌子上有个水壶,便拿起水壶打开盖子把水倒了上去。
热气滚滚!
这可是热水!
“嗷呜!”莫卡尔斯嚎叫一声爬了起来,他捂着脸惨叫道,“上帝!上帝!我的脸好疼啊!天哪!”
图拉赶紧把水壶扔到床底,他装作关心的拉住莫卡尔斯问道:“兄弟,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回事?”
莫卡尔斯放下手,露出红的跟熟龙虾似的脸,他呻吟着说道:“我不知道,该死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上帝救救我,我的脸好疼!”
“刚才你被人打晕了,并且还被人用热水浇了,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正在大喊大叫,一间墙壁忽然发出沉闷的敲击声:“砰!砰!砰!”
图拉下意识看过去,一时浑身僵硬。
莫卡尔斯问道:“隔壁有人?”
图拉一咬牙道:“对,有人在装鬼吓唬我们!这狗娘养的,肯定是那中国佬,我们过去干他!”
两人壮起胆子轰轰烈烈的出去推开了隔壁的门。
然后,隔壁屋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墙壁还是在发出沉闷的敲击声:“砰!砰!”
顿时,两人面面相觑。
莫卡尔斯有些胆寒了:“这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被封在墙壁里了?”
图拉颤巍巍的说道:“别说、别说傻话,关上门,赶紧关上门!”
就在门要关闭的时候,房间里一张椅子突然倒下了。
在他们眼前,自己倒下。
“我的上帝!”图拉崩溃了,他一把将门拽上说道:“这该死的庄园不能待了,赶紧走,趁着人还没有……”
“噔噔噔!”
又有一阵声音响起,这次不是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