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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展文也是切了一声,然后嘀嘀咕咕的说道:“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个话题旧事重提。”“各位的确知道的足够详尽,但那只不过是各位以自己的视角来进行的偏颇认知,每个人在自己的视角里面都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偏颇之处。所以,我需要让咱们几个人暂时站在同一个客观的视角,然后才能
顺着这条脉络继续探讨接下来的命案。”江川缓缓的说道。
随后,江川也不在赘述,简练又准确的把两年前发生的事情无一疏漏的全部说了出来,而过程之中,谢展文和刘局长以及陈道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是怒,有的是惊,有的是疑。
总之经过江川一番讲述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又古怪了三分,而刘局长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朝着谢展文冷笑道:“谢总,想不到我倒是小看了你啊。”
当初这件事情就是刘局长所主持的,当时他还一直以为陈道伪造遗嘱是个不孝的逆子,所以当时刘局长还出于主观的对陈道说出了不少恶言恶语,甚至是对陈道做出了不少不利于他的判断。
可以说,若不是刘局长当初自以为出于正义和道德的主观臆断,那么陈道最后也不一定会失去所有的遗产,落得个现在这样的狼狈模样。而谢展文在赵牧的威胁之下终究还是没有成功打断江川的叙述,最终谢展文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缓缓说道:“这一切说到底只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全部都不过只是猜测推论。既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证明
,现在说出来只不过是废话而已。”
陈道此刻却是愤慨的说道:“你说的倒是没错,要是有证据,你今天的确就没机会在这里听废话了。”
赵牧突然站起来说道:“的确,这些事情在当时虽然有犯案的机会,但现在时过境迁,两年之后的现在已经不可能存在证明当年那件事情的任何证据了。”
“这些事情现在说来的确不能改变什么,最多只不过是把他用来解释一下今天这场犯罪的……。动机,却是没有什么问题。”江川说道。
“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这次案件其实是陈道因为遗产被夺而心怀怨恨,才会在今天收买杀手谋害谢展文?”刘局长震惊的说道。
而谢展文听到这里,也是呵呵冷笑了几声,然后说道:“既然一切都已经明了,那现在还不赶紧把这个买凶杀人的罪犯抓起来。”陈道此刻却是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表现,反而是轻蔑了笑了几声,然后冷冷说道:“江川小兄弟,你最一开始做出的推理的确严丝合缝,我也很感激你仗义执言。但你若是把‘遗产被夺’这件事情当作我作案
的动机,那我倒是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整整两年过去我都没有实施犯罪,偏偏等到现在我才会突然出来买凶杀人?”
“那当然是因为这根本不是你的真正的作案动机,你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财产,那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你的真实动机而已。”江川肯定的说道。
面对江川信誓旦旦的话语,陈道反而是镇定的说道:“不知所谓,我根本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你若是真的因为遗产被争夺的事情怀恨在心,你绝不会能够等上足足两年之久,我不认为你的仇恨足够在隐藏两年后还能够驱使你雇凶杀人……。虽然在判决生效的那一段时间下手很
容易被人怀疑,但若是想要暂避风头,只需要等上六七个月就足以让你进行报复。”江川缓缓说道。
“那你还费什么话。”陈道依旧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虽然陈道的心理素质并非过硬,很容易出现等等明显的破绽,但是这毕竟是一桩策划已久的犯罪,当然不可能不计划好了各种情况发生之后的应对措施。而如今被怀疑之后的质问,自然就是陈道早已准备好的方案,所以陈道现在表现的十分镇定,也没有什么启人疑窦的表现。就连一直认定陈道就是意图谋害自己的谢展文也没办法从对方的言谈之中找出任
何的破绽。江川随即继续说道:“综上所述,你虽然对遗产被夺走必然会产生怨恨,但你依旧没有走上犯罪的道路,铤而走险的用非法的手段报复。因为不管怎么样,当时你还是把这个谢展文当成你的姐夫,当成你们
的一家人……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倒还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切。”谢展文冷笑一声,明显是对江川的言论表示不屑。而江川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继续和陈道说道:“虽然谢展文坑害了你,你对他也必然有怨恨,但出于各种原因,你还是放弃了各种复仇的念头。毕竟他是你的姐夫,他若是因为你的一时怒气而丧命,那么你
的姐姐就会失去他最爱的两个男人。”“所以,你最后还是决定舍弃原本奢华糜烂的生活,用尊严拒绝了谢展文拿原本属于你的遗产打赏给你的一千万,又拒绝了你姐姐的救济。就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自食其力,过着平凡却充实的生活。”江
川惋惜的说道。
“那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可不可以把话题转回案件。”陈道听到了这些好像深有感触,脸色阴沉的说道。
“可惜,应该就在不久之前,你却得到了一条消息……”江川从怀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随意摆弄了几下,手机的屏幕上面就出现了一张照片。
“陈道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认识这个人……或者是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对这个人不陌生吧。”江川缓缓说道。
看着陈道沉默不言,江川笑了一笑,然后又缓缓说道:“好吧,那我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名叫吴运,今年四十二岁,曾经在谢展文先生的公司上班。”
“我声明一下,我最一开始根本没有认出他究竟是谁,就算是命案发生之后,我才在惊魂未定后不久发现这个人应该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员工。”谢展文打断了江川的话,然后解释道。
“真的只是手底下一个普通的员工吗?”江川意味深长的笑道:“错了,这个人其实是你最得力的心腹之一,甚至不亚于你身后这名帮你干了不少龌龊事的保镖。”
“你!”谢展文身后的那个保镖听到这里显然是动了怒火,若非是现场的情况实在不对,按他的脾气恐怕是要把江川这个年轻小子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的摔到地上。
“这位吴运先生可是你在你的公司任职五年之久,更是你最亲密的秘书,无论是作假账,还是贿赂某位官员,都是你最得意的心腹。”江川缓缓说道。
“这家伙竟然能查到这些东西……。”谢展文面色一沉,显然对江川很是忌惮。
“说实话,一码归一码,你身上的罪行其实足够你领一颗子弹了。就连你身后那个身经百战的保镖,我也能在一个星期内找出足够他进局子的证据。”江川冷冷说道。
“不过,今天我放你一马,毕竟现在这场案件的嫌疑人并非是你。”说罢,江川又将头转向了陈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动机
江川扭过头去,朝着陈道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大约在不久前的一段时间,这个吴运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你,然后告知了你一些事情,然后……这些事情就成为了今天这桩命案的导火索。”
“这个人虽然在我们家的公司工作过,也和谢展文关系不错。但我想知道,是什么给了你一种错觉,让你认为我和这个吴运有关系,又怎么会在一起有过接触。”陈道冷笑道。
“这个问题嘛……当然很简单,因为我掌握了你们两个有关系的证据。”江川笑道。
“可笑,你若是有证。”
还不等陈道说完,江川便在手机里面重新打开了一个软件,播放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原本冷笑不已的陈道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顿时一变,不管怎么镇定,都难以压抑震惊的神情。
“我是吴运,我将会在十一月六号的晚上八点左右前往谢展文的别墅……。”而江川在播放了这一段之后便直接关上了影音软件,然后缓缓说道:“你之前的镇定代表你的确在这两年的生活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你和吴运也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相反,你们两个人的谨慎的确让
人称道。你们两个人前一段时间的所有见面,都是谨慎的避过了所有摄像头,如果没有这段录音,恐怕我们真的没办法知晓你们两个人有过联系。”
“不过,正因为你们两个就连付款交钱都是面对面交接现金,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可惜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吴运才会为了以防万一而留下了这个录音。”江川向众人解释道。
而此刻的陈道显然是惊慌失措,原本脸上的冷笑已经消失无踪,反而是脸色苍白,呆愣楞的看着江川继续进行着推理。“正是因为怕你到时候突然反悔,或者是过河拆桥阴他一手,所以他才会留下这个录音。把你们两个之间的交易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若是你想要有什么坏心眼,就能用这个早已录制好的录音来直接举报。
”
“不对啊,他本人就是犯罪者之一,若是真的把这个录音交给警方,他本人的下场恐怕不会比陈道好多少吧。”赵牧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并非若此,这段录音再加上他主动投案,只要吴运的态度比较诚恳。按照咱们华国的法律,是有极大的几率把他算作减刑的从犯,再算上自动自首之类的事情,运气好只需要关个八九年就能出来了。”江
川摇头说道:“但咱们的陈道先生就要因为雇凶杀人的事情在监狱里面蹲到牢底坐穿了。”
其实赵牧并非是想不通这些道理,他只是故意插话来给陈道缓冲的时间,否则江川一连串的逼问打击之下,陈道很有可能因为心理防线崩溃而把一切都坦白了。
所以赵牧才会问一些问题来故意给陈道一些时间,而江川也是想要让其他较为清晰的了解案情,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将赵牧的问题一一的回答了一遍。
“话说,那你是怎么得到这录音的?难不成这个吴运出来杀个人,还把录音放在手机里面带在身上?”赵牧这句话才是自己想问的。
若是吴运真的蠢到这种份上,那他也算是死的不冤,陈道也只能自认倒霉,乖乖认罪算了。“若是这部手机是被吴运随身携带,那么在我得到录音之前,这部手机就会落到谢展文的手上,陈道现在也早就在送往看守所的路上了。”江川在话语中也是暗指自己发现了谢展文在报警之前也曾经搜过尸
体的身,略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所以,这部手机其实是我从吴运在湖西市的临时居所得到的,我们还用了吴运尸体上的指纹来对手机进行解锁……。多亏吴运的多疑与猜忌,让我们能够成功推理出案件的真相,还拥有了足够证明一切的
证据。”江川感慨的说道。面对这种情况,陈道此刻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脸色惨白,入冬的寒冷天气却是让冷汗浸湿了衣服。若非是赵牧不时提问给自己一个珍贵的缓冲时间,恐怕现在他已经崩溃到口不择言,把自己的全部计
划和盘托出了。
而这一切也自然逃脱不了江川体内的那个神探的目光,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继续推理道:“说到这里,终于可以聊一聊你犯下此案的真实动机了。”
不过这次陈道却是没有任何反驳,静若寒蝉的等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