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清华给裘婉儿发了一个短信。这也是王清华第一次主动和裘婉儿联系。
“你好,我是王清华,我现在就在你们教学楼下面。你下来吧。”王清华的短信内容很呆板,没有丝毫创意。这也许是这段时间当市长养成的习惯。不过几是高中的时候,比现在也好不了多少。高中时候的自己,几乎不敢跟女生说话。为了避免自己像别的同学一样,发生早恋行为,严厉的父亲曾用一个让自己几乎崩溃的方式教导自己。父亲说:如果你看到女生的眼睛,你就当是自己看到了你的父亲——我——的眼睛!
从此以后,王清华对女生就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免疫力,一看到女生温柔的眼神,就好像能从眼神的后面看到父亲的眼神一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清华在高中五年,别说是谈恋爱,就是和女生说话也是非常少数的。偶尔心猿意马,一想起父亲的话,马上就跟泄了气的皮球。
不过今天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同了。裘婉儿的眼神,让王清华看到的是天然水潭一样的透明清澈,是一种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柔情蜜意,是一个如星似雨的绵绵情思。
“你稍等,我马上下来……为什么现在才来?你失约,我要罚你!”裘婉儿的短信娇蛮,又不失绵绵情意。
草,王清华暗自骂了一句,你以为老子是你家的家丁啊,让你呼来唤去的。对于裘婉儿,王清华一直选择克制自己。裘婉儿没有问题,也没有罪,但是谁让她的父亲是裘学敏呢。到目前为止,虽然不能确定裘学敏是否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但起码知道在这次中纪委对X市的调查过程中,仅仅绑架市长李高瞩一项,裘学敏肯定是在劫难逃。
大约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裘婉儿从楼梯上垫着小步,像小鸟一样,蹬蹬蹬跑了下来。
“说!为什么失约?”裘婉儿见了王清华,就撅起小嘴开始埋怨。不过她的样子,用撒娇两个字表示更加确切。
“这……”王清华想解释,却感觉面对这么一位如仙子一样超凡脱俗的女孩,更多的解释倒显得自己俗,就任由裘婉儿埋怨。
“别告诉我,你是市长,工作忙,应酬多,脱不开身,没有时间之类的鬼话,我不听,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失约?”裘婉儿见王清华不说话,更加蛮横了。什么理由都不让说,还要让王清华说理由,这不是明显的在为难王清华吗。估计这些理由也是裘学敏曾经给裘婉儿讲过的理由。
女孩子的心理非常奇怪,特别是爱情心理,几乎是达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正如佛洛依德所说,几乎所有的女孩都会在自己的潜意识中存在恋父情节。因为那个陪伴自己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作为父亲的男人给自己留下的几乎是刻骨民心的印象,并且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打下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烙印。这个烙印会伴随一个女孩的一生。她会在生活中不时有意识地寻找这个内心的烙印,又害怕因为这个烙印而失去了自我。所以他们几乎对所有跟父亲相仿的男人都会既迷恋又排斥。
“对不起,我错了。”王清华干脆不说理由,直接道歉,“我不该失约,下次……哦……要不还是算了,就这次吧。我接受你的惩罚。”
“算你聪明!”裘婉儿说着在王清华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脸上飘过了一丝红晕。王清华毕竟不同于裘学敏。王清华不会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找理由只能说明自己在给自己找台阶,而根本于事无补。
王清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感觉今天晚上的鼻尖凉凉的,也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吧。
“走吧,”王清华像大哥哥一样拉了一下裘婉儿的胳膊。王清华这个动作虽然做的很礼貌,也很有分寸,根本没有丝毫的越位表现,裘婉儿还是不由停顿了一下。“发什么呆啊,去看你的麻烦去。”王清华感觉裘婉儿有些过于敏感了,同时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毫无疑问鼓励了裘婉儿。
“我看还是算了吧。”裘婉儿抬头看了王清华一眼,脚步往王清华跟前靠了靠。这个动作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王清华感觉出来了。因为裘婉儿身体上散发出的少女的清香,马上钻进了王清华的鼻孔里,让王清华脑子里瞬间涌出大量让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的荷尔蒙。“他……他现在已经不来烦我了……我告诉他,我找了一个对象,就是你……”
裘婉儿后面的话,王清华几乎没有听清楚。也许是荷尔蒙作用的刺激,王清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裘学敏不会跟兰沧海一样,想利用自己的女儿,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然而裘学敏的情况跟兰沧海完全不一样。目前为止,兰沧海可能存在的问题就只有重型机械厂地皮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并不一定存在。而裘学敏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一旦证据确凿,裘学敏起码也会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无论是谁也救不了他。这一点,裘学敏自己也应该很清楚。所以他不可能再搭上自己的女儿。
“能陪我走走吗?”裘婉儿忽然道。
“哦?”王清华没有听清楚,随马上从思绪中反应过来,“没问题,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只限于你们学校范围之内。”
“好吧。”裘婉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裘婉儿也明白王清华的难处。
冬天的夜晚,嗖嗖的寒风在市一中的小树林里叫嚣肆虐,不时吹落几片已经干枯却还挂在树梢的叶子,飒飒地落在地上。这样的寒夜,即便是那些痴狂的男生女生也不愿意出来约会。他们宁愿躲在教室的角落里,或钻进宿舍暖暖的被子里蒙上被子给用短信的方式,诉说心中斩不断理还乱的苦恼。
“你冷吗?”裘婉儿走了几步抬头,用柔弱的声音问道。
“嗯……”王清华停顿了一下,看着裘婉儿满头的秀发,“有点。不过没关系。你呢?”
“嗯”裘婉儿点了点头,“不过我也没关系。”裘婉儿调皮道。
“你知道……中纪委的人正在调查你爸爸吗?”
王清华沉默了一会,还是把本不想给裘婉儿说的事情说了出来。程大海分管对重型机械厂地皮的调查,主要的调查对象就是裘学敏。尽管直到今天,程大海还没有直接跟裘学敏面对面的谈论过这个问题。但重型机械厂的搬迁,是裘学敏主抓的工作,即便是大家不说,裘学敏心中也应该很清楚。
“知道。”裘婉儿道,“不过……这不管我的事儿,我也不想管。”
裘婉儿表现的很冷漠。这让王清华感到有些疑惑,就问道:“你跟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隔阂?”
裘婉儿没有回答。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道:“我爸爸对我和我哥哥而言是个好父亲,对我妈妈而言也是个好丈夫,对爷爷奶奶而言……也算是个好儿子吧。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最好不要问我。”
裘婉儿虽然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王清华能感觉到,裘婉儿心情很激动。或许她认为,王清华这是在想从她空中得知一些父亲的情况。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王清华也感到,这个时候谈论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宜。就话了一个话题道:“我听说你妈妈是个画家,画儿一定画的很棒吧。什么时候带我去欣赏一下你妈妈的大作,让我也长长见识。”
“你……”裘婉儿的情绪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王清华,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家的事情,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爸爸的事情我一无所知,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永远不想……”
裘婉儿说着竟呜呜地哭了起来:“你如果想从我这里查我爸爸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裘婉儿误解了王清华的意思,这让王清华感觉不知所措。和裘婉儿的谈话,也只能到此结束了。如果继续谈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王清华能理解裘婉儿此时此刻的心情。
现在做困兽之斗的是裘学敏,而裘学敏却是裘婉儿的亲生父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就要锒铛入狱,这不能不让裘婉儿心痛和难受。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孤儿,你会不会要我?”裘婉儿用一双红肿的透明的眼睛看着王清华问道。
“这个……”王清华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裘婉儿。确切地说裘婉儿现在还是个孩子,刚刚过了十八岁。而王清华心中还装着兰英。“你冷静一点,你不会变成孤儿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至少你还有你的妈妈可以……”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要不要我?”裘婉儿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我……”王清华最终没有完全回答裘婉儿的话。他不回答裘婉儿的话,并非他在兰英和裘婉儿之间无法做出选择,而是他实在不愿意伤害一颗含苞欲放的心。
第二百二十七章追捕(1)
第二百二十七章追捕1
在王清华的建议下,罗荣天正准备下令控制唐范海,却得到一个唐范海已经失踪半个多月的消息。沉闷了半年之久的局面,刚刚有点冰消雪融的迹象,马上又因为唐范海的失踪而变得扑朔迷离。
农历腊月二十九上午,谭明月拖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中纪委驻扎的市委招待所,再次和罗荣天见了面。这次见面谭明月的态度很明确,希望能协助中纪委做做刘红的工作,并向罗荣天承认,之前对于小王庄水库溃坝的处理有失妥当,希望能得到组织上的宽大处理。
谭明月的态度让罗荣天感到很欣慰。罗荣天欣慰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谭明月承认问题的态度,而是因为自己总算能基本确定,谭明月这个副省级干部没有什么大的原则性问题了。
“明月同志,你能有这样的态度,我感到很高兴!”罗荣天握着谭明月的手,话语中显得有几分激动。
“罗委员……我……对于刘红的问题,一直心存侥幸,觉得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真想不到……”谭明月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我个人存在严重的官僚主义错误,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明月啊,”罗荣天叫的更加亲切了,“人吗,不可能不犯点错误,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同志吗。我相信你。”
罗荣天说着,在谭明月的肩膀上拍了拍,将一股信任的热流从谭明月的肩膀上传递到了谭明月的全身。谭明月也感到心里踏实了很多。
十点左右,在罗荣天的亲自陪同下,谭明月到开源街见了一下刘红。
十多天的关押,让刘红已经变的非常憔悴,蜡黄的脸色和干枯的头发,好像这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多岁一样。以前娇嫩妖冶的姿容,也不复存在,留下的是如枯柴一般的身躯,和萎靡的几乎没有丝毫生气的精神。三十多岁的年龄,在短短的十多天时间内,两鬓已经隐隐能看见一缕缕花白的发丝。
但是外表的萎靡并不能影响到刘红倔强的性格。十几天来,虽经王清华、罗荣天、程大海以及中纪委其他同志的轮番审讯,甚至连马长河也上了阵,也没有让刘红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为了防止刘红自杀,罗荣天吩咐田富贵和他的兄弟们,除了昼夜看守之外,还钉死了屋里所有的门窗,只留了一个可以进出的门。把屋里能够用来自杀的所有东西,甚至连床单都撤了出来。这样以来关押刘红的房间显得简陋异常。
“明月!”刘红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