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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的过;眼看天就黑了;依然是一无所获;高扬的心里不由得急了起来。
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说明那草很有可能真的被人挖走了;要不然凭自己的记性;不可能找不到的。
李先明见三人大山上到处走着;先前还以为在帮忙;但越看越不像;眼见他们已经走进了山林子里;脸上不由现出了疑惑的神色。
“大师;天色不早了;要不先下山吃晚饭吧?”李先明爬上山;走到高扬面前;说道。
三人都在地上趴着;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要不先下吃饭吧。”高扬抬头看了胖子和老头一眼;见他们满身是泥;已经累了;不由道了一句。
老头和胖子点了点头;一脸不甘的爬了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和李先明朝山下走。
一路上;老头一边走一边埋怨高扬:“小子;我看你是记错了吧?找一天都没找到;差点要我这老骨头的命了。”
在地上趴一天;别说他这种岁数的老人家;就算是年轻人;也吃不消。
高扬沉默着;没有说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草的样子。
“几位在找什么?”李先明终于听出了三人在找东西;奇怪的问了一句。
“在找一株草。”胖子没好气的边走边道。
“草?”李先明心中一动;问:“什么样的草?”
“我不知道。”胖子指着高扬道:“你问他。”
李先明无语;连什么草都没搞明白;竟也帮着找了一下午?当下又把头转向了高扬。
“一株血红色的草。”高扬道:“有六片叶子的。”
“原来你们找那个啊?”李先明恍然大悟;道:“那草就在我家啊。”
“在你家?”三人同时一愣。
“嗯;在我家。”李先明点头笑道:“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株;到家看看就知道了。”
高扬和老头相对无言;敢情找了一天;真是白忙活了;早知道早上来的时候直接问还更方便。
几人说着话;就到了李先明的家;家里传出菜肴的香味;远远的飘出来。胖子大大的叹了一口;口水都流了下来。忙了一下午;对他来说简直要命;现在一闻到吃的;再也忍不住了。
不过高扬和老头却并没打算先吃饭;而是直接让李先明把那株草拿出来看。
李先明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屋里;不多久;提了一个竹篓出来。竹篓里堆了一堆野草;其中有一株整体通红的;十分抢眼。
老头十分激动;扑了上抢过竹篓;把那株红色的草抓了出来。高扬探头一看;草如藤蔓;通体血红;叶分六瓣;在叶子间;有着血红色的小果子;圆溜溜的;正是自己先前看到的那种六叶草。
“没错;就是这个。”老头激动的笑了起来;朝着高扬道:“六叶血痰草;就是这个。”
听到他的话高扬松了口气;果然没错;正是自己要找的草。
“这草怎么在你这里?”高扬看着李先明;奇怪的问道。
“呵呵。”李先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头道:“我也不知道这草是什么草;打猪草的时候见它好看;就顺便带回来了。”
原来如此;高扬点了点头;难怪找一天找不到;原来早被李先明采下来了。
这可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得到了草;众人的心松了下来;胖子终于喜笑颜开的跑到了饭桌旁;大快朵颐起来。高扬把草卷成一团;放进自己的布包里;才和老头一起走开饭。
吃完饭出来;已经差不多晚上八点多;和李先明告别之后;三人便坐上停在村口的车;朝着厩而了。
“老头;有了这草;接下来就可以打通我的气脉了吧?”高扬一边开车;一边朝坐在后排的老头问道。
村子出来的路很黑;十分颠簸;路两旁一户人家都没有;只有庄嫁地和一些水田。也许是快要下雨了;天色阴沉;连月亮都没有;除了路灯的光芒之外;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十分宁静。
“有了这草就万事大吉了。”老头笑道:“活该你这小子运气好;我找了好久找不到;竟被你找到了。”
车子在路上一抖一抖的;连带他的声音也有点发抖。
“那就好”高扬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欢喜;只等气脉一通;他的血线就会猛烈的增加了;到时;不知道会有几条呢?
如果能一举突破气血内丹术六品就好了;到时;他就可以直接修习遁甲之术了。等学会遁甲之术;他就可以真正的和麻杆瞎子抗横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差一个档次;就差了千万里。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从倒后镜里看到他的笑意;老头道:“气脉不能一下就打通;要连泡半个月药水;行十五次针;才能完全打通;这半个月;你可一点真气都不能运行;要不然就会功亏一溃。”
“半点真气都不能运行?”高扬皱了皱眉。
离相门大会还有二十来天;最近麻杆瞎子和林老爷子之间暗潮十分汹涌;只怕不用等到相门大会;就会有所行动。如果自己半点真气都不能运行的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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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二六 跑不完的路
“有没有更快捷的方法?”高扬朝老头问道。
“没有了。”老头摇头道:“你别贪心不足蛇吞象;气血内丹术本来就是一门缓慢进行的术法;你凭着小小年纪到了五品;已经是不可恩议;如果再一味强求的话;最后的结果只有爆体而亡。”
他的话没错;手相术容易;面相术容易;风水术也一样容易;可一到遁甲之术;就没那么容易了。麻杆瞎子和林老爷子等人穷极一百几十年的时间;也只不过才学会遁甲之术而已。自己现在才二十三岁;就要踏破这道门槛;的确是奇葩了。
“如果这十几天我动了真气;会怎么样?”高扬想了想;问道。
“爆体而亡;我刚才没说吗?”老头撇了撇嘴道。
高扬无语;怎么动不动就爆体而亡;也太不靠谱了;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旁边的胖子突然道了一句:“高扬;有点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高扬一路顾着和老头说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在这里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是这片庄嫁地?按理说应该到大路上了才对啊。”胖子指着车窗外道。
他这么一说;高扬朝旁边看了一眼;果然;他们从出了村口起就经过这片庄嫁田;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了;还在田道上晃悠。
“是有点不对劲。”高扬把车停了下来;手握着方向盘。朝着四周望了望。
夜色很静;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除了汽车的引擎声;什么也没有。
“不……不会林金花还没走;又回来害我们了吧?”胖子吞了口口水;问道。
“不可能”高扬摇了摇头。
在这周围;他一点阴气都没感觉到。显然不是鬼崇作怪;再说;林金花装在自己的玉葫芦里。根本出不来;不可能会来害自己。
可是这路又明显有问题;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在车里别动。我下车去看看。”高扬说着;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你别走远了;天黑;走远了我们看不见你。”胖子有点害怕的说道。
这周围的气氛太安静了;又黑不隆冬的;让人心慌慌。
“没事;我就在附近看看。”高扬下了车;把车门关了起来。
胖子和老头坐在车里;屏佐吸。朝车窗外看去。
车灯只能照到前方;除了前方的路之外;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见高扬下了车之后;车窗上映出一个黑影。黑影晃动了几下;人就不见了。
“草;说了别走远的。”胖子见看不到高扬;趴到了驾驶位上;眼睛贴在车窗上;朝外望了去。
可是外面黑茫茫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怕什么?”老头坐在后座奇怪的问了一句。
“怕你妹;谁说我怕了?”胖子回头看向老头;突然指着老头的脸道:“咦?老头;你脸上抹了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老头翻了翻白眼;问道。
“你自己看;还不承认;真是不害臊;几十岁的人了;学大姑娘在脸上抹粉。”胖子把倒后镜扳向老头;指着镜子道。
老头朝镜子里一看;只见自己的脸色雪白;像一张白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变成了白色;眼睛通红通红的;在白的脸上;显得十分恐怖;最恐怖的是;他脸上的肌肉竟然还自动的抽了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我”老头指着倒后镜惊叫道。
“分明就是你;学人擦粉还抵赖。”胖子朝镜子里看去;嘲笑了一句。
“擦个屁。”老头道:“你见过擦粉把眼睛擦成红色的吗?”
他这么一说;两人都愣了下来;怔怔的盯着镜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老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胖子打起了哆嗦;道:“难道我们撞鬼了?”
老头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了比他更害怕的表情。
胖子在收林金花的时候见过鬼;胆子多多少少也练大了一些;老头可只是个医生;根本没见过这些东西;如今一听;差点没吓死;已经再也动不了了。
“咦?又没有了。”胖子吞了口水;眼光从镜子抽离出来;投到后座老头的脸上;老头的脸色又回复了正常。
老头朝镜子里看去;见自己的脸色果然回到了正常;不由跳了起来;指着胖子骂道:“小畜生;自己看错了还来吓我;你想吓死老头子我啊?”
胖子被他骂缩了缩头;没再说什么。
难道要他说:我一个看错了;难道我们俩都看错了吗?
但是他不能说;他怕说出来老头真的会吓死。现在只希望高扬快点回来;检查一下老头有没有问题;别让他真的鬼上身了。
一边想着;胖子眼睛一边在车上乱转着;寻找着可以防身的武器;一耽现老头鬼上身;他也好有东西抵抗。
找了半天;他终于在车的后座看到了一根手电筒;连忙朝老头道:“老头;你把电筒递给我;我照一下高扬到哪里去了。”
老头的脸突然抽了一下;露出牙齿;诡异的指着车的前面;道:“不用照了;他就在前面……”
说完;他的嘴角流出了几滴口水。
胖子的脸色大变;这情景;不就是跟李二金鬼上身时的情景一样的么?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叫了一声;把车门打开;跳下了车。
老头也不追他;只是在车里诡异的笑着;看着他阴阴的笑。
胖子跳下车之后把车门关了起来;朝前一看;车灯照耀的前方;果然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人影穿着花衬衫;吊笼裤;正是高扬。
“高扬”胖子大喜;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朝着人影奔了过去;一边奔一边骂道:“你他娘的跑哪去了?老头鬼上身了;你快……”
还没喊完;高扬的头转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对着他招了招手。
胖子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跑向了他。
他跑了几步;快要接近高扬身边时;高扬的脚步突然朝前跨了一步;又和他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
胖子一惊;想不到高扬一步竟然可以跨这么大;但在他心中;高扬本来就不是正常的人;自然也无法用常理论。当下继续跑上去;叫道:“你跑什么?快回去看看老头。”
他这一跑;高扬又朝前跨了一步;依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朝他招着手。
胖子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