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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如果能依据宅子的方位和实际情况。摆上最适合的护宅神,才会达到最让人满意的效果。
像李家的宅子,本来煞气深重,如果贸然的摆个煞气重的守护神进来。不单只不能达到守护的效果,反而会受到煞气影响,最后变成一个煞神。
“李老先生,这个局已经摆好了,切记。在一年之内,不可让人动这周围的石头分毫,尤其是这玉观音,一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记牢了。”高扬测完方位之后。见一切没问题了,才抬头对着李奇生严肃的交待了一句。
“元凤。好好记下。”李奇生面sè一正,让伍元凤谨慎的记下来。
伍元凤点了点头,牢记在了心里。
“敢问大师……”李奇生想了想,有点担心的问道:“如果这局被动了,会怎么样?”
他这话问得小心,连声音都十分微小,生怕答案让人害怕。
实在是先前的三煞局太吓人了,好好的一个儿子,就这么被弄成躺在了床上,差点没命,是人都怕。
“如果此局会动,你也不必担心,宅中人员是不会有关系的,只不过生意上嘛……”高扬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实不相瞒,因为这宅子先前煞气太重的原因,我这和合生气局摆进来,虽然可以淡化煞气,但也需要一些时间,如果这局被动,李家的生意可能会遇到难题。”
虽然只是为了让李家的人安心才来摆这个风水局,可伍元凤毕竟是伍微的姑姑,高扬心中也不由得把她当亲人,所以这局摆下来,效果是真的有效果。但这幅作用嘛,还是有些的。
李奇生和伍元凤不出声了,生意遇到难题,这对做生意的人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此事只可你知我知,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李奇生面sè一紧,转头对伍元凤吩咐道。
李家树大招风,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难免有人借这个机会来报复。
伍元凤自知兹事体大,当下点头,不敢多言。
幸好高扬摆风水局的时候把宅子里的下人都潜了出去,要不然这事让这些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嗯。”高扬见两人记住自己的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楼,道:“现在这里已经搞定了,姑姑,你带我到你的房间看看吧。”
伍元凤的房间,便是受害人李瑞轩的房间,自从这事开始,高扬还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姑父,如今,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伍元凤听到高扬说要去自己房间十分惊喜,当下快速的点了点头,领着高扬朝二楼走去。
李奇生如今把高扬简直当成了神,看到两人走向二楼,也迈动脚步跟了上去。
长廊曲折,这李家的宅子,真不是一般的大。高扬上了二楼之后,顺着走廊转了几个弯,又经过一个大厅,才走到伍元凤的房间前。
房门分两扇呈红木之sè,门框上镀着金边,和那门的金把手相映成趣,一看就华贵非凡。
推开大门,门内光线暗沉,一袭深sè珠纱窗帘紧紧的拉着,阻挡了窗外的光芒。
华丽的真丝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模样,面sè苍白,嘴唇无sè,眼睛紧紧的闭着,眼圈周围有着深深的青紫之sè,一看就是得了重病的人。
此人,便是伍元凤的老公李瑞轩了。
伍元凤和李奇生带着高扬走到李瑞轩的床前,伍元凤蹲下去握紧了李瑞轩苍白的手,满眼的爱意。
高扬看到李瑞轩皱了皱眉头。
他已经把这三煞局破了,这李瑞轩为什么还没醒过来?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高大师,这三煞局是不是还没完全破除?瑞轩怎么还没醒过来啊?”李奇生盯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全是心痛之sè,不由朝着高扬问了一句。
他已按高扬说的摆了麒麟和古钱,高扬也设了和合生气局,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还没醒过来呢?
高扬的脸sè变得很凝重,在这一刻,他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当他抬头在屋里看了一圈之后,心就放了下来,嘴角一扯,笑了开来。
“煞局已破,要让他醒过来很简单。”高扬笑道:“首先,麻烦姑姑把床头的那幅山水画取下来。”
高扬指着床头的一幅充满了古意的山水画,说道。
伍元凤抬头看了那画一眼,那画水墨丹青,落款郭熙二字,正是价位很高的《关山chūn雪图》。
“这画有什么问题吗?”伍元凤问道:“这画是我老公最喜欢的一幅画,前阵子特意拍来挂在这里的。”
“这画不妥。”高扬道:“床头挂画十分讲究,如果挂得不合适,反而不利健康,其中最忌讳的,就是床头挂山水画。挂这画,就如同随时有大山压顶,使人无法安眠,很容易引发疾病和招来厄运。”
看来,这李瑞轩得病,除了那三煞局之外,这房间的布局也十分有问题,只是刚好李永邦那风水局太抢眼,被自己发现,撞在了枪口上而已。
“原来是这样……”伍元凤一听大惊。
“快取下来,快取下来。”李奇生已经在旁边慌叫着催促了起来。
李永邦那个儿子眼看是没了,他可不想连这个儿子也没掉。
伍元凤点头,脱掉鞋子,爬上床,踩在床头,伸高双手去取画。幸好那画不重,她堪堪能取下来。
看到她取下来,高扬连忙伸手接住,放到了一边。如果不是这床乃私物,他一定会自己上去取,不会让伍元凤来。
毕竟床是夫妻间最重要的东西,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让其它的人上好,这样不只会让夫妻的好运降低,严重者,还会招来烂桃花。
“高大师,你说有三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李奇生见画放好,连忙问道。
“第二件事,便是请姑姑把窗帘拉开。”高扬眼睛窗着窗帘,说道。
室内光线暗淡,虽然有灯,却也给人一种yīn冷的感觉。
伍元凤听到,什么也不问,快速的朝窗户走去,把窗帘拉了开来。
“唰——”窗帘拉开,强烈的光线透进,让室内瞬间充满了活力。丝绸晃动,窗帘后面,是一块明亮的大落地玻璃。
从玻璃处眺望出去,青翠的一片园林,映入眼间,十分享受。
果然……
高扬看到那落地窗眼睛一眯。
窗帘拉开,李奇生和伍元凤都感觉舒服了很多,如果不是当初有医生来交待病人不能长期面对强光,他们也不会把这窗帘长期拉起来。
“请问第三件事是什么呢?”李奇生问道。
“第三件事……”高扬一指落地窗,道:“把这落地窗拆了,换面普通的窗户。”
“拆了?”李奇生和伍元凤同时一愣:“为什么?”
有钱人家多数喜欢在卧室装落地玻璃,一来显得大气,二来看到外面的景sè也舒服很多。高扬为什么要让他们拆了呢?
“对,拆了。”高扬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拆了这落地窗后,我包姑父三天之内就会醒过来,如果不醒,你们找我。”
他说得十分自信,身上有着一股让人信赖的味道,李奇生和伍元凤对望了一眼,最后同时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只有什么都听高扬的了,反正高扬说了,如果三天之内不醒,可以找他……
只是他们又哪里知道,三天之后,高扬早就不在华海了
正文 o一八 公输明
搞定李家的事后;高扬没有回步行街的店;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李炳先和林风等人已经回来了;高扬看着三人两手空空;不由奇怪的问道:“不是说去买东西么?”
“东西已经订好了;要三天之后才齐;这两天我还要找几个人;跟着我们一起去才行。墓里的东西我们不在行;得找几个行家。”李炳先不等林风两人回答;便抢先答了一句。
毕竟探墓不是小玩意儿;一不小心说不定命都会搭进去;凭着自己这几个人;很明显不够。
高扬眼光朝林风看去;见林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知道李炳先说得不假;当下笑道:“既然这样也好;反正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一切就交给你了;林风;胖子;这几天店也别开了;你们就跟着李道长去办这些事吧。”
林风和胖子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李炳先则低着头;眼白翻着;也许在想着究竟要找哪些人。
高扬安排妥当;便朝二楼走去;最近韩亿的咒术解得差不多了;应该这两天就会恢复全部记忆了;不知道有没有记起自己两人当初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得越久;高扬对韩亿的感觉就越淡;不知道是最近自己事情实在太多;无暇谈情说爱;还是因为韩亿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自己没了热情呢?
他越来越觉得;韩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从当初怦然心动的初恋女神;慢慢的变为了亲人一样的存在。离不开;放不下……却也不愿得到
这是什么心态;他自己不清楚;他只知道;在某些时候;他会突然想起宁萱。那个温柔如水;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师父。你回来啦?”刚上二楼;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蹦跳着到了高扬的面前;叫了一句。
甜甜的笑脸。眼睛眯着;一脸灿烂;正是安倍宁香。
“宁香;亿儿呢?”高扬看到安倍宁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对于安倍宁香;他是从骨子里喜欢的;这孩子总是一幅什么事都看得很开的样子;让他一看到她的笑脸;心情就会变好。
就是……年龄小了点儿。对很多事情都还懵懵懂懂的。
“亿姐在房间里。”安倍宁香本来一脸高兴;听见高扬找韩亿;嘴不由得就扁了起来;抱怨道:“师父每天回来都只知道找韩姐姐;都不喜欢宁香。韩姐姐有那么好么?宁香可比她年轻多了呢……”
高扬听到她的话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就是心思单纯;如果她这话是背地里说的;未免显得小气;可当着面这样说;就变成可爱了。
高扬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朝房间走了过去。
安倍宁香嘟了嘟嘴;便下楼找林风玩儿去了。
“亿儿。”高扬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高扬。”房间里;韩亿正和叶红拿着本书在议论着什么;看到高扬进来叫了一句。
韩亿的眼神已比以前清撤了许多;身上的性感味道慢慢减淡;多了一丝以前的清纯。但她的这种清纯和安倍宁香的那种天真纯洁又不同;相比之下;她比安倍宁香又多了一分从容。
“亿儿;最近觉得怎么样?”高扬走近两人;朝着韩亿笑问了一句。
说完;在韩亿面前的椅垫上坐了下来。
“还是那样。”韩亿不自然的笑了笑;眼神微闪;似乎在躲避什么。
高扬看到她的眼神一愣;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他的笑更灿烂了;吐了口气;如释重负的道:“会慢慢好起来的;我来告诉你一声;这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我会找人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如果你想起了伯父伯母在哪里;就告诉我一声;等我回来就送你去。”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耀眼;就像太阳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亿怔了怔;眼珠在眼里晃动;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