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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楠说。
徐浩然说:“不知道了,但这钱必须得还,咱们可别让人看不起。”
徐浩楠点了点头,说:“看清楚人也好。”
徐浩然笑了一声,却是有些许苦笑的味道。
以为出来混的讲义气,但自己好像错了。
金城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永利话事人的位置投票时投了一票给暴龙,直接导致自己失去了永利话事人的位置,要是自己是永利话事人,现在哪用为钱发愁?
金城虽然说得好听,但徐浩然明显感觉到金城对自己不待见,甚至可能有敌意,想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金城。
到了富国酒楼,老板见到徐浩然就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呼,徐浩然问老板暴龙来了没有,老板说暴龙没到,徐浩然当即要了一个包间,和徐浩楠在包间里等了起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暴龙还没到,徐浩楠有点不舒服,说:“这个暴龙架子也太大了吧,约了然哥竟然不来?”
徐浩然说:“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又或者有什么事情。”
徐浩楠说:“哥,要不你打个电话催催?”
徐浩然说:“不太好,还是等吧。”
说着却是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严格说来,徐浩然现如今的身份地位比暴龙高半级,没有道理徐浩然等他的,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啊。
徐浩然也预感到,暴龙迟到只怕是故意的,但也没办法。
又等了半个小时,暴龙终于带着两个小弟来了,一推开包间的门,暴龙就笑呵呵地说:“然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没让你久等吧?”
徐浩然觉得暴龙的理由很蹩脚,可是还是含笑以对,笑着说:“我们也刚刚到,龙哥,坐。”
暴龙笑道:“好。”随即在徐浩然对面坐下,屁股还没坐稳,电话就响了起来。
暴龙当即笑道:“然哥,我接个电话。”
徐浩然说:“请便。”
暴龙当即接听了电话,笑着聊了起来。
杂种现在的行头和之前可是有天差地别,以前穿着极为随意,但现在开始讲究起来,一头短发油光程亮的,脖子上戴了一串金项链,链子有小指那么粗,手腕上也有一根金链子,戴了金戒指,全身金光闪闪,配合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里面一件黑色体恤,还蛮有型的,当然不能看脸,一看脸登时形象尽毁,那满脸的痘子是任何的穿着打扮都无法遮掩的。
暴龙之所以有这个外号,除了他本身脾气暴躁以外,长得丑也是一个原因。
暴龙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一会儿,笑着说:“张老板啊,钱已经达到你账户了,可能有延时,你过两个小时再查看。”
徐浩然听到暴龙的话,和徐浩楠面面相觑。
要是暴龙将永利的钱放了出去,会不会空手而归?
暴龙随后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徐浩然,说:“然哥,咱们干一杯,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徐浩然笑道:“各有各的事情忙,确实很少有机会在一起喝酒。干,龙哥。”向暴龙遥敬一下,随即一口将一杯酒喝干,豪气无比。
暴龙也是一口干了,放下酒杯,说道:“是啊,现在确实挺忙的,以前每当话事人的时候,总是羡慕话事人威风八面,到自己当上,才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说实话,自从我当上永利话事人就没放松过。”
徐浩然笑道:“忙一点也好,证明有钱赚。”
暴龙说:“我啊,就是帮金爷打工,赚的都是小头,忙死忙活,也没几个钱,哪像然哥,都是大老板了。”
徐浩然笑道:“你别提老板两个字了,我最近都在后悔开了那个山庄。”
暴龙说:“怎么?遇到麻烦了?”
徐浩然说:“咱们自己人,也就不绕弯子了,这次兄弟请你出来,实在是有事求龙哥。”
暴龙笑道:“什么事情你说,能办到我一定办。”
徐浩然说:“你可能也听说了,我的山庄最近连续出事,资金有点紧张,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现钱借兄弟,拉兄弟一把。”
暴龙说:“你要多少?”
徐浩然说:“四百万。”
暴龙登时皱起眉头来,为难地说:“哎呀,还真是不巧啊,刚刚我才放了一笔款,数额很大,现在公司的资金也是有限。要是几十万的话,我把我自己的钱拿出来添上,可能还能凑到,四百万的话怕是有些困难。”
徐浩然说:“三百万可以吗?”
暴龙瘪嘴摇头,说:“刚才和我通话的张老板资质比较好,又有抵押,所以我借了一大笔给他,现在款已经到他账户了,没办法追回。”
徐浩然说:“两百万呢?”
暴龙还是摇头。
徐浩然说:“一百万?”
暴龙说:“最多只能拿出五十万,你要的话我马上转账给你。”
徐浩然心想五十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借了和没借一样,甚至还要白背利息,当即说:“五十万不够用,我还是去其他地方想想办法吧。”
暴龙说:“你和城哥关系不错,城哥那儿应该有办法。”
徐浩然心中好笑,这次就是金城逼自己还钱,不过这些事情也没必要让暴龙知道,当即说:“城哥那儿好像最近也在投资,估计也没钱,我再想想办法吧。”
暴龙说:“那你先想办法,想不到再跟我说。”
徐浩然说:“好,吃东西。”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虽然没有借到钱,但徐浩然还是请暴龙吃了一顿饭,与暴龙称兄道弟,一副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结了账,徐浩然还送暴龙上车,目送暴龙坐车离开。
暴龙的车子一走,徐浩楠就忍不住说:“哥,暴龙未必就没有钱,他可能不想借你,干嘛还请他喝酒。”
徐浩然叹了一声气,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该做的表面工作还是得做。”
虽然暴龙那儿当着面打了电话,提到了张老板,以及打款的事情,可徐浩然还是对暴龙有怀疑,感觉暴龙好像知道他要借钱一般,故意在他面前做了一场秀。
综合高熊要钱,再到金城,再到暴龙,徐浩然忽然有种自己好像很不受欢迎的感觉,好像在金爷内部也成为了公敌,四面楚歌。
徐浩然认真思索原因,心想可能是自己锋芒太盛,以至于招人嫉妒了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果然没错。
前方的路,也在无形中显得更加坎坷起来。
他开始迷惘了,到底谁是敌人,谁是值得信赖的兄弟?
离开富国酒楼,徐浩然让徐浩楠开车,自己坐在后排,心里只有一种萧瑟的味道,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快了,年前山庄生意火爆,仿佛看到了光明,短短几天,又跌落到了谷底。
钱没借到,金城那儿怎么说?
难道真要厚着脸皮再跟金爷开口?
徐浩然的自尊心仿佛受到了伤害,难道自己真的离开了金爷,就什么也不是?
倒不是徐浩然对金爷有什么想法,而是他真的想靠自己的一双铁拳,打出一片天,但说得容易,做起来却非常的艰难。
……
次日,金城打了一个电话来。
“喂,浩然啊,怎么样了?”
电话一通,金城就笑着说。
昨天还虚情假意地说一些客套话,今天却是明明白白的讨钱了。
徐浩然感到很没面子,说:“我还在筹,城哥,你再给我几天时间。”
金城说:“我这儿比较急,最好快点啊。”
徐浩然说:“我知道。”
挂断电话,心里思索,钱该从哪儿借呢?
想到金爷,虽然很不情愿,徐浩然只得打了一个电话给金爷。
“喂,金爷啊,我是浩然,您在家吗?”
徐浩然笑着说。
金爷说:“在,什么事情?”
徐浩然心想借钱的事情,可是得当面说,当即说:“我过来找您。”
金爷说:“嗯,你过来吧。”
徐浩然随即又去金家大宅见金爷,见到金爷,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切,发了一支烟给徐浩然,笑着说:“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吧?”
徐浩然点了点头,有点难以启齿,说:“金爷,城哥那儿急需要用钱,我手里比较紧,所以想问问金爷手里宽裕不?”
金爷登时皱起眉头,说:“你怎么不早说?我之前问你,你说不需要,所以钱我已经借出去了。”
徐浩然说:“金爷借给谁了?”
金爷说:“金城啊,他说他看上一个项目肯定赚钱,需要大笔钱周转,所以我把手里的现钱借给了他。”
金爷此前买了一栋楼,积蓄花得差不多,时间又不长,借了一笔钱给金城,没钱也是正常。
徐浩然眉头皱起,却是想到金城到底在玩什么?
他真需要用钱,跟金爷借,跟徐浩然要,很合情理。
但徐浩然却有种感觉,金城好像是在针对自己一样。
不过这些都是自己的怀疑,没有证据,在金爷面前,更不好透露,毕竟金城是金爷的亲侄子。
徐浩然当即失望地道:“这样啊,没关系,我再其他地方想想办法。”
说完却是发愁,金爷的钱也被金城借走了,自己还能从什么地方弄到钱?
金城那边催得紧,这是要被逼上梁山啊。
……
徐浩然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做最坏的打算,要是实在不行,就把山庄卖了吧。
要卖山庄,徐浩然是万分不愿,毕竟就算再多波折,他的目标也没有动摇过,不到山穷水尽是不会做这样的打算的。
回去后,跟徐浩楠、徐飞等人提了一下卖掉山庄的打算,徐飞等人个个当场反对,问徐浩然在想什么,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就这样卖了?
徐浩然无奈地道:“我也不想卖,可是没有办法啊,金城那边要钱,我拿不出钱来。”
徐猛咬牙道:“金城也太不够意思了,知道哥的情况,还来要钱,这不是逼哥吗?”
徐飞冷笑道:“只怕金城的真实用意就是要逼哥啊。”
虽然徐浩然跟徐飞等人提了要卖山庄的打算,但不到最后关头,他还是不会这么做。
就这样,又拖了三天,金城直接找上门来了。
金城看到徐浩然,还是一副笑脸,笑着给徐浩然发了一支烟,说:“浩然,我路过顺便来问问你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徐浩然说:“我还在筹备,用不了几天就能凑到。”
金城说:“浩然,你可别放我鸽子啊,我听说你能凑到钱,已经投了不少钱进去,要是你这儿出了问题,我损失可就大了。”
徐浩然明白金城的意思,说得这么严重,无非就是委婉地逼自己还钱?当即说道:“城哥放心,我一定能凑到钱,不会让你承受损失。”
金城说:“那就好,对方给了我三天期限,所以浩然,你也要想办法在三天内搞到钱给我。”
这是下最后通牒了,虽然还没翻脸,但金城已是为翻脸做了铺垫,若三天后徐浩然再还不上钱,那就要见真章了。
……
金城走后,徐浩然拿了山庄的产权证,去了一趟银行,打算从银行那儿想办法,但是银行那边一看到山庄的产权证,立刻摇头否决,其原因是山庄最近连续出事,风险太大,银行不愿冒风险。
徐浩然彻底没辙了,走出银行的大门,看着外面的宽阔大道,却感觉自己走入了一条死路。
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