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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沚朗笑道:“史老板啊,我们然哥说三成太低了,手下的人发完工资,基本上没赚的,我们然哥还得冒得罪齐阳的风险,所以就只好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了。”
史老板笑道:“三成也不低啊,然哥是不是嫌少?”
陈沚朗说:“我们然哥说现在他人手不足,有点勉强,还是算了。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史老板说:“那好吧,我这就回疯狗了。”
徐浩然这边明确拒绝提议,史老板便再无犹豫,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回疯狗,说:“狗哥,你之前的三七分成的提议,我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咱们见过面再谈谈细节。”
疯狗那边笑了起来,他确实是穷疯了,而且是刚刚冒头,所以很急于赚钱,三成以他的角度来看,收益已是不菲。
……
疯狗和史老板随后达成秘密协议,在驱逐齐阳过后,二人三七分账,史老板七成,疯狗三成,场子的运营管理由疯狗负责,且疯狗保证齐阳那边的所有麻烦都由他处理,此外史老板还安排了一个人负责财务,保证齐阳在账上做手脚的事情不会重演。
在二人谈判的时候,疯狗的人继续去场子里搞事,齐阳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又走了,齐阳恨得牙痒痒,可是也没办法。
之后连续几天,疯狗的人不固定时间,有时候中午,有时候下午,有时候晚上,有时候半夜去山庄里赌钱,越来越过分,刚开始还真金白银的押,后来那个卷毛到了桌子上,干脆直接拔出一把砍刀,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将现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而且他押的数额不小,一把刀就抵二十万,赢了就走,绝不逗留。
这样搞了几天,客人们怕事就不来了,齐阳恨得牙痒痒,最后决定自己亲自坐镇,看疯狗的人还敢不敢来捣乱。
但疯狗有消息来源,知道齐阳在场子里,就没派人去,齐阳守了一天没见人来,晚上十二点才离开。
可他前脚才走,疯狗的人又来了,齐阳的人终于忍不住,和疯狗的人干了起来,这一场火拼,伤了十多个人,其中一个断了一只手,闹得比较大。
并且疯狗的人虽然少,但太过于亡命,反倒是齐阳吃了大亏。
齐阳没办法,只得打电话给蝴蝶请蝴蝶主持公道。
原本齐阳知道蝴蝶比较偏袒疯狗,并不是很想将事情捅到蝴蝶那儿,怕蝴蝶偏袒疯狗,自己反而失去主动,可现在的情况,是不找蝴蝶不行了。
蝴蝶接到齐阳的投诉,立刻召集手下的高层开会,包括大军、疯狗、马锋、齐阳、乌鸦等人。
众人到齐以后,蝴蝶先是严厉地批评了一下二人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行为。
齐阳当场不满,说:“大姐,疯狗抢我的场子,派人到我的地方捣乱,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难道真要拱手相让才行?今天各位大哥都在,请大家评评理,疯狗派人去我的场子捣乱,私下和史老板勾结,想要抢走我的生意,到底对不对?如果自己人的生意也可以随便抢,那么咱们现在坐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大家以后都各干各的吧,不用讲什么规矩。”
蝴蝶听到齐阳的话,脸色一沉,问道:“齐阳,疯狗有过分的行为,你怎么不跟我说,非要动刀动枪?”
齐阳说:“大姐,我说句实话,我告诉您有用吗?”
蝴蝶说:“怎么没用?难道现在闹成这样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齐阳说:“大姐,现在吃亏的人是我,被欺负的人也是我,怎么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蝴蝶说:“我只问你,谁的人先动的手。”
齐阳说:“我的人,但疯狗的人每天都去我那儿搞事,我已经再三忍让,忍无可忍。如果这样,我还不反击,那外面的人怎么笑我?”
疯狗讥笑道:“外面的人还会怎么笑你?徐浩然骑到你头上了,你不也当缩头乌龟吗?”
“啪!”
齐阳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疯狗骂道:“我草泥马的疯狗,你说什么?别以为最近你出尽风头,真的有多了不起,只要大姐发话,不插手,今天咱们拉起人,约个时间地点干一架,看他么谁牛逼。”
疯狗也是毫不相让,说:“我就等你这句话,输了给老子卷起铺盖灰溜溜的走人,别在临川丢人现眼。”
“够了!”
蝴蝶爆喝一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疯狗和齐阳都是忍了下来。
蝴蝶说:“何必选时间地点,就现在,你们两个谁也别喊人,拿起刀去外面打,死伤不计。”
乌鸦笑道:“阳哥,狗哥,消消气吧,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大姐还在呢,大姐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处理。”
齐阳咬了咬牙,坐了下去。
蝴蝶看向疯狗,问道:“你为什么去那儿搞事。”
疯狗说:“大姐,我是收到消息,那个史老板已经将场子的经营权交给了徐浩然,不愿意落入外人的手才让人去那儿看看。”
“徐浩然?”
蝴蝶疑惑,随即问道:“有这回事吗?”
疯狗说:“史老板和徐浩然手下的陈沚朗是朋友,陈沚朗从中牵线,史老板已经同意将场子交给徐浩然,这事史老板可以作证。”
齐阳说:“这事史老板说了也不算,徐浩然想插一脚只怕没那么容易。”
疯狗冷笑道:“你弟都被他废了一条腿,你都当了缩头乌龟,一个场子你还不让啊?”
齐阳说:“那是金爷出面,我才不得不暂时忍让。”
疯狗说:“可这次金爷在出面呢?”
齐阳说:“这次不管天皇老子,老子都不会让半步。”
疯狗说:“阳哥,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根本压不住徐浩然,与其让场子落入外人手里,还不如交给自己人。”
蝴蝶看向齐阳,说:“齐阳,徐浩然在明义祥和两条街已经待得够久了,你有什么打算?”
齐阳说:“大姐不发话我不敢动作。”
蝴蝶说:“那好,这事就这么说,你那边的医药费疯狗负责,场子仍旧是你的,但你得给我保证场子不能落入徐浩然手里,还有做点事情让我看看,你阳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别让人看扁了。”
齐阳心里憋屈,长吁一口气,说:“好,我向大姐保证。”
他知道在和徐浩然的冲突中落入下风,外面已经很多人看不起他,他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疯狗说:“大姐,我。”
蝴蝶说:“就这么定了,他如果守不住,你去夺回来就是你的。”
疯狗说:“那好吧。”说完狠狠地盯了齐阳一眼,不甘心到手的肥肉又让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两面三刀?
齐阳因为在徐浩然手下吃了亏,尤其是齐兵被徐浩然当众用天雷废了一条腿的事情,导致齐阳在外面的名望大跌,再不是以前那个威风八面,人人喊哥的齐阳,大家表面上还是很客气,可心里都有些瞧不起齐阳。
徐浩然刚到临川,不过几个兄弟,他居然被搞成这样,就算金爷在后面挺徐浩然,可他齐阳毕竟是与五虎齐名的大哥,怎么那么怂?
从伯爵山庄出来,在门口遇到乌鸦,二人就闲聊起来。
乌鸦看疯狗最近势头生猛,这样下去可能会威胁他的地位,所以有点煽风点火,说:“阳哥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大姐最近做事确实有点偏袒疯狗。咱们可都是跟大姐这么多年的老人,可还不如一个刚跟他的疯狗?那疯狗有什么了不起?要说亡命,要说狠,大家都不是弱的。”
齐阳听到乌鸦的话,说:“乌鸦,我最接受不了的是自己人抢自己人的场子,你说除了疯狗,谁干得出来?他这先例一开,以后大家各玩各的算了。”
乌鸦说:“大姐的处罚也太轻了点,就只赔医药费就算了,要是我,怎么也得家法处理。”
齐阳说:“是啊。”
乌鸦随后又继续煽风点火,不但是将矛头指向疯狗,还暗示蝴蝶处事不公,引起齐阳对蝴蝶的强烈不满。
其实齐阳本就对蝴蝶不满,只是不好表露出来,经乌鸦这么一撩拨,心里的不满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齐阳即便是再不满,也知道现在到了他的关键时刻,若不能做点事情证明他齐阳,他真有可能被蝴蝶挤出局。
……
徐浩然正在酒吧里调酒,陈沚朗急匆匆地走进酒吧,看到徐浩然,便快速走了过去,说:“然哥。”
徐浩然点了点头,将调好的酒递给陈沚朗,说:“试试我调的酒怎么样?”
陈沚朗说:“然哥,待会儿再喝,有点事情。”
徐浩然放下酒杯,说:“咱们去那边聊。”往角落的卡座走去。
到了卡座,徐浩然坐下点上一支烟,说:“是不是疯狗那边有什么消息?”
陈沚朗说:“刚刚史老板又打电话给我了。”
徐浩然呵呵笑道:“他说什么?”
陈沚朗说:“他说五五分的分成比例可以考虑。”
徐浩然忍不住呵呵一笑,说:“他怎么会忽然愿意接受了?”
陈沚朗说:“他说是想了想,还是觉得疯狗不可靠。”
徐浩然再忍不住一笑,说:“你觉得这可能吗?”
陈沚朗说:“应该不是真正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疯狗那边变卦了。他说希望能够然哥再见一面,再谈谈,然哥的意思呢?”
徐浩然想了想,说:“当初我们愿意接受,他变卦,现在他主动找我们,肯定事出有因,不急,先晾一晾,等摸清楚了再说。你想办法打听一下,看史老板为什么会回心转意。”
陈沚朗说:“好的,然哥。”
……
在蝴蝶做出了决定后,疯狗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史老板,告诉史老板那个场子因为蝴蝶的介入,他已经不能再插手了。
史老板当场哭丧着脸,说:“狗哥,这怎么行啊,你这一突出,齐阳又被我得罪了,我接下来怎么收场?”
疯狗说:“没办法,我们大姐发话了,我不可能再插手,你自己想办法吧。齐阳也是为了钱,大不了和他好好谈谈。”
史老板说:“还怎么谈?他已经知道我在找其他人,而且他的账目一直有问题。”
疯狗说:“实在对不起,挂了。”
随即挂断电话,直接不管史老板死活。
史老板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又想到徐浩然,所以打电话联系陈沚朗,打算同意徐浩然之前的要求,五五分账,虽然自己会失去一大笔的利润,可总比被齐阳搞下去强啊。
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他愿意,徐浩然未必就愿意了。
史老板可以坐地起价,徐浩然为什么不能?
所以,徐浩然打算让陈沚朗摸清楚状况,然后再做决定。
这种事情并非秘密,当晚三点钟,徐浩然就在住处接到了陈沚朗的电话。
听陈沚朗说了情况,徐浩然就冷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现在他已经没得选择了,只能找我们,所以,咱们更不用急。小狼,先拖着,他越急咱们越有利。”
陈沚朗笑道:“明白,这老家伙是他自找的,可不是咱们不仗义,坐地起价。”
陈沚朗和史老板虽然是朋友,可史老板的行为让陈沚朗寒心,所以朋友二字再也休提。
……
次日,史老板竟是低声下气地找到徐浩然的酒吧,一见到徐浩然的面,就连忙发烟,笑呵呵地说:“然哥,抽烟。”
之前见面的时候,史老板还挺有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