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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眉眨了眨眼睛,直直盯着施得看了半天,才无谓地笑了笑:“民间野史,传闻轶事,真假难辨,姑且听之。不过呢,我愿意再多给你一个机会,你替我相相面,看看我的过去和未来,说对了,我就信你一次。”
若是平常,施得还真会替人相面,让人心悦诚服,但今天他却故意不相了,摆手说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相信?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你信,是你的幸运。你不信,是你的命运,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你……”齐眉一下站了起来,“你要是当面承认你就是封建迷信,我就放过你。”
施得没说话,夏花不于了,挺身而出维护施得:“喂喂喂,你有完没完?施得又不欠你什么,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看你人长得不错,而且也挺白,没想到,这么没水平,有时间多晒晒太阳,晒黑了,就好了。”
论脑筋急转弯,齐眉哪里是夏花的对手,她一下没转过弯来,瞪大眼睛问道:“晒黑了怎么就好了?”
“晒黑了,就没人叫你白痴了。”虽说齐眉是齐全的女儿,夏花却没有留情面,一样对她迎头痛击。
曹永国脸色微微一变,他担心齐眉受不了夏花的嘲讽会和夏花吵架,不想齐眉脸色不变,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白痴不白痴,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了,管别人怎么说?行了,走了,再见,殊黛。再见,施得,不,和你不见了,你已经被我拉进了我的人生黑名单了。”
齐眉说走就走,不过多少懂了几分礼貌,没忘冲曹永国和夏花挥手告别。
齐眉走后,施得又和曹永国、夏想说了一些官场和商场上的事情。曹永国三天后上任,他一上任,就会着手处理卓氏集团的遗留问题。吃过晚饭后,施得和夏花告别了曹永国和夏想,离开了曹家。
夜晚的微风吹拂,虽然依然寒冷,却已经有了春的气息。施得放慢了车速,颇有信马由缰的意思一路慢行,还打开了车窗,让冷风吹进了车内。
“这么说,曹永国和夏想可交了?”夏花以手支头,斜着看施得。
“多个朋友多条路。”施得点了点头,“夏叔叔要离开石门了,但与此同时,黄子轩也要回石门了,还有,我也结识了齐全齐副书记,不过和齐副书记的关系还不牢固,而且还有一点,今天和齐眉的第一次交锋,虽然没败,但也没胜。再加上刘宝家当上了市长,商建超要当常务副市长,如果再算上木锦年和花流年也来石门添乱的话,我们的前路,依然充满了许多阻力。”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人生总是在一得一失之间重复。”夏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怕,前路再艰难险阻,有施大师在,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木锦年和花流年不算什么,相信让黄梓稀出马,就可以摆平。方木和余帅也没什么,由你和我对付,就可以胜券在握。至于官场上的较量,就不是我们的主战场了……”
第五十三章欲速则不达
夏花继续侃侃而谈:“但我们可以借助各方力量,努力让为国为民的好官占据重要位置并且掌权,也算是尽心了。虽然我们的对手很强大,有刘宝家、商建超,还有省里不知名的某一位重量级领导,但我们也不是势单力薄,在政界,我们有齐全齐副书记和黄子轩黄副省长,在商界,我们有天佑集团和碧天集团,说不定有一天,我们还可以和善济集团、叶氏集团成为合作伙伴。”
施得笑了笑,夏花很有乐观向上的精神,是好事,但想和要善济集团和叶氏集团合作,也没那么容易,李长风和叶达成,都是久经风雨的大人物,想要打动他们,很难。
也不知道余帅和李长风的见面,有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正想得出神时,汽车向右一拐,拐进了山中路,忽然见路边有两个人在吵架,吵架的声音还挺大,十几米外的施得和夏花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文旭,我们分手吧,你太不男人了,和你在一起,我都快神经质了。分手,必须分手”
“分手就分手,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能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有人了”
夏花摇头无奈地对施得说道:“男女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容易生嫌隙,然后就是吵架,然后再闹分手,你说何苦来着?要么就不在一起,要么就别吵闹,真是自寻烦恼。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其实男人也一样。”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中的小人,就是小男人。”施得哈哈一笑,正要加速离去,忽然路边男女吵架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有一句话跃进了他的耳朵之中,让他一下刹停了汽车。
“我外面没人,你别胡说八道”女孩反驳。
“哼,别装了,我早就猜出来了,你看上那个施得了。是,施得是有钱,开好车住好房子,我是没钱,是一个肯德基的服务生,可是有钱人就一定是好人吗?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好人吗?那个施得,嘴歪眼斜,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专门骗你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女生。”黄文旭怒火冲天。
“哟,你什么时候又骗了一个?不和对门邻居玩浪漫了,又转移了目标?”夏花立刻对施得大加嘲讽,又想通了什么,愤怒了,“这人怎么胡说八道呢,你什么时候嘴歪眼斜了?你长得很周正,事实不容扭曲。”
施得和月清影救下方木的事情,他也告诉了夏花,当然,他并不知道他救下的对门邻居就是方木。不过此事还是让夏花揶揄他和对门邻居的感情又近了一层,为以后两家并成一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施得却没理会夏花,他一打方向,调头朝路边的男女开去。晚上没什么车,也没有警察,他开的又是SUV就直接上了便道,朝男女冲了过去,在距离男女不到两米的距离,一下又刹住了。
施得的举动,吓得正在吵架的男女目瞪口呆,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是刘落落。”施得跳下车,对夏花说道,“元元的孪生姐妹。”
夏花也跳下了车,在汽车大灯的照耀下,刘落落和黄文旭一脸吃惊,呆呆地望着一步步走近的夏花和施得。
“就是你”等黄文旭看清眼前的来人是施得时,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就冲到施得面前,抬手就打,“你是流氓色狼,专骗小女生的混蛋”
施得岂能让黄文旭打中,他一闪身躲开,轻轻一推黄文旭,黄文旭收势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一个大男人,既没有气量,又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除了鼠肚鸡肠之外,屁大点儿本事没有,你这样的男人,活该没出息。”施得最看不起没本事有脾气的窝囊男人。
男人分四种,一种是有本事没脾气,是为上上等男人。一种是有本事有脾气,算是上等男人。一种是没本事没脾气,也算是一般男人。还有一种是没本事却有脾气,是为下等男人。
做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千万不要没本事有脾气,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施得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了黄文旭的面相促狭而贫瘠,一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刘落落虽然面相也是一般,但跟了他,也是委屈了。
黄文旭摔倒在地上,连再爬起来和施得对打的勇气都没有,呜呜地哭了起来。哭了两声,恨恨地一跺脚,扔下刘落落转身走了。
“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刘落落,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
刘落落站着没动,既没有追黄文旭,也没有开口挽留,她紧咬嘴唇,望着黄文旭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失望之极的神色。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落落,不用难过,好男人多得是,以后我再介绍一个连给你,随便你挑。”夏花上前抱住刘落落的肩膀,安慰她。
“嗯。”刘落落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看向了施得,“施得,不好意思,为了找到了我孪生姐妹的下落,我一直在找你,总算查到了你的名字和身份,结果让黄文旭误会我是喜欢上了你了,他非跟我闹……”
见刘落满费尽心计找他,施得心中喟叹一声,心想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想要避免也没有可能了,算了,既然刘落落这么想和元元重逢,等机会合适时,他就帮她一次吧,到底她和元元相认是好是坏,有一句话不是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
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知道你的心思了,落落,这样吧,你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等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我安排一次你们姐妹相认。”
“谢谢你,施得,太感谢了。”刘落落忙告诉了施得她的联系方式,尽管上次她也留过了一次,“请你一定帮帮我,要不,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其实每个人来到世间,不管有没有兄弟姐妹,都一样孤单,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谁也替代不了谁。但在世间行走的一程,都想有一个人可以一路同行,以弥补心中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和缺憾。
“尽量。”施得点了点头,“你住哪里?我送你。”
护送刘落满回家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夏花住得远,就索性不回去了,主动提出要住在荣憬台施得的房子之中。
“晚上记得锁门,否则万一我冲了进去,你就可惨了。”一进门,施得就故意吓唬夏花。
夏花眨了眨一双大眼睛,嘻嘻一笑:“我才不怕你。”
“你怎么不怕我?”见夏花有几分调皮,施得就诚心继续逗逗她。
“第一,我会功夫,打不过你,也能和你比划几分,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第二,如果万一不幸被你得逞了,也没什么,你得为我负责一辈子。如果不负责的话,我赖你一辈子。”夏花得意地笑了笑,“你自己想一想,觉得合算的话,就半夜冲进来。不合算的话,就老老实实睡觉,别胡思乱想。”
施得败了。
“哎,我晚上真的不会锁门。”夏花故意朝施得挤了挤眼睛,似乎有意引诱施得。
“好吧,我锁门。”施得赶紧逃了。
三天后。
新一届石门市政府经过人大的批准,正式成立了,刘宝家任市长,商建超任常务副市长,曹永国任常委副市长。
黄子轩也如期调到了省里,担任了副省长。而夏游则调离了省委,赴单城上任市委书记。月国梁则终于一步迈出了单城,担任了牛城市长。
局势顿时为之一变
施得最近几天,事情不多,主要也是许多事情陷入了僵持阶段,在等待全新局面的到来。也是因为大范围的人事调整过后,需要一个适应期,各方才会进入状态。
难得安静几天,施得每天都去公园打太极,和杨长在继续深入探讨太极拳的精髓。同时,拍一部《大美石门》纪录片的思路,也在每天和杨长在以拳会友中,慢慢成形了。经过商定,施得和杨长在一致认为,《大美石门》的总导演由杨长在担任,施得担任总策划,夏花担任主持人,省电视台出资拍摄,版权也归省电视台,算是杨长在退下之前最后一个重点项目。
随着施得和杨长在忘年交友谊的加深,施得也差不多将他所知道的太极拳的精粹以及吐纳之法,全部传给了杨长在。得益于施得的无私,杨长在在太极拳的造诣上得以大步前进,让他喜出望外。
最近一段时间,或许是事务太过繁忙的原因,又或者是到了瓶颈,施得在相师的境界上,停滞不前。当然了,从相师高门迈入运师初门,是一次巨大的跨越,甚至可以说是一次非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