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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又有什么用?与其眼睁睁的看着等待了五年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牵走,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感情的事有这么简单就好咯。
贾小浪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坍,心中的那一片净土,瞬间被污染,雾霾、臭水沟、白色垃圾,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无法呼吸,没了心跳,不能直视,她的身影在一片被污染的幕布中,渐行渐远,从一个模糊的人影,到一个点,再消失,一切都不可触摸。
一直以来,存有的念想,尤其是孙笑笑说的那句话,毕业了,我一定要嫁给你……再次回想,贾小浪自嘲的笑了,几度的幻想被现实撕裂得支离破碎,他感觉他的五肢快废,脑子不能正常思考。
搞笑的是,贾小浪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那一夜,孙笑笑在他身下喊痛的那一抹娇羞,奈何动人妹子已经与别人牵手,不敢想象她趴在别的牲口身下,所作出的反应,一想,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张力拉扯着,想要把他拉扯成四分五裂,不能完整的组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只有甘火旺能够感同身受,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笑着说道,“早就给你说过,现在的女大学生一个比一个现实,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这样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0120 同病相怜
贾小浪摇着头,似还不愿意承认,只因为当初孙笑笑说了,毕业了,会嫁给他,怎么就……
徐哲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要背景有背景,贾小浪有什么?只有身份证,还有背影,如果甘火旺是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这不用多说。
当然,这么伤人的话,甘火旺并未直说,绕着弯子规劝贾小浪,看开点,别想太多,天涯何处无芳草,遍地野菊随便采,只要你想采,总会有那么一两朵送到眼前……话是这样说,可……
说起来,两兄弟同病相怜,一个的女人被自家老子给抢了,一个的女人又被朋友给夺了,真是可怜。
一直在一旁的邓美月、唐萌萌凑了过来,忍不住问,都是谁啊?
甘火旺只是一笑,并未回答,也没介绍,贾小浪亦然。
唐萌萌却说道,“那位帅哥长得真帅,你们竟然认识……”
“萌萌,别说了。”邓美月打断道,看出了一些问题,尤其是贾小浪,好似丢了魂、没了魄,其中一定有猫腻。
过去都过去了,再想无益,再思成恐,还是回家要紧,贾小浪望了一眼徐哲牵着孙笑笑离开的方向,走了,没了心的走了……
半个小时后,搭乘着甘火旺的小车,贾小浪一行人回到了和平镇,已经是下午六点,卫生院基本下班,除了加班的人。
唐萌萌、邓美月下了车,回了妇科室,贾小浪跟着离开,被甘火旺留了下来。
“浪爷,没事吧?你会不会想不通?”甘火旺担心道,等待了五年的女人,最终被自己的好朋友抢走,任凭谁不会好受。
贾小浪笑着摇了摇头。
甘火旺顿觉毛骨悚然,贾小浪不笑还好,一笑,又有一种怀孕的感觉。
“徐哲真不是个东西,明明知道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再次见面,不避讳,还牵着笑笑的手打招呼,不是明摆了向你炫耀吗?太过分了。”
甘火旺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气,吐了一个烟圈,接着说道,“笑笑也是的,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笨,你说她吧,以前挺聪明,现在就……哎,一定是读大学太寂寞了,即使再寂寞,想要男人,找别的任何人都行,为什么又选择徐哲?不是存心让你难堪……”
“够了,不要再说。”贾小浪强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了一眼甘火旺,问道,“他们二人在一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啊?这……这个……”
“不用回答,我明白了。”
“浪爷,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你应该懂。”甘火旺面露无辜的眼神,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以示安慰。
曾几何时,贾小浪也这样劝慰过甘火旺,与后者相比,前者还算好,女人只是被牲口朋友给抢了,不是被牲口老子给霸占了,比一比,算一算,前者蛮幸运。
此刻,二人都不想回忆过去,甘火旺提议去喝酒,顺便找几个美人作陪,相信明天一早起来,贾小浪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
谁不能离开谁?一离开,没法活?简直是胡扯,只要五肢健全,尤其是第三条腿还在,还害怕找不到花园吗?
在床上,只要把灯光了,女人和女人都一个样,甘火旺话粗理不粗,可是贾小浪并非真正的牲口,没法这么快释怀,虽然喝酒挺好,但只能一时麻醉,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还伤身体,因此还是不去了,需要时间来消化孙笑笑带来的伤痛。
“谢谢你了,甘火旺,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贾小浪下了车。
甘火旺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贾小浪是个牛脾气,不去,没有办法,道了一声别,开车走了。
矗立在原地,贾小浪久久未回卫生院,望着甘火旺离去,那怕不见了车的影子,也没有走。
一小会后,贾小浪掏了掏钱包,还有钱,去了超市,几分钟后,他提着一袋子的易拉罐,回到了卫生院。
酒醉人,感情更伤人,但醉了,麻木了,心不会那么痛了,贾小浪倒不是嫌弃甘火旺,也不是喜欢一个人喝酒,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因为失恋喝醉之后的他,一定会丑态百出,“丢人”就算了,不想再丢脸。
回到三楼的妇科,关上了门,放下一袋子的啤酒,贾小浪手持一罐,打开了,倾罐猛饮,一罐,整整一罐,他一口给干了,接着又开了一罐,没心、没肺的继续喝着,喝得很猛、很厉害,好似在喝白开水。
不,喝白开水,喝多了也会打嗝,贾小浪却没有,他喝的不是啤酒,而是心痛、寂寞,还有等待……
为了一句誓言,等待了五年的女人,说没就没了,贾小浪的心能不痛吗?开始有点点后悔,后悔毕业的那个夜晚,没有强行占有孙笑笑,说不定占有了,她就不会这样,可惜,后悔两个字最没有意义。
三分钟后,贾小浪的办公桌上已经有五个空的啤酒罐,他真是受了心伤,真是想把自己喝醉,不,没有人阻止,他可能会把自己喝死。
就在贾小浪开第六个易拉罐的时候,一只纤细而又白嫩的小手,将它夺了去,同时说道,“还喝,像你这么喝下去,非得去洗胃不可。”
贾小浪的脸红着,眯着眼睛看着来者,有些慌乱,但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邓医生,已经下班,怎么还没回去?”
邓美月没有理会,平时虽然很恨贾小浪这个人,可是看到他这么不要命的喝酒,她实在不忍心。
“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喝酒能解决事情吗?把自己强行灌醉,事情又能够过去吗?”邓美月问道。
贾小浪以笑回应着,不想说那么多,还想继续喝,一整袋的易拉罐却被邓美月拿走了。
贾小浪不高兴了,趁着一点酒劲,怒吼道,“邓美月,想做什么?平时你处处针对我、整我,已经够了,我的女朋友被兄弟给抢走了,我失恋了,想喝一点,怎么了?你还要管,你凭什么管,你又不是我的妈,更不是我的嫂子。”
0121 两个疯子
发起火来的贾小浪,真够男人,也相当吓人,邓美月被吼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似乎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这么狗血,听到他说,看他买醉,她眼里流出一丝同情。
贾小浪不需要同情,只想要喝酒,一把夺回袋子,又打开了一瓶易拉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着喝着,竟然笑了,大声、狂妄而又心碎满满的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平时不是喜欢嘲笑我、挖苦我吗?现在不正是好机会?”贾小浪自顾自的说着,“来吧,尽情的嘲笑我,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更是一个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的扫把星……”
出生被亲生父母抛弃,好不容易有好心人收养,结果养父养母得了重病去死,接着大哥贾建国也因为出去挣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就靠着好大嫂文玫,贾小浪觉得自己真没出息,生活要靠一个女人,与吃软饭的男人有何区别?现在呢,真想爆粗口,连喜欢了五年的女孩子也被抢了,横刀夺爱之人还是兄弟。
不知道徐哲和孙笑笑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为什么不告诉贾小浪?如此拖着,现在才知道,把他当傻子吗?他越想越难受。
贾小浪突然觉得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唯有买醉,唯有将自己喝晕了,不会想那么多。
邓美月看到贾小浪喝了八罐,再次出手阻止,说道,“不要再喝,再喝,她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何必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邓美月打量着贾小浪,没想到这个衣冠禽兽的混蛋,竟然还是一个痴情种子,为了一个女孩子,等了五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邓美月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的心可能很痛,喝酒逃避不了任何事情,好了,不好的全当没有发生,我相信最好的总是留到最后,失去的都是不值得拥有的。”
“所以你现在还没有结婚?还是单身老女人?”贾小浪嘲讽道,或许喝醉了,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到老女人三个字,邓美月的小眼睛瞬间瞪大了,碍于贾小浪失了恋,又喝得微醺,并未计较,忍了忍,说道,“是啊,我是没有结婚,还是单身老女人,怎么了?我乐意,我自在,你又管得着。”
话闭,邓美月觉得心酸,随手拿起一个易拉罐,打开了,喝了起来,喝了一口,又说道,“你这算什么?不就是被好兄弟背叛了吗?你有尝试过被最爱的人,还有最亲的人同时欺骗吗?你又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邓美月的声音变了,变得哽咽、嘶哑,接着又喝了一口啤酒,似乎有难以启齿的伤痛,以及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回想,心中有针扎一般的痛。
贾小浪有点发愣,不是他失恋了吗?怎么邓美月也这样?有点醉的他,不知所以然,看到她快要哭了,很绅士的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不用你这么好心,我……我没事。”不知怎么就被勾起了伤心事,邓美月突然只想买醉。
贾小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邓美月,只顾喝酒,两个人还碰起了杯,像很要好的朋友,看架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愁明日说,似要喝醉的节奏……
酒过三巡之后,一袋子的易拉罐没剩下多少,快要喝醉,还未喝醉的贾小浪、邓美月,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又打打闹闹,一会又相拥而泣,很能闹腾,与疯子一样。
人喝醉了,容易说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贾小浪是这样,邓美月也不例外,看到他这么真诚,把此生悲惨的经历说了出来,她也一样。
听了之后,贾小浪好像醒了酒,不敢相信似的反问道,“什么?美月姐,你……你竟然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
邓美月唯美一笑,说道,“怎么?不相信啊。”
贾小浪的确不相信,因为看不出来,从来没有听过、更未见过邓美月的丈夫,还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