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扣的小混蛋。”
骂了这么一句,文玫跑了出去,跑得很心虚。
贾小浪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嫂子不是被安慰好了吗?怎么又骂自己小混蛋?自己哪里混蛋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干,难道嫂子又来那个了,所以脾气变得暴躁?
文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的不知道……
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贾小浪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又把《玄学》看了一遍,寻找着一些对付“鬼东西”的法子。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知道纠缠着牛心兰、以及捉弄文玫和自己的“鬼”是什么东西,贾小浪也得做足充分的准备,但是《玄学》关于灵异方面的记载很少,好似世界上没有“鬼”,或者说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那玩意,有,也只是人在搞怪。
既然《玄学》都没有鬼怪记载,无疑让贾小浪更加确信让牛心兰怀孕,整蛊他和文玫的是人……
第398章 0398 太可怜了
这个人似乎还会一点“妖法”,犹如巫蛊传人所会的幻术。
贾小浪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了解,不过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因为已经严重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头疼的事很多,也有让贾小浪高兴的事,比如说,他心田间的金气凝聚了不少,就在今天,无意间突破了中阶,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以前,贾小浪开了金瞳,只能透视一两面墙,现在的他,能够看穿五六面墙,透视美女的衣服,看到她们婀娜的娇躯,简直是不费吹之力,甚至说看穿人的身体,透视他们的内脏,也很容易,比x光还牛叉,看病治疗得心应手。
打响指,驱动金火,让它变化,对于现在的贾小浪来说,十分的简单,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妙事,虽然不知道金气怎么就突破了。
正因为如此,贾小浪愈发的忐忑不安。
不安什么?
不安所处的世界,到底是混沌,还是现实,傻傻分不清楚,因为金气的凝聚,需要在扭曲的时空才能吸收,什么时候与别人或者自己的过去世界重叠?又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呢?贾小浪毫无感觉。
能够来回穿梭自然是好,贾小浪更想像个正常人,过普通人的生活,虽然现实之中诸多不顺,命运一直在捉弄他,他不愿意一直活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下。
问题是贾小浪有得选择吗?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长叹了一口气,贾小浪端坐在床上,屏气凝神,感受着心田间的金气,凭着意念驱动着它们,一缕又一缕,好似彩带围绕着一个中心飘动着,很听话、很乖……
时间过去得很快,快到一眨眼睛就到了深夜,贾小浪稍稍收拾,轻手轻脚出去了,他没有察觉,他一出门,文玫出现矗立在门口,神色复杂盯着他的背影离去,她眼眶莫名其妙的湿润了,好像很难受,难受到感觉心脏好似在玻璃渣子上蹦蹦跳跳,除了痛,还是痛,痛到仿佛麻木。
文玫不想心痛,咬牙愤愤转身……
抹黑到了牛心兰的家,丈夫贾四,孩子傻蛋都已经睡了,贾小浪关心了几句,又拿出了两瓶药,一瓶活血丸、一瓶静心丹,既然对他们有用,就该继续服用,说不定就有奇迹。
拿到药的牛心兰很是感动,眼睛很快红了、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想给贾小浪跪下,幸好他出手快,扶住了她,说道,“牛姨,这又是何必?快起来。”
“小浪,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我能做的只有给你跪下。”牛心兰抹着眼角的泪花说道,这么老实、传统、知恩就报的女人,怎么会敲诈呢?
贾小浪劝说了牛心兰几句,让尽管收下药,其他的别想太多,她这才平静下来。
牛心兰是不下跪了,可是愈发的靠近着贾小浪,布满血丝的眼眸,荡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好像不用膝盖感恩,就想用菊花报答似的,很是主动,矜持不失内敛的主动……
贾小浪不敢接受,始终与牛心兰保持着距离,转移话题问道,“牛姨,多问一句,缠着你的鬼东西,一般什么时候来?它有什么特征?”
牛心兰怔了怔,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胆怯,摇了一下头,回道,“不知道,它……它行踪不定,来去自如,我不好说。”
“有什么地方让我躲一躲?我就这样坐在这里,它肯定不会现身。”
牛心兰想了想,拉着贾小浪去了隔壁的杂货屋里,提示在它出现之前,一定不要出来,这个他还是明白。
牛心兰转身回到了堂屋,拿出了针线以及破得不能再破的衣物,开始缝缝补补,贾小浪躲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睛发胀,双腿发麻,哈欠不断,整个人困顿不已,鬼东西还是没有出现。
牛心兰孜孜不倦的缝补着衣服,很专注,但是突然间,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手中的针线活停了下来,她未回过神,又被推倒了饭桌上、背对着,裤子竟然自己脱了,随之堂屋里传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太诡异了……
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哪怕开了金瞳,到底是什么怪物?贾小浪头皮发麻,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但是此时不出去解救牛心兰,更待何时?
贾小浪紧握拳头,随手拿起一根木棒,直奔牛心兰而去,谁知道他还没有出手,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从脚底直逼脑门,抖动了两下,他倒地不起,没有了知觉,他的眼睛还睁着一条缝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邻家小姨被怪物欺凌着,可恨、可恶、可泣……
随之,贾小浪没有了知觉,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麻木,头疼欲裂,耳旁还回荡着小声的啜泣之声,侧脸一看,牛心兰衣不蔽体的蹲坐在一旁,眼角满是泪痕,头发乱七八糟,很是邋遢,太可怜了。
贾小浪咬着牙,试着起身,意外发现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这……这是怎么了?衣服去哪里了?何时被脱了?
看到贾小浪已经苏醒,牛心兰马虎的穿上衣服,遮住春光满满的娇躯,便到了其身边,小声的问道,“小浪,你……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贾小浪捂住重要部位,挺尴尬、挺难看,更多的还是迷糊,看了看牛心兰,说道,“牛姨,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好像被电了一下,然后晕厥了过去,醒来怎么成了这样?”
牛心兰的脸更红了,不敢与贾小浪对视,结巴道,“你不是被电了,应该是被鬼东西敲晕了,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贾小浪的后脊梁骨凉飕飕,恍惚之间,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越回想,这个女人的面容越熟悉,不错,正是牛心兰,他错愕了,问道,“难道你……我……不,不可能……”
第399章 0399 太不要脸
牛心兰羞愧难当,捡起了贾小浪的衣服,很贴心,像位妻子给丈夫穿着衣服似的,一边穿,一边检讨道,“小浪,你不要怪牛姨,我……我也不想这样,全是鬼东西逼我这样做,对不起……”
牛心兰是被逼做这样肮脏的事?大爷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贾小浪哭丧着一张脸,心想自己这辈子到底是有多倒霉,被邓美月那个变态的老女人夺去了第一次不够,现在又被邻家小姨给睡了,这是桃花运吗?简直是桃花劫。
贾小浪搓了搓脸,有些受不了,牛心兰又说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叫你来我家帮忙,你也不会被打晕,更不会这样……你不必自责,也不用担心,牛姨不会赖上你,我全当是报答你,心甘情愿。”
都说了不让报答,牛心兰怎么还提,贾小浪相当无语。缠着她的“鬼”到底是副什么德行,竟然还撮合他和她?见他是单身狗,可怜他吗?与之分享女人?还是说给“鬼胎儿子”找个爹?
给“鬼胎”当爹?贾小浪感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有阴风灌入,很冷,冷到灵魂都在颤抖,稍稍冷静,他皱起了眉头打量着牛心兰。
牛心兰擦着眼角的眼泪,起身扶起了贾小浪,坐到了饭桌旁,满脸的愧疚、满眼的伤神,接着关心道,“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痛的地方?如果有,一定要说,我……我给你揉。”
“不用了。”
“你饿不饿?需要吃点东西吗?”
牛心兰真好,可能意识到自己太过疯狂,索取太多,把贾小浪给累着了,应该给补一补,没有等到他的答复,她匆匆的去了厨房。
被睡了,还给做好东西吃,牛心兰真是太大度、太宽容,贾小浪莫名的感动,他始终想不通,明明感觉是被电晕,她怎么说是被敲晕?她不是说从未见过“鬼东西”的面目吗?又是如何得知是它动的手?
贾小浪的脸色越来越暗沉,脚底板阵阵的刺痛,一瞧,有一块明显被电击的伤痕,他起了身,走到了那间杂货屋前,蹲在门口,仔细的检查着,没有看到电线,但是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像被打扫过。
“这一切该不会是……”贾小浪好像明白了什么,同时不愿相信,真的不愿相信,因为他找不到动机。
没过一会,牛心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糖蛋回到了堂屋,在厨房,她洗了脸,整理了妆容,小脸依然苍白,没有任何精神,看得直叫人心疼。
贾小浪的心就在疼,牛心兰勾了勾耳发,招呼他快过来吃,他听话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没有动筷子,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一点不好意思。
“怎么不吃啊,盯着我做什么?”牛心兰挺腼腆。
“牛姨,和我说句老实话,你真的是被鬼缠住了,无法脱身?”
“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不相信啊?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还被它给打晕了。”
贾小浪摇着头,眼露心疼的眼神,语气变得强硬,道出了心中疑惑,连连追问,问得牛心兰找不到话说。
“有时候,我牵住你的手,偷偷给你把了一下脉,脉象紊乱,却不是喜脉,这喜脉一会有、一会无,我想不通,后来我问过同事,也查了医书,原来脉象也可以作假……”
贾小浪停了停,温怒道,“你压根没有怀孕,更未被鬼上身是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对不对?”
牛心兰摇着头,整理好的秀发又凌乱了,哽咽道,“不,我……我没有,我是……是真的被鬼盯上了。”
“还狡辩?好,现在能不能让我号脉?”
一听这话,牛心兰缩回了小手,头摇得愈发的厉害,还撒谎道,“我……我怀的不是婴儿,而是鬼胎,所以脉象时有时无。”
“牛姨,你还要编瞎话?”贾小浪无法遏制自己,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吼道,“早已说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直说,何必又是欺骗,又是敲诈,还伤神费脑的说着谎言?不仅如此,还让我的嫂子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
牛心兰哽咽得愈发的厉害,头像个拨浪鼓似的不停的晃动着,还是不愿意承认。
贾小浪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听牛心兰解释,起身就走,她急忙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红着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眼神好像在述说,不要走,她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欺骗他,更未耍心计,请相信,请不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