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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嘴角还有甜蜜,手心还有软软的温暖,贾小浪坐立了起来,脸挺红,挠了挠头,动了动喉结,说道,“嫂……嫂子……”
“干什么?”文玫没好气说道。
“没事,你休息,我去做饭。”贾小浪心虚的站了起来,谁知道文玫也想逃离这尴尬的场所,两个人来了一个对对碰,愈发的尴尬。
文玫气得一点不好,不敢看贾小浪,一直低着头,咬牙道,“你给我不许动,我先出去。”
贾小浪很听话,真的不敢动了,立在原地像根木头,文玫灰溜溜跑了,跑进了厨房,他也傻傻的跟了进去,不知道是担心做不好,还是怎么的,两个人在里面瞎捣鼓起来,结果越忙越乱,亲密接触的频率越来越多,一个不好意思,另一个脸红筋涨,好不尴尬。
文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发飙,警告贾小浪,她是嫂子,不是他的女人……现在的她愈发的坦然,仿佛习惯了这种被小叔子揩油的感觉,虽然羞羞的,正是因为如此,有了不一样的体验,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肯定需要牲口,只是这关系……
陆含玉之前说的话,在文玫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烙印,贾小浪多少也记得,但是不行,叔嫂的关系不能乱,乱了就对不起死去的大哥贾建国,还有贾家的养父养母……
在心烦意乱、心猿意马的心绪下,文玫、贾小浪吃了一个尴尬的晚饭,吃了过后,嫂子没有急于回屋睡觉,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不知道是在认真的看,还是在假装看,总之不声不响。
贾小浪肯定得陪着文玫,因为又占了不该占的便宜,心中愧疚,不过找不到话题,不清楚该聊什么,有些惆怅。
还是文玫率先开口,并未说与贾小浪之间出的丑事,相反提到了牛心兰,说道,“牛姨今天下午又来过,让你有空的时候再去看看傻蛋,病情好像有所好转。”
“哦……是吗?”贾小浪无心回答道,没有怎么认真听,好像在回味与文玫亲昵的瞬间,滋味真是爽,哎呀,她是好嫂子,又在想什么?
文玫察觉到了贾小浪的异样目光,挺了挺身板,不知道是在端正姿态,还是在炫耀她的资本,清了清喉咙,说道,“小浪,你……你给我老实点。”
“嫂子,我……我哪里不老实了?”
“你……”文玫差点被气得蹦起来,不管了,也不说了,越描越黑,罢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揩油,她起身离开,最后不忘说道,“还在八点,时间还早,可以去牛姨家看看傻蛋,记得早去早回。”
话闭,文玫留下一个心虚又婀娜的倩影,回了自己的房间,贾小浪痴呆的望着,仿佛看到了天女下凡,很美,美到拨动了他的心弦,弹奏出了一首《春天的牲口》,幻想连连。
不能在想,再想的话,菊花就到手了,贾小浪及时收住了肮脏、龌龊的想法,稍稍收拾了一下,拿着手电筒,直接去了牛心兰的家,傻蛋吃了活血丸、静心丹,真的有效果吗?期待又忐忑。
贾小浪一百个没有料到,这一去真的没法再脱身……
第361章 真是好人
茅草软软绵绵、很有弹性,在上面释放天然野性再好不过,牛心兰真会挑地方,真为贾小浪这只牲口着想,只是她不懂温柔,很粗暴,像个猛女一样粗暴。
一心只想感恩这没有错,不过这种方式方法未免太原始、太直接、太没有德行,不知道是真的在感恩,还是寂寞驱使。
贾小浪没有心理准备,被牛心兰的突然举动吓得不轻,怀疑这是现实,还是在混沌状态之中?感觉如此激烈而又真实,不像是与别人的过去世界重叠,他慌乱之中及时制止了她,说道,“牛姨,别……别这样,你是我的姨啊,我们怎么能这样?”
牛心兰的脸红得不得了,茅草屋里虽黑,贾小浪感觉得到,接着说道,“我帮助你们家,没有任何所图,你……你这又是何苦?”
牛心兰的心跳得乱七八糟,被贾小浪抓住双手,动弹不了,没法与之直视,几乎哽咽似的结巴道,“小浪,我……”
“你忘了你是有夫之妇吗?而且贾四叔就在里屋躺着,你我这样,对得起他吗?”贾小浪好心提醒道。
牛心兰连连摇头,想为自己辩解,发现说不出口,说实话,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想做出背叛丈夫的事,可是以这种方式报答贾小浪,全是贾四的注意,还说不能亏欠别人太多,欠太多,没法还……
牛心兰向来很听贾四的话,让做什么就做,很傻,傻到无药可救,万万没想到贾小浪竟然不接受,还拒绝。
牛心兰的脸臊得慌,抬不起头,弱弱的问道,“你……你是不是嫌弃牛姨我太老、太丑,所以……”
牛心兰不过三十出头,不老、人也不丑,身材相当的妙,贾小浪却不能碰,长叹一口气,坐立了起来,捡起了衣服,很爷们的给她穿上,发现她在流眼泪,给擦了擦,没有再说别的什么,直接走了,走到了门口,停了下来,清了清喉咙,说道,“牛姨,作为妇道人家,有的事可以做,有的事想都不要想,你已经遭遇了这么多的不幸,应该懂得。”
“我为你们家付出的东西,别放在心上,更别再做出这样的傻事,不然我会瞧不起你。”
话闭,贾小浪潇洒的走了,走得很洒脱,见过牲口,没见过有女人送到嘴前,都不沾腥的愚蠢牲口,宁愿麻烦自己的“两只”女朋友,也不破坏别人的家庭,不是愚蠢是什么?
望着贾小浪这么离去,牛心兰的眼睛更红,更加没法面对,趴在了茅草上痛哭流涕起来,意识到自己做了相当丢脸、丢份的事,真是臊得慌……
没过一会,把衣服穿好、裤子提上,整理了一下秀发,牛心兰回了里屋,开了灯,以为丈夫贾四已经入睡,但没有,看到她进来,他瞟了一眼,极力控制自己凹陷又湿润的眼眶,动了动喉结,嘶哑问道,“报答……报答完了小浪?”
牛心兰扯了扯衣角,又捂了捂领口,摇了摇头,忍不住又想哭,但她眼里已经没有眼泪。
贾四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无法控制自己,眼角流出了眼泪,那是心疼老婆,没法给老婆幸福的自责之泪,他知道都是因为他,才拖累牛心兰,他试图劝说她改嫁,别为了他这个半身不遂的废物牲口耽误大好年华,她不听,还说活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这无疑让贾四的心愈发的难受,牛心兰就是不改初心。
面对贾小浪的帮助,尤其是那一万块钱,贾四无力偿还,牛心兰也知道,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起,只有用别的东西补偿。
贾四没有直说,毕竟还是一只牲口,不愿意自己给自己戴一顶帽子玩,只是隐晦的暗示牛心兰,欠别人人情,必须得还,还不上也得想法设法,那怕做出牺牲。
贾四心里肯定难受极了,没有谁愿意促成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牲口缠绵,又有什么办法?无论是在物质、精神,还是身体上,欠牛心兰不少,他真的死废了,不能给的只有让别的牲口代替,没有想到……
贾四眨了眨凹陷的眼眶,挤出了眼角的泪水,说道,“小浪真是一个好人。”
一听这话,牛心兰无法自控,趴在贾四的身上,一边捶打,一边低声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责怪道,“混蛋,你这个混蛋……”
自称浪爷不够浪,算什么牲口,贾小浪觉得自己挺没有能耐,连个送到眼前的女人都不敢碰,可是之前,对孙笑笑又做出那样的事,这是多犯贱啊?又是多么的“高尚”吗?
贾小浪自嘲的离开了牛心兰的家,路过老不死贾老财的门口,停下脚步,望了望里面。
贾老财虽然躺下,家里还有一个嫩到可以出水的媳妇小桃红,以及一个好牲口儿子贾东升,已经晚上十点,他们家灯火通明,透过窗户,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好像在商量什么。
贾小浪的视力、听力都不差,住步停在原地,只听到……
“你真的不是贾东升?”小桃红问道,打量着眼前的好干儿子,从外表上看,明明就是贾东升,但是他举手投足之中,尽显妖娆,时不时勾耳发,发出浪荡之笑,极像一个女人,怎么回事?
小桃红没法理解,说道,“你的灵魂怎么会进入他的身体里?最重要的是你是谁?”
贾东升清冷一笑,好像小桃红不配知道“他”的名字,至于怎么会魂穿入这副臭皮囊里,“他”很想弄清楚,更想尽快脱离,因为受不了,面目丑陋也就罢了,还是一只人品低劣的牲口,连自己的小后妈都不放过,太可恶了。
小桃红头皮发麻,贾东升笑得太阴险了,依然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事。”
“我的事?”
“魅惑你男人的那个狐狸精,想到办法收拾了吗?”贾东升妖娆的坐在那里,眼神极其勾人的盯着小桃红,好像不管是牲口,还是女人都没法逃离“他”的魔掌,都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第359章 面目狰狞
乘着夜色,打着手电筒,贾小浪慢悠悠的到了牛心兰的家门口,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来她的家,会不会有些欠妥?牛姨虽然不是寡妇,相当于是在守活寡,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傍晚前来,被人看见,传出去影响真的不好。
“哪管那么多,我来又不是做偷鸡摸狗的坏事,是来给傻蛋看病,行得正、坐得端。”贾小浪端正了姿态,没有再多虑,只是举手敲门,隐约之间又听到牛心兰的家里传出急促而又恼人心的靡靡之声,这声音,谁听到谁都会觉得心被猫爪子抓了一下,瞬间奇痒难耐。
贾小浪听到了,心中不是滋味,仔细听,一只牲口、一个女人,不难分辨,女的就是牛心兰,她气喘吁吁,慌里慌张,虽然恐惧,声音之中蕴含着难以隐藏的兴奋,又是怎么了?难道她又被某只牲口给缠住了?
“求求你了,不要再来缠着我好吗?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行行好,放过我,我不想再做对不起我丈夫的事。”牛心兰苦苦哀求道,不堪奇耻大辱,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害怕里屋躺着的丈夫贾四听出一个所以然。
那只牲口不顾牛心兰的请求,依然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不吭声,也就听不出是谁。
贾小浪想要看清楚那只牲口的面目,弄明白怎么回事,透过门缝、以及窗口,没能看到,那怕连牛心兰的身影也未瞅见,不会又产生幻听了吧?
贾小浪迷迷糊糊,接着听到牛心兰嘶哑的啊了一声,不难判断,她一定是湿身了,忍不住想起那首诗,飞流直下三千尺……
那只牲口还是没有放过牛心兰,很坏,坏得没有章法,牛心兰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小浪一心想看到那只牲口的本来面目,没有注意脚下,撞到了扫帚,打翻了一个破碗,发出了哐当的声音。
里面的牛心兰警觉起来,吼了一声,是谁在外面?
贾小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转身打算开溜,谁知道牛心兰动作挺快,立马开门,追了出来,吼道,“是谁?给我站住,要是敢跑,我就叫人了。”
牛姨还敢叫人?这个贼妇人偷汉子偷出胆子了?贾小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