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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上再没把门,我把它撕烂信吗?”贾小浪突然生气道,甘火旺开谁的玩笑都行,就是不能污蔑好嫂子文玫,这是他的逆鳞,谁触谁找死。
甘火旺察觉触及到了贾小浪的底线,转而转移话题说道,“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和杨美女玩,只用说一声,我让给你,亦或者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已经问过她了,不介意多一个你……”
贾小浪恶心想吐,没有吐出来,忍住了,用手肘子撞了一下甘火旺,哥俩神笑形不笑的道了一声别,就此分开了。
离开和平旅馆,贾小浪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回了卫生院,骑着自行车,奔家而去。
此时,太阳完全落下,余辉全然淡去,黑幕慢慢降临。
炙热过去,凉风渐渐袭来,长在苞谷地里的苞谷,叶子像千姿百媚的舞者,随风摇曳,翩翩起舞,看得人凉爽不少。
骑在自行车上的贾小浪,很是享受这种酷热之后的清凉,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了贾家沟。
在进村口的时候,由于陪着甘火旺喝了太多的啤酒,人生三急中的一急突袭,贾小浪见离家挺远,憋不住了,下了自行车,到了路旁的苞谷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以解决人生的一大问题。
啤酒喝多了,就是麻烦,一阵肆意的“洒水”之后,贾小浪深吸了一口气,舒服了不少,打算就此离开,苞谷地深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细听原来是一男一女,这个时候,在苞谷地里做什么,不用猜也知道了……
0037 张寡妇
不管在城里,还是在农村,不乏开放之人,而在苞谷地里,有的夫妻干农活干累了,没有别的乐子可寻,会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很刺激、也新鲜,有时候,没事在山坡上瞎逛一圈,多多少少会目睹到一场现实版的小电影,这在苞谷地这片地区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大家都懂,看到了全当没有看见。
贾小浪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然听闻过,甚至亲眼目睹过一些大婶子、小媳妇与自家男人在地里做的疯狂之事,春色很是多姿,也非常多彩,不过看了过后,对于单身狗的他来说难受了了,不如不看。
可靡靡画面,难得撞见一次,不看有点浪费机会,话是这样说,贾小浪还是决定离开,电脑里装着那么多漂亮女人的小电影,躲在被窝里一个人看多自在,偷偷摸摸不是“君子”所为,再有,被发现偷窥,是同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多尴尬,因此离开是上上之选择。
贾小浪解决完了人生的三急,蹑手蹑脚,转身走了,没走多远,苞谷地之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禁让其住了步,细听……
“麻烦女人,有什么倒是快点说啊,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下山了,还磨磨蹭蹭,我还得赶回去。”
“哎哟,村长,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村长?万福叔!还有张寡妇?”贾小浪喃喃自语道,微微皱起了眉头。
万福叔,全名贾万福,贾家沟的村长,家在贾小浪的隔壁,作为邻家,关系还算比较好。
只是贾万福怎么会与张寡妇在一起?而且在苞谷地里,难道二人有一腿?贾小浪不解,没有想到平时德高望重、老实不已、已有妻子儿女的村长,会和寡妇有猫腻,简直是天大的花边新闻。
贾小浪忍不住停下来,想听一听怎么回事。
“村长,以前没见你这样啊,前几天,听到你说,天天想着我,想见着我呢,现在好了,我站在你的面前,又想着离开,什么意思吗?把人家玩够了,打算一脚给踢了?”张寡妇娇嗔道。
二人的关系真是匪浅,贾小浪有点吃惊。
贾万福喝止道,“秀婷,没有的事,不要瞎说,我……我什么时候说想着你了?我又何时玩过你啊?”
秀婷就是张寡妇,见贾万福不认账,又含春笑着说道,“有,人家说有就有,你不能否认。”
贾万福气得直跳脚,知道张秀婷没完没了,说道,“不要再绕弯子了,找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直说行吗?”
张秀婷又娇滴滴的哎哟了一声,又说,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相约到苞谷地这么惬意的地方,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该做的事……她一边直言不讳,一边靠近着贾万福,他害怕,不禁后退了两步,摇着头……
还在隐蔽之地偷窥的贾小浪,明白了什么,贾万福与张秀婷之间应该没有关系,但后者迫不及待,想要与之发生点什么。
又想问现在的女人到底怎么了?有如此寂寞难耐吗?见到只要是个男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或许是吧,听闻张秀婷可是克死了三任丈夫的寡妇,最后一任丈夫死了,算一算,将近一两年,不寂寞才奇怪,难怪会缠着村长贾万福。
贾万福的定力还算好,没有乱来,更没有胁迫,义正言辞道,“秀婷,咱们别靠太近,你离我远一点,有事直接说事,别搞一些歪门邪道。”
“村长,这怎么算是歪门邪道?呵呵,你可真调皮,哎呀,你就当帮帮忙呗,你也知道我的丈夫死了很久很久,我啊……”张秀婷想要扑倒贾万福,没有得逞。
贾万福生了气,狠狠道,“张寡妇,你再这样,我发火了。”
“发火?你倒是发啊,引来了左邻右舍,看到你我在苞谷地里,你猜他们会不会嚼舌根,我没了脸不要紧,扫了你村长的面子可是大事,要是再传到你老婆王秀芳的耳朵里,回去有得你受。”张秀婷似在恐吓,渐渐的露出了狐狸精的尾巴。
听到王秀芳三个字,贾万福怔住了,贾家沟谁不知道村长夫人是个母夜叉,管丈夫管得像个孙子似的,最讨厌看到他与村上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要是被逮住了,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被张秀婷一吓,贾万福不敢发火,夹着“第三条腿”,不像一个男人似的,低三下四说道,“我不发火了,但你也别靠近我,还是那句话,你约我来这苞谷地到底有何事?直说吧。”
就知道贾万福是个怕老婆的软男人,张秀婷会心一笑,说道,“村长既然这样坦诚了,我也坦白的说了,其实没有别的事,最近听闻上面又有什么红头文件,说要支援贫困户?每家每月有两百块钱,这事是真还是假?”
贾万福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你找我为了打听这个?还是……”
张秀婷突然嘤嘤啜泣,小声的哭了起来,贾万福看到,慌了手脚,这个女人怎么说哭就哭,要是被人发现,以为欺负了她,他不知道怎么办,安慰道,“真是麻烦的女人,说事行吗?别哭。”
贾万福一边劝慰,一边盯着苞谷地外面,担心会被人听到、瞧见。
但已经有人看到、听到。
小哭了一会,抹了抹眼泪,张秀婷说道,“我的命好苦啊,才三十多,已经嫁了三个男人,而且嫁一个,死一个,现在上有老至八十、下有小才会走路,他们吃喝拉撒,全靠我一个人,每天很累,万福,这些情况,你应该清楚……”
贾万福明白了,明白张秀婷有什么样的目的,说道,“你是想要贫困户的一个名额?”
“万福,你真聪明。”张秀婷转而含喜似的笑着,笑很美,美到可以勾走贾万福的魂了,“既然你猜到了,能不能答应啊?”
“这……”
“只要你答应,以后人家……人家闺房的门只为你一个人开。”张秀婷温柔道……
0038 母夜叉
贾万福微微一愣,既心喜,又恐惧的样子,心喜可能是源于没有见过张秀婷如此女人的一面,至于恐惧,或许是不敢碰这个已经克死三任丈夫的寡妇,即使她主动像个靶子一样趴在面前,也不敢提枪射她。
想想也是,克死了三任丈夫,命里犯扫把星的女人,任何男人,那怕是牲口,枪也会被吓软,提不起精神来,即使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像徐娘半老一般风韵犹存。
贾万福陷入了深思,但给不给张秀婷一个贫困户的名额,还不是他这个村长一句话的事,说起来,她的生活的确挺困难,支援一下,合乎情理,而且既帮助了她,还能让她欠一个人情,按她说的,以后可以随便进她的闺房,啧啧,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过,这不是在以权谋私吗?已经犯法,贾万福是个老实的人,没干过这样的事,但一想到家里的母夜叉,一点不懂温柔,早就受够了,哪有张秀婷这般似水多情、缠绵娇柔?
贾万福犹豫不决。
“万福,我的好万福,你就帮帮人家这个忙。”张秀婷愈发妩媚的说道,靠近着贾万福,二人的距离愈发的近了。
贾小浪想知道村长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冥冥之中想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知道已经四十岁的村长,能否经受得住张寡妇的诱惑。
可就在此时,贾小浪的手机响了,将要回答,还未回答的贾万福和张秀婷,看了看彼此,愣住了,顺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了去。
“不好,有人。”贾万福急忙远离了张秀婷,跑出了苞谷地,站在大路上,东张西望,什么没有看到,别说人影,连鬼影没有瞅见。
手机铃声一响,心慌慌的贾小浪一溜烟跑出了苞谷地,骑着自行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去,又怎么会被贾万福发现?张秀婷倒是不慌不忙,一点也不担心被外人看到,好像被看到了,也无所谓。
贾小浪却做贼心虚,跑得奇快。
以前一直听闻张秀婷是个不检点、小嘴不饶人、十分厉害的寡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贾小浪挺讨厌她,因为村上关于谣传他与好嫂子文玫有不伦不类的关系之事,张秀婷脱不了干系,她还编了一个顺口溜,说好吃不过豆腐,好玩不过嫂子,真是气人……
张秀婷长得不差,就是最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至于别人说她,毫不在乎,寡妇门前是非多,大家都知道,她也不在意、不否认,反而流言蜚语越多,她活得越有价值,像娱乐圈的“大明星”,虽然红得炙手可热,可炒作得恬不知耻,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露,说好的节操呢?
对于张秀婷来说,说好的贞节牌坊呢?在其眼里,分文不值,还是出名的好。
是的,在贾家沟方圆十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张寡妇的名号?她一生能克死三任丈夫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有的男人害怕,有的男人十分大胆,慕名而来,想要一睹扫把星女人的芳容。
贾小浪听说,有不少男人与张寡妇保持着一层似近非近,似远非远的关系,她家的门槛夜里差点被踩烂了。
只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不过,瞧张秀婷肤色白皙,手指纤细,没有一点伤疤,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整天做农活的女人,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一位老人,收入来源,让人怀疑,但想一想,很容易明白。
贾万福让人佩服,寡妇坐于怀,也不凌乱,是个好人,也是个好村长。
养父、养母、外加大哥去世后,贾万福对贾小浪挺照顾,无论是钱,还是别的方面。
贾小浪挺感谢贾万福。
可张秀婷的行为太过了吧,平时与贾万福的老婆走得挺近,像一对好姐妹,结果暗地里挖姐妹的墙脚,够绝、够狠、够黑、够闷骚,不是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