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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学校的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放学了,贾小浪痴呆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遁入了混沌状态,又好似陷入到了深思,无法自拔,直到半熟悉、半陌生、半甜美、半苦涩的声音出现在其耳旁,他回到了现实,定眼打量,竟然是任小杏。
任小杏鼓着水汪汪,带有血丝的眼睛看着贾小浪,问道,“你又在等我?”
“等你?”贾小浪看了看前,又望了望后,确定任小杏是在和他说话,他迷糊了,她不是气呼呼的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等我吗?对不起,打搅了。”任小杏很有个性,说走就走。
贾小浪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任小杏,很傻很蠢的问道,“你才从学校里大门里出来?”
“不然呢?以为我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任小杏还有心思开玩笑,贾小浪的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心想,几分钟前又撞鬼了吗?还是说误入混沌状态?
贾小浪很困惑,说道,“任同学,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既然是不该问的问题就不要问,我还要回家做作业,请让开。”任小杏很冷很酷说道,一点不近人情……
第303章 真该去死
这是在大街上,贾小浪拿任小杏没有办法,如若在某条小巷之中,哪轮到她犟嘴,不想回答的问题,非逼着她回答,但是……没有但是,他让开了路,让她得以过去。
任小杏没走多远,贾小浪突然说道,“任同学,你的表哥是不是已经死了?”
任小杏立马停下脚步,小小樱唇唇角动了动,似在抽搐,本已有血丝的双眸,刹那间湿润,滚烫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好像有难以言明的痛,像一根又一根犀利的刺,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间,感觉除了痛,还是痛。
即使如此,任小杏没有转身,也未搭理贾小浪,径直走了,走得干脆、走得洒脱,一点不留恋,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贾小浪心中有了一杆称,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回了家……
走在老街的小巷之中,没走多久,还未出和平镇,贾小浪皱起了眉头,停在了巷子的十字路口,警惕着四周,始终感觉有一个人在后面跟着,而且似乎就在那堵墙后面躲着。
“是谁?出来,别再那里躲着了。”贾小浪厉声道,没有听到回应,他不想慌张,也慌了,恐惧之感由内心向外扩散着,他并不是真的害怕,握了握拳头,向前走了两步,想一探究竟,突然感觉后面多了一个人影,他的腰间多了一样东西,竟然是一把雪亮的匕首,让人不寒而栗。
“你……”
“再多说一句话,再动一下,我就在你的身上戳一个血窟窿。”持匕首之人的声音阴森、寒冷,寒冷之中,满满的都是火气,感觉不像是个人在说话,像是只鬼,来自地狱的恶鬼。
贾小浪不敢动,如木头一般站着,可是刚刚身后明明没人,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没有听见脚步声,是鬼吗?不,这个世上没有鬼。
好奇心非常重的贾小浪,冒着生命危险问道,“你……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他说话的同时,逼着贾小浪,将其逼到了墙边,像警察抓坏人,贾小浪双手被迫背在身后,脸贴在墙上,“景经理,才一年不见,连我的声音听不出来,忘性真大,要不要给你提提精神,好好回忆……”
“别,朋友,有话慢慢讲。”贾小浪惊呼道,腰间的匕首,越逼越近,快刺破衣服,插进肉里,没有看到来者的庐山真面目,看到了也或许不认识,不过,听到来者称呼“自己”景经理,瞬间缓过神。
难道是曾帅所说的“他”回来了?
贾小浪心惊不已,又说道,“你……你不要激动,冷静。”
来者冷冰冰的笑了,反问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朋友。”
朋友?“自己”的朋友?贾小浪的脸贴在墙上,转了转眼珠子,想看清楚来者长什么样,奈何白费。
来者头戴蓝色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余光瞄到了下巴,尖尖的、消瘦的下巴,真像魔鬼。
贾小浪怕来者动刀子,恭维了几句,他的语气缓和了,不激动了,突然问道,“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吗?离开这段时间,叫你照顾好我的老婆,就是这样照顾的?”
说话的同时,来者拿出了一叠照片,愤怒的拍在墙上。
贾小浪鼓着眼睛,看着照片,照片上有一张床,床上有一男一女,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动作不用说,甚是亲密,不妙的是男的是“自己”,女的不认识,不过长得桃腮杏面,娇媚多姿,一瞧就知道是一只媚骚劲十足的狐狸精。
贾小浪的眼睛鼓得又圆又大,听明白了,也看懂了。
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干了多少坏事,背着老婆沈佳美,和堂姐沈佳欣有一腿,现在和身后所谓的朋友妻子还有关系,真是个王八蛋!
“朋友,这……这照片……”
“还想狡辩?这照片上的人,难道不是你?冤枉你了吗?”他愤怒的将照片,贴在贾小浪脸上,“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
贾小浪想说不是,照片上的人,确实不是他,根本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更没有与之发生过任何关系,完全被冤。
可是看目前情况,越狡辩,吃刀子、流血的可能性越大,来者的情绪相当不稳,还逼问道,“看清楚没?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来者很是激动,匕首已经刺破衣服,插进肉里,贾小浪感觉痛,好像已经在流血,不得不承认,情不自禁的像个龟孙子似的求饶道,“朋友,求求你,放过我,一时糊涂才做出错事,不是存心的。”
“呵,放过你?”来者将匕首比在了贾小浪的喉间,眼已红,红如火球,恶恨恨怒问道,“还记得你开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了你?资金周转不灵,又是谁资助你?处于低潮期,又是谁拉了你?”
“是……是你,记得,都记得。”贾小浪唯唯诺诺,吓得直打寒颤,胆小怕事,懦弱不已。
此期间,终于看清楚来者的真实面目,长眉、鹰眼、大字脸,看起来,本是温和可亲的人,这一刻面目狰狞,可怕至极。
“既然记得,你怎么在对我?”
“我……”
来者突然笑了,不附带任何感情的笑了,“我现在落难,是不是看不起,不把我当回事,所以打了我老婆的注意?”
“朋友,这件事,真的听我解释,我……和你老婆她……”贾小浪想找个理由,思来想去,没有找到,痛苦不已。
“还想说什么?”来者愈发激动,手上力气愈大,匕首漫漫的深入了贾小浪的喉咙,不止是疼,明显感觉在流血。
贾小浪吓得嘴唇变成了紫色,艰难的吼道不要,不想死。
“怕了?”来者面露诡异的神色,像死神降临一般,没有人情似的一字一句吼道,“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没必要再活在这个世上。”
来者扬起了匕首,似想一刀了结贾小浪。
贾小浪紧握拳头,想要反抗,但未真的动手,因为来者停了下来,没有一刀封喉……
第304章 一百万
“你是该死,可就这样让你死了,太简单、轻巧。”他手上的劲松了,挪开匕首,抵在了贾小浪腹部上,无情的取笑道,“原来你这么怕死,真是没用的东西。”
是个人都怕死,没有活够的贾小浪一样,为了稳住来者的情绪,允诺说道,“你别太激动,只要不动手,随便开口,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来者一听,满意的点着头,反问道,“什么事都一定能办到?”
“你说!”
“你老婆沈佳美让我睡两晚,怎么样?”
“什……什么?”
“舍不得?”他又将匕首比在了贾小浪喉间。
“不……不是,朋友,这事……”豌豆般大小的汗珠,布满了贾小浪的额头,摇头晃脑道,“都……都怪我,与我老婆无关,你有的怨与恨,冲我一个人来,不要……不要伤害她。”
他冰冰的笑了,目光愈发暗沉,眼神更加凶悍,说道,“既然你这么爱你老婆,为什么还要勾搭我的女人?啊,为什么?难道是她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你?”
贾小浪不敢点头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却又看到一丝希望,来者如果真想杀人,取他的命,早已动手,不会如此磨叽。
“这……这样吧,只要你放我一条活路,也不要伤害我老婆……”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贾小浪心欠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他愤愤道,“家里有老婆,家外还有小三,你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可你知道我在外面这一年怎么过来的吗?”
他摇着头,很是悲惨说道,“借了黑狗的高利贷,钱还不上,整天被他们追着要债,迫不得已离开山城县,在外地东躲**,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一脸落寞,像在回味着自己的半生,突然叹了一口气,“独自去避难,留她一人在这里,没给她打招呼就走了,我心里愧疚,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
他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想必高利贷没少烦她,她不愿再等我,早已料到,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和你厮混在一起,你已经有家庭,虽然走之前,叫你帮我照顾她,没叫你这么照顾。”
“我,这事……”
“一百万!”
“什……什么?”
“我说我要一百万,听清楚了没?”他失声力竭的怒问道。
贾小浪直点头,耳膜差点被他的声音震破,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紧握匕首,又掂量着说道,“山城县的房地产市场越发的兴隆,你的公司现在办得非常成功,一百万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不会不给吧。”
狮子大张口,一来就一百万,当贾小浪是银行行长,即使是,不能这样勒索。
“不吭声,什么意思?不想给?”他逼问道,“你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我借给你五十万,没有打欠条,未找你还,算一算,过去一年多,利滚利,该还一百万,还有你和我老婆的事,没有给你算账。”
贾小浪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只是筹集一百万需要时间。
“两天,只给你两天,两天后,我要见到一百万。”
贾小浪乖乖的闭了嘴,匕首在对方手中,话语权自然由他掌控,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反驳,不能较真。
“要是见不到两百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他的双眸愈发的暗沉,毫不避讳的直言道,已经回山城县有段时间,跟踪了贾小浪三天,何时上班,何时下班,家住哪里,与什么人交往密切,一清二楚。
他毫无表情的将照片在贾小浪眼前晃了晃,威胁道,“你要是耍花样,把这些照片寄给你老婆,相信你老婆还不知道,你背着她在外面干的这些好事,你如若敢自己跑,那你的老婆、还有你的儿子,等着给她们收尸。”
“你……你敢?”
“不相信吗?现在给你点教训,在你身上捅几个大血窟窿,让你进医院待上十天半个月,那样你想逃也逃不掉。”
“不,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贾小浪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