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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听说过,我已经是大人,知道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
“那就好。”文玫看着贾小浪,警告道,“平时离陆含玉远一点,我们关系不错,我了解她,嫂子担心你的同时,更害怕她盯上你,然后……”
文玫不好意思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实,贾小浪把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应该庆幸才对,她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反,还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好像被人忽视,被人抛弃,再也没有人关心一样,有点小难受。
换而言之,文玫可能是担心自家小叔子被陆含玉抢了去,到时候,怎么办?
虽然贾小浪这个人挺让人讨厌,不知不觉之中,文玫对其多多少少产生了依赖,像雷雨夜的那晚,如果没有他在门口陪着,晚上一定睡不着,甚至做噩梦,这样的好小叔子,上哪里去找?彼此的感情或许早已远远超过叔嫂关系。
文玫可能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却说道,“你赶紧找个正经家的正经姑娘,把婚成了,嫂子我也就放心了,你的大哥,还有爸妈泉下也能瞑目。”
说着说着,又谈到了找对象,贾小浪服了文玫,好像一天不提醒过两三次不罢休,他不厌其扰,说道,“嫂子,你再催我结婚,信不信,我明天剪个光头,去附近的和尚庙出家?”
“什么?”文玫瞪大了眼睛,又说了一句,贾小浪,有本事再说一次?
贾小浪不敢说了,嘿嘿的笑了,说道,“嫂子,别认真,我开玩笑。”
文玫没有心情开玩笑,将一卷卷纸塞到了贾小浪手中,说道,“去出家可以啊,首先把卷纸给戒掉,看你,二十来天一卷卷纸,真是够了,就你这样出家,只怕不是去和尚庙,而是去尼姑庵吧,不知道该说你什么的好……”
埋汰够了贾小浪,文玫回了厨房,看着手中的卷纸,他的脸黑得密不透风,难堪不已,眼前还有成千上万只草泥马狂奔,心想,嫂子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未免太体贴、太关心人了……
。。。
0234 指桑骂槐
有人关心是好事,这人还是长得漂亮、身材苗条的嫂子,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贾小浪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因为身边一直有文玫这位好嫂子。
人总有顺和不顺的时候,习惯了,也就看淡了……
到了下午,太阳有点晒人,气温有点高,上坡做农活,无疑是找罪受,在家休息是最好的选择。
贾小浪闲不住,一个人出来瞎溜达,其实不能算是瞎溜达,是有事。
一天前的夜里,拜托贾大牛做的事,不清楚办得怎么样,贾小浪想要知道,去了隔壁。
谁知道贾大牛没有在家,只有曾秀秀在,一打听,他原来去了镇上买东西,等一会才会回来。
贾小浪没有多留,随之离开了,即使曾秀秀挽留,让他坐一会再走,他没好意思,寡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瞧见,很是不好。
像曾秀秀这样需求旺盛的女人,可能和陆含玉一个样,表面上留他下来是想聊天、解闷,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鬼主意,不矜持的女人,永远都不矜持,乱来了一次,沾了腥,一定会有第二次,这不是瞎吹。
曾秀秀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贾小浪有所注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好像是贾老财送给王秀芳的那一条,很像,真的很像。
知道贾老财曾经把曾秀秀睡过,每每想到此,贾小浪整个人愤愤难平。
常言道兄弟妻、不可欺,侄儿媳、不可乱,贾老财那个老不死的什么也不忌讳,相当的牲口,坚信像他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离开了曾秀秀的家,想去黑寡妇张秀婷家一探究竟,在半路上,贾小浪碰到了贾老财,真是不想看到谁,谁就出现,倒霉透顶。
贾小浪看都没有看贾老财一眼,更没有打招呼,直接过去了。
贾老财叫住了贾小浪,没好气说道,“贾小浪,看到老财叔,连个招呼都不打?有了能耐,装着不认识了?”
傻蛋刮花贾东升的小车,贾小浪慷慨解囊帮助牛心兰,此事的确让贾老财刮目相看,没想到以前的穷小子,现在如此富有,不仅有钱,还帮助人,虽说是善行,却坏了贾老财的好事。
牛心兰长得标志,身材也结实,是那种好生养的女人,贾老财早就盯上了她,奈何油盐不进,各种诱惑都诱惑不到,坚决不背叛丈夫的那种女人,她的丈夫很早就得了病躺在床上,早就没有了男人该有的能力,她相当于守活寡,依然坚守妇道,即使家里很穷。
贾老财拿牛心兰没有办法,又靠近不了,无法下药,迟迟未得到,眼看有好机会,谁知道被贾小浪给破坏了,当然生气。
贾小浪知道破坏了贾老财的美事,保护了牛心兰免受骚扰,心里高兴,回道,“贾老财,你这是什么话?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何来认不认识一说?更用不着打招呼吧。”
“你……”贾老财被气着了,老眼、黑鼻、皱嘴拧到了一块,面相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下更丑了,他可能没有料到,在贾家沟,有身份、有地位、更有辈分,谁都给三分薄面,奈何一个小子没有帮他放在眼里,能不气吗?
贾老财手指贾小浪,连连说,好样的,有本事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忘了以前借钱帮助他们家的事,没心没肺、不记好的东西。
贾老财是借钱帮助人吗?明明是打着借钱的幌子,想要打好嫂子文玫的主意,什么东西,当贾小浪是三岁小孩,不懂事,没记性,好欺负吗?
不提借钱的事还好,一提,还被骂成不记好的东西,贾小浪气不打一出来,回道,“贾老财,你要是真心的帮助过我和我嫂子,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
“贾小浪,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谁,会挣点钱了,了不起吗?你这么没大没小,口无遮拦,会被天打五雷轰。”
贾小浪冷冷一笑,双手叉腰,走到了贾老财面前,俯视着,指桑骂槐说道,“恶人真会先告状,还诅咒我会有报应,得了吧,还是某些人自己小心点,暗地里和某个寡妇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这种人都不怕,我怕什么,说话真是好笑。”
贾老财愣了愣,未缓过劲,好像不知道贾小浪在说什么,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二狗子的大婶子、三娃子的小姨、贾大牛的媳妇,还有村长的老婆母夜叉……”
“你……”贾老财神色变得紧张,起了皱眉的嘴角直抽搐,看着贾小浪的眼神很迷茫、错愕,很不解,不解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不可能,一定是在诈人。
贾小浪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贾老财,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
贾老财吁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贾小浪,念道这些女人没完没了,是想女人想疯了?你家不是有个漂亮的嫂子吗?怎么不够?”
贾老财真会转移话题,更会嚼舌根,贾小浪心中气愤,未曾显露,也不是时候,说道,“你已经不小了,够老了,黄土已经掩盖到了脖子这里,还是少干点缺德的事,多做点好事,积点福德,不然,死了之后,准得下地狱。”
贾老财的脸色愈发的难堪,眉角都在颤抖。
停了停,贾小浪接着说道,“这报应说来就来,有的人报应早就来了,只是可能还没有察觉到,哎,好悲催、好可怜……”
话闭,贾小浪走了,贾老财变得紧张、甚至说惶恐,好似完全被吓住了,想问到底什么意思,没有问出口。
贾老财不是被吓唬长大了,他在村上有地位、有辈分,还有一个在县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儿子,不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真的不信……
没奢望贾老财相信,面露诡异笑容的贾小浪,双手背在后面,大摇大摆的行走在村里,神色略显得意,心里焦虑忐忑,不知不觉走到了黑寡妇张秀婷的家门口……
。。。
0235 窑洞相遇
其实,不是不知不觉,贾小浪有意到访,就想弄清楚张秀婷到底是死、还是活,然而,寡妇的门不能随便敲,更不能随便进,矛盾了。
张秀婷家里下有四五岁的孩子,上有八十多的老母,算得上困难户,或许没有那个女人愿意陪陌生的牲口上床,不愿做一些被人指指点点、出卖灵魂的事,很多是被迫,被生活、被金钱所迫。
即使是这般,张秀婷不该为贾老财做那么多没有良心的坏事,现在好了吧,被人用生锈的钢锯分了尸、斩了头,这只是贾小浪恍惚间看到的血腥场面,是不是真,有待深究。
在张秀婷的屋外逛了逛,她的八十多岁老母出来了,两鬓白斑、头发稀疏、牙齿基本脱落,很老的老人,一看到贾小浪,笑呵呵,不知道在笑什么。
贾小浪上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贾婆婆,她笑着答应了,大声的问道,“小伙子,你谁啊?”
“我是……”贾小浪忘了,贾婆婆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记忆力不是很好,听闻,除了家里人,左邻右舍记不清楚,甚至有时候连家里人也记得模模糊糊。
再解释,也是白解释,打听好像也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放弃了,望了望张秀婷的屋内,并未看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其四五岁的女儿,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门口望着,略显娇羞,不敢出来,有些内向的样子。
黑寡妇张秀婷嘴巴毒,心更黑,对家里人不怎么好,听闻经常打骂孩子,也不孝顺老人,没有心的一个女人,街坊邻居都看不惯,她觉得无所谓,还骂管得宽的人,她家由她做主,外人管不着。
黑寡妇张秀婷的确是可恶、可恨,该死的东西,但是,对贾小浪来说,为何在混沌状态之中经常看到她,之后发生了什么,破解此迷才是重点,至于其他的相信总会有因果报应。
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离开了张秀婷的家,没有回去,转而去了后坡,到了一个窑洞前,停了下来,正是在混沌状态之下,与小桃红经常约会的窑洞,在里面与她还花前月下,谈过情、说过爱,很是美好的一个地。
站在洞口,窑洞里全是岩石,没有一点装饰,也好似没有人的痕迹,不过,承载着与小桃红的回忆,奈何并不是事实,也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把这么嫩的女人搞到了手,还死心塌地,贾小浪真想拜师学学,正因为如此,心中的滋味变得复杂。
进了窑洞,一股冷冰冰的冷流迎面袭来,不是冬天,冷得直哆嗦,怎是阴森。
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来了,总得干点什么,不然白来了,贾小浪在窑洞之中转来转去,转了两三圈,毫无收获,想要弄清楚他所扮演的角色之谜,不是那么容易。
贾小浪稍稍有些气馁,打算回去,一转身,一瞧,洞口竟然多了一道身影,她的眼、她的鼻、她的桃红小嘴,美美的样子,让人过目难忘,给人感觉又好像是厉鬼现身,定力不好,会被吓一跳,他定力还算好,无奈的说道,“桃红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声不响,真吓人。”
小桃红尴尬一笑,说道,“对不起,小浪哥,把你吓着了?”
“把我吓着?呵,这是什么话,我贾小浪是胆小如鼠的人吗?”贾小浪硬气道,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