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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是最喜欢喝婶子的那什么吗?”张秀婷的那张厚得堪比城墙的脸蛋竟然红了,难得一见的壮观,她的双手突然放到了心口前,是在提防贾小浪,害怕此时此刻把她给吃了。
瞄了一眼张秀婷身前比较凸出的部位,贾小浪动了动喉结,瞬间觉得不对,什么叫做不是第一次?曾经上过黑寡妇的床吗?他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太奇葩的事了,简直就是乱冤枉好牲口。
“死鬼,你不要不认账,婶子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是事实,你不能否认。”
“婶子,没有的事,我认什么账?我更没有否认。”贾小浪不想搭理张秀婷,想要回家,她挡在面前,小路又窄又陡,过不去。
张秀婷见贾小浪真的想跑,挽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还说道,“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不是夫妻,至少有过一日,而且你还送给人家定情之物,这些事,难道都忘了?你不会这么没有良心吧?”
论良心?张秀芳又有吗?她不配称之为人,设计陷害别人家的媳妇,让贾老财老不死的占尽了便宜,享受何其多的女人,很是可恨,让贾小浪这只单身的牲口,情何以堪?
最可恶的是打起了文玫、陆含玉的主意,张秀婷的心肠歹毒,心思太多,应该教训,该不会因为昨晚吓唬了她,把她吓得脑子里的筋搭错了线,傻了,把自己误以为是曾经上过她床的男人?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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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 阵阵悔意
不对劲。
张秀婷死死的抓住贾小浪的胳膊,抽泣说道,“死鬼,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家,我……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让全村的人都知道,看你怎么向她交代,又如何在村里呆下去。”
贾小浪傻愣愣的看着张秀婷,见她不是开玩笑,他的内心深处莫名的涌现出了阵阵悔意,也怕了,从心底怕了,像个没用男人一样眼露胆怯的目光。
张秀婷喜上眉梢,好似知道贾小浪是个爱面子的主,害怕她在外面张嘴乱说,不管什么样的牲口,只要上了她的床,多半被控制,没有好结果,他好像上了她的当。
但是,恐吓不是办法,会把关系闹僵,张秀婷不愿如此,委婉说道,“瞧你害怕的样子,好了,吓唬吓唬你而已,我怎么可能把我们的关系乱说……这样吧,你现在去我家,我什么都答应,那怕连别人的那什么第一次都给你行了吧?”
第一次?张秀婷竟然还有第一次?胡扯,嫁了三任丈夫,生了两个孩子,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贾小浪不是傻子,不会相信,不过,仔细一想,她所谓的第一次该不会是指牺牲后庭花?想要做一个献菊女人吧?不,应该是老菊花女人。
都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尤其是老菊花,要是采了,会萎靡不振,不过,话说回来,有花不采,枉为牲口。
贾小浪竟然有一丝心跳加速,眼闪红光看着张秀婷,小眼神充满渴望,渴望做一只喜欢采花的勤快小蜜蜂,克死三任丈夫?上了黑寡妇的床,会被横着抬出来?不重要了,一切不重要,不如爽一爽来劲。
看到贾小浪坏坏的看着自己,张秀婷知道事成了,娇羞的恨了他一眼,羞涩的转身,坐到了自行车的后面,坐好了,说道,“还等什么?去我家啊,你要是想快点占有别人的第一次,就快点。”
贾小浪擦了擦手心的汗,很想拒绝张秀婷,甚至破口大骂她,什么女人,滚蛋……可他骂不出口,更拒绝不来,打心底,他好像不想拒绝,或许是想再次狠狠的教训她,又或许是这个黑寡妇长得挺美,睡了她会死是不是传言,很想挑战,更或许是为了浪而浪的他,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个女的都行……
然而,回家多麻烦,贾小浪等不及了,拉着张秀婷下了自行车,什么不管、什么也不顾,直奔旁边的苞谷地里。
虽然秋天已到,苞谷全部收了,苞谷地里还有苞谷杆立着,密密麻麻一片,在里面做点野性之事,那怕声音大点,动着粗鲁点,不会被人发现。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包谷杆为屏风,释放野性,苞谷地里的夫妻们,没少这样干事,早已说过,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贾小浪、张秀婷不是夫妻,两个人还是没有忍住,在苞谷地里肆意的发挥着。
很快,污污污的声音,盘旋在苞谷地的上空,从上空俯瞰,偌大的一片苞谷地里真的又有一朵菊花盛开了……
谁占了谁的便宜?谁又是第一次?无法判定,说真的,不像是贾小浪揩了张秀婷的油,而是她拥有了第二春,说是老草勾搭嫩牛不足为过。
勾搭完了。
张秀婷满意又陶醉的看着贾小浪,频频夸赞,真是勇猛又厉害的牛犊子。
贾小浪的自尊心一下被满足,可她是张秀婷,害死了三任丈夫的黑寡妇,想到此,他变得担心,变得心扉意冷,都有些萎靡不振,连倒胃口的感觉都有。
人,尤其是男人,往往冲动之后,才会冷静,贾小浪一样,可是刚才他控制不住自己,深爱、浅抽,第三条腿真是又舒筋又活血,让其魂绕梦牵,阵阵兴奋,就好像在做梦,是的,做梦,只是这个梦犹如现实一般的存在。
兴奋、梦醒之后,还有说不明的疲惫,像张秀婷这样上了年纪,身边又没有一个男人的女人,连贾老财那个老不正经都嫌弃,内心有多寂寞,身体有多需要,不可想象,只有体验了、经历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贾小浪就后悔了。
“死鬼,你真的是太坏、太讨厌了,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贾小浪的眉头紧皱,张秀婷是想赖上他吗?不,不行,他捡起衣服,穿好了、提上了裤子就跑,好似尾巴着了火的野狗,不停的跑,瞬间不见了其踪影。
张秀婷没有反应过来,呆然的呆在苞谷地之中……
没了魂、丢了魄的贾小浪,像被孤魂野鬼追杀一样,落魄不已,舒服了、爽了,没有胆量负责任,真不称之为男人,只配为牲口。
贾小浪觉得自己做得不应该,可他有选择吗?没有桃花运,只有桃花劫,简直是一点用没有,泡不到又年轻、又漂亮的妹妹,只有在老女人,或者黑寡妇身上找安慰,哎,不过,这总比在小电影之中,在岛国老师们身上消遣寂寞的好。
冷静之后的贾小浪,没法接受自己的所作所为,想要逃避,更想离开这里,觉得没脸见任何人,尤其是好嫂子文玫,张秀婷的嘴巴那么臭、心那么黑,他倒好,虽说刚刚“塞住”她的嘴,只是一时半会,但相反来说,算是报仇雪恨,只是牺牲好像有点大。
犹豫、忐忑之中,贾小浪回到了村里,将要到家,还未到家,看到衣衫不整的贾老财,从村长贾万福的家里出来了。
一瞧见贾小浪,贾老财稍稍愣了愣,脸色刹那间变得雪白,好像成了木雕,变得木讷,一瞧就知道是做贼心虚。
贾老财和蔼可亲的笑了,说道,“你……你回来了?”
“不是明摆着的事,还用得着问?有毛病啊。”贾小浪没好气回道。
昨晚、刚刚狠狠的教训了张秀婷,似乎得找个时候,修理修理贾老财,贾小浪在心底琢磨着,再不修理,不知道二人合伙会害多少无辜的良家妇女,更不清楚文玫、陆含玉什么时候会上他们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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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 报应
被噎了一句,贾老财没有好脸色,但也没还嘴,还谦和的说道,“你一定很辛苦,不打搅你了,先……先走了。”
说走就走,贾老财一点不拖泥带水。
贾小浪没有挽留,未曾想过要如此,看着老不死的东西离去,瞧其心虚不已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有点惆怅,再有,贾老财怎么会从村长贾万福的家中出来?
看着大门大开的村长家,贾小浪有点呆然,怀疑昨晚听到的、推测的都是真?
贾老财口口声声说不怕的村官是万家福?想要得到的女人是母夜叉王秀芳?拜托张秀婷的事就是玩弄村长夫人?
贾小浪正琢磨之际,村长家里突然传出了玻璃杯子摔碎的声音,还听到唔唔唔小声的啜泣之声,好像有人在哭,还是一个女人,王秀芳吗?
贾小浪愈发的错愕,贾老财、张秀婷不仅锁定了目标,计划好了,还已经得逞了是吗?
多半是这样,贾小浪握起了拳头,瞳仁随即缩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心中有难以言明的悸动。
砰砰砰,村长家里又传出几声桌椅板凳被人踢到的声音,贾小浪被吓了一跳,开始担心王秀芳的安危。
被贾老财这个老不正经的占了便宜,且不说他顶不顶用,能不能玷污女人,即使没有,王秀芳贵为村长夫人,被老不死的用手指那什么了,也没有颜面在村上活着,万一要是她想不通,做出愚蠢之事怎么办?
虽然王秀芳这个母夜叉,时常针对贾小浪和文玫,总归是街坊邻居,邻居出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于情、于理、于道德都不符合,再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医生,具有成为医圣的潜质,见死不救,他干不出来。
下定决心,打定了主意,贾小浪将自行车放在路旁,随之进了村长的屋,一进堂屋,女人哭泣的声音愈发的清晰入耳,不错,正是王秀芳在哭。
“有人在家吗?”贾小浪礼貌性的问道,不愿被人认为是小偷、小贼,当然得打招呼,本来就不是来做见不得光的事。
贾小浪一说话,听不到哭泣之声,应该是王秀芳没有在哭。
“没人吗?这人去哪里了?门就这样开着,不怕小偷?”贾小浪自言自语道。
半秒中后,王秀芳答应了一声,急忙走了出来,衣裳整齐不乱,头发一丝不苟,怎么瞧怎么不像是个被牲口欺负了的伤心女人,虽然表面上很整洁,能够被收拾得一丝不乱,可她的眼睛是湿的,眼里布满血丝,肯定是哭过,最明显的是她的膝盖,竟然还是红的,这让人想入非非。
贾小浪观察得仔细,没有道破,关心道,“你……你没事吧?”
王秀芳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道被人关心,应该说谢谢,回道,“几个意思,你是恨不得我在家里出点事才开心,才乐意吗?什么心肠啊。”
明明是慰问,好像被诅咒了一样,女人喜欢多想,而且想的都是不好的一面,贾小浪无力解释,也不想解释。
贾小浪在心底苦涩的笑了,既然王秀芳没事,似乎该离开,没必要,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去哪?”王秀芳抹了抹眼角问道,说话没有底气,眼神显得漂浮,太过心虚。
贾小浪停止了转身,说道,“你真的没事,还是在假装?我刚回来,看到贾老财也在……”
“不,老财叔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欺负我,我们……我们只是聊了聊天。”王秀芳打断解释道,好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老王没翻墙,是的,他们什么事也没有,更没有发生关系。
“你都在说些什么?”贾小浪反问道。
“哦……我……我想说老财叔刚刚来了家里,有点事,说完就走了。”
“他有什么事?”
“小事而已,你别问那么多。”王秀芳笑了,违心的笑了,把贾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