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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再来一口?”杨进宝还亲上瘾了。
素芬又没说话,点点头。于是,杨进宝又亲了过来,这一次亲得时间比较长,让她彻底感受一下,省得她不信。
男人完全是被贷款给逼得,那八十亩荒地好像一座五行山,把他的命运给逼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同时也觉得自己龌龊,为了钱竟然不择手段。因为没有投入感情,也没有尝出啥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女人把男人推开的,骂声:“坏蛋!”然后扭身跑了,冲进了饲养场。
杨进宝听到了饲养场大门的脆响,还听到了素芬靠在大门背后的声音。
隐隐约约的,那心跳也隔着大门传出来,她的喘气比刚才还要剧烈。
杨进宝有点发蒙,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刚才是你让我亲的,亲了以后又骂人坏蛋。女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动物。
最后,他摇摇头走了,回到了小旅馆。
走进旅馆的客房,时间是12点半,春桃还没睡。瞪俩大眼,在屋子里等着他。
“姐,你咋还没睡?”男人吓一跳。
“你不回来,我能睡得着?不放心啊。”春桃揉揉眼回答。
“你睡你的,我还能被素芬吃了?”他觉得春桃的担心就是多余。
“进宝,晚上出去,素芬就没勾搭你?扯你的衣服,亲你的嘴?”春桃捂着嘴巴噗嗤笑了。
“俺俩亲了,也抱了,还摸了,怎么滴吧?难道你会到巧玲哪儿告我的状?”杨进宝没好气地说,觉得春桃好八卦。
“咯咯咯……我才没那么无聊,就是担心你吃亏。”春桃笑了,男人安全回来,她的一颗心也放回到了肚子里。
“我说了,吃亏的那个不会是我,走吧我的姐,睡觉去,别啰嗦了。”杨进宝很不耐烦,把女人推走了。
然后一脑袋扎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这就是山里男人,闭上眼睛就睡,张开嘴巴就喝,迷迷瞪瞪上山,稀里糊涂过河。他们的思想很简单,就是活着,尽量让身边的人活得更好。
素芬回到这边的客房,却咋着也睡不着。
娘隔壁的,素芬刚才一定把杨进宝咔嚓了……从女人的眼睛里,春桃看到了她的饥渴。
姑奶奶的还没下手呢,就被你抢了先,表脸!
春桃不由对素芬产生了恨意。
从梨花村回来,她的心还一直在杨进宝这儿,无法放下,早把老金甩九霄云外去了。
要不然那天晚上她就跟老金苟合在了一块,之所以没苟合,就是因为杨进宝占据了她心里的位置。
可进宝跟巧玲成亲了,不死心又能咋着?
于是,春桃就在心里跟杨进宝荡漾,老毛病又犯了,开始玩自……摸。
女人的脑袋里再次想着杨进宝健硕的臂膀,鼓鼓的胸膛,翻腾起来。她的手穿过薄薄的衣衫,在身上乱摸,身子也一个劲地扭曲,乱挺。
挺来挺去,薄薄的衣衫挺没了,光溜溜一丝不挂。嘴巴里呼唤着男人的名字:“进宝……抱紧我……用力啊……。”
她的嘴巴里将男人的名字呼唤一千遍一万遍,心里也跟男人荡漾一千次一万次。
直到一道闪电劈过头顶,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打几个冷战,洪水弄湿床单才算作罢。
舒畅以后的感觉就是空虚,春桃又哭了,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第二天醒过来,身下的潮湿还没干透,春桃也没收拾。
算旅馆的服务生倒霉,黏糊糊的,估计他也不知道是啥?
女人洗了脸,整理了头发,过来拍杨进宝的房门:“进宝,该起了,到点了,素芬一定在厂里等不及了。”
杨进宝只好起床,同样洗漱完毕,跟着春桃一起赶到了素芬的饲养场。
“进宝你来了?”素芬果然整装待发,准备好了一切。
“是啊,咱俩啥时候去见你舅?”
“现在就去,马上就走!”素芬同样等不及了,带上男人走出了饲养场。
春桃没好意思赶过来,只能在家等消息。
走出饲养场的大门,素芬拉着男人没有立刻去找她舅,反而走进了县城的商场。
“素芬姐,路好像不对,你拉我来商场干啥?”杨进宝有点迷惑。
“买衣服啊?瞧你这身衣服破得,跟个叫花子一样,怎么去见我舅?我舅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把你踹出去。”
杨进宝低头瞅瞅,还真是,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真的跟叫花子差不多。
只好跟着女人冲进商场,买了一条裤子,一件中山服,一双皮鞋。从商场出来,路过水果摊,还买了几斤水果。
跟人要贷款,当然不能太寒酸,这叫前期投资,没有茴香豆,怎么引来鸽儿咕?
就这样,俩人一起来到了素芬舅舅哪儿。
素芬的舅舅家就在县城里,距离饲养场不远,最多二里地,住在一座家属院的四楼。
那时候有这么一句谚语: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
言外之意就是说,没本事的住楼底下,干部跟社会地位高的人,住三四楼。素芬那舅舅是信用社主任,也算是高干,所以住在了四楼。
叮咚,叮咚,女人开始按门铃。
屋门打开,首先闪出一个秃顶的脑袋,这人就是舅舅了,四十来岁。素芬甜甜喊了一声:“舅,我来了。”
“素芬,快进来,怎么这么久不来看舅舅?”秃顶男满脸欢喜。
“这不没时间嘛,正好今天有空。”素芬一边说,一帮把手提点心的杨进宝扯进了屋子里。
“喔,来就来吧,还提啥东西,把舅舅当外人啊?”秃顶舅舅把他们两个往屋子里请。
杨进宝尴尬地不行,跟在女人的屁股后头,好像娘娘身后的太监。
“这位是……?”秃顶舅舅终于看到了他的存在。
“你猜?”素芬噗嗤一笑:
“你邻居?”
素芬摇摇头。
“喔……”舅舅明白了,立刻说:“你男朋友,对象是不是?”
女人这才噗嗤笑了。
杨进宝的脸腾地红了,心里涌起无名的感激,素芬是为了他,才跟舅舅撒谎的。
第95章 神医绝技
“宋叔叔你好,我叫杨进宝。”他赶紧伸手跟舅舅握在一起,路上素芬已经告诉他,眼前的秃顶舅舅姓宋。
“小伙子挺精神!别客气!坐啊”舅舅上下打量他几眼,点点头,对着这个外甥女婿很满意。
“舅,俺找你有事儿。”屁股没有坐稳,素芬的话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什么事儿?只管说!只要舅舅办得到。”这舅舅十分豪爽,带素芬也跟亲闺女一样。
因为他没有子女,跟媳妇结婚几十年都没生养,把姐姐的孩子当亲生的。
“俺想要……贷款,进宝在村子里承包了五十亩地,想做饲养场,因为没钱,所以俺俩来找你帮忙。”
“你们打算贷多少?”舅舅问。
“三十万!”素芬毫不犹豫回答,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就是做生意的诀窍,要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如果要二十万,恐怕十五万都贷不出来。
“啊?要贷这么多?那你们拿什么做抵押?”这让舅舅很为难,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万一这小子欠债不还,那不打水漂了?
“啥?还要抵押?”杨进宝吓一跳。
“废话!当然要抵押了,万一你拿到钱不还,我怎么跟银行交代?没抵押不能贷!”舅舅眉毛一扬,摇了摇头。
“可我们没有抵押啊?咋办?”杨进宝发愁了,因为全部的财产加起来,把自己老婆押上也值不了三十万,大山里目前没有一个万元户,这可真是个天文数字。
更何况他年轻,二十来岁,嘴上没毛说话不牢,舅舅的心里没底。
素芬一听急了,豹子眼一瞪,胸口一挺,开始跟舅舅闹:“废话少说!这款你到底贷,还是不贷?”
“没抵押怎么贷款?还需要保人。”舅舅摊摊手,表示很无奈。
“舅,进宝是俺对象,俺已经是他的人了,肚子里怀了他的娃,外甥女婿贷款,还要抵押?”素芬没办法,只好哄骗舅舅。
“啥?都怀娃了?我的个天!这事儿你妈知道不知道?”舅舅吓一跳,心说:现在的年轻人好奔放!动不动就怀上娃了,先斩后奏。
“俺娘不知道,反正这款子不贷也要贷,要不然俺就不走了,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还把娃生在你家炕上。”女人剑拔弩张,冲舅舅吹胡子瞪眼,叉着腰一副拼命的架势。把秃顶舅舅给吓蒙了。
“那也不行!你小孩子懂个啥?这些年因为没有抵押,带出去的款大多没要回来,给信用社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我不能带头破坏规矩!”秃顶舅舅只能苦笑。
“舅,你就可怜可怜人家嘛,你不想看着俺将来一贫如洗吧?也想素芬将来的男人有出息对不对?求求你了。”发现硬的不行,素芬只好来软的,跟粘糕一样抱上了舅舅的手臂,来回晃荡,撒娇。
“那也不行!”舅舅同样瞪起眼睛,甩开了外甥女的手。
“帮帮忙吧,大不了将来你死了,俺给你披麻戴孝,进宝给你摔盆子,举幡子……你就当多收了一个儿子,行不行啊?”素芬差点把舅舅晃荡晕,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外甥女的话把舅舅噎住了,孩子都搞出来了,还说个毛?
杨进宝在旁边傻了眼,深深佩服素芬的演技,不去做明星,真是屈才了。同时也在死死盯着秃顶舅舅,发现他还在犹豫不决。
“宋叔叔,贷款的事儿先不忙,我发现你这人……有病啊。”杨进宝忽然来这么一句。
“你才有病嘞?”舅舅不乐意了,瞪圆眼睛,心说兔崽子,不贷款就骂人,你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
“舅舅,我不是开玩笑,你真的有病?”杨进宝一本正经,上下左右仔细瞧,看着舅舅的面色还有秃顶的脑袋。
“那你说,我有啥病?”
“你最近是不是常常失眠,做恶梦,浑身乏力,走路没劲,腰酸腿疼?上厕所站起来就头晕,眼冒金星,饭量也不比从前了?”杨进宝展开忽悠大法,要忽悠他了。
“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医生?”舅舅吃了一惊,奇怪地看着他。
“没错没错!进宝家的确是医生,他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有名的乡村大夫,医术可好了。”素芬发现有门,同样帮着男人忽悠舅舅。
“那你说,我得了啥病?”舅舅半信半疑,再瞅他一眼。
“你这种病啊,是阴阳失调,气血两亏,肾水不足……已经进入了中晚期,再不治疗就晚了。”杨进宝分明在吓唬他。
“啥?都中晚期了?那到底能不能治?”舅舅一听,又吓个半死。
他真的有病,跟杨进宝判断的症状一模一样,找过很多大夫,可没查出啥病,也吃了不少药,就是不见效。
“我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见效。”杨进宝微微一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你想怎么帮我治?”舅舅问。
“扎针……。”杨进宝的样子绝不像开玩笑。
“往哪儿扎?”
“脚底三十六处穴道,扎完保你行动如飞,立马能跳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