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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吓一跳,还以为杨进宝媳妇半夜被火给烧了。
他刚要跳起来扑过去问问咋回事儿,偏赶上小蕊出来解手。
“妹子,杨进宝的媳妇咋了?半夜三更杀猪嘞?”钟毅问。
“噗嗤!”小蕊笑了,说:“你别管,也不管你的事儿。”
“啊?到底咋回事儿啊?是不是杨进宝在跟巧玲闹意见,两口子干上了……。”
“他俩的确是干上了,不过不是在打架……。”小蕊抿嘴一笑说。
“那他俩在干啥?”
“干那些不三不四的猫狗事儿呗?”小蕊解释道。
“猫狗事儿……是啥事儿?”钟毅搔搔脑袋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是男人,难道对那种事儿……不懂?”小蕊都要急死了,怎么钟毅笨得跟猪一样?
“真的不懂,要不要冲进去劝架?”钟毅卷袖子就要冲进去,担心杨进宝把媳妇打坏。
“哎呀钟毅哥,别,别进屋,人家两口在逮嘞……。”小蕊赶紧阻拦他。
“逮……是啥意思?”男人不是装糊涂,是真的不懂杨家村的方言,莫名其妙。
“看来你还真是个童男,逮……就是得劲呗,就是……曰!他俩在屋子里曰呢!非逼着俺说粗话!”小蕊没办法,只好再次解释。
这一下钟毅可算明白了,惊讶了半天:“他俩鼓捣……弄这么大动静?严重的噪音污染啊,这么吵,你睡得着?”
“没办法,习惯了……。”小蕊格格一笑,进去了厕所。
再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女人向着男人的帐篷瞅了一眼,发现钟毅没睡,还在那儿竖着耳朵听。
喊炕是杨家村的特色,作为娘娘山喊炕大队的队长,杨进宝每天跟巧玲一起喊,夜以继……日!
钟毅是山外人,当然不了解这儿的风俗。
娘隔壁的,我那表弟到底有多大劲头?咋跟巧玲鼓捣起来还没完了?
小蕊回到屋子好久,东屋那边也没停。
钟毅看着表,两个人足足鼓捣了一小时零二十分钟,巧玲还在里面喊。
而且声音越来越勾人魂魄,喊得钟毅激情勃发,控制不住。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里面的情况,一定是山呼海啸,炮火连天,惊天动地,飞沙走石,老汉推车,老树盘根,观音坐莲……。
炕席都被扯飞了,好佩服杨进宝的勇猛。
他的脑子里也乱想起来,根本管不住自己,要是能跟小蕊一起这么天天喊就好了。
不知道小茹解下衣服是啥样子?白不白,香不香?会不会跟巧玲一样,喊得这么好听,唱歌似得?
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小蕊不穿衣服白花花的身影。
这一晚钟毅没睡,彻底被杨进宝两口子给折腾傻了,蒙上被子不管用,捂上耳朵,还是不管用。第二天早上起床,眼睛红红的。
巧玲先起来的,到外面的水缸旁边舀水洗脸,钟毅发现女人又白又细,婀娜多姿,小脸蛋水津津的。
都是杨进宝的雨露好,把女人给滋润透了。
他也想帮小蕊滋润一下。
男人红着脸起来,没好意思跟巧玲打招呼,准备上厕所,光顾看巧玲,结果一脑袋撞树上了,
“哈哈哈哈……大表哥,你小心点,怎么不看路?”惹得巧玲哈哈大笑,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吃过饭,要下地干活了,小蕊跟钟毅一起扛起了锄头,两个人低着头走进了麦田。
时节已经过了春分,满地的庄家全部返青了,麦苗长到了膝盖那么高,地里的杂草也开始丛生起来。
正是锄地的最好时候,茫茫田野里没啥人,就他们两个。
山里人已经很少锄地的了,因为庄家不值钱,大部分人都跑杨进宝饲养场干活去了,疏懒了庄稼地。
钟毅跟小蕊肩并肩开始锄,男人果然干活有模有样。
可他的脑子里一直是昨晚巧玲的喊炕声,还有杨进宝的吼叫声。
转身瞅瞅小蕊,他好想把女人的衣服剥了,跟她倒在麦田里喊。
尽管知道这样很不好,可就是忍不住。
不知道过多久,男人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气越来越不均匀,心脏砰砰乱跳,躁动的热血彭拜不已。
他再也忍不住了,瞅瞅四周没人,一下子丢掉锄扑向了小蕊。
小蕊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儿,就被男人按倒在了麦田里。
一种莫名的幸福急袭而来,她不知道是该顺从,还是该拼命挣扎……。
第266章 葱绿的麦田
“啊!钟毅哥,你干啥啊?不要,不要!”小蕊吓一跳,赶紧推男人。
“小蕊,我稀罕你,真的好稀罕你,没有恶意,就是想跟你好,咱俩……也曰吧,跟昨晚上进宝和巧玲一样,我要做男人……。”
钟毅不能自制,一边说一边将女人裹在怀里,亲她的脸,吻她的唇。
男人的初吻就那么在麦田里主动付出了,无怨无悔。
起初,小蕊心慌意乱,但是挣扎几下也就不动了,因为她也……憋得慌。
女人一旦经历过男人,对那种事会变得非常渴求,谁不知道逮?谁不知道爽?谁不晓得那种事儿的美好?
眼前的男人就是杨进宝,她渴盼得到男人的美好。
什么羞耻,脸面?尊严!统统见他娘的大头鬼去,老娘需要男人,男人,男人……。
所以她没有反抗,任凭男人的大手撕开她的扣子,滑进了衣服里面,在她的前胸上抚摸。
钟毅的大手坚强有力,温暖而又潮湿,按在两团上的时候,小蕊的身体好像通了高压电。
那种舒畅跟酥麻立刻从两个圆圆的鼓起上流遍全身,击中大脑,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自从大孩瘫了以后,她就再没碰过男人,她的田地荒芜了,长草了,也结蜘蛛网了……急需要一张新犁来开垦,也好比干涸的土地需要春雨的滋润。
现在新犁来了,春雨来了,心里只有渴盼,怎么会拒绝?
钟毅特别不老实,手脚没轻没重,抓得小蕊又痛又痒又麻,接着向下滑,摸在了她的肚子上,穿过腰带抓在了她的屁股上,上下游走。
摸在哪儿小蕊的身体哪儿就着了火,女人的渴望被一点点撩了起来。
眨眼她也疯了,同样过来缠男人,扯男人,亲男人。
她拼命跟他紧贴,相互撕扯,相互亲吻,两个失落无助的灵魂开始撞击,闪出火花。
眼瞅着他俩就要把双方剥干净……球还没进洞,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喊:“嫂子,你干啥嘞?”
小蕊大吃一惊,抬头一瞅,发现是小叔子二孩回来了……。
二孩放假了,这是他过完春节第一次放假。背着书包刚好从麦田旁边的小路上经过。
地里的麦苗不高,根本遮掩不住两个红果的身体,钟毅跟小蕊的一切被二孩瞅得清清楚楚。
当二孩瞅到一男一女不穿衣服的瞬间,脑海里最先升起的是愤怒,他觉得那个陌生的男人在欺负嫂子。
“啊!二孩,你咋回来了?”小蕊吓一跳,赶紧跟钟毅停止了动作,慌乱地爬起来合拢衣服。
二孩傻了眼,目光里闪出一道仇恨,呼呼喘着怒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傻子都知道那个男人在跟嫂子干啥?娘隔壁的,我弄死你!
“欺负我嫂子!小爷杀了你!!!”二孩一声嚎叫,抄起一块石头直奔钟毅扑了过去。
当时,钟毅正在整理衣服,没爬起来二孩的石头就到了,整个人也好像一头凶猛的小豹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当!扑通!钟毅眼前一懵,被二孩扑倒了,那块石头恶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血,好像喷泉从他的脑门子上汩汩流下,石头将他给砸蒙了。
“啊!”男人一声惨叫,抬手捂了脑袋。
他知道这是小蕊的小叔子回来了,这就是二孩。所以不敢还手,奋力将二孩推开爬起身就跑。
二孩哪儿肯放他走?又把石头抡起来,咣当,咣当!在钟毅的脑袋,肩膀跟后背上砸了七八下。
钟毅甩开这孩子窜上山道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
“狗曰的!欺负我嫂子……狗曰的!……爷爷跟你拼了!!”二孩死死抓着石头,还想追上去跟钟毅同归于尽。
可小蕊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上了小叔子的手臂:“二孩,你干啥?干啥啊?停手!钟毅快跑,快跑啊!!”
钟毅发现不妙,撒丫子狂奔,眨眼不见了踪影,跟兔子似得。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仍然能看到二孩在竭力咆哮。
二孩奋力挣扎,想把嫂子甩开继续追打,可小蕊却抓着他死死不放。
“嫂子,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我要杀了他!”
“二孩,二孩!!”小蕊竭力呼嚎,可根本不管用,最后她气急败坏,抬起巴掌,一耳刮子冲小叔子抽了过来。
啪!二孩结结实实挨一巴掌,立刻老实了,抬手捂了脸颊。
“嫂子,你打我?你打二孩?你不要弟弟了?嫂子……。”他的眼睛里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傻呆呆瞧着嫂子。
“二孩,你干啥啊?钟毅不是坏人……。”打完小叔子,小蕊也后悔了,赶紧安慰他。
“嫂子,他欺负你……!”
“嫂子乐意被人欺负,这是大人的事儿,你小孩子别管,知道吗?疼不疼?嫂子瞅瞅……。”小蕊赶紧查看二孩红肿的脸颊,可小叔子却无情地将她推开了。
“嫂子,你不要我哥了,不要二孩了,要跟这个人走对不对?嫂子……别走好不好?嫂子……。”男孩的眼神委屈,声音更委屈,就像一级级重锤敲打在女人的心上。
“二孩你听嫂子说,我不会丢下你,更不会丢下你哥,嫂子需要帮手啊……太累了,需要找个肩膀靠一靠。”小蕊苦苦跟二孩解释。
“你胡说!进宝哥一直在帮我们,我也可以照顾我哥,嫂子,你就是想男人了,想跟他睡觉……。”
“毛孩子,你懂个啥啊?不许胡说!”
“我懂,啥都懂!嫂子,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你们大人的那点事儿,你想抱男人,亲男人……也想被男人抱,被男人亲……。”
小蕊惊讶了,傻呆呆瞧着他。
二孩啥都懂,初中的时候就学过生理卫生。
在学校的宿舍里,那些室友也经常谈论男女间的那些事儿,甚至有人一直在看小黄书。
二孩也刚刚进去青春期,有了男人的冲动。
他曾经偷偷在字典里查询过男人和女人的器官名字,也曾经偷偷看过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
他知道男人长大了需要女人,女人长大以后也需要男人,还知道那种动作叫做……曰!
男人女人都要结婚,都要曰!只有曰了才能生孩子,繁衍后代。
曰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奇妙的东西,千百年来人们谈论不休的,都是这个曰字。
他没觉得怎么丢人,每个人都是被爹娘这样曰出来的,逃避这个字,就是在逃避祖宗,逃避人生最美好的东西。
嫂子寡居的时间太长,想跟男人……曰了。
“你胡说,小小年纪你懂个啥啊?别闹了!啊?”小蕊的脸红了。
她最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