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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孩却说:“姐……尿,我要撒尿。”
“那好,我陪你去。”丈夫要方便,媳妇当然陪着去了,要不然一脑袋栽茅坑里,淹死咋办?
于是她再次搀扶了大孩,一步步将他送进厕所,还帮他解下裤腰带,让他尿。
大孩尿半天,尿不出来,身体晃啊晃,摆呀摆,自己也急得不行。
“你咋不尿?”小蕊问。
“姐……你在这儿,大孩尿不出来。”男人说。
“噗嗤!”小蕊笑了:“咱俩是两口子了,你还害羞嘞?”
“嗯,它不听话……。”大孩指指下面说。
“那中,俺出去还不行吗?你慢慢尿。”小蕊只好让男人扶着墙,自己出去了。
大孩喝醉以后,谁都不服,他就扶墙,天也转呀地也转。
过去五分钟,男人还没出来,小蕊在外面等不及了,问:“大孩,你尿出来没?”
“没。”男人回答。
“它还是不听话?”
“嗯。”
“你到底有尿没尿?”
“肚子里有,就是出不来……。”大孩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那该咋办嘞?”女人问。
“姐,你吹口哨,一吹口哨啊……大孩就尿出来了。”男人在里面说。
“毛病……真是个孩子!”小蕊嗔怪一声,可她还是吹起了口哨:“嘘……啦啦啦……。”
果然,小蕊口哨一吹,激发了大孩的神经,男人果然黄河决堤了,厕所里哗哗的。
爽完以后,大孩还摇摇晃晃,自己系裤腰带。
迷茫中,他觉得腰带系上了,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掉在地上,裤子也退到了腿弯的位置。
男人往外一走,脚底下一绊,扑通!一脑袋扎茅坑里去了……。
小蕊在外面听到了声响,赶紧扑进去,忍不住一声尖叫:“啊!大孩,大孩你咋了?别吓我啊……。”
女人慌了手脚,提着男人的腿,生生把大孩从粪坑里拖了出来。
大孩的脑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粪便还是鲜血,反正浑身散发着臭气。
“大孩,大孩你醒醒啊……天啊!咋办?”
小蕊没办法,只好把男人拖进屋子里,先帮他解下衣服,再帮着他洗头洗脸。
大孩脑袋上又多一个包,晕过去了,也好像醉得睡过去了。
等小蕊全部收拾完,衣服洗好晾起来,已经是晚上12点一刻。
大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小蕊正在解衣服,女人轻轻脱去了嫁衣,衬衣,还有裤子,一道白光从眼前掠过,大孩忽然清醒了。
啥都明白了,从前的一切历历在目。野牛坡的土炕,那些皮鞭,老娘扎在媳妇身上的针孔,家园被烧毁,一路乞讨过来踏上寻妻之路。
还有来到娘娘山以后,小蕊对他的报复,照顾,今天的婚礼场面,全都想了起来。
大孩的眼泪不知不觉落下,猛地扑上去将小蕊压倒……小蕊吓个半死,还以为男人又发疯了。
“大孩慢点!你慢点!俺是你的,以后随你折腾……。”女人轻轻在反抗。
“小蕊,我错了,真的错了,那时候不该打你,不该抓你,更不该关你,你打我吧……呜呜呜。”大孩哭了,声泪俱下。
“大孩你咋了,咋了嘛?”小蕊问。
“我好了,啥都好了,明白了……以后保证对你好,好一辈子。”男人的吻很激烈,也很热情,让小蕊不能招架。
她忽悠一下也明白了,大孩一脑袋栽粪坑里,脑神经复原了,变正常了……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无法相信,也激动非常。
“大孩,你真的好了?”
“好了,小蕊,乖媳妇,好媳妇,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妇……。”大孩抱上女人亲啊亲,啃啊啃。
小蕊的眼泪也哗哗的,恶狠狠抱上男人,也亲他的脸,吻他的唇。直到现在,她才找到真正做女人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了。
于是,两个折腾起来,比平时更加欢畅。
大孩的手从女人的脸腮上划过,胸口上划过,肚子跟两腿上划过,嘴巴也好像毛刷子,在小蕊的身上刮来刮去。
清醒以后的男人将女人弄得浑身又酥又麻,前所有的舒畅,小蕊闭上眼,将男人使劲纳紧,再纳紧,蛇一样翻滚。
他俩在翻滚中荡漾,舒畅,腾云驾驭,飘飘欲仙。她好像要把他纳进自己的身体里,完全跟他重合,他也好像要把他撕扯揉碎,抓个稀烂。
最好自己也变得稀烂,然后重塑一个你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屋子里的炕席跟褥子被扯得稀里哗啦响,好像优美动听的交响曲。
一曲奏完,两个人偃旗息鼓,身上全都挂满了汗珠子,胸口同时剧烈起伏。
“有媳妇真好,真幸福!小蕊,这辈子有了你,足够了……。”大孩说。
“早知道你这样会清醒,几个月前我就该一脚把你踹进茅坑里。”小蕊也感叹一声道。
“那你咋不踹啊?踹死我算了……。”大孩说。
“舍不得呗……感谢老天,你终于好了,所有的磨难全结束了……。”
两个人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抬眼瞅瞅桌子上的挂钟,才1点一刻,娘隔壁的,干脆再来一炮。
于是,他俩又折腾了第二回。
整整三回,外面的天光才大亮。
太阳出来以后,小蕊先起床的,然后招呼男人起来穿衣服。
“这么早起来干啥?媳妇,再鼓捣一次呗?”大孩说着,又抱上小蕊的腰,来解她的扣子。
“冤家!你还没完没了了,赶紧起来,跟我一起走。”小蕊娇滴滴道。
“去干啥?”大孩问。
“谢媒人啊,咱俩是进宝撮合的,也是招财树跟招财婶子做的主婚人,以后,杨进宝就是咱的亲弟了,招财叔跟招财婶子就是咱亲爹娘,咱们要孝顺他俩。”小蕊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知恩图报。
“好!我跟你一起去。”大孩也起来了,穿上新郎装,牵上小蕊的手走上了大街。
新婚夜过后的大孩变得比从前英俊很多,也更聪明,出门脸上就带笑。
两个人羞答答走上大街,他热情地跟邻居们打招呼。
“婶子,吃饭嘞?……二大娘你好啊?大孩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四叔,您老越来越有精神了……庆嫂,你比从前更俊了……。”
那些邻居们正在吃早饭,发现大孩精神焕发,一个个傻呆呆的,莫名其妙瞅着他。
“你是大孩?咋像换了个人?”
“是啊,我是大孩啊,邻居们好……我这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了。以后谁家有事儿,只管叫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谢谢乡亲们,谢谢大家了,照顾我跟小蕊这么久。”
大孩说完,还冲乡亲们深深鞠一躬。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怎么会是大孩呢?他不是疯了吗?傻了吗?被小蕊的表哥打成弱智了吗?咋会恁懂事儿?
“好!好,一定一定,大孩,恭喜你跟小蕊终成眷属啊。”大家只好笑呵呵答应他。
“娘的,不会是小蕊一晚的时间,把男人理教好了吧?这女人真有本事!”瞧着他俩手牵手的身影,后面的婶子大娘们议论纷纷。
“你懂个啥?男人就这样,跟女人一曰啊,就啥都懂了,曰过以后,就是大人了。”其中一个女人在自圆其说。
“不对劲,他俩从前也曰过啊,都不知道曰了多少回,听说小蕊还抽他鞭子嘞。”另一个女人提出了不同的疑问。
“嗯,一定是鞭子抽多了,也曰得多了,小蕊把大孩脑子里的浆糊抽没了,这叫恩威并重,双管齐下,再傻的男人,也被女人掰过来了。”
“小蕊真棒!小蕊你是好样的!”寡妇跟留守女人们一起冲小蕊伸出了大拇指。
这次完全是大孩主动,牵着女人走进了杨进宝家。
当时,杨进宝一家人正在院子里的磨盘上吃饭,大孩跟小蕊纳头就拜,扑通跪了下去。
“叔!婶子!进宝!谢谢你们了……成全了我跟小蕊,你们一家人是大孩的再生父母啊!”
杨招财跟进宝娘同样傻了,杨进宝也迷惑不解,三个人楞一下,赶紧一起来搀扶他。
“哎呀大孩哥,你的眼睛好明亮,说话也不结巴了,咋就忽然好了?”杨进宝问。
小蕊在旁边抿嘴一笑,把昨晚大孩忽然掉进茅坑,磕坏脑袋的事儿,跟大家诉说一遍。
杨进宝恍然大悟,感叹一声:“娘的!知道你这样能变好,我早一脚把你踹茅坑里去了!”
第206章 修路计划
大孩跟小蕊的婚礼,老金跟麦花的婚礼,让整个娘娘山陶醉在一片喜悦中。
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个人就是春桃。
因为事到如今,春桃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儿。
每天晚上,她都可以听到麦花嫂跟老金在山神庙对面的窝棚里喊炕。
从前没成亲的时候,麦花是咿咿呀呀喊,不敢发出太大声,担心村子里的人笑话。
跟老金成亲以后,她是嗷嗷叫,声音大得跟母狼似得,因为再也不用顾忌那些流言蜚语了。
奶奶的,名正言顺了,随便上路折腾呗?
不但这边,一声声喊炕声也从村子里传来,巧玲跟杨进宝的,接下来是大孩跟小蕊的。
这三对夫妻一牵头,四条街的女人跟疯了似得,一个赛着一个喊。
“咿咿咿,呀呀呀……。”
“偶偶偶,啊啊啊……。”
“嗷嗷嗷……喔喔喔。”
“娘的!得劲……。”
有的声音婉转细腻,特别动听。有的像打雷,有的好比一颗炸弹爆响,天塌地陷,海啸山崩。
有的好比火车拉笛子,还带后音的:“呜——呵呵呵呵……!”
反正子夜以前,整个娘娘山好像进去了屠宰场,杀猪宰羊声不绝于耳。
接下来,全村的群众根据声音的大小,长短,轻柔,开始评选喊炕排行榜。
杨进宝首当其冲,仍旧被选为喊炕大队的队长。
老金被评选为喊炕大队的二队长。
第三个队长当然是大孩了,大孩的声音同样雄壮。
有了队长,喊炕的皇后也就产生了,第一名是巧玲,第二名是麦花,第三名就是小蕊。
因为天天喊炕的缘故,饲养场的鸡吓得直扑棱,都不下蛋了,掉一地鸡毛。
好不容易憋出一个,下出来的也是软蛋。
那些猪都不长膘了,因为猪也吓得满圈乱窜,哼哼唧唧找不到地方躲藏,猪肉的产量严重下跌。
奶牛也不怎么产奶了,夹着尾巴,一到天黑就打哆嗦。
物以稀为贵,所以这一年,娘娘山饲养场的鸡蛋有从前的一块八,飙升到了两块六。
猪肉也有从前的四块五,飙升到了六块三。
牛奶的价格翻了三分之一。
杨进宝吓坏了,咋着也想不到,喊炕会为山村的发展带来巨大的影响。
于是,他干脆冲进大队部,打开扩音器,对山民们严重警告。
“全体群众注意了,以后谁也不能再喊炕!瞧见没有?咱们村的牲口跟家畜都被吓得不长膘了?
长此以往怎么得了?没了收入,咱们吃啥?喝啥?
所以,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