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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朱二嫂睡觉不穿裤衩,那股味道能熏死二十峰骆驼,分明是毒气弹,马二楞都被女人的味道熏怕了。
“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杨进宝眼睛一瞪,有点生气。
“换别人不行?她是女的,你该派个女员工去,我去不方便啊。”马二楞反正是不想去。
“可人家指名道姓要你去,咋办?”
“不去!她那屁股又不是我咬伤的,凭啥我伺候她?”马二楞白眼一翻,觉得妹夫强人所难。
“这样,我给你开双薪,去不去?”杨进宝没办法,只好用钱蛊惑他。
“不去!”二愣子还是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三倍薪水,不去我可换别人了,狗蛋哭着喊着要去,我都没答应。你是我大舅子,当然首先照顾你。”杨进宝继续忽悠他。
马二楞一听急了:“啥?狗蛋还跟我抢?妈隔壁的去就去,我马二愣子是为钱折腰的人吗?完全是看在我是你大舅哥的份儿上,毕竟朱嫂是为咱家的生意受伤的……。”
杨进宝噗嗤笑了,早知道大舅哥没出息,相中了三倍薪水。
“那行,你收拾一下,现在就走,晚上就住她那儿。”
“啥?晚上还要住她家?”二愣子又瞪起了眼。
“是啊,晚上还要为她换药,记住了,狼牙可有毒,帮她擦拭伤口的时候,小心点。”
“妈的!我这是遭了哪门子孽,天天看她的臭屁股,还没完没了了……。”尽管二愣子十分不乐意,可还是收拾一下走了,来到了马家村。
男人走进朱二嫂房间的时候,朱寡妇爬炕上还没起,她的腚好比一门高射炮,随时准备轰房顶。
女人也没穿衣服,根本起不来,屁股疼,谁屁股上被狼咬一口,能站起来走路啊?
“死鬼!你终于来了?”女人问。
“废话!我不来能行吗?要不然杨进宝还不捶死我?”马二楞不削地回答。
“二愣子,坐呀,坐人家旁边。”朱嫂说着,扯起男人的手,将他按在了炕沿上。
“说吧,你让我干啥?”马二楞问,他巴不得马上离开。
朱寡妇太臭了,被狼咬的时候就没擦屁股,而且女人从不洗脚,屋子里脏衣服乱扔。
洗衣盆里泡了一大堆衣服,有外衣也有内衣。
可能月事儿刚来过,盆里的水红呼呼一片。
“亲,想我没?”女人一下揽上了马二楞的手臂,斗大的脑袋靠了过来。
“去去去,有事儿说事儿,别套近乎。”男人赶紧将她推开了。
“咋?嫌弃我了?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咱俩都折腾过了。”女人赶紧提醒他。
“那次是你强迫我的,不算!”男人不但躲开她,还把她的手从手臂上甩开了。
“那这次呢?你是不是真心来伺候我的?嫂子疼你……。”
“疼个毛!你说你想咋着吧?”马二楞问。
“我想告诉杨进宝,都是因为你跟小蕊胡搞,才把狼群放进葫芦口的,你说杨进宝知道真相,会不会打死你?”朱二寡妇威胁道。
“你别胡说八道!狼灾是个意外,跟我没关系!”朱嫂的话把二愣子吓得大汗淋漓。
“意外个屁!不是你偷偷跟小蕊折腾,忘记添火加柴,狼群能进来?给饲养场造成那么大损失,我要告发你,让你坐牢。”朱二寡妇继续威胁。
“你……千万别,朱嫂我求求你,放我一马行不行?”马二楞都被妹夫打怕了,真的不想自己失职的事儿被杨进宝知道。
这次不比往常,让饲养场白白流逝了几百万,杨进宝不杀了他才怪。
“知道怕了?知道锅是铁打的了?”朱二嫂冷冷一笑。
“知道,知道。”马二楞点头哈腰。
“那你就听我的话,我让你干啥就干啥?”
“行!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不骂鸡,行了吧?保证把你当亲娘伺候。”马二楞只能服软。
“行!那你帮我敷药,伺候舒服了,我就帮你保密。”
“得令!!”马二楞屁颠颠答应了,赶紧打一盆水,帮着女人清洗伤口。
草药是杨进宝早上送来的,用的是杨家的祖传秘方。这种药膏是专门用来拔狼毒的,十分管用,在外面买不到。
马二楞将水兑到不凉不热,拿起毛巾拧干,首先帮着女人清洗消毒。
他一下一下擦得很仔细,也一丝不苟,将女人两个屁股蛋擦得干干净净。
朱寡妇虽然脸丑,可后面却很白,又圆又大。二愣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朱嫂的下面乌黑一片,又稠又密。
一边帮着女人擦,他一边嘱咐:“朱嫂,你可别放屁啊,别跟上次那样,再把我熏晕了?”
“闭上你的嘴!再说,小心我一炮崩死你?”女人生气了。
“我的意思,你想放屁,提前跟我说一声,别弄得我没防备。”
“滚!”女人红着脸打他一拳,然后噗嗤笑了。
朱寡妇后面受伤真的很严重,烟盒大小的一块皮肉没有了,而且红肿发亮,眼瞅着要感染。
山村里医疗条件不行,她还不去医院,非要在家里养伤。杨进宝不但帮她拿来了草药,还有碘酒,消毒药棉,等等等。
清洗完毕,接下来就是用酒精消毒了,二愣子用镊子夹起药棉,轻轻一擦,女人就杀猪般地叫唤起来:“嘶……疼死了!哎呀住手!”
“咋了咋了?是不是我手太重了?”马二楞赶紧停止了。
“不是,主要是酒精,扎得慌。”
“酒精是用来消毒的,要不然就感染了,你忍着点……。”男人劝慰道。
“不行啊,我真的受不了,有没有什么可以代替酒精的?”女人问。
“没有,只有酒精。”马二楞回答。
“二愣,求求你,别用酒精行不行?”女人哀求道。
“不用酒精那用啥?”
“用你的舌头……帮我舔……听说人的唾沫是可以杀菌消毒的,我要你用唾沫帮我消毒。”
“啥?你表脸!让我用嘴巴去吸你的……臭屁股?”马二楞都要气死了,觉得女人得寸进尺。
妈的!王八蛋才会这么做。
“你说你吸不吸吧?”朱寡妇威胁道。
“我不吸,你能咋着我?”
“哎呀,进宝,你快来啊,前天晚上的狼群啊,是马二愣子引过来的,他光顾跟小蕊快活,忘记添火了……。”朱二嫂扯嗓子喊开了。
“卧槽!你住嘴!住嘴啊,我吸,吸还不行吗?被你打败了……。”女人把男人逼到了死角,马二楞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没有办法,他只好一口啃在了朱二嫂的屁股上,果然老老实实帮着女人吸起来。
男人的舌头在女人的身上勾来勾去。朱二嫂立刻不叫了,声音也变成了哼哼,眼神迷离,半睡半醒,身体也晃荡起来,舒服极了。
马二楞吸一口吐一口,渐渐将乌血帮女人弄干净,那唾液比酒精还管用,朱二嫂感到又痒又麻。
“使劲,用力,不要停啊……。”女人还为男人鼓励加油。
最后,马二楞弄一张膏药,呱唧,糊在了朱寡妇的屁股上,朱嫂的声音叫得更厉害了。
“啊——!”那声嚎叫撕裂长空,在娘娘山的群山里回荡。
山上的野狼听到,也惊得四散奔逃,无处躲藏。
第178章 任人摆布
帮女人疗伤完毕,接下来马二楞开始为朱二嫂洗衣服。
洗衣盆里的衣服朱嫂已经积攒半个月了,跟她的身体一样,都发臭了。
男人只能帮她洗,洗完还晾在了院子里。
倒掉脏水,他又为女人做饭,拌一锅疙瘩汤,盛了两碗,自己一碗,朱嫂一碗。
他还帮着女人吹到不凉不热,放在了炕头上。
朱寡妇太胖了,屁股脸蛋分不清,不是后面贴一块膏药,马二楞差点把女人的屁股当脸蛋。
“朱嫂,吃饭呗,我做得不好,尝尝咸淡咋样?”二愣子说。
“二愣啊,想不到你还会做饭洗衣服嘞?谁要是嫁给你啊,一定有福气,模范丈夫啊。”女人夸赞道。
“朱嫂,你笑话我,我长得丑,又没文化,谁会瞧得上我?”二愣子还不好意思呢。
“呦呦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娘娘山想嫁给你的女人啊,多了去了,从前你不是跟麦花好过吗?”朱嫂一边呼噜饭一边问。
“可惜麦花现在是人家老金的媳妇。”
“那咱俩也好过啊。”
“上次是你胁迫我的,霸王硬上,不算!”
“那你稀罕不稀罕嫂子?”女人又问。
“稀罕,不过不是那种稀罕,我把你当老娘一样孝敬。”男人回答。
“屁!我才不想当你老娘嘞?我要当你媳妇……楞子,娶了嫂子呗,俺可稀罕你了……那样咱俩就能光明正大过日子了,每天晚上……爽。”陶寡妇恬不知耻说。
“你稀罕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马二楞不耐烦地问道。
“那你不稀罕我哪一点?我也改。”
“你太脏了,一年都不洗一次澡。你那儿啊,跟粪堆一样,都发霉了,上次把我熏得头蒙。还有,你也不洗脚丫子,睡觉不穿裤衩……你还喜欢放屁,放起来声音可大了,房顶都能掀飞……你睡觉还喜欢打呼噜,磨牙……。”
马二楞一口气说出女人一大堆缺点。
“……。”朱嫂愕然了,现在才知道自己一无是处,怪不得全村的男人都不欢喜她。
乡下的人忙,家里地里忙活,她一个女人家要耕地,播种,浇水,撒肥料,还要收割,回到家照顾年迈的婆婆,整天累得要死,真没时间讲究卫生。
回到家浑身散架,饭都顾不得吃就想出溜进被窝,哪有时间注意这些?
“愣子,你说的这些啊,都不是问题,嫂子可以改。等我的伤好啊,我一定天天洗澡洗脚,想放屁了我就忍着,憋死都不放。睡觉的时候用胶布堵住嘴,不打呼噜行不行?
我可以为你改变,咋着改都行。如果有天嫂子把这些毛病都改了,你会不会娶我?”女人眼巴巴瞅着男人道。
爱情是没有原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来敲门。
自从男人闯进她的生活以后,朱嫂那颗死灰般的心终于重新燃起。
她还年轻地很,三十都不到,找男人是必须的,不能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炕单子上吧?
娘娘的男人也太少了,好男人早被脸蛋好看的女人抢光了。
杨进宝被巧玲抢走了,老金被麦花抢走了,剩下一个二流子狗蛋,七八个寡妇也盯上了他。
选来选去,也只有二愣子适合她。
二愣子也脏,不洗澡不洗脚,臭脚丫子熏死人,这孙子还有狐臭跟口臭。就这鸟样子还嫌弃别人,黑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瞅不到自己黑。
“等你改了再说吧,在娘娘山我只稀罕两个人。”二愣子道。
“你最稀罕的是谁?”朱嫂问。
“小蕊,还有春桃,不过春桃碰不得,杨进宝也不让我碰。那是他姐,我只能喜欢小蕊了。”马二楞一边喝汤一边说。
“可人家小蕊男人找来了,跟大孩是夫妻,人家早就成亲了。”
“我知道,起初我也不稀罕她,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