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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加点凉水?真想烫死我啊?谋杀亲夫是不是想再招个好的?”杨进宝有点生气,因为他瞅到彩霞的眼睛跟钩子一样,在他的身上勾来勾去。
“切!跟谁稀罕瞧一样,不就是一根牙签挑俩蚕豆嘛?”女人咕嘟一声出去了,果然打来凉水,给他兑了进去。
外面太冷,再次跳进浴缸,杨进宝才感到一阵温暖袭来。
“要不要俺给你搓背?”彩霞没走,还是站在水缸边。
“不用,我自己会搓。”杨进宝浑身不得劲,光着身子被女人看,很尴尬。
“你在家洗澡,巧玲是不是总给你搓背?”彩霞问。
“是!”
“那俺为啥不能帮你搓?”
“你不是我媳妇啊,咱俩没成亲。”
彩霞二话不说,夺过男人手里的浴巾,帮他擦洗起来,一边擦洗一边说:“进宝哥,俺劝你还是回吧,俺不会跟你走,但是会想办法帮你搞到俺爹的秘方。”
“好,你为啥不跟我走?”男人问。
“回到娘娘山干啥?还不照样遭受那些女人的白眼?在这儿挺好,爹跟娘教会了俺不少的东西,俺会剪窗花了,还会杀猪,剔肉,最主要的是,这儿没人骂俺是伯虎星。”
“你想把家按在这儿,永远不回去了?”
“是,爹娘救过俺的命,俺答应给他俩养老送终的。”彩霞一边摸着男人的肩膀一边说。
“然后呢?把他们打发安生以后你干啥?找个人嫁了?就在这儿生娃过日子?”杨进宝问。
“不!俺这辈子再也不找男人了,那是造孽!找谁谁死,还不如单着,前面不远处有个尼姑庵,爹娘打发安生,俺就出家当尼姑,古卷青灯,了却一生。”
杨进宝回头抓了彩霞的手,赶紧劝:“彩霞,你别这么想,你真的不是伯虎星,咱俩好了一回,我不是还活着吗?这就证明你不会克死人,还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哎……前前后后嫁两次,俺早就不干净了,名声毁了,没人要俺了。”女人叹息一声。
“会的,我帮你找个好男人,一辈子对你好。”
“鬼扯!天下没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不能嫁给你,俺生不如死,可嫁给你,又怕伤了你,进宝哥……看来俺只能做尼姑了,呜呜呜……。”女人又哭了。
直到现在,杨进宝仍旧搞不懂女人,怎么都跟水做的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哭完,彩霞拿来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出去了,让男人换。杨进宝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又恢复了当初的英俊相貌。
“彩霞,晚上我睡哪儿?”杨进宝问。
因为他看到唐秉德的家一共两间屋子,老两口一间,彩霞一间。
前面是店铺的门面,根本不能住人,住一晚会冻死的。
“那你想住哪儿?要不然睡我屋?”女人一点也不客气。
“没其地方了?”男人问。
“诺……哪儿有个牲口棚,你可以跟骡子一起睡,还有一间柴房。”彩霞努努嘴道。
“那我还是睡柴房好了。”杨进宝没办法,只好把行李搬柴房里去了。
他才不敢跟彩霞睡一块呢,就怕她粘,再粘上,还真的撕不开了。
这一晚,杨进宝就是在唐秉德家的柴房里度过的,柴房里有灶火,烧得很旺,他正好看火。
这一代的住户都有柴房,灶火也垒砌在柴房里。
灶火的烟道顺着墙壁从卧室的炕里穿过去,那头垒了烟囱,烟道从炕洞里穿过,所以家家户户的土炕都很热,还不会有烟气。
就是半夜起来添火麻烦点。
杨进宝只能等,等着彩霞把唐秉德的祖传秘方骗过来,回家去救人。
实在不行,就假意跟彩霞成亲,骗那老家伙一次。
为了全村人的命,我他娘豁出去了……。
第124章 西关镇刀客(1)
这一晚杨进宝失眠,那边的彩霞也睡不着了。
男人再次找过来,她该何去何从?
西关镇呆不下去了,杨进宝也不会让他在这儿受苦,可她真的不想回去。
男人就在那边,中间只隔一道墙,她甚至可以听到男人翻身跟吧嗒吧嗒的抽烟声。
心里忽然很燥热,脑海里再次映现出离开娘娘山那天,他俩在山道上缠绵的情景。
男人把她弄得好舒服,她还想再舒服一次,上瘾了。
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身体发热发烫,好想一脚把墙壁踹个窟窿,把男人从那边扯过来,搂抱抱啊睡觉觉。
两个人抱在一起,屋里也就不用生火了,杨进宝的体温足以把她烧死。
想着男人赤果的肩膀,宽阔的胸膛,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箍紧的感觉,彩霞就身不由己起来,在炕上乱挺乱扭。
扭过来挺过去,身上的衣服没了,被子里的身体瞬间光溜溜的。
她的手也在自己的脸颊上抚摸,脖子上抚摸,一点点向下,停留在了胸口。
用手一碰,两个圆圆的突起就挺立起来,发红发胀,浑身也触电似得,电流顺着两个鼓大的圆直冲脑海,让她打了几个哆嗦。
当她的手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最关键地方的时候,颤抖就更加猛烈,嘴巴里也忍不住啊了一声。
她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身体就扭曲得更厉害……。
不知道过多久,铺天盖地的舒畅传来,浑身一抖……被子湿透了,彩霞竟然得到了满足。
跟男人幻想也能让她满足,这让她很惊讶,也很害怕。
会不会是病?娘啊,我魔怔了……接下来心头映现出的就是恐惧跟羞涩。
彩霞跟很多山里女人一样,竟然学会了自摸,每个女人第一次从自摸中得到舒畅,都是恐惧的,羞涩的。
时间长了,那种恐惧跟羞涩也就会渐渐淡漠,习以为常。
女人吓坏了,赶紧起来穿衣服,连夜将弄脏的被子拆掉洗了,免得第二天娘瞅到笑话她。
第二天早上,唐秉德先醒的,老人首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然后洗手洗脸。
吃过饭,就开始忙活了,烧开了杀锅,准备杀猪。
彩霞也过来帮忙,往灶火里加柴,老婆子管做饭。
唐秉德杀猪很有一套,从猪圈里赶出一头猪,首先用手巾蒙了猪的眼睛,猪就啥也看不到了,老人举起一个大铁锤,一锤子下去,正中猪的脑门。,
那头猪哼也没哼一声,咣当栽倒在地上,然后老人双膀子较力,跟彩霞合力将那头猪抬上了锅台,猪脑袋朝下开始放血。
一刀子刺进猪的心脏,鲜血跟河水那样从猪的胸口哗哗流淌出来,淌进了盆子里。
那些猪血是不能扔的,可是大补,可以做猪血汤,煎猪血,不少卖钱。
从始至终猪都没有挣扎一下,就那么一命呜呼,尸体慢慢凉透了。
这种杀猪的手段跟杀骡马差不多,杀骡马也是蒙上眼睛,用锤子砸晕,然后再放血。
骡马力气大,直接放血它们会挣扎,三五个人弄不住。
唐秉德这样杀猪,是因为没有帮手,一个人就完成了,而且干净利索,从不拖泥带水。
猪血放完,撒上大量的食盐,让猪血凝固,然后老人抬手一翻,整个猪就掉进了大锅里。
大锅里的水已经烧热,冒着蒸腾的热气,被开水一烫,猪毛就变松变软,刀子一刮,猪毛就干净了。
彩霞的任务是烧火,放血的时候女人不敢看,太血腥了,把脸扭向一边。
猪毛很快退完了,毛猪变成了白条猪,要被挂在钩子上,可二百多斤的猪,秉德老汉弄起来很吃力,毕竟年纪大了。
杨进宝已经系好了裤腰带,从柴房里出来说:“秉德叔,我来,我来!”
男人上去,提了白条猪的两条后腿,双膀较力,轻松将大猪从锅里捞出,挂在了旁边的肉钩子上。
两个肉钩子,各挂了猪的两条后腿,头朝下挂上去的,这样便于取下水。
“进宝啊,你爹就是有名的屠户,他的杀猪技术可好了,门里出身自会三分,你露两手呗,让叔开开眼。”唐秉德叼着烟锅子笑眯眯说道。
“叔,说实话,我很少杀猪的,一般就是给猪治病,劁猪,只杀过一次,可那次也没杀死。”
杨进宝说的是实话,他是兽医,也算半个屠户,一年多的时间,只是杀过一次猪。就是为了巴结马采芹,讨好豆苗那次。
不过那次猪没杀死,还带着刀子跑了,想起那件事,他就觉得好笑。
“呵呵,看来你不是个合格的屠户啊……小子还是经验不足。”唐秉德笑了。
“不是经验不足,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那时候小,没经验,现在我有把握一刀将猪杀死,还能瞬间斩成千块万块,可我不想杀戮,下不去手。”
杨进宝心眼好,觉得猪也是命,杀猪跟杀人一样,都会让他心里愧疚。
唐秉德就笑笑,先用刀子割掉了猪头,然后给猪开膛破肚,肚子拉开,猪下水就呼呼啦啦往下掉。
老人将猪的心肝脾胃全部摘下来,放进不同的盆子里,然后翻肠子。
杀猪翻肠子是细活儿,一般人干不了。
因为猪肠子脏,要里外洗刷干净,洗不净的猪肠子不能卖钱。
客户回家吃出猪粪蛋,不过来砸了他的摊子才怪?
老头儿觉得杨招财没有把杀猪的精粹传授给儿子,作为叔叔,自己有义务教他。
唐秉德叼着烟锅子,一边抽烟一边教会杨进宝摘猪下水的办法。
杨进宝有点想笑,唐叔叔太不了解他了,目前,他对猪的了解,比对人的了解还清楚。逼闭着眼睛也知道猪的那块骨头在哪儿。
可老人好心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只能装作虚心听着。
下水取出,肠子翻洗干净,最后一道手续就是将猪从中间劈开了,一劈两半,分为两扇。这样便于客户运输。
唐秉德帮人杀猪一般不要钱,但是会留下那些下水。
那些客户将猪肉运走的时候,也会将下水留下,作为杀猪人的报酬。
所谓的下水,就是猪尾巴,心肝脾胃还有肠子。
仅仅靠着这些下水,足以让唐秉德老汉丰衣足食,一辈子吃喝不愁。
有时候,他自己也贩牲口屠宰,有专门的固定客户过来拉,送到山那边去卖。
将猪从中间劈开是力气活儿,唐秉德准备了专门的利斧。
可他真的年纪大了,举起利斧没有劈几下,就嘘嘘喘着粗气,还咳嗽开了。
“不行了,老喽,老喽……。”老人感叹一声。
“叔!你歇着,我来我来……。”杨进宝只好搬过凳子,让老人坐下了。
“进宝啊,把猪从中间劈开要用巧劲,不能用蛮力啊,因为猪的肋巴扇跟脊椎,全身最硬的骨头都在后背上,几十下都砍不开,你要小心了……。”
杨进宝微微一笑:“我试试,叔,您歇着……。”
只见男人站在肉钩子前面,面向这头白条猪,眼睛微微闭上了,气运丹田,双手的关节咯咯作响。
这时候,平地上绕起一阵旋风,卷起四周干枯的树叶子漫天飞舞,纷纷的流沙也滚滚而起,将整个院子弥漫了。
一粒沙子打中了唐秉德的眼,他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可就在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