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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朗声一笑:“小宝那胆小鬼?祝他好运吧!”
“再来!”叶东冷冷道,这会他似乎狠心了不少,并没有早前选择梁灵智那般的痛苦了:“再来一局,你敢吗老头!?”
陈耀又一笑:“可以呀,不过得今晚十二点之后了。”
房门打开了又被关上了,外面随即传来了小宝的嚎啕大哭之声。
叶东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小宝,请你谅解我。”
……………………
十二点过后,如梁灵智那般,小宝也是被折磨得不像人形地抬了出来,叶东眉头一皱,未等小王来传信,他主动走上了那办公室。
“呦,不请自来呀,挺有种的。”陈耀放下正要拨打的电话,笑嘻嘻地看向了叶东。
叶东抽出椅子坐下后冷冷道:“这次我跟你一起赌两个,我把慧妍和大春一起赌了。”
“嗯哼?”陈耀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何公子这会是下定了决心呐!”
“相应的赌注也要做出调整,”叶东并没理会陈耀的冷嘲热讽:“你要是输了,要亲自给智障和小宝弯身道歉。”
“行!有意思!”陈耀放下茶杯,“这次轮到我摇骰子了。”
“赶紧的,”叶东冷哼一声:“老头,你等会弯身道歉的时候可别闪了腰!”
陈耀爽朗一笑,把骰壶往手中一送:“是大还是小?”
叶东并没有看向骰壶,而是直视陈耀双眼,忽地,他不再犹豫了:“小,开吧!”
“好!”陈耀也不再废话了,他手中骰壶一松,三颗骰子就掉了出来:“1、2、3,小。”
叶东静静地看着桌面上三颗毫无温度的骰子,面无表情地翻滚了一下眼珠,盯着陈耀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是你说的。”
“哼。”叶东双手一撑从椅子上站立,也不跟陈耀打声招呼,独自就把门打开了,他不想看到眼前蛮不讲理的陈耀。
“恭喜你,何问天。”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的不是谁人,而是早前被独自关进去的梁灵智和小宝。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叶东双眼圆瞪,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向了陈耀!
陈耀一脸慈爱地看着叶东:“叶东,你已成功越过了“赌”之三境界的第一境界“不怕输”和第二境界“输不怕”。”
叶东如梦初醒,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几人:“什么?你说啥!?”
“赌有三境界,一是不怕输,二是输不怕,三是怕不输。”陈耀拉过他的手:“要和那种妖道打交道,就要做好这种觉悟。”
他把桌面上的骰子放在了叶东手中:“留个纪念吧。”
“不怕输,输不怕,怕不输?”叶东捏着三颗骰子:“师父,这内里的道理太深,我…我不是很懂。”
“你已经懂了,当你主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懂了。”陈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表现很好,只是以后注意和师父说话的语气就好了。”
“师父。”叶东思索片刻后用力捉住陈耀的手:“我似乎有点懂了!”
他眉头一皱,又连忙摇摇头:“可是,这“怕不输”…我还是不太懂。”
“怕不输,”陈耀喃喃道:“这怕不输就是手中握着一切的有利条件去和别人赌,这种人极其享受把对手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快感,是极度自信而狂妄的赌徒的至高境界。”
叶东拳头紧握,满面的震惊:“居然还有这种赌徒?”
陈耀点点头:“我相信,这八卦黄袍妖道就是那种“怕不输”的赌徒,你和他打交道,至少要过得第一关“不怕输”,而你也没有令我们失望,你不但把第一个闯过了,而且还闯过了第二关“输不怕”,很好,很好!”
“原来如此,”叶东心中豁然开朗:“所以你们特意设了这个局?”
梁灵智摇摇头:“我也是进去了才知道是一个这样的局,被他们扔进去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他娘的。”他顿了顿,满目含情看向了身旁的念雪:“不过我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念雪一手肘就撞了过去:“别胡扯行不行?”
“叮铃铃,”叶东手机响了,是威爷发来的短信:“天哥,我师父今晚要见你。”
他这短信没有任何一个类似与“想”、“请”之类的客气用语,就这么一句冰冷而不带商量语气的话。
“师父,李警官,威爷说那妖道说今晚,今晚要见我。”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叶东心情立马紧张起来。
“居然主动要见你?坏东西真是说来便来!”陈耀眉头轻皱,也是有点意料之外:“既然这样,你尽管去看这妖人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陈耀也有那么一刻想过暗地里跟在叶东去将妖道擒拿,可是连静心大师也未能顺利将其擒获的狡猾妖人,陈耀权衡左右,到底是选择了李警官最保守而安全的计划,在永生墓中将其一网打尽。
…………………………。。
“天哥,辛苦你了。”乐成把叶东引入屋中后才问道:“你的车呢?”
叶东摘下墨镜笑了笑:“我没自己开车来,为了表示对你师父的尊重,车子停在了外面后我就走路过来了。”
乐成奉承道:“天哥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这些细节都能把握得这般好。”
光启捧着一叠古籍从过道里走出,见乐成领着叶东正前来,他面上一喜:“你好,我是光启,想必阁下就是师父今天要见的客人了吧?”
“嗯?”叶东疑惑了一下,扭头问乐成:“这杂毛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
见叶东嘴巴不干净,光启丝毫不介意,他笑了笑:“我就是这里的一根小杂毛而已,你没见过也很正常。”
乐成打趣道:“天哥,你有所不足,这是我们的四师弟——光启,他最晚入门,所以平时跟随在师父身边学习基础呢。”
“哦?”叶东听光启也是妖人的徒弟后,立马就对他改观了:“想不到呀,你这文质彬彬的样子居然是他们的师弟,平时没少被欺负吧?”
光启微微一笑:“师哥们对我关照有加呢,师父早等候了,请。”
“好!”
乐成低声道:“天哥,等会你见了咱们师父的话,说话的语气,那个…”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傻子!”叶东一脸的不耐烦:“走吧走吧。”
入室就坐,香茶奉上,一黄袍老者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威爷和力行,此人不用明说,便是黄无常。
“晚辈何问天见过大师。”叶东恭恭敬敬地弯身行礼:“愿大师延年益寿,日进千里。”
“年轻人嘴巴甜是好事,可是太甜了可容易惹蚂蚁。”黄无常扬了扬手:“免礼。”
叶东见黄无常没有说“请坐”二字,他自然没有就坐,而是恭敬地问道:“不知大师今日要晚辈前来,是有何事呢?”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赌一局。”黄无常邪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三颗黑色骰子,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之上。
第八十九章 佛道交锋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赌!?”叶东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黄无常后又望向了威爷,而威爷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言语相助。
叶东扭头看向光启的时候,发觉他正半眯凝视着自己,叶中林心中虽是不解,可是目光还是要回到黄无常身上。
“他这个级别的人开法眼可不需要念咒了,而我有师父给的封印相助,我怕眼前这几人作甚?我可是何问天!”
叶东淡然一笑,干脆就不去想暴露与否的问题,他双手一拱,谦逊道:“不知道大师想赌些什么呢?”
黄无常把手中骰子往叶东一扔:“就赌骰子大小。”
叶东的身手和之前相比早已是判若两人,他右手往飞来的骰子一抓,将三颗黑色骰子紧紧抓在手中:“原来大师也有这兴趣。”
“哦!?”黄无常似乎有些好奇:“你平时也喜欢玩两手?”
叶东摇头一笑:“并非只是玩两手,而是平常人所说的豪赌,若我兴起之时,能在拉斯维加斯赌上个三天三夜!”
“啊哈哈哈!”黄无常拍了拍手:“洋鬼子的地方就那么好玩,赌个三天三夜也不知疲倦?”
“大师是行里人,这“赌”里面的魅力,相信大师比我早有体会了。”此时叶东恭敬而有礼,性格上和那个癜丧狂的何问天真是有天渊之别。
“这小子有点意思。”黄无常心中嘀咕:“听和威三人说他实则是一个极度狂妄之人,此刻看来,他外在狂妄,心里可是明了得很呐!”
见何问天这么能装,威爷心中极度鄙视:“这疯子卖乖的能力确实了得,居然装得像个孙子似的!”
黄无常一笑:“咱们三局定胜负,赌注也很简单,若我赢了,你得帮我处理一件事情。”
叶东抿嘴一笑:“那若是晚辈侥幸赢了呢?”
“若是你赢了,你也可以要求我帮你完成一件事情。”黄无常这赌注似乎并没有叶东意料之中的那般不讲道理,而且还挺公平的。
叶东快人快语:“好!既然大师瞧得起晚辈,那晚辈尽管陪大师赌上一局便是!不过”
“嗯?”黄无常见叶东似乎有所顾忌,便开口询问:“不过什么!?”
“晚辈还请大师莫要使用神通,以免”
“哈哈哈,若在赌局中用了神通,那这“赌”就失去了他应有的乐趣了!”黄无常轻抚胡子,示意叶东准备摇骰子了:“老夫选大。”
叶东嘴角一斜,瞬间露出了他何问天狂妄的嘴脸:“那就瞧瞧是大师的运气好点还是晚辈的运气更胜一筹!?”
“洒!”三颗黑色骰子同时洒落在桌面之上,骰子滚动了好几秒后终于尘埃落定,数字定格在4、5、6之上。
“4、5、6,大。”叶东瞄了骰子一眼,微微一笑:“是大师赢了。”
正所谓牌局见人品,赌局显气场,见得叶东输了依然面不改色,黄无常心中也是有些欣赏:“先不说这何问天的背景,眼下他这不怕输的气势已经比乐成和力行要强不少了,若能将他为我所用,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赢了,你”黄无常话音未落,却听外面传来一声怒吼:“黄袍妖道,终是被老衲寻着你了!”
那人人未到声已至,低沉浑厚的愤怒之声伴随着磅礴逼人的气势滚滚而来,直震人心扉!
黄无常一惊,心中话语脱口而出:“静心秃驴!?”
“静心?不会是那位静心吧?这会是要打乱咱们的计划了吗?”叶东心中一震,又听外面传来一声怒吼:“你敢称呼老衲为秃驴?你口舌再不干净,老衲今天就把你的羊须都给拔了!”
黄无常把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摔后愤然站起:“静心秃驴,老夫与你素无过节,本是井水不犯河水,那天我已再三避让,你为何还要处处相逼,你真以为我黄无常怕了你不成!”
“素无过节!?那天你对我师叔不敬在先,欺负我小徒儿在后,就是与我大大的过节!”
静心大师话音未落,人影已到,令黄无常大觉棘手的是,这会静心身后还跟了两个和威爷年纪相当的中年和尚,左边那个皮肤黑点,抄了一根大铁棒,右边那个持一支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