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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站住,转回身……
于是这些天一直蹲守潜伏在深大,就等江澈回来的几个记者连忙集中注意力,等待他的最后一个答案。
“假的。”直接给出答案,江澈顿一下,接着说:“我曾经骗了很多人……为什么那么容易?而我没做过的那些事,办班收费,气功治病,讹诈勒索,记者们的报道素材又来自哪里?想想,然后做点什么吧,各位。”
只问,不答。
江澈知道这些话会传开。在整理了宜家股份,赚了钱,吃了肉,补上了破绽的同时,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还有一个目标:
要带崩整个气功界……如果达不成,至少也要带崩那些招摇撞骗的大师。
完成。
那个声音喊:“万一之前你拍过肩膀的人基本都生男的呢?”
江澈:“……”
那特么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作品相关 第622章 手掌的温度
拍肩生子,天下无敌。
江澈担心这个问题的理由一个很荒诞,他的运气槽今年好像一直都还没爆,怕万一爆在这里。
另一个则是许多“土医”和“神算”成名的道理。
国人总是这样的,爱说玄奇,爱把成功和惊人的例子四处去传讲,渐渐讲得愈发不可思议,而那些不成的,往往闷不吭声自认倒霉,或即使说了,也很快被忽视和忘记。
这要是先一批多生几个带把的,怕就再也说不清。
回归学校日常后的第一个周末,叶爱军中午时间兴冲冲跑回宿舍,说外头有一场抽奖,特等奖十万,一等奖也得小面包车。
大奖还没被抽走。
于是宿舍里几个人一下都开始动心,搁箱子底下,衣服夹层或枕头芯里掏摸出一点钱,想着去碰碰运气。
江澈直接就从上铺跳了下来。
难得一回,他比谁都积极。
室友们想不通是江澈按说完全不需要贪图这点东西,他们不知道江澈的心思,他就是想赶快把运气槽爆掉而已。
“十张,十张,十张……”
被密密麻麻的同学、老师和群众热切围观着,豪客江澈不断开奖。
“厉害了……就没见过更厉害的。”
“是啊,这开法,连个热水瓶、牙膏都没中过,确实厉害。”
“中,中,中……“
场面跟赌场里吹边似的。
群众们的期待从十万块到小面包车,到……好歹你中一个?!
没有,五百块抽完,连个屁都没得。
江澈神情失落、哀伤甚至是揪心痛苦的站在那里,很多人都在安慰他,但是都安慰不在点子上。
只有江澈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看这情况,我的运气槽,好像还在攒。
这就很吓人了。
在江澈收手之后,室友们才都也各自买了几张。
开下来差不多都能中个牙膏什么的。
张杜耐节约,就买了一张,打开,5000块钱。
……他这一张就是江澈最后一手后接的头一张。
就好像犯了多大的错似的,张同学开完奖看江澈的眼神里透着莫大的歉意——信我,我真的不是为了证明你衰来的。
“看什么看?”江澈没好气说:“请吃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多来了几个人,江澈偷摸先去把帐结了三分之二,嘱咐小馆老板说特惠打折。
吃喝间管照伟说起广告公司的业务延伸问题。
这是很早就既定的战略,江澈的想法,本就要这些人不断前进,走出去,把触角伸到各个领域。
他会在这里头引导成功,或静看不问,也允许一些失败。
“你们商量过了?想做什么?”江澈问。
管照伟、李南芳等人互相看了看,说:“led。刚兴的,跟咱们广告公司也有关联,初期自己就能销一些。”
“挺好的,我支持。”江澈说。
然后,就没有别的了。
“你也太不关心三体了吧?”李南芳忍不住埋怨。
江澈苦着脸:“倒是想关心,可是我要专心期末考啊。”
刚结完帐喜滋滋回来的张杜耐听见了,立即也紧张起来,说:“我也是。”
江澈是单纯怕挂科。
张杜耐则是怕潘老师不高兴。话说学生时代因为喜欢一个老师而在她(他)教的科目上出类拔萃,大概是很多人都有过的经历。
就在期末考试的周期里,一部分被江澈拍过肩的家庭已经完成生育,出生的婴儿有男有女。
虽说其中带把儿的似乎多几个,但是大约不能顶事。眼看着传说终于要终结,江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听说了么?他左手拍了生男,右手生女。”
“啊,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外面都统计了。有人猜是都让生男的,有伤天和,所以……”
这段话传进江澈耳朵里是在餐厅,人在他身后指点议论,说得神秘兮兮,言之凿凿……江澈差点没一口饭噎死自己。
“几位姑娘……”好不容易把那口饭眼下其,江澈放下筷子转身,微笑着伸出双手,“来,要男的还是女的,要几个,尽管提,我拍到你们怀疑人生。”
姑娘们都知道他其实好说话,想了想,笑着说:
“可是我们都还在读书,不能怀孕。”
“是啊,要不我们以后再找你?”
江澈:“……”
这意思似乎是拍了就会怀孕。
连怀孕我都包了?
拍肩受孕。
我拍你个十八胞胎。
“对了,江澈同学,你自己想生儿子还是女儿啊?你是不是想生啥生啥?”
“……”
不吃了,也不管了,这事辩也辩不清,只能留给时间去证明。江澈想着,好歹我的运气槽没有爆在这里。
…………
毫无预兆的,在期末考试全部结束这天晚上,江澈病倒了,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晕,量了体温,已经在发烧。
高烧。
从1992重生至今,这还是他第一次病倒。
从学校到医院,再到家里,高烧反反复复。
褚涟漪放下工作过来照顾他,煮粥,喂药,在床边守夜,熬了好深的黑眼圈……
江澈迷迷糊糊中总能感觉到她的手掌不时落在自己额头上。
一个爱你的女人的手掌,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你在病里高烧,她的手掌沁凉;
你在病里阴寒,她的手掌温热;
额头和眉间本就是特殊的感应区。
这世间的女孩子后来大多知道并喜欢被心爱的男人亲吻额头,因为那触感让人安心、踏实,代表关怀和宠溺,却很少知道,你若也这样亲他一下,他也安心,会化在你的温柔里。
“醒了?”
“嗯。”
“渴吗?”
“嗯。”
喝了温水。
“一直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太没用了,发个烧都能这么严重。”江澈好了些,靠坐着,略微有些尴尬地笑着说。
“你这两年太辛苦了,用心用脑过了那个度,就都是伤身体的事。”
两个人说着话,彼此之间有一种很难为外人道的相濡以沫,同时还有一种渐渐开始变得越来越过度的分寸感。
“你睡会儿吧。”
“我等你睡着。”
褚涟漪伸手在江澈额头轻轻按着一会儿,眉头舒展,说:“好像真的不怎么烧了。”
她说完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作品相关 第623章 褚少女想去的地方
次日醒来,烧完全退了,但是身体的虚弱感依然明显。
江澈洗漱吃了早餐后靠在沙发上休息。
褚涟漪走过来在侧边坐下,正好坐在了晨光里。
她今天早晨穿了一身藏青包边的家居衣服,束发,不施粉黛,看人的眼神里透着温柔和煦。
“我把这三天里的事情给你讲讲?”褚涟漪微笑问。
江澈生病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很多人。
“好啊。”
“小冬儿拿了一个青少年围棋赛的第四名。”褚涟漪开口,先说:“但是一起比赛的人,最大到17岁,冬儿已经很厉害了。”
“这样啊……怕不是那个比赛的前三名可以进什么围棋训练队吧?”江澈随口说。
围棋对曲冬儿来说,只是脑力过剩的一个消遣。尽管这三年不管是江澈寄的,还是其他各种人送的,小丫头家里已经有上百篇棋谱了,也有过专业人士的点拨和对弈。
“是吗?”褚少女好奇心还不小心,特意打了电话去茶寮问,结果真的如此。
“啧啧,茶寮百年风水,好像全蕴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了。”挂上电话,褚涟漪说得很感慨的样子。
江澈打趣说:“褚姑娘还懂风水啊?”
“我爸懂。”
“伯伯不是学医的么?”
“是啊。”褚涟漪说:“但是他半生贪玩,所学驳杂,所以医学成就其实一直不如我妈妈。我就更差了,什么都才学个入门,就没继续下去。”
“…是啊,不然……”江澈想说不然也许遇不见,没说出口,因为倘若真的遇不见,其实反而意味着褚涟漪的人生更美好。
仿佛意识到了江澈的为难,褚涟漪主动接着说:“对了,因为比赛地在燕京,冬儿顺道去看了一眼北大。她说那是江老师让她以后去的地方。”
江澈笑了笑。
褚涟漪接着又说了一些公司方面的事情,“宜家这个月销量翻了一番,有夏季空调销售旺的关系,也有你的关系,你在大雨塞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我有个饭搭子你知道吧,要不要考虑把公司的东西分一些出去?再招人似乎又不现实。”
说完,褚涟漪看了江澈一眼,傲娇地偏过头,站起来,说,“我去买点菜。”
她起身的位置上,有三封信。
第一封信:
【如果这个暑假不忙,等你身体养好,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我想回去爸妈坟前看看,也许呆几天。】
——褚涟漪。
第二封信:
【见字如我妈妈烧的菜。
我在家,被你害惨了。
妈妈压迫爸爸教我烧饭,又压迫我学。
我被油星子溅到眉心,烫成了印度人。
我妈用你做饭的标准嫌弃我,很过分。
爸爸难得在妈妈面前硬气了一回,甩手说不教了,也叫我不要学。
妈妈说你都会烧。
爸爸就说:“要不你以为我们女儿凭什么喜欢他,我又为什么会同意?还不就因为他会烧饭。”
我妈觉得有道理。
然后我爸又说:“这样才好,反正都要了,现在什么都不会,将来多一分都是优点跟进步。”
我妈觉得简直太有道理了。
七月过半了……】
——林俞静。
第三封信:
【澈儿啊,爷爷找了个疗养院认识的老朋友代笔,他当过干部,写得一手好字。
我身体很好,你呢?
爷爷最近让你爸在城郊买了块地给我伺弄,就在山脚下,离田野不远。
我喊了咱村里头三个老伙计过来帮忙,就二德、老起子和我的把兄弟,你根生爷爷。
他们仨家里都困难些,子女也没那么孝顺,以后该就在这边陪着爷爷养老了。
我们弄了个园子,修了围墙。
爷爷种了桃、梨、李子、杨梅……十好几种吧,都是移的树,结果应该快。
另外还种了菜,按着时令该啥种啥,就不跟你讲了。
园子里开了个小鱼塘,养了鱼,田螺,种了茭白。老起子跟我说现在有人养啥子外国来的福寿螺,问我养不养,我看着那团籽红得耍兔蝗谩�
另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