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赖哪俏弧�
也不知道她现在哪个单位上班,竟然参加招商团来了,估计趁来玩的。
“这,不会出事吧?”
两人正交谈着,言笑晏晏,江澈自己阴差阳错尝过这里头的滋味,不由得有些担心老郑。
他想着要不要上去把老郑拉回来。
意外地,郑忻峰主动出来了,搭着江澈的肩膀到角落,小声说:“那姑娘,看见了吗?姓刘。都怪你,害我现在一见着姓刘的姑娘,就觉得怪怪的。”
江澈忙道:“那是假的啊。”
郑忻峰说:“废话,难不成她还是我原来的老婆啊?”
…………
回程,还是那首歌。
江澈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进一步试探下郑忻峰对刘姑娘的印象,郑忻峰突然抚掌,大笑说:“哈哈……爆刘继芬。”
江澈心说不会吧,这才刚见一面,就想想都激动了?
“什么玩意?”他故作不知问。
“刘德华刚唱的啊,你没听到么,多情暂且保留几分(爆刘继芬),刘继芬,我刚刚在招商团认识那刘姑娘,就叫这名字。”郑忻峰觉得很有趣说:“突然觉得这名字太俗了,也不知道姑娘自己听到是个什么感想。”
江澈被他提醒,想起来一首歌,刘德华这首《谢谢你的爱》的网络主播川话,就叫《爆刘继芬》,他前世听过几次,简直泥石流。
“多情暂且爆刘继芬,爆刘继芬呐……”老郑在后座继续自娱自乐。
有些事,大概还真是冥冥中总有缘巧合,避也避不开,江澈犹豫了一下,选择不接茬。
到店里。
临州本地的都已经散了,只有秦河源、陈有竖两个无家可归的,加上褚涟漪,仍然呆在办公室。
大概无聊,电视里正在放录像,一部非常经典的港片,1989年周润发的《赌神》,秦河源和陈有竖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
褚涟漪正在整理办公桌。
“车钥匙。”江澈把车钥匙递还给褚涟漪说。
“嗯。”褚涟漪收了,头也不抬,放进包里。
江澈悻悻地转身。
“小澈。”
“诶。”江澈听到声音,立马转回来。
褚涟漪看他积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平复,平常说:“是这样,今年的通货膨胀太厉害了,我头还有点钱,大概300多万吧,想投资……不投企业。要求不说增值,至少能保值,给我自己养老……你有什么建议吗?”
一句“给我自己养老”,戳心窝了,江澈心酸一下,努力稳住。
92、93的通货膨胀有多严重,江澈当然知道,若不是宜家现在赚的钱都不断投回去,他都要想办法保值了。
最值得投资的?江澈心说肯定是我啊,但是褚涟漪既然问出来,很显然就不打算把这笔钱投进宜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她始终在控制自己的股份比例。
剩下,投什么?
想想似乎超多选择,再想想,又一时难有定论……最保险就是房子了,蝴蝶翅膀扇偏什么,都指定扇不动这个国家未来暴涨的房价。
虽然真正意义上来说,96、97 开始,投资房子的回报才能最大化,江澈还是准备把买房当作意见。
他刚想开口,电视里赌神周润发突然说到一句台词:“给我开一瓶82年的拉菲。”
江澈整个人愣一下,果断指着电视说:
“就它,1982的拉菲,法国顶级酒庄出品,很可能是整个世纪最好的红酒年份,喝一瓶,少一瓶……如果能找到渠道,可以考虑买一些寄存在酒窖里。”
江澈不记得具体的数据了,但他很肯定,以1992的价格为准,到2010年,1982年拉菲的价格至少会蹦到400至500倍以上,比a股任何一支股票涨得都多。
期间每年暴涨,随时出都是高回报。
至于到2017?剩余的每一瓶真品大概都只有在拍卖会上才能见到。
他现在突然这样说,看起来很像胡说八道。
但是褚涟漪想了想,说:“听着挺合理的,好,我看一下能不能联系到法国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可以的话,拿一两百万囤一下。”
她竟然就这么决定了!
“嗯嗯嗯”,江澈连忙点头,“有渠道的话,我也想囤一点。”
“什么玩意?酒?那帮我也买一箱喝喝。”郑忻峰凑热闹说。
“那我们……”秦河源和陈有竖互相看看,说,“要不我们也买一箱?”
第二百二十章 郑忻峰的错乱人生
以拉菲酒庄的产量区间估算,1982年作为丰年,实际出产应该在22—24万瓶左右。
当然,二十年后的中国依然每年能卖出上百万瓶1982年拉菲,其中淘宝网售价,128。
这会儿粗略估算,现场五个人的需求加一起,应该是3000多不到4000瓶的样子,其中褚涟漪占大头,3000瓶是有的,未来价值两亿不止——就怕她自己喝完了。
毕竟褚姐姐的酒量实在太好。
姿容绝色的大美女穿着一身居家睡衣,抱着瓶茅台,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这样的画面,江澈两世为人也就在她身上见过一回。
考虑顶级红酒一直都是相关专业公司投资、收藏、炒作的对象,升值出售,转再藏的情况很寻常,所以在目前阶段,只要舍得加点价,这个数量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这种顶级红酒的收藏一旦达到一定的规模和层次,往往不止意味着价值,还意味着圈子。
细想一下,这大概才是褚涟漪那么干脆利落答应下来的原因,看惯了风雨浪潮,江湖沉浮,在这个层面,她一直在为江澈担心、考虑。
只是她不说,而江澈也就傻乎乎没有感受到。
以褚涟漪之前积攒的人脉和关系,外汇和法国那边的渠道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的她,未必那么愿意去用。
想明白了这一点,江澈站起来,轻松说:“我先给苏楚打个电话问问看,她家在港城,在法国,好像都有不少人。”
他拿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游戏厅百分之二的分红给她,得可着劲儿物尽其用啊。”电话等待的时候,江澈又说。
“其实她的分红也不算白拿,这半年,咱们十二家游戏厅就没来过警察,而且不论什么专项行动都没被查过。”耿直的陈有竖在旁帮忙说了句很长的公道话。
结果,电话没人接。
“那位苏姑娘……她可能已经去港城玩了”,褚涟漪说,“上次来拿游戏厅分红的时候,我记得她提过一嘴,还问起你了。”
“哦。”江澈悻悻地坐下来,“那咱们等年后再说好了。”
“不想知道苏姑娘打听什么了吗?”褚涟漪突然歪了话题,问话的同时看了江澈一眼,眼神里带点儿小挑衅。
江澈弱爆了说:“一点都不想。”
气氛有点不寻常了,秦河源和陈有竖左看看,右看看,有点儿觉得自己在这里多余,要起身告辞的意思。
专心看录像的郑忻峰突然转过身来,也不管聊到哪,说:“买不着拉倒,不就葡萄酒么,我又不是没喝过,贵的便宜的,其实都差不多。按我的意思,还不如投股票呢……”
股票?江澈和褚涟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微笑看着郑书记。
“你们这样看我干嘛?”“郑忻峰做着势说:“跟街上老百姓一样,觉得股票不可信对吧?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股票。最近两个月盛海股市涨得多凶,你们都不知道。”
他说这话倒也不是没根据的,以1993年初而言,普罗大众多数依然并不知道股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看我,我跟你们说正事呢……不是闹着玩的。”摇摇头,郑忻峰觉得跟这俩有点缺乏共同语言了。
他拉着陈有竖和秦河源解释了一会儿什么是股票,股票市场有多赚钱,最后建议说:“怎么样,你们俩今年也存了不少钱吧,年后要不要跟我进去捞一把?”
“你会?”陈有竖表示怀疑。
“一般吧,没买过。”郑忻峰说:“不过我在外面认识好几个玩得很厉害的老板。那在盛海,都是坐大户室的,一天几十万进出……”
江澈想要倒杯水,找不到自己以前的杯子,准备去拿个纸杯。
褚涟漪起身把他的杯子拿过来,放桌上,说:“早上洗过了。”
“欸,你们俩要不要也跟一点?只管出钱就好,不懂没事,你们不用管。”郑书记是讲义气的,他还没忘记江澈和褚涟漪。
江澈泡了茶端着走过去,说:“你的奖金存折呢?”
“干嘛?”
“我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话是这么说,郑忻峰还是把西装内兜的存折掏出来给了江澈。
江澈看一眼,放进自己口袋里,“你自己别碰股市,回头我帮你买。”
“哦”,郑忻峰看一眼电视,又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买……你忘了?我是盛海滩小股神。”
“别闹……”郑忻峰说完顿一下,缓缓站起来,看着江澈眼睛,“老江,你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回答我,这个,不会也是真的吧?”
江澈点了点头,刚想开口。
“等等,别说话,你别想蒙我。”郑忻峰捋了捋,心如明镜,成竹在胸,充满智慧魅力地一笑,说:“不对,以你这一年来的品性,真的是的话,你一定不会告诉我的。”
江澈:“……”
褚涟漪:“他真的是。”
“真的?”褚涟漪说了,郑忻峰不能一点不信,因为之前韩立大师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当然他也不全信,“那你说,现在沪市哪支股票涨势最好?”
“最近这一阵,应该都不错。”
“还真知道啊?……不对,这是刚刚我告诉你的。”郑忻峰再次捋了捋,可惜他对股票市场的了解也就从别人口中听过一些而已。
捋不出个结果,郑忻峰真诚地看着江澈,“那你给我少投点啊,就这笔钱,我回去还得跟谢雨芬解释半天,要是亏了,就完蛋了。”
“嗯。”
郑忻峰转身的同时再次瞥江澈一眼,嘀咕说:“你不应该会啊!你怎么可能会玩股票?三年啊,我跟你上下铺住了三年啊,你懂个屁的股票啊!我缓缓。”
郑忻峰坐下了,看《赌神》。
不回头说:“给我泡杯茶过来。”
江澈给他泡了。
郑忻峰指着录像说:“你会变牌吗?”
“不会。”
“那就是会。”
这样下去,他会不会错乱呢?江澈有点担心。
还好,这时候,郑忻峰的大哥大响了。
郑忻峰接起,出门,絮絮叨叨一阵,回来,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什么好事啊?”江澈问。
郑忻峰得意说:“平常小事。就之前那个刘姑娘,就那个,多情暂且爆刘继芬,记得吧?她打的。我这都才刚回来没多久,电话就来了,怎么样,魅力不小吧?”
“哦,她找你干嘛?”
“问我过年回不回去,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一起。”郑忻峰猥琐笑一下,立即正色起来,斩钉截铁道:“我很坦诚地告诉她,明天,我,和我未婚妻,一起,坐飞回去。”
“然后呢?”
“她竟然不介意,还说正好招商团其他人都坐火车,就她一个坐飞,正好跟我们一起。我也是没办法拒绝啊,那样太不近人情了。”
这一刻,郑书记是自豪的,尤其在江澈和褚涟漪面前,他终于找回了一些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