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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纯真年代-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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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柳将军,那辣条要很费料,很大根才行啊,不合算。
  看杏花婶,干净淳朴的农村女人形象,跟巩俐有那么丁点儿神似,想想巩俐现在多火啊,这样蹭了名人热度对方还没办法……
  “小澈老师你是看上我了?”
  “呃……”这话不好接,怕一个误会,晚上又出事。
  “行,我不怕丢丑,觉着挺好的。”杏花婶拍胸脯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了。
  江澈越想越觉得对路,当下道:“那就印杏花婶的,确实挺好,而且将来如果咱们茶寮借着航道买艘游轮,开发新村游,老村农家乐,还可以添一个项目……吃上一口杏花婶亲手做的辣条。”
  农家乐是什么意思,江澈一早解释过了,未来等到茶寮名气大了,感兴趣的人多了,买个观光游轮,把老村修复一部分,弄一个品味茶寮过往,编一个幸运的人才能看见野猪王,再把山珍野味卖上高价,也是一个不错的项目。
  老村长带头鼓掌,大家都乐呵呵的,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郑忻峰拍着手说:“那要不,咱们的辣条,干脆就叫杏花婶辣条?”
  “茶寮辣条?”
  “老村长辣条?”
  “那还不如叫盛世辉煌辣条?”
  终于有一样被争抢的了,江澈觉得其它几个都还好,选一个出来都能用,但是盛世辉煌?这个公司名就已经很让人绝望了,居然还辣条。
  “那要不叫天上人间辣条?”他说。
  郑总想了想说:“挺好。”
  一旁麻弟开了个玩笑,逗冬儿说:“那就叫冬儿辣条。”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当辣条。”曲冬儿连连反对,整个人缩到椅子上,脱口而出说:“为什么不就叫辣条呢?”
  江澈错愕一下,郑忻峰也是,村民们茫然。
  曲冬儿在一众目光里脆生生道:“我刚刚听了好一会儿品牌,竞争、仿冒,品牌就是咱们交了,别人就不能叫这个名字了,对?
  江澈点头。
  “那我记得之前郑叔叔……”
  “哥哥。”
  “郑叔叔之前说那个哇哈哈,都是奶,但是单独表达一个分类。”记忆力不凡,曲冬儿整理了一下。
  抬头找到江澈鼓励的目光,点头,从椅子上滑下来,站笔直,一很小大人地接着道:“现在,我们不说那些假冒的,就说小澈老师说的其他正规厂家,如果大家都知道有一种零食叫辣条了,可是他们生产的,不能叫辣条,是不是很惨?”
  这样行吗?单独占据一个分类。
  江澈思索着,比如你要注册一个商标叫榨菜,叫饼干,叫咸鸭蛋,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它们都是已经固化了的名词,但是辣条这个名词,它刚出现,只在茶寮……
  “就按冬儿说的先试试,看能不能注册上。”江澈说。
  “好。”郑忻峰说。
  两人都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都很郑重。
  村民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老村长拍一下扶手,一边欣慰的大笑,一边起身走过去,把曲冬儿抱起来,稳稳放在她的椅子上。
  “这把椅子,现在开始就是咱们冬儿的了。”
  …………
  会议结束已是九点多,江澈在路上私下叫住了杏花婶。
  “咋了?”路上暗,杏花婶走近说。
  “刚有几句话当着一群大老爷们没好意思讲,杏花婶你最近是不是选了几个人准备开始教了?”
  杏花婶点头说:“嗯,先从和面开始教呗,手工的先学会,等机器来了不也有些工序得靠手工么?”
  “这个没错”,江澈说,“我的意思是,卫生方面,有些话我也不好直接对一群女同志去讲,所以麻烦杏花婶最好跟她们强调一下,洗澡,洗头,洗手,戴手套……另外千万注意掉下的头发丝。”
  “就这个啊,晓得了,你安心,我有数嘞。”
  杏花婶走了,江澈回头拐过一个墙角,郑忻峰站在那里。
  面面相觑,郑书记神情诡异。
  “怎么了?”江澈问。
  “怎么了?”郑忻峰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杏花婶没有生扑我了……不好意思,刚才碰巧听到,她们,洗澡,戴套……注意头发丝。”
  “……”
  “偷吃挺谨慎啊老江。”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招人
  “是戴手套……你少听了一个‘手’字。”江澈解释。
  郑忻峰反问说:“会有这么巧?”
  “嗯,另外除了洗澡,你漏听了洗头,洗手,还有我说的是注意头发丝别掉到面粉里。虽然现在还没开始正式生产,但是卫生习惯要从一开始就养成,这没有错?”
  “呃,经你这么一说,倒也像是这么回事……那为什么我会听成那样?”
  “大概因为你总是那样想。”
  江澈对郑忻峰耐心解释了好一会儿,自己虽然坐着“头把交椅”,但是还没有称帝,三宫六院毕竟没有。如果要有,也得先弄个最信任的人当太监总管。
  郑忻峰这才决定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回“窝”的一路,听见有人哄孩子,听见有人说笑,还有泼水的哗啦声,火盆里炭火的“噼波”声,窗口一个一个关灯,暗掉,但是整个茶寮,生气十足。
  江澈和郑忻峰两个人睡一个房间,还好有两张床,郑书记的烟头在黑暗中像是海上的灯塔一样明暗交替,闪着亮光。
  “第一批推广最好在年前做掉,这样过年期间村民们辛苦一下,年后就可以大量上市。就先做庆州,从省城辐射开去,大批发商都在那边。”郑忻峰说。
  江澈说:“好,来得及吗?”
  “生产上问题应该不大,第一批量小一点,机器一到,几天就赶出来了”,郑忻峰想了想说:“就是销售推广人员来不及招。要不在庆州当地招点临时工?反正学生们也马上放寒假了。”
  江澈想了想说:“就这边招,看能招几个是几个,要求简单,会讲普通话,去过庆州就好。”
  郑忻峰说:“那哪够啊?”
  “我计划主要就用村里的人。”
  “他们很多普通话都夹生。”
  “教呗,夹生没关系。这样一来以后在宣传口上有更多故事可讲,二来,也能让产品和茶寮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换一个说法,更接地气,这对于在未来的争议中赢得民众的好感和支持,很重要。”
  郑总在点头,表示赞同,因为江澈看见冒红光的烟头在黑暗中规律移动。
  “正好快放寒假了,回头培训的事就交给柳将军去做,马东红的话,问下她自己的意见,可以的话就等一阵,跟咱们一块回庆州。”
  江澈掖了掖被角,现在不少茶寮村民都先住进王宏第一批建起来的厂房去了,他还没有,简易工棚墙体薄,冬夜里冷得彻骨,不过这样才有私人空间。
  郑忻峰翻个身说:“是哦,按理说赵三墩年前也得来一趟峡元,得来给柳将军家里送节礼。”
  “那必须来,不然问题就大了。三墩自己不懂,家里长辈也会提醒他的。”江澈说:“倒是你自己千万别忘了。”
  “忘不了,等这边事情完了,我先回趟临州,然后带谢雨芬回老家过年,年后再过来……就是时间有点赶,不过有飞机也还好。”
  “辛苦了。”江澈突然说了句。
  老郑愣一下,说:“辛苦什么啊,前阵子我给家里寄回去了两万块钱,我爸妈都高兴哭了,说是准备起个新房子,三层的小洋楼。消息一出去,我二哥的婚事,对面也不拖了,主动上门来催……所以,都值得。还有,谢谢,老江,谢谢你开门给我看江湖。”
  这话冷不丁一听有点耍囱拥背踅盒丛谛派夏蔷浠埃J榧钦婕窃谛睦锪恕�
  两个人之间就没法太认真,太感慨,气氛一下垮掉,郑忻峰烟头烧到了过滤嘴,着急忙慌按灭在地上,说:“你呢?”
  “我肯定也要回去啊,爸妈上回来信就说了,爷爷不肯来临州,得我回去劝。再一个,我家和我二叔一家出门来闯了大半年了,不论怎么总得回去一趟,跟乡亲邻里见见面……不然他们心里就空了一块。”
  “是这个心理。”
  “睡。”
  “嗯……等一下。”
  “怎么了?”
  “还有个事挺重要,我有点担心冬儿。”郑忻峰说话的语气不像开玩笑。
  江澈一下有点担心说:“冬儿怎么了?”
  “说实话,我今天开会的时候有点被她惊吓着了,事后想想,想明白一件事……冬儿她在模仿你。”
  “我?”
  “嗯,她在模仿你的思考方式和思维逻辑,今天两次说话都给我这种感觉。从小丫头自己来说,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好玩,但问题她的学习能力实在太强了,这样茶寮的未来会让人很放心,但是冬儿自己,会不会没童年啊?”
  “这个……我想想。”
  冬儿的童年,一直到郑忻峰那边起了呼噜声,江澈还没睡着,就着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一会儿,心想着,总不能把冬儿变笨?
  怎么办?脑海里冒出来一个人,江澈突然觉得问题大概也不那么难解决了,以后有机会让她多跟林俞静呆几天,估计很快就好了?
  隔天起床是7点多,出门,一群孩子正在空地上跳皮筋,曲冬儿站那当“柱子”,江澈和郑忻峰坐下来看了好一会儿,冬儿都没轮上跳。
  “冬儿,怎么你都不跳啊?”郑忻峰笑着问。
  “我穿太多了……呜。”被棉衣棉裤裹得像头小熊,曲冬儿特别委屈说:“点兵点将的时候,他们都嫌弃我。豆倌还说,要是我答应给他当媳妇儿,他就点我……我才不答应呢。”
  豆倌害羞了,一群孩子起哄大笑起来。
  郑忻峰和江澈互相看看,心宽下来许多,接着问:“那你干嘛帮他们撑皮筋啊?”
  “没点到的人撑够五盘。”曲冬儿张开小手比划一下,得意说:“下一盘就当队长,点兵点将……我反正不要点豆倌,哼。”
  看这情况,江澈和郑忻峰彻底放心了,起身到工地上转了一圈,把招人的告示贴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等来了第一位应聘者。
  一个十三四的男孩子站在门外,衣衫单薄,满手冻疮。
  麻弟和李广年拦着他在说什么,好像是拒绝他进来。
  “怎么不让人进来?”江澈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去,郑忻峰也起身跟在他身后。
  “江老师,别过去。”
  麻弟和李广年赶紧跑过来,把江澈和郑忻峰掩在身后。
  江澈愣一下,一个十三四岁干瘦的小男孩,有那么危险吗?何况自己并没有走很近。
  “他身上有蛇。”看见江澈目光困惑,麻弟解释说。
  “对,都是毒蛇,估计还不止一条。”李广年的神情也很紧张。
  仿佛为了印证他俩的话,少年伸出一只手,袖子里一颗绿色的三角脑袋探出来,跟着是脖子,卷曲着,绕在他手腕上。
  江澈和郑忻峰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这他妈拔了毒牙了?带身上?”郑忻峰不敢置信的问。
  “没,就是毒蛇”,一旁根叔跑过来,帮着解释说,“那小子家里几辈都是抓蛇的,有蛇药,也不怕蛇……不过现在就剩他一个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悠悠地,带着同情,老郑感慨了一句,看看对面干瘦的身躯,转头对江澈说:“我宁愿想着那条蛇,都不愿意把这事想清楚,他是怎么变成一个人的,又是怎么一个人活着的。”
  一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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