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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体内深处传来的渴望。
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在被渴望吞噬之后,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其他行为。冰块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此时这样压着一个女人,又丧失了理智,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探进了绿罗的衣服里。
“唔唔……”
绿罗的眼睛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现在好难受,身体越来越热,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她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感到特别害怕,她是不是要死了?
“嗯……”冰块闷哼了一声,绿罗竟然咬破了他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嘴间充斥着。但冰块却没有停下,反而被血腥味刺激的更疯狂了。
绿罗感觉自己的舌头麻木了,冰块这时终于移开了嘴唇,带着血的嘴唇吸着她的脖子,像是吸血鬼一样,疼的绿罗直皱眉头。
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了冰块的脖子上。
冰冷的眼泪刺激着冰块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那布满的火的双眼似乎一下子清明了起来。他猛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绿罗真的吓哭了,她从来没敢男人这么亲近过,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和恐惧。这是绿罗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
冰块慌忙后退,迅速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绿罗此时衣衫不整,脸色血红,哪里还有平常冷酷酷的模样,分明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Shit!”冰块暗骂了声,他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差点要了她。
绿罗还在哭,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难过,眼泪跟决堤了似得。
冰块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是绕到了后面,打开了束缚着绿罗的手铐。
手铐一松,绿罗滑坐在了地上,屈膝抱着膝盖,继续埋头抽噎。
冰块的左胸口在这一刻闷疼闷疼的,他好像很不喜欢绿罗哭,似乎她的眼泪对他有着奇怪的杀伤力。
绿罗抱着自己哭了一会就不哭了,只是依旧不说话,样子很难过。冰块站在她身侧,高大的影子笼罩着她。
这样过了好一会,冰块心底升起了一股柔软,他鬼使神差的蹲下来,伸手将绿罗搂进了怀里。
绿罗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旋即就放松了下来。
冰块很想跟绿罗说一声对不起,却是几次张口都难以启齿。他的感情一向很单一,很多时候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其他的情绪。
出神间,绿罗忽然从冰块腰间摸出他藏在那里的飞刀,一抬手狠狠扎进了冰块的左肩上。鲜血噗嗤飙了出来,溅了绿罗一脖子。
温热的血让绿罗的心跟着疼了一下,可她强行压了下去,飞快的将冰块推开,从地上一跃而去,看着他的脸冷酷酷的说道:“看在姑爷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今晚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杀你!”
话落音,转身大步离开。
冰块在地上坐了半响才起来,绿罗这一刀扎的很深,巴掌长的飞刀几乎全部没入了肩膀,只有寸长的刀柄留在外面。因为一直流血,冰块的脸色也变的苍白了起来。
这一刀,冰块可以躲,可他没躲。就像绿罗这一刀可以扎进冰块的心脏,她却没有。
两个感情单一,从未对谁动过心的人,在这一刻,好似理解了一个陌生的词汇:情窦初开。
……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金忌庸被一股尿意憋醒了。他忍了半响没忍住,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急急忙忙的下楼钻进卫生间。
一通释放之后,金忌庸舒服的提上裤子,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岂料迎面就嗅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冰块一摇一晃的走了进来。
意识到是冰块受伤了,金忌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扶住他:“怎么搞成这样?你遇到伏击了?谁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你打伤?”
“废话真多,去拿医药箱。”冰块被他扶着坐在了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不耐烦的道。
金忌庸赶紧先去拿医药箱了,拿了回来后先往冰块嘴里塞了两颗丹药,而后熟练的掰开一小瓶麻醉剂,撕开一支针管,将麻醉剂抽进针管里。再粗鲁的撕开了冰块肩膀处的衣服,拿酒精棉在伤口附近消了毒,最后将麻醉剂推进了冰块的体内。
“我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跟踪陈鹰被发现了?可陈鹰没那么大的本事往你身上扎一刀吧?”金忌庸等着局麻起效果,忍不住好奇问道。
冰块闭嘴不言,很疲惫的靠在沙发背上。
金忌庸瞧着他不太对劲,凑近他看了看,发现他不但脸有点肿,嘴唇上也有血迹,甚至还有一股专属于女人身上的味道掩藏在血腥味之下。
“冰块,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一个女人给打伤的?”金忌庸结合种种不正常的现象怀疑道。
冰块攸得睁开了眼睛。
“啊哈,被我猜对了。真是女人啊,哪个女人这么牛逼,快说出来让我膜拜一下。”金忌庸眼睛里冒出崇拜之色。
冰块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抬手将扎在肩膀里的飞刀拔了出来。
噗……
鲜血从刀口处喷出来,直接溅了金忌庸一身。
金忌庸差点跳起来:“我靠,你丫非我族类,自己都下得去手。”
冰块面无表情的将飞刀扔到了桌子上。
金忌庸斜了一眼,暗呼一声,这不是冰块自己的飞刀么。真是奇了怪了,他被扎了一刀已经很稀奇了,更稀奇的还是他自己的飞刀。他现在更好奇了,到底谁那么大的本事能够从冰块手里夺走飞刀还能再扎他身上。
“你是打算让我流血而死?”
正当金忌庸好奇不已的时候,冰块冷淡淡的声音把他叫回了神。
金忌庸尴尬的啊了声:“哦哦,不好意思,走神了。”说着连忙给他止血缝合伤口。
“你还有没有受什么内伤之类的?要不要我通知少主过来帮你疗伤啊?”金忌庸旁敲侧击的问道。
“不用。”冰块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
金忌庸不动声色的哦了声,心想冰块这是不想让少主知道他受伤了啊。看起来像是有意维护伤了他的那个女人呀,啧啧,他们家呆萌冰块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好了,你这伤口有点深,得好几天才能痊愈了。”金忌庸包扎好了伤口同情的说道。
“小伤。”冰块不在意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金忌庸摸着下巴笑了笑,心想你不说,我非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千年寒冰都能捂热了,不会是个小太阳能吧。
第七百五十八章 秦漠的主意
秦漠早上吃了饭后就来找金忌庸了,进来的时候金忌庸等人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就听他们一个个的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然后又开始头对着头的嘀咕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秦漠有点好奇,蹑手蹑脚的走过来,离近了才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你确定是个女人吗?”刑天问道。
“百分百确定,他回来的时候一身女人味。”金忌庸肯定的道。
晏天行单纯的问道:“女人味是什么味?你怎么一下子就闻的出来?”
金忌庸给了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小家伙,你现在还小,等你开了荤了就知道女人味是什么味了。”邵阳摸摸晏天行的脑袋传授经验。
晏天行整天跟他们住在一起,再单纯也听的懂邵阳的意思了,少年的脸跟着红了一下。
“能把冰块打伤的女人,我真心崇拜啊。”吕洋眼睛冒光,恨不得现在就对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五体投地。
秦漠大致听明白了,看样子昨晚冰块在绿罗手里吃了亏,回来还被金忌庸他们撞见了,然后这几个无聊的男人就开始八卦了。
“冰块伤的重吗?”秦漠觉得作为少主,还是应该适当的关心一下。
“倒是没受什么内伤,只不过是身上被扎了一个洞。啧啧,下手真够狠的,要是飞刀再长一点,就能把冰块的肩膀穿透了。”金忌庸随口回答道。
秦漠嘴角一抽:“那丫头的性子够烈啊。”
“哪个丫头?”几人同时回头,顿时被身后的秦漠吓了一跳,一个个捂着心脏喊道:“我靠,少主,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漠抬手看了看手表计算道:“差不多……三分钟左右吧。”
三分钟?
几人飞快的往前回忆了三分钟,也就是说,他们的少主把冰块的事听的七七八八了。
“不是,少主,你刚才说的那个丫头是谁?你莫非知道冰块受伤的事?”金忌庸反应了过来,殷勤的拉着秦漠坐下,一脸八卦的问道。
其他人的两眼也散发着八卦的神色,也不能怪他们太八卦,实在是太令他们好奇了,毕竟从小到大,他们就没见冰块在女人身上吃过亏。就他那三岁孩子的情商,气也能把女人气死了。
“哦,也没谁。就是绿罗,他们昨天一起跟踪陈鹰,中途发生了些……误会。”秦漠说道。
“绿罗?”
“就是莫扶摇身边那个护卫?”
“那个酷酷的丫头?”
“怎么会是那个拽丫头啊?”
金忌庸、刑天、邵阳和吕洋懵圈了,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我特别好奇,得是多大的误会才能让绿罗恨不得杀了冰块啊。”金忌庸越发的好奇了。
刑天弱弱的猜测道:“冰块不会把人家姑娘怎么了吧。”
“不可能吧,冰块什么时候被美色诱惑过。”邵阳觉得可能性很低。
吕洋伸出食指摇了摇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准咱家冰块就喜欢绿罗那一款呢。”
“咦……”金忌庸抖了抖上身说道:“别闹了,一个冰块已经够冷的了,再加一个绿罗,呵呵,他们要是结了婚,家里都省的装空调了。”
“那不挺好,多省电费。”秦漠觉得这对冤家在一起很有喜感啊。
众人翻了他一眼。
秦漠咧嘴一笑,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道:“嗯,想想我这个少主当的还挺不合格的,你说说你们几个,最小的都二十五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正好扶摇手底下除了绿罗之外,还有三个丫头。哪天我跟扶摇商量商量,拉出来你们正儿八经的见个面。那三个可都是美女级别的,配你们谁都富裕。”
金忌庸四人如临大敌:“少主,你不能自己娶了莫家的女人,就得拉着我们一起陪娶啊。”
“亲上加亲,这不挺好的么。”秦漠觉得没毛病啊。
“好毛线,我拒绝!”金忌庸才不干。
刑天连忙举手:“我也不干,我要求婚姻自由。”
“+1”邵阳举手。
吕洋飞快跟上:“+2。”
秦漠语重心长的劝道:“我真的是为你们好,你们不知道,昨天阿姨们还给我打电话,问你们最近忙不忙,不忙的话让我给你们放几天假,喊你们回威海呢。”
“我妈想干嘛?”四人异口同声,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唔……没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说了那什么王家的姑娘李家的丫头,陈家的妹妹,赵家的小姨子什么的,说她们都帮你们物色好了。就等你们回去看看了,要是看上了呢,最好能赶在年前把婚给结了,她们都等着明年抱孙子呢。”秦漠一本正经的传达道。
四人脸色巨变,头大,他们就知道没好事。
“那少主,你怎么说的?”金忌庸弱弱的问道:“你不会说我们最近很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