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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们与生俱来,就带着“天地未开”时的原装鸿蒙真气!
先有盘古后有天。
也就是说,盘古之前的大神,才配得上“大神”的称号,其原因,无外乎都是鸿蒙中孕育而出的生命,天生就带着超强的基因与远强于天的天赋。
还不明白?
那行,再说的白一些……
如果体内没有鸿蒙之气,哪怕你多么的努力修炼,照样终其一生也无法超越任何一尊“开天”之前的大神!
就算是神,那也只能称之为伪神!
当然了,秦杨之后,天上掉馅饼是可能的,问题是并不一定好吃,反还容易被砸死。
他再次犹豫了!
是拼一把,还是就此放弃,乖乖的稳中求活?
旱魃皱眉道:“莫善人,秦杨可是你徒儿,你怎地如此害他?”
秦杨压根就不明白里面的事儿,顿时竖起耳朵认真听起。
莫善人哼了声,道:“不拼,哪里有不劳而获?而但凡大收获,哪个不是与死亡赛跑、用命拼得来的?”
旱魃却道:“可你应该知道,即使敢于拼命,那也得有那能耐,秦杨现在的修为如此低微,你让他搏命求好处,他哪里有可能有活路?”
“这里,没有天!”莫善人道。
旱魃陷入沉思。
秦杨则是有些不明所以!
晴儿叹了声,道:“他的意思是,没有天,就没有天归,没有天归便是没有命中注定与条条框框的约束,也就是……只要真的拼了,那就真的一切皆有可能,哪怕,谁都认为不可能!”
“秦杨,你,你只有半刻钟的考虑时间。”
说着,莫善人又道:因为,半刻钟一过,即使是我,也无法重塑山海墓的地之心了。
能救一次,不代表可以一次接一次的拯救!
机会,真的只有一次?
拼了!
秦杨一咬牙,道:“我要留下,我要争取,我,要实力!”
莫善人无喜无悲,神情很是平静,微微颔首,道:“那……你之生死造化,皆要看你自己了。”
说罢,莫善人骤然原地消失!
走了?
嗯,太强悍,这BOSS图,在莫善人这里,跟个新手村也没什么区别,真是随随便便,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唉,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旱魃声音很是无奈,摇了摇头,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秦杨还没开始争取、便已死亡,干脆道:“这样,说出与你‘在乎’的人,我暂且帮你护住她们的生命安全,而你,马上给我跳下去!”
声音很急,指的就是脚下滚滚翻动的巨热岩浆。
秦杨顺着一看,登时脸色发白。
咽了口唾沫,苦笑道:“天女姐姐,小弟我肉身凡胎,哪里承受的住这非比寻常之岩浆火?”
旱魃冷声道:“跳,就有机会,不跳,就彻底没机会!”
秦杨脸色又是一变,明白了,踏前一步“或许”有生路,唧唧歪歪不敢跳,那便只能原地等死。
晴儿咬着唇,问道:“他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若跳下去,身体哪有保住的可能?”
旱魃道:“身体算什么,只要法力高强,什么样的身体不能重新凝聚!”
言下之意,必须要作出取舍了。
“灵魂可保?”晴儿心痛的厉害,她在乎秦杨,她太在乎秦杨!
旱魃想了下,摇了摇头,道:“世间哪有定论,一切,皆有可能!”
“可……”
晴儿又要说话,却被秦杨一把握住了小手。
秦杨毅然道:“晴儿,别说了,不就是一副臭皮囊么?算得了什么?正如天女姐姐说的那般,只要法力足够强大,大不了就重新自己弄一副身体!就全当换件新衣服了。”
“可……”
秦杨轻轻的捂住了晴儿的小嘴,微笑道:“作为我的女人,首先,就要学会相信你的男人!”
晴儿眼中泪花滚动,可能出秦杨心意已决,终是忍不住落泪,紧紧地抱住了秦杨,异常决绝道:“你若死了,我必立刻下去陪你,我南宫晴天,认定了你,即与你生死相许!”
秦杨感动至极。
说真的,这回玩的太大,他完全没有一点的前期准备。
他心中充满了遗憾,遗憾于在之前没有对晴儿更好一些,更是后悔……
为什么不久前晴儿主动献身时,他非装什么逼,想着等安逸下来在采摘?
这可好,临了临了,居然带着一没有推倒这个爱极了自己的漂亮妞儿的遗憾!
怪谁?
罢了,谁又不是神,哪里能料事如神。
深吸一口气,秦杨再无犹豫,一把撤掉身上那破烂的长袍,露出一身健硕、却不丑陋的恰当好处的肌肉块儿,回头最后看了晴儿一眼,一咬牙,身子一纵,噗通一声,随着一声惨叫,秦杨整个人没入了这非比寻常的岩浆池当中!
咕嘟,咕嘟……
秦杨落下去那一点,腾起几个大大的气泡。
晴儿眼泪簌簌而落,紧攥着小拳头,多么期待秦杨马上冲上来,可看到的,尽是不好的现象。
“秦杨,秦杨……”
晴儿终是忍不住放声,同时凄然大喊秦杨的名字,身子还一再的往前行去。
旱魃哪里看不出晴儿那毅然赴死的心思,玉手一摆,登时在晴儿的面前放出一个由法力凝聚的笼子!
很小,晴儿扭下头都不能。
“放开我,放开,呜,我答应过秦杨的,他若走了,我绝不独活,却马上会下去陪他,他,他一点都不喜欢孤独,他身边不能没有女人……”
是死?是活?
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自打秦杨落入岩浆池中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便在“来不及”痛苦之下成了灰。
只是,在她们这个圈子里,谁规定没了身体就必须等于死亡?
“急什么,他还没有消亡!”旱魃不耐道。
死?消亡?
嗯,对于凡人来说,这两者没有区别。
但对于非人来说,身死为死,身与灵魂皆无,便叫做“消亡”。
晴儿忘了哭,惊喜道:“你是说,秦杨还活着?哦不,是灵魂还很好?”
旱魃望着脚下滚滚腾升的岩浆池,哼了声,道:“那莫善人说是不管,却是怎能真个不管?”
“啊?”晴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道:“你,哦不,天女姐姐,莫非莫善人离开之前,在秦杨的身上做了某些‘益处’的之法?”
旱魃背对着她,道:“身体没有,却是在秦杨的灵魂外,报了一层护盾!”
晴儿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也不觉得莫善人有多讨厌了,反还觉得那老魔头有点可爱,嗯,刀子嘴豆腐心,这类人难道不可爱?
“你可别高兴太早!”旱魃泼了盆岭水,哼道:“要知道,从不存在绝对防御,即使绝对,也总会有一个上限。”
说白了?就是只要时限一到,秦杨不死都难?
“那,那,那怎么办啊!”晴儿急的都快哭了。
是啊,她很厉害的,问题是再厉害也没达到无敌的地步,这不,眼前的难题,就摆在她眼中,她除了着急之外,竟是想不到任何对秦杨有益的办法。
“莫善人有一句话没有说错……”
“什么?”
旱魃幽幽道:“人之造化,千变万化,若造化到了,什么难题,都将成为泡影!”
这说的就有点深奥了。
晴儿冷静不下来,自是无法立刻领悟。
倒是一旁静默无声半晌的北堂长宁叹了声,道:“运气一说,呵,这又说的准的?”
好吧,所谓造化,其实就是运气,造化够强,那就可以无限次的化险为夷,且收获颇丰,若运气差?
得,喝凉水都能呛死!
旱魃回过身,还是长发披脸,她仰头,四十五度角……
当然了,这绝对不是装逼!
“这……”
对,就是放出神识观察外界!
她看到了,所以哭笑不得道:“这臭小子,莫非嫌我麻烦太少不成,我说帮他暂时照顾他在乎之人,若早知这般之说,我说什么也要让他挑几个最在乎的不可。”
嗯哼?
这就是不问前提,大包大揽的后果!
可不是,太多了……
偏生无信不立,非是那反复无信之人。
旱魃苦笑一声,无奈之下,只能“言而有信”了。
于是乎,短短片刻,这本就不大的山海墓地心处,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人。
卓玛,田贵,刘八角,老怪,北堂博宇,还有那一大堆的天女族……
嗯,先后都到了,却无一不是惶恐不安!
确实,刚还经历地动山摇、世界末日的绝望呢,冷不丁的,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这犹如炼狱的地心当中,身后是一脸泪痕的晴儿与表情沉重的北堂长宁,面前,更吓人了。
一个长发盖住脸,一身血红长袍,且魔气森森的女子就那么漂浮着……
冷不丁的,让人怎么想?
死了?到地狱了?
老怪毕竟是经历过大世面的“前辈”,虽紧张,但还是尽量平静的向晴儿问道:“晴儿小姐,可否告知,眼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北堂博宇身中旱魃邪气侵体,服了秦杨那“暂时性”的驱邪丸,也就是跟去疼片的作用差不多,这时脸色卡白、卡白的,一眼看到北堂长宁面无丝毫不健之色,愣了下,继而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
骂谁呢?
嘿,他以为北堂长宁之所以邪气尽除是秦杨救的呢,而他与北堂长宁与秦杨的关系都差不多,都谈不上好,都很恶劣,那秦杨帮他妹妹,却不帮他,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两人之间必然有事,必然勾搭成奸,狗男女一对。
第1097章 再临不周!
人?好吧,人都会嫉妒,一旦嫉妒……就难免衍生成恨!
北堂博宇越想越是愤怒,张口就想朝秦杨吼上两嗓子,甚至问候其亲人。
当然了,当他正想时,却是没有看到秦杨的身影。
再看,发现与秦杨相携而来的那位美丽少女,正望着脚下岩浆池,眼中犹带泪痕,明显刚刚哭过,且,眉宇中写满了对于某人的担忧……
北堂博宇瞬间明白了。
顿时心中冷笑。
是啊,看样子,那“偏心”的混蛋,定然是不小心落入了这非常之岩浆池中,其温度,别说了弱小的秦杨了,即使在他全盛时期,也绝不敢触碰分毫,更别提跳进去了。
人心?
就有那么一种人,他最是看不惯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嗯,当然了,说风凉话的,那叫“喷子”,而什么都不说,却在心里面偷摸兴奋的,无疑才是更下流的。
总之,北堂博宇想到秦杨的悲惨下场,登时也就没了怨气,是啊,都死定了,谁会跟一个死人浪费脑细胞?
双眼一闭,如那老僧入定!
像是刘八娇等人,则是真心关心秦杨的安危,多少也看出了些情况,便先后出声询问秦杨的情况。
只是声音虽然发出来了,却发现根本传不出去。
这才发现,原来,打一进入这里开始,一行人,便已经被这个保护性的小结界彻底与外隔绝了。
旱魃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个什么……
晴儿满怀担忧,直直的盯着岩浆池的变化,可惜她期待着秦杨的出现,偏生却一次次的成为泡影……
秦杨?就这么死了?
不,身为主角的秦杨,可以经历屈辱,无能,甚至非人虐待,但套着主角光环的他,怎会在不允许的情况下这样死去?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次,秦杨真的迎来了今生第一次最大的痛苦!
痛苦的,一落入岩浆池中,便是毁了肉身。
庆幸的是,几次奇遇,使其灵魂强固提高了几个档次,加之莫善人给予的“帮助”,哪怕失去身体的灵魂仍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却,也在……
在什么?
在质变着!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