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1979-第9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歉鼋鸾渲福豢镜娜砗鹾醯摹�
  王玉兰接到手里道,“难怪说一直找不到呢。”
  李沛道,“有些东西越是刻意找越是找不到。”
  王玉兰把戒指放回口袋里,突然愤愤不平的道,“你爷没给过啥好东西,就送了个这破戒指,还弄丢了,一直说要给重新买,都没买。”
  李沛感觉好笑,忍俊不禁的道,“奶,明天我送你一个行不行?”
  王玉兰道,“要你的干嘛。哎,这一天天的。”
  李沛问,“哪里不舒服吗?我送你回家吧。”
  王玉兰道,“就是没力气,你爷活着吧,感觉没啥,真这么没了,浑身不自在。他以前常出去,架不住年底也就回来,现在好了,什么都没谱了。”
  现在李兆坤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李沛道,“奶,你别太难受了,爷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的。”
  王玉兰道,“你别看你爷平时凶巴巴的,要是我先没了,他指不定还不如我呢。”
  李沛突然想起来在香港那一年,奶奶中暑,一下子晕倒,爷爷大哭的场景。
  他旧事重提,笑着道,“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哭,也就见他哭过那一次。”
  王玉兰得意的道,“他是死鸭子嘴硬,有错也不认,讲理也不听。”
  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何舟的,交代几句就挂了。
  王玉兰道,“你们去玩吧,这几天也累坏了,别管我。”
  李沛道,“何舟找我的,就问我在哪里,没什么事的,奶,要不这次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他是奶奶带着长大的,自然很了解奶奶。
  爷爷走了,奶奶一个人该多难熬啊。
  想的多了,真替奶奶揪心。
  王玉兰道,“不去。”
  很干脆。
  李沛撒娇道,“你孙子我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的,你去了,还能帮我做做饭什么的,你不心疼下你孙子啊?”
  王玉兰道,“俺多贱皮啊,还得去给你做饭。哎,你赶紧找个对象,下个崽,去给你看孩子行。”
  李沛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火终于熄了,再怎么拨拉也没有了火,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烬,兀自冒着烟。
  他给拉开车门,让奶奶上车。
  “俺走走路,你开车吧。”王玉兰摆摆手后,两只手背在身后,沿着小路走了。
  李沛坐在车里,准备让奶奶先走,自己在身后盯着,点着一根烟后,仰靠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
  烟头烫着手了,才扔到地上,睁开眼睛,发现前方已经没了奶奶的影子,左右看看,什么也没。
  以为奶奶已经到家了,先回奶奶家,屋里上下找了一圈,没见到人。
  李览问,“找谁呢?”
  李沛道,“看到奶没有?”
  李览摇摇头,“没有,跟大姑在河坡吧,我刚刚要去,她们没让我去。”
  李沛什么也没说,转回身去自己家里,自己家只有李柯和李怡两个人。
  他的心一下子慌了。
  李览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处,也跟着追了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
  李览问,“怎么了这是?”
  李沛挠挠头道,“刚刚跟奶一起回来的,转过头不见了。在庄子里再找找吧。”
  李览上了车道,“去坟头吧。”
  李沛一拍脑子,懊恼的道,“瞧我这猪脑。”
  车子出了村子,往坟地方向开。
  坟地周围全是麦地,车子开不进去,只能把车子停在大路上。
  李览下了车,遥遥的指着一个佝偻的身影道,“那个是奶吧?”
  李沛松了口气,然后道,“是她,腿脚蛮快的,这么会走到这了。”
  两个人,一人手里夹着一根烟,慢慢的往坟头方向去。
  正要接近坟地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呜咽声。
  两个人对视一眼。
  很默契的都蹲在麦田里。
  麦苗勉强遮住他们的脑袋。
  那哭声,渐渐大起来,也越来越响亮,慢慢的又带着一种嘶哑声。
  李览和李沛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第0238章 憔悴支离为忆君
  奶奶一个人躲在无人处哭,他们倒是不好上前安慰,他们想给她片刻的宁静。
  这个时候要是上前打扰她,那不是为她好,反而是有点残忍了。
  李沛道,“你一直问我想找什么样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管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她看我对眼,能陪我到白首。”
  从小到大,爷爷宠爱他们,他们也喜欢爷爷,总归比强势的父母好许多。
  但是,爷爷在父母和大伯、姑姑们的眼里永远是反面教材。
  偶尔他老子教育他的时候,还会顺嘴说上一句:千万别学你爷爷!
  从功利的角度来说,他爷爷这辈子确实是不成功,一个不怎么地道的乡下老农民而已,不过有一项成就是许多人比不来的,那就是儿女一个比一个厉害。
  从他姑姑到他老子和大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如果要认真评选什么中国年度风云人物,他老李家至少要拿一半的名额。
  最最重要的是,他爷爷能把几个儿女吃的死死的,而媳妇、女婿还说不来一句瘪犊子话。
  起码,他从没从他老娘段梅的口中听过什么关于爷爷李兆坤的坏话。
  如果老娘有什么怨气和针对的话语,那也是瞄向以和善、温柔和老好人著称的奶奶。
  这种神奇的现象,他不曾加以研究过,现在细心想来,简直是很玄妙。
  李览笑着道,“想的美,奶奶这种性子的,你还能往哪里找。”
  他不是在爷奶身边长大的,但是对爷奶的性子都所知甚详,在奶奶的心中,爷爷永远是天,永远是地。
  不管爷爷过得如何潦倒,如何不堪,都不会改变爷爷在奶奶心中的形象。
  奶奶愚昧吗?
  不见得。
  奶奶不识字,写个名字也跟鸡爪印子似得,但是,心里也有小九九,拨起小算盘的时候,也是不吃亏的。
  他爷爷混账吗?
  更不见得。
  他记得他姥姥在世的时候,提起他奶奶直摇头,提起他爷爷赞不绝口,俩字,敞亮。
  奶奶肯对着爷爷一心一意,还是有爷爷的好处的。
  爷爷哄起奶奶来,他们这些做小辈的,简直有点吃不消,总之儿童不宜。
  李沛揉揉眼睛,又点起来一根烟,闷声问,“你呢,怎么样,有头绪没有?”
  李览拒绝了递过来的烟,然后道,“能不能问点新鲜的,三十来岁都不着急,我二十郎当慌什么?哦,对了,我觉得佘子羚好像对你有意思,你没一点感觉?”
  李沛奚笑道,“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娶她?大家都很忙的。”
  李览道,“她人很不错的,而且也门当户对,如果你俩真成了,老叔他们肯定也高兴。”
  李沛道,“做朋友可以,谈恋爱免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所谓的知识女性,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是不是,还是走心比较好,要脑子干什么。”
  李览揶揄道,“走肾的也不少吧?”
  李沛道,“再说我就告你诽谤了,早就过了那年龄,我再不济,也不能拿自己名声开玩笑,我向来还是很爱惜羽毛的。”
  李览道,“过年的时候,听爸的意思是让你回来主导一家集团公司的财务工作,怎么不考虑一下?”
  李沛摇摇头道,“没戏,我爸凶我几句,我能跟着唱反调,大伯批评我,我能撅蹄子?”
  李览想了想道,“好像不能。”
  李沛道,“那不就得了,我都不愿意在我爸那拘着,再去大伯那边,简直给自己不自在了。像我这种年少多金的,多少人想羡慕都羡慕不来,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啊,就该偷着笑。真混不下去了,我倒是不介意去和他们低头,求口饭吃。”
  自由的前提是经济独立,如果他的经济状况恶化了,他才愿意牺牲自由,听任父母的摆布。
  李览道,“那你怎么样都混不到那地步了。”
  李沛的规模做的有多大,他不是太清楚,但是看他志得意满的状态,就知道肯定不差。
  因为,他了解李沛,李沛没有这么容易知足。
  李沛把烟抽完,已经听不见奶奶的哭声了,好奇的从麦稞里探出脑袋,看到他奶奶正蹲在坟头拿着一根小棍子拨拉未烧尽的火堆,偶尔有飘落到别处的黄色纸钱,也被他奶奶小心的捡起来扔到火堆上。
  李览也跟着瞅,叹口气道,“我看了,没十天半个月缓不过劲。”
  火越少越旺。
  他看不到奶奶的脸,又听不见声,但是凭着第六感,感觉奶奶在哭。
  他的心更心酸了。
  李沛道,“以前不知道奶奶图阿爷啥,其实现在倒是看明白了。”
  李览问,“明白什么?”
  李沛道,“阿爷有钱没钱,他这辈子的注意力都是在烟酒和唢呐上,对其它事简直漠不关心,用诗意的语言来说,就是纯粹。纯粹的男人,有时候还是挺有魅力的。”
  李览愣了愣,想不到李沛会有这番见解,他赞同道,“说的也是,像我也比较纯粹,除了围棋,好像也没别的爱好了,你也很纯粹,除了花姑娘,也没什么在乎的。”
  李沛道,“我发现你小子变坏了不少,动不动就是花姑娘,浦江我不是太熟,要不跟我去羊城或者深圳,包你满意。”
  两个人随意瞎聊,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看到老太太离开坟头,上了田埂小路,两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矮着身子穿过麦地,跑到了公路上,开车回家,在王玉兰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王玉兰笑呵呵的做了一锅面条,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表示好吃。
  吃好饭,又抢着帮老太太刷锅洗碗,然后哄着她上床睡觉,待确定她真睡了,又关上大门,跑到李沛家了。
  “我去年利润五千万吧,研发投入了三个亿。”李柯正在给李怡普及工业常识。
  “这样太冒进了吧?”李怡掩口惊呼。
  “傻丫头,研发可以计入成本,抛去成本才是利润。”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正在啃梨子的李沛忍不住插话了。


第0239章 点醒梦中人
  李柯不忿的道,“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情?”
  她正说到兴头上呢,莫名其妙的被抢风头,即使是亲哥,她也不决定宽恕。
  李沛板着脸道,“怎么跟哥说话呢,没大没小。”
  李怡调侃道,“脑袋倒是比我们大。”
  李沛道,“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好歹,我是为你答疑解惑,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李怡道,“你要是有好心,老母猪都能爬树。”
  自小李沛就是蔫坏,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被他憨厚的外面所欺骗。
  她们俩常年不怎么见面,但是从来没有从他手里少吃亏。
  每次被气的哭了,找她老娘告状,因为不是亲哥,她老娘倒是不好动手揍,只能挑她的刺,她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的七八岁孩子被逼着学会忍让!
  后来学聪明了,直接找他老叔,她叔不能忍啊。
  老叔下手那个狠啊。
  屁股开花不是形容词。
  荆条下去,绝不虚发,必须听见响,得到哭声才算到位。
  毫无例外,李兆坤都要去阻止,但是,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把哭声的分贝放的比哥哥还大。
  犹豫的一瞬间,李沛已经竹笋炒肉吃了饱。
  这些威胁的招数,也就用到李沛十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