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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办了点事,过阶段才能回来。”李和丢给刘波一根烟,然后问,“你们俩怎么能遇到一起?来之前也不通知一下。”
刘波不屑的道,“进你门这么难进,要是提前通知你,你还不得提前跑了?”
李和冷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老太太看家里来了客人,要赶紧去再添加几个菜。
“婶子,不用麻烦,有口热的就行,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王慧把老太太拦住。
老太太笑着道,“不麻烦,你们叙会话,一会就好。”
她还是坚持去厨房再整几个菜。
“有事?”李和还是好奇这两个人大晚上的来干嘛,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王慧笑着道,“真没事,刚刚好今天我去刘波他们单位办事,遇着他了,瞧他这小气劲,也是不能请我吃饭的,我一个女人也不能请他吃吧,咱俩一合计,不就来你这了。”
“你俩小气到一块了,就对准来吃大户的?”李和给两个人都倒了茶,然后又把正在拆巧克力的李览赶出去屋子,“吃完晚饭再吃,先带妹妹去玩去,少给我嘟嘴,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反了天了。”
王慧感叹道,“时间可真快,你儿子和闺女都这么大了,咱们啊,是干一年,累一年,造一脸褶子。”
李和问,“你的白马王子呢?你这也不小了,不能拿工作忙当借口,要是都是你这想法,女干部就都不结婚了?”
王慧一直不结婚的理由都是怕影响仕途。
王慧叹口气道,“找对象就像上厕所,打开第一个门,嫌有屎,于是打开第二个门,又嫌没纸,接着走向第三个门,打开发现即没纸又有屎,当再回头开前两个厕所门时,里面有人了。”
“哈……”李和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刘波也嫌弃道,“要吃饭了,别说这么恶心的好不好。你得跟周庆学学,你看看人家结婚多积极。”
“周庆又结婚了?”李和倒是不晓得这个事情。
王慧笑着道,“他老婆这出国11年都没影了,他自己都快40了,再不结婚,那就是真耽误住了。”
李和问,“赵明霞回来办的离婚?”
要不然这离婚证是不好办的。
王慧道,“起诉离的婚,这多年分居,婚姻关系形同虚设,法院支持,一下子就准了。”
“这赵明霞也是真够狠的,瞧着是个不声不响的人,结果能做出这事。”当初赵明霞为了出国,瞒着周庆打了胎,李和犹自记得周庆喝到酩酊大醉的样子。“现在找的是谁?我认识不认识?”
刘波道,“你不认识,和周庆一样,也是个二茬子庄稼,男人得了病死了有十来年了,也一直没再婚,没孩子,倒是没拖累。”
王慧气的拍了他一巴掌,“什么二茬子?说的这么难听?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人家二婚招你惹你了。”
刘波笑嘻嘻的道,“我可没说坏话,我羡慕都来不及。这个我不夸张的说,那真是知冷知热的,完全把周庆当儿子养的,我亲眼瞧见的,那是真给洗脚,擦干净了,鞋都给亲自套上。而且这女人是做生意的,还特别有钱,周庆这小子是捡到宝了。”
老太太端菜进门,李和给她接过来,帮着布置了一下,然后笑着道,“他这次结婚我都不知道,有时间喊他,大家伙再一起聚聚。”
“那说好,你请客。”刘波把桌子上的酒打开,把桌子上的杯子都倒满,然后问老太太道,“老婶,也给你整一杯?”
“我不能喝酒,得看着孩子,你们喝,别客气。”老太太给李览盛好饭,夹好菜,让他一边吃着,然后专心去喂李怡了。
“你今天能把我灌倒,请你吃一年饭都没问题。”李和连个菜都没夹,直接端起杯子和刘波碰。
“你小子现在挺猖狂的哈,今天我陪你到底。”刘波也不示弱。
“那一起。”王慧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夹口菜,然后问,“吴波和赵青什么时候办事?这两个人可真有意思,完全和咱们不联系。”
李和笑着道,“估计快了吧,年底估计就要接你们喝喜酒。”
他也替着这两个人着急。
王慧道,“那有时间都一起喊着,这人啊,要是不聚聚,感情就淡了。”
刘波道,“那真是的,像刘海那小子,现在升了,人模狗样的,瞧着人都是爱理不理的,我瞅着就是一肚子气。”
李和再次和他碰一杯,“说的好像谁能爱搭理你似得。”
他对刘波的人缘一点都不抱希望。
“我说,你们这是当我傻啊?”刘波把酒吸溜完,然后认真的道,“我这人毛病我自己清楚,可是吧,越是熟人我越喜欢这么说话,因为大家了解我,知道我没什么坏心眼,再怎么斗嘴,都不伤感情。要是外人,我可真没这么嘴碎,兴许我还不爱搭理呢。”
“那倒是真的,你小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王慧点点头认可,“你要说这刘海吧,去年我倒是没觉得,今年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膨胀。”
得到王慧支持,刘波很得意,对李和道,“瞧瞧,可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不过很正常,人家这叫避讳,以后我也得离你这家伙远着点。”王慧又补充了一句。
第0756章 这就是亲闺女啊!
李和忍住笑,朝着两个人举杯,“来继续喝,杯子不要停。”
王慧摆摆手,“我不喝了,就这吧。不能和你们瞎闹,你们也少喝点,天冷,喝多也不舒服。”
李和道,“那不行,好不容易聚一次,哪能不喝个尽兴,不喝好不能走。”
王慧道,“槟榔配烟,四脚朝天。槟榔配酒,永垂不朽。加烟又加酒,阎王在招手。就你们这号的,能活过六十岁算能耐了。”
刘波道,“不抽烟不喝酒,我活到六百岁都是没劲。”
王慧没辙,自己停了酒,吃了点饭,去和李怡玩去了。
李和同刘波一直喝到八九点钟,她着急了,对刘波道,“你不走,我可先走了。”
李和看看时间,“那就停了吧,你们怎么过来的?”
刘波道,“打个出租车就行,多大个事。”
李和道,“我喊人送你们吧。”
他到隔壁把董浩喊出来,分别送王慧和刘波回家。
王慧笑着道,“那以后得常来,有专车待遇啊。”
“那就常来。”李和把他们俩送上车,然后又对着董浩交代了几句。
这一年雪来的格外早,还没进入元旦,已经是大雪纷飞。
他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铲雪,铲完雪就是送孩子上学,路面太滑,雪太大,他已经不放心老太太送孩子了,毕竟是上了年龄。
1993年一年对香港股市来说是利好的一年,其恒生指数前三个季度虽然升势缓慢,但从9月底开始出现戏剧性变化,由于看好中国经济的发展,大批资金特别是美资开始东进,跟中国相关的股市题材,全线飘红,尤其是电讯和基建这一块,恒指从7500点扶摇直上,终于在十二月份突破10000点。
李和自然在其中大赚了一笔。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开金手指,也没有干预,也没有做预测,全是郭冬云、沈道如和于德华等人的自发行为,他们这么庞大的体量,想赔钱都难。
对于挣得钱,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兴奋,多少有点欣慰,虽然恒指突破一万点比历史稍微早几天,但是并没有因为他而偏移的太厉害。
日苯人到淄川的消息,把他吓了一跳,他阻止了要亲自从香港过来的郭冬云,这样来回折腾太麻烦,还不如他自己去一趟。
终于在元旦的这一天,他等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何芳。
“哎呀,冻死我了。”何芳还没来得及掸身上的雪,见小闺女要往她身上扑,赶忙把她推开,搓搓手道,“等会妈妈再抱你。”
“洗个手,洗个脸。”李和给她打了盆水,把李怡抱起来道,“老子抱你。”
“妈妈……”李怡咧嘴哭了,还不停的用手拍着李和的脸,使劲推他,想挣脱开来。
“哎,真是白伺候你了,这养不熟啊,典型的有了娘忘了爹。”
这就是亲闺女啊!
李和的心哇凉哇凉的。
“哎呦,小宝贝,想妈妈了是吧?”何芳随意的洗了洗,就把李怡抱着哄了,顾不得眼巴巴的朝着她张望的李览了,见他委屈的要哭,脸一唬,“你要是敢哭,我就真抽你,妹妹不知道得让着啊。”
李览脸脑袋一转,旁门口抽噎着,杜高犬围着他屁颠屁颠的转,还被他给踢了一脚。
“嘿,这熊孩子,它没招你惹你,你踢它干嘛。看看你这脸都皲裂了。”何芳不得不把李览也拦住怀里,一手抱一个,然后问李和,“给他们擦保湿的没有?”
李和没好气的道,“能不擦吗?擦了都这样,没擦更厉害。”
闺女不疼,儿子不爱,他自然有气。
“哎呦,这手都胖一圈。”何芳发现李览手都有一点肿,不禁埋怨李和道,“指望你带孩子,真是不靠谱。”
李和笑着道,“你看看,我可是没给他少穿,再穿他都崴不动了。你冀州的事情办好了?”
何芳道,“哪有这么快能办好,我先去各个地方的建材市场转了一圈,定了一个产品方向,然后又把厂子的管理结构给理了一遍,虽然已经正常生产,可是这问题还是很多。要不是你催着我,还得等一阶段。哦,对了,我先给你说一下,我跟袁雷说好了,我们投100万,占四成股,是大股东,袁雷拿二成是二股东,其它的份子都是在小股东手里。这100万是咱们给现金还是你担保找银行贷款?你说了算。”
李和笑着道,“这么点事,用得着这么谨慎吗?你卡上不是有钱嘛,直接划过去就行,没必要问我,你自己决定。”
何芳笑着道,“钱我早就已经给过三十万了,要不然他们哪里有钱开工?这正是旺季,要是耽误了,就白忙一年。”
李和问,“不是说加工一件亏一件吗?怎么还生产?”
何芳道,“你自己都说了,暖气片不是多高档次的东西,改个焊接工艺,换个外形就完全不一样,再加点新技术能升好几个档次,还学他们国营厂,我们弄了一个以旧换新的活动,市场反响还不错。最重要的是采购了几台进口的焊接设备以后,次品率也少了很多,这就有的赚了。而且我还准备到时候引进德国MNG和丹麦Danfoss暖气片恒温器,这样产品档次就拉开了,更有利润空间。”
“你倒是有办法。”何芳有这种注意,李和一点不意外,“你差不多搞搞就行,剩下的就交给底下人做,没必要什么都自己做。”
“那是当然,要不然我还真不放心你带。”何芳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去淄川?”
李和道,“既然你回来了,我明天就走。”
“路上雪大,路不好走,要不等雪停了吧。”何芳有点担心。
“日苯人可不会等雪停,不亲自去一趟,我不放心你带孩子,你不知道,我在那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李和无奈的摇摇头,回屋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发。
临走之前,他还是给王一乾和袁明等人打了一个电话,对于淄川他还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一点关系。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起来了。
张兵和董浩正提着手电筒给车子加防冻液和防滑链条,看到李和过来,董浩笑着道,“等车子发动机鼓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