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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事呀,你们意思呢?”赵家成问其他人
“我们觉得嫌疑也不小,应该对他查查”
“最起码这几个嫌疑人,他应该认识,说不定能提供些有价值的情况”
“我看参与了都有可能”
几名小刑警各执一词,对队长的安排不理解了,赵家成笑了笑道:“你们想当一个好警察的心理我理解,不过当好一名警察的前提是要有大局观,有集体意识,而且要服从指挥,特别是要有政治觉悟,别觉得我话大了……你们看看这个……”
扔过去一份通知,是市局下发的关于重点保护企业治安防范的安排,响马寨赫然在第一位,就听赵家成笑着道:“别怨我,这是局长和咱们支队长专程安排的,对,以前是贩驴肉的没错,你们可以铐起来、押起来、扣起来关进小黑屋揍一顿,无所谓,可现在你们试试去……他一出手就给我们技侦业务大楼赞助了五百万,马上又是全省创业十佳青年的第一人选,还是市里指定的重点保护企业,知道上一次到雁落坪醋抓人的警察折了几个吗?十三个,包括一名省治安总队的副政委和一位行动处处长,这号人你们没铁板钉钉的证据,少去惹那麻烦去别他妈抓回来,轮到我下课了”
这说得太长他人志气,把一干刑警说笑了那位警员不服气地道着:“可总能传唤?”
“可以呀,不过你等于告诉他你在查什么,而且你肯定问不着他那个重点嫌疑人是问出来的?”赵家成道对于那号有反侦察能力的人传唤,无异于通风报信,那警员撇撇嘴,不说话了,赵家成安慰道:“我们是警察,我们行事是有章可循的,你想搞倒他,没问题找出证据来,我和你亲自去抓人……不过要没有证据,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况且这个方向也是错的,这个货不光你抓过,我也抓过,他不会傻到和开枪的人有联系……来,我们大家讨论一下各组抽出一个人来,专门查有技术背景的枪案嫌疑人,省厅的可在看着咱们”
把大家说服了,赵家成召呼着队员们围了一圈,开始讨论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枪手了……四天过去了
潞钢体育场东北角十二层快捷酒店的顶层房间里,方便面、火腿肠,啤酒瓶子,扔了一桌,武子揉了揉了眼睛,看着单筒高倍望远镜里的体育场一角,仍然没人
诱饵抛出去了,没鱼来,你说郁闷不
而诱饵看上去也像个笑话,只是向那个陌生的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有东西来取一下,地址在潞钢体育场九号下水池井盖下
发这个饵的时单勇和他讨论了好久,原来是“有点东西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他在学柴占山的口吻,不过柴哥没那么客气,于是把“麻烦”去了后来两讨论,“处理”用词不当,直接是送给这哥们的,干脆叫取于是就成这个没头没脑的一句,不过很像柴哥原来跟手下弟兄说话的风格
不相信,反正他也没办法求证,老柴溜了
当时觉得不错,可时间过得越长,武子越觉得有问题了,莫名其妙给人家发个短信让人家来取东西,你说这不是有病不是再看单勇,病得不轻大裤衩穿着,啃着西瓜,他倒乐呵了,武子这看了三天,习惯性地两眼闭不上了,放下镜头问着单勇道:“不行就再想辙,你这不折腾人么?”
“来来,吃西瓜,我看会”单勇和他调了班了,武子拿着啃了口,却是有点消化不良了,直道着:“我觉得这就不行,简直是逗人玩呢”
“这就逗他玩呢”单勇道,眯着眼瞧着,随意地道着:“人可都有好奇的心态,万一是这个号码机主,他肯定比咱们还煎熬,他在想,去不去看看涅?是什么东西涅?不会是老柴给的奖金?要不就是又有报酬高昂的任务啦”
“拉倒,不能以为是警察钓鱼呀?”武子道
“咱们这儿的警察还顾得上钓你?有嫌疑,来一拔人,扑倒摁住先揍一顿,看你说不说谁跟他费这劲,只要是老炮,他第一判断就是确定不是警察”单勇道
“那他不能怀疑呀?一怀疑,好了,不来了”武子道
“我怀疑他都来过了……就这个没监控,没巡警,离最近派出所都四公里的地方,绝对能给他最大的安全感只要是他,只要收到消息,肯定来踩过点了可为什么不拿东西呢?”
单勇说着,他看着望远镜里绿树环绕的体育场,午后时间里,太阳太毒,没几个人,一对老年夫妇,估计是患脑血栓之类的,走路都不利索;还有几个调皮的学生娃在足球场的踢球,目标就在西南角那个井盖下面,边上就是塑化的跑道,那个下水道等闲没人注意,之后就是体育看台,好郁闷,感觉一切设计得多么精巧,可就是没人来
“你看,看,我睡会”单勇三分钟便没有耐心了,虽然有耐心等,可一直眯一只眼,别提多难受了,交给了武子,武子不以为然了,拉着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瞅着,单勇还在翻看那一堆建筑企业名录,那玩意能看出点什么来,实在让武子不懂了
两人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地呆了三天没人打扰,期间单勇还电话安排着生意两头都没误,刚迷瞪着了,电话响了惊得单勇赶紧看桌上的那部电话,不是那部,是口袋里了单老板的电话,一瞅电话,他喃喃自语着,这姑奶奶怎么找来了不过马上摁了接听道着:“怎么了,思莹”
“你死哪儿去了?几天不见人影?”宋思莹吼着
“没死,在呢?有什么指示?”单勇嘻笑道
“你还不如早点死了呢账上的钱谁划走了?”宋思莹又在吼
“我我我……我尽快给你再划回来还不成?”单勇道着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划走五百万换了个锦旗,挂了个铜牌,你脑袋被驴踢了……你在那儿,马上来见我……什么?来不了,那你在哪儿,我去见你……不见是不是?信不信我把账户给你销了……哼”
那边的宋老板看样是气着了,单勇安慰不下只得答应见见了,有些事看来不能独断专行,得打个招呼,不过就打招呼,恐怕宋思莹也不会把辛辛苦苦挣的钱全赞助出去毕竟离钱多花不了程度还差得远呢
单勇套上了衬衫,洗了把脸,叫着武子看场,从快捷酒店下去了,步行到间隔不远的体育场入口,等着宋思莹,不多会,飚着红车嘎声刹到单勇身边,下车气冲冲地上来,单勇立马告白道:“大庭广众不许骂人,有点气度好不好,五百万算什么?”
“你……你个败家子”宋思莹看到单勇时,意外地舒了口气,直道着:“人在就好,我以为你干了什么黑事,被警察揪着罚钱了”
“你心理太阴暗了,咱们现在是市里挂牌的重点保护企业,我马上又是创业十佳青年,说不定我还想搞个什么人大啦、工商业代表当当……商人都要走这一步的,花钱捐个名声,我只不是提前了点而已,对,看我像不像?”单勇来了个poss,不过大裤衩的造型实在不怎么地,惹得宋思莹哈哈大笑,这天热的,单勇瞅着远处卖冷饮,讨好似的奔去给宋思莹买了瓶冷冻的可乐,没发飚稳稳说话就成,两人漫步在林荫道下,宋思莹嘴碎,先是埋怨这家伙常不着家,又是埋怨木屋渡假村忙不过来,反过来又埋怨单勇怎么老往省城跑,说来说去,就是一肚子埋怨
“忙呀,款姐”单勇找了个一言敝之了理由
“那你忙得跟龟孙样,挣点钱全喂狗了?”宋思莹怨念又来,一看单勇这无动于衷的样子,拳头拍着,一伸手痛不欲生地道:“五百万呀?你怕别人不骂你傻逼是不是?”
“这个事……能不提吗?以后你就知道,非花不可……而且还花不着咱,标段弄回来的钱不少呢”
“那也不能这么扔了呀,我两年了都舍不得换车,你倒好,一扔就是十几辆奥迪”
“你别烦行不行?再烦我再扔五百万,反正哥现在不差钱”
“吹你,你扔……你扔上十个五百万我瞧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不要将我好不好?我可一贯视钱财如粪土,实在是没有五千万,有我照扔不误……全扔给你怎么样?嘻嘻,就怕把你吓晕了,嘎嘎……”
宋思莹被气得亦嗔亦怒,抬腿就踢了单勇两脚,单勇一躲,哈哈笑着,不料眼睛的余光看到体育场西南角的井盖边上已经巡梭过去一个人,戴着凉帽,向他和宋思莹看了一眼,单勇表情一滞,吓住了***,迟不来早不来,非这个时候来,他吓得要拉上宋思莹走,不过又觉得越仓促越怕惹人起疑,偏偏宋思莹这嘴碎的,好奇地问,你发什么神经了……说话还挺大声,相距不过二十米了,单勇急了,一把揽起宋思莹,一手揽一手捂嘴,直靠上体育场边外的树干,宋思莹猝然被单勇这么粗鲁地来这么一下子,又羞又气,拳打脚踢的,嗯嗯要骂人了,单勇干脆一捧脸,啃西瓜似的,把款姐的红唇吮个结实
嗯嗯,挣扎的宋思莹渐渐放弃了,手一松,饮料瓶子掉了,她靠着树,顺势揽着单勇使劲地吻上了热情上来了
一对忘情的情侣、一对步履蹒跚的老年人,还有几位来回奔跑踢球的孩子,那个阳光下的人影环视一圈稍稍筹躇,手一伸,勾子拉起了井盖井沿下一根钉子连着铁丝,他往上了一拉,一个棕色的公文包赫然在目,他慢条斯理的用眼光扫着四周,拿到手里,放下井盖,若无其事的提着包,大步走着那一对情侣还在热吻,忘情地闭着眼睛,手在乱摸远处的老年夫妇,互搀着,蹒跚而行,一干顽童玩兴正浓,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何况他身的穿着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单勇眯着眼看到了,那人工作服的背后,有市政施工几个模糊的字
人消失的一刹那,单勇一放款姐,心里石头落下了吓得呼哧哧喘着气,惊魂稍定,真个叫紧张,宋思莹眼睛迷离地看着单勇,手臂还揽着,她异样地问着:“你不是发神经,是发情了,呵呵”
“失态一下下,原谅则个”单勇掰着款姐的手,往下放,却不料宋思莹一摆一挣不悦了,咬着嘴唇哼哼,干脆又搂着,使劲地回吻着,憋了半晌单勇心里那个急呀,急得他推着宋思莹道着:“行了行了,大热天的这么黏,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挺有感觉的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还是醋娘子把你蹬了?”宋思莹笑着问,好不豪爽
“哟,你一说就说中我心事了,还真是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要不咱们这儿野战一场,找找感觉”单勇淫淫地道着,知道和款姐的说话方式,果不其然,气得宋思莹直咧嘴,了声,触电似的放开了,直斥着:“你真不要脸?越来越流氓了滚远点”
“ok,那我走了,野战改天”单勇招了招手,不迭地跑了
宋思莹半晌才反应过来,招手要唤时,他已经跑远了,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好奇妙的感觉,就是有点莫名其妙,让她心里好像揣了头小鹿似的,怦怦乱跳,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奔回了快捷酒店,单勇敲开门,直问着:“拍到了?”
“那当然他戴着帽子也逃不过嗨我说还真有这么个货,还真拿走了”武子乐了
“收拾东西,走……这炸弹不在我手里,我就能睡着觉了”单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