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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这样了,回答这个问题还有必要么?”柴雪同样不甘示弱的紧盯住他的眼睛。
男子无奈的笑了,摇了摇头:“当然有必要,我只想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嫁给那个谢炎吗?”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这跟你又有什么相干?”
“很有必要。”男子很郑重的看着她。
“什么必要,我的事你管得着么?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男子被这话说的一窒,一时竟无法反驳。确实,自己是她什么人,凭什么问这问那?不过,他顿了顿还是继续道:“谢炎不是好人,我私下查过他的底细,他是个不正经的花花公子,在外面不知道玩过多少少女了,甚至连那些贵妇也勾引过。我不希望你以后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
柴雪冷笑一声:“这需要你管么?我的事我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不过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不准你被政治的婚姻葬送掉未来的幸福。你的未来,必须是阳光灿烂的,我绝不允许你生活在悲痛之中!”男子的面庞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坚毅,说的话也是斩钉截铁。
柴雪的心微微一颤,嘴巴有些颤动,话憋在嗓子眼里却又说不出来。
“雪,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
柴雪看着男子的眼睛,只见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绽放出坚毅的光彩,只能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晚了,已经晚了,如果这句话你早说,或者当初你不对我说那句话,让我还有个盼头,我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已经和谢炎领证了,并且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接受了牧师的祝福,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一点都不晚!这种世俗的制约在我眼里就如粪土一般。结婚证只是用来制约那些受国家控制的人的,钳制自由的枷锁。什么狗屁祝福,那都是虚伪的假话。”男子说:“如果你愿意,我马上带你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第24章 后海
柴雪摇了摇头,“走这个字说起来轻松,但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顺利的施行?就算我真走了,那我爸爸怎么办?他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谢家?”柴雪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彷徨。
“如果你爸爸真的在意你的感受,那他绝对会顺从你的个人意愿。官场的一切难道还比不上女儿的终身幸福吗?”男子盯着她的眼神,追问。
“一入侯门深似海,你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说起来容易的事做起来总是很难的。”柴雪苦笑着看着他:“时间不早了,谢炎也快回来了,你还是快走吧。”
男子看着她坚毅的面庞,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不愿看见你被欺负,如果可以,我宁可折寿……”
话还没说完,便被立刻被柴雪的一双芊芊玉手给捂住了,她看着男子,语气不冷不热的,“你折寿又与我何干?我们两现在算起来也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罢了,哪有为普通朋友折自己寿命的?再说了,生命诚可贵,造物主赋予你的生命只有一次,不要总不把生命当成一回事。”
男子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柴雪接着又强自装出一副笑意:“虽然我做了谢炎的妻子,可他未必能把我怎么样,更没办法欺负我,这个你大可放心。我柴雪别的不行,自保的本领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爱上哪沾花惹草就上哪,我并不介意。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不痛不痒的儿戏,搪塞一下也就过去了。”
男子默默站在她面前,无言以对……
后海,这里是京城也是全国鼎鼎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这里的酒吧呈环形布局延湖而建,这里的水系可以直通中海。在这里喝酒娱乐,享受着潺潺流水的意境,清风拂水的美妙感觉能让人在酒醉后能有更畅快的淋漓。
各大酒吧都如往常一样,沉浸在歌舞升平的享乐世界之中,昂贵的芝华士、XO被有钱人的富家子弟当白开水一般一杯杯的灌下肚,钱财对他们来说似乎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般,毫不怜惜。酒吧里面是满的,外面支上的桌椅也很多都是座无虚席,除了有钱的公子哥以外,还有那些在京城繁忙了一整天的白领阶层,他们也纷纷拖家带口的开车而来,享受着片刻的惬意。
但就在这个充分享受轻松的时刻,一场突如其来,或者也可以理解成预谋已久的策划爆发了。
在一家名叫“天歌”的大排档门口,满场的桌椅已经坐满了人,准确的说,应该都是年轻人,而且还是渭泾分明的座位布局。
“小韦,后海的格局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变了吧。”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人面色沉静的端着一杯盛满淡黄色液体的酒杯,轻轻地摇晃着杯子说道。
“张哥说的不错,这里的势力范围确实有十年没有变了。”被称作小韦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被称作张哥的中年人对面,面露微笑的回答。
“现在各方的势力范围相处融洽,政府公家也不来找麻烦,这样的安乐环境如果破坏了,那可真是有点罪不可赦的意思啊。”中年人一口气喝了半杯,接着沉声道:“你们血杀这样单方面的乱动,就不怕千夫所指吗?”
“千夫所指?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小韦嬉皮笑脸的说:“这后海被张哥你们夜鹰霸占了这么多年,油水也捞得够多了吧,我们这些人来谋谋生怎么能说是破坏环境呢?大家一起分杯羹,一起发财不是很好吗。”
“这么说你们血杀是铁定要来动粗了。”张哥翻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动粗这话说的太严重了,我们不是法西斯,干嘛动不动就来点暴力?你们让几步,大家不就相安无事了。”小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张哥把杯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道:“这两天你们不动声色的暗下抢走了本属于我们夜鹰的酒吧场子,我本来不想说什么,图个安宁嘛。可是你们也忒放肆了点,今天一早,居然又夺了我们十二家地盘,你说说看,这不是想骑在我张某人头上拉屎吗!道上的人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张某人是个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呢!”
“嘿嘿。”小韦笑了笑又道:“这又算得了什么?血杀现在的势力是蒸蒸日上,一天盖过一天,这是道上所公认的。而贵堂自从玄风老堂主不在后,堂内□□是一天比一天上,流失情况可是相当严重啊,连杀手界鼎鼎有名的夜魄不都被赤云堂主给逼走了吗。现在的夜鹰名义上还是排名第二,但在私下恐怕跟前两年的长安差不多了吧……”
“啪”的一声响,只见张哥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摔倒地上,面露青筋的瞪着小韦,厉声道:“你侮辱我张某人可以,但不准你侮辱夜鹰!”
“生气啦?好好好,算小弟错,小弟自罚一杯。”小韦也不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话我也不想说太多,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你年纪轻轻居然就当上了就血杀在京城的负责人,想必说出的话也是有分量的,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话,这后海,你到底想怎么样。”最后的话,张哥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很简单,后海的酒吧,我们血杀要占八成。”小韦轻描淡写的说。
“你这是想逼我呀。”张哥看着他说。
“不是逼不逼的问题,这是现实问题,小弟我也不想和您这位前辈对着干,但是上面的任务确实不能不完成。”
“行,呵呵。”张哥不怒反笑:“这么说来,咱们今晚这杯酒算是喝到头了。”
“哎,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小韦叹了口气。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老张狠狠的说,“兄弟们,今儿晚上好好动作动作,让他们血杀也知道我们夜鹰不是好惹的!”
可是,话音一落,除了身旁的几个心腹亲信站起来外,其余众人,居然没有一个站起来!而反观对面的血杀众人,却齐刷刷的一致站起来!
“你们干什么!脑袋生蛆了吗!”张哥扭过头去,冲一干人等吼道。
可是下面众人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别忙活了,他们现在都已经是我们血杀的人了。”
“什么!”张哥震惊无比!
“继续在夜鹰呆下去,受损失的只是他们自己,这是个充满物欲的时代,什么忠心耿耿的都是些糊弄人的屁话。”小韦抿了口酒,饶有兴致的看着震惊且愤怒的张哥。
“罢了罢了,爹死娘嫁人,随便吧。”张哥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堂里的待遇是一天不如一天,杀手们的报酬被总部克扣的已经微乎其微了,也难怪他们会“反水”。
张哥又看着站在身边的几个心腹:“你们几个?”
“大哥,什么都别说了,要不是夜鹰接纳了我们,我们现在也许还是下岗在家待业的失业工人,哪有今天的生活?知足者常乐,生活的不错就行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人要有良心,没有良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站在张哥旁边的一个比较年长的人说道,同时还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那些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人。
“够了够了,废话也甭多说了,今儿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小韦被他们说的有些不赖烦了:“是你自己缴械还是让小弟帮一把?”
“哈哈哈……”张哥大笑几声,接着声音变得寒冷:“凭你们就想把我张某人给怎么样?真是痴心妄想!”
“那就只有看到底会怎么样了!”小韦把酒杯放到桌上,接着声音也是转寒:“弟兄们,哪个若是能活捉他的,就负责这后海以后的局面!”
诱人的条件一经抛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后海,这可是个会下金蛋的酒吧街啊!
本来还对张哥有所畏惧的人,现在全都将恐惧抛之耳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张哥望了望跟在身旁的几个心腹:“我张某人跟随夜魄南征北战这么些年了,还从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恶劣的局面,你们能不畏生死,站在我这边,张某人代夜鹰谢谢你们!”说完,便拔出配枪。
“今天血战到底。”几个心腹也随着拔枪候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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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食客一见这场面,顿时都慌了神,连那些喝酒划拳不亦乐乎的花花公子们也都傻了眼,吓得屁滚尿流的连忙离开。
几个人对付几十个杀手,场面是极度的不平衡。但是杀手们明白,这位张哥曾经跟随夜魄多年,枪法有着独到的一面,否则也不会被委以执掌京城夜鹰事务的大权了。
街上已经空无一人,酒吧的老板也都躲到里屋去了,双方的头目他都认识,他可不想卷入这场生死之战,在这些老板们的字典里,没有忠心于哪一家势力,哪家强他们就跟哪方……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家酒吧,一个身着黑色T恤的男子正举着一杯白酒,双眼怔怔地望着杯中之物,正处于发呆之中。
“先生,本店马上就要打烊了。”服务员站在桌边,又一次催促道。
“厄……急什么急,又不是没钱给你!”男子先是打了个嗝,接着不赖烦的再次挥了挥手。
“您不急,可我们急啊,外面黑帮火拼,我们还想保条小命呢!”服务员简直快哭了,外面的气氛已经完全崩溃了,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枪战,店里的客人也都走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就剩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家伙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