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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陈潇瞳高高在上,从没有拿正眼瞧过他。一心喜欢京城第一世家、柳家的公子哥柳风叶。因为她的任性,最终导致陈家家破人亡。
柳风叶!
华夏地产界龙头建原集团董事之子,燕京第一大少,有小郭嘉之美誉,为人极其阴毒。前世和陈潇瞳订有娃娃亲,后来因陈爸知道其为人而拒绝婚事。
羞怒之下,利用柳家的权势导致陈父含冤入狱,陈母惨遭车祸,陈潇瞳也愤然自杀。
“上一世我不能保护你们,这一世,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们出现任何意外。”
“三年后所发生的事情,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它再次重演。”
李丰心中暗暗道。
他准备低头承认错误,可这一低头,却让他看到了差点流鼻血的一幕。
陈潇瞳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敞着,他一低头好巧不巧的看到那一对大白兔。陈潇瞳骂人的时候手嘴并用,动作很大,胸口的两只大白兔更是有一种蹦蹦跳跳想跑走的感觉。
他咽了咽口水,心说自家小妹的身材什么时候发育的这么好了。
不过也是,前世他对陈潇瞳是又恨又怕,根本不敢拿眼睛仔细瞧她。
陈潇瞳骂了半天,自己都口干舌燥了,李丰却没什么反应。她顺着后者的眼神,低头一看,当即“啊”的尖叫一声,一手捂胸,一手甩了一巴掌。
他见陈潇瞳磨刀霍霍的冲进了厨房,心道不好,赶紧转身溜了出去。
……
六月夜无风,仙人问五更。
第二天五点左右,李丰悄悄起床出了门,向昨天找到的灵气汇集之地而去。
到了之后,发现亭子里竟然已经有人了,看着似曾相识,好像就是昨天离开时见到的那个怪女人。
李丰也没多想,在远处的湖畔边随地盘坐了下来。
他修道八百年,瞬间就可以心无旁骛,很快就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随着奇门遁甲赋的运转,他就如同一个没有底的黑洞,周围的灵气、天地间的日月精华,源源不断的朝他汇集而来。
随着日月同辉,李丰每次张开嘴,都有一道白色的寒气从他口中吐出,一直延伸数米,逗留在空中迟迟不肯消散。
如果旁边有人就会发现,此时他的身上正不断冒着寒气,皮肤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状,可以清晰的看到血脉的走向。
……
亭子中的两个的女孩同时睁开了眼睛。
“纸西姑姑,你突破宗师之境了?”杨紫璐的美眸之中带着不可思议。
一旁的杨纸西苦笑了两声,道:“胡说什么呢,就连你父亲至今都未突破宗师之境,我还差的远呢。宗师如龙,恐怕这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了。”
杨紫璐眨着眼睛,指向滨河道:“那这十米薄冰……”
正说着,两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扭头看去,只见李丰的身上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寒气,以至于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零度。
杨紫璐的舌头有些打卷了,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姑姑,难道……他是宗师?”
第3章 仙人的女人劫
杨紫璐这句话把杨纸西也吓了一跳。
宗师啊。
她长这么大只见过一次宗师,而且那位前辈已经七十多岁,更是一方大佬。而他们眼前的这个少年,怎么看也就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吧。
杨紫璐说完就摇头否定了自己。
“他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是宗师,我十岁练武,今年二十一岁,也不过刚刚摸到内气的门槛,绝不可能的。”
“紫璐,你再看。”杨纸西指着李丰语气有些不太镇定。
“他,他……”她的舌头又开始打卷了。
“你没看错,他此时正在吸收日月之精华。不仅如此,四周露水汇集成珠,鼻孔吐气如蛇,哪怕不是宗师,也是一代强者。还有这十米薄冰,恐怕就连你父亲也做不到。”杨紫西做出了判断。
昨晚因为天色太暗,此时又离得有些远,杨纸西没有认出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李丰。
“我不信他比我还小,就能达到父亲那个高度。等会儿我去试试他,倒要看看究竟是真正的强者,还是装神弄鬼的草包。”
“切记,好好请教,不可乱言。”杨纸西心里一时也拿捏不准,便未阻止。
杨紫璐的父亲是何等人物,一双铁拳压得整个梧州地界上的地下势力都不敢任意妄为,哪怕是梧州市的一把手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杨馆主。
就算对方真的是一代宗师,只要报上杨家武馆的名号,他定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莫说是区区一个梧州,就是整个豫南省,也没有人敢不卖杨家武馆的面子。
没过多久,李丰张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这道白气如一条游动的长蛇般,直达五米开外。
“果然不简单。”杨纸西眸子一亮。
杨紫璐初生牛犊不怕虎,从小就被人捧在掌心里,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是怎么写,拉着杨纸西走了过去。
杨纸西抱拳道:“小伙子,我们乃杨家武馆的人,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师承何人?”
说起杨家武馆,杨纸西话语中有一股自带的傲气。
“杨家武馆?有些耳熟。”
李丰没太在意,毕竟那些已经是八百多年前的记忆了。
“高姓免了,我叫李丰,无师无门。”李丰随口说道。
杨纸西有几分惊疑,在报出名号之后,对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像是没听过。但那语气,更像是不把杨家武馆放在眼里。
等她再仔细端详李丰的时候,脸立即就黑了,这不是昨晚被自己强上的那小子吗……
李丰也认出了杨纸西。
“乖乖隆地咚,这女人不是……不能认,不能认。”
他心中震惊,脸上面不改色,看杨纸西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什么是一夜情?
一夜过后,大家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前辈将其总结为: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混蛋,混蛋,混蛋……”
杨纸西看李丰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大气,恨不得当场就把他咬死。
一旁不明真相的杨紫璐跳了出去,趾高气昂的道:“小子,我要跟你比试。”
李丰心里好笑,自从五百年前他剑挑紫栾天宫,便鲜有人再不怕死找他比试。没想到这刚回地球,就被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小女孩下了战书。
他纵横宇宙八百年,自出道那天算起,接到的战术何止千万,他又何尝怕过任何一个?
杨纸西在一旁笑着劝道:“我家侄女虽然不是天资卓越之辈,但也懂点拳脚功夫,你不妨指点一二。”
她根本不相信李丰会是什么高手,否则昨晚怎么会被她强上了,所以想借杨紫璐的手教训一下李丰。
李丰自然看出了杨纸西的意图,只好站起身。接着身影一晃,竟然出现了三个李丰,又见他又深提了一口气,然后抬脚在地上一跺。
呲啦!
周围的花草之上竟然瞬间覆盖了一层寒冰,杨纸西两人更是如同坠入冰窟一般。
“移步幻影,内气外放,这是宗师手段!”杨纸西倒吸了一口气,杨紫璐嘴巴张的更是能塞下鸡蛋。
杨纸西首先从呆滞当中回过神来,郑重的抱拳行了一礼,不情愿的道:“不知是宗师当面,刚才多有冒昧了。”
杨紫璐俏脸发白,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十岁习武之时,父亲教给她的只有一句话就是:宗师如龙,辱者必死!
“奇怪,她体内竟然有灵元流动,难道是地球上的修仙者?”李丰看着杨纸西心中奇怪。
“不对,这不是灵元。”
他再仔细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杨纸西体内的灵元太弱了,涣散而混乱,与修仙者体内的灵元相比差了几千倍,甚至几万倍。这种程度的灵元,不要说法术,就连一张符文也画不出来。
他体内的灵元就好比经过百炼之后的钢铁,而杨纸西体内的就是面条。尽管她体内的能量要比他体内的多一些,但李丰有自信可以一击将她击垮。
这就比如,一根精钢足以斩断一百根面条一样。
看通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李丰神色平淡的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宗师是什么人?他也能做到像我这样?”
“先生莫不是在跟我们说笑,你身为宗师却又问我们宗师是何人……”杨纸西越看越觉得李丰不顺眼,觉得他是在故意侮辱她们。
如果他真是宗师的话,那昨晚就不是自己强上了他。而是他……
可恶!
杨纸西的脸愈发的阴沉。
李丰脸色一板,道:“让你说你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封天上神何等威严,动辄便可伏尸百万,星辰毁灭,杨纸西瞬间感觉寒芒刺背,如有一把利剑梗在喉咙。
杨紫璐不明白姑姑今天怎么了,似乎有些枪药味。她赶紧恭敬的道:“通脉宗师是站在武者巅峰的人物,超脱了凡人的范畴。内气外放,百米杀人,这些都是宗师才有的手段。不过宗师少之又少,我长这么大只听说过几位,如先生这般年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不敢直呼李丰的名字,称作先生,以示尊敬。
内气?果然不是灵元啊。
也是,灵元哪有这么松散混乱的。
这么看来,通脉宗师应该相当于炼神期的修道者,而且听她的话,似乎很少的样子。
不过即使通脉宗师当面,李丰也丝毫不惧。
先不说地球上武者内气的松散和混乱,再者他的修为一日千里,更能施展法术,根本不是地球所谓的武者所能抗衡的。
想到这里,李丰便没了兴趣。
见他要走,杨紫璐鼓起勇气,道:“听先生的口音也是梧州人,不知能不能请先生移驾,到寒舍喝杯清茶。”
李丰没搭理她。
杨纸西在一旁抿着嘴,多有不满,心中暗暗道:“小子,你就算是宗师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整你。”
他这边刚走出数十多米远,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条讯息:
大概意思是,重生乃违背天道法则而行,因此,他虽然重生,但有一劫。此劫名为——女人劫。
而他的第一个女人劫任务竟然是:
“女人劫任务:三天内俘获杨紫璐芳心;惩罚:损失百分之八十的修为。”
“我xxxxx你老母……”
“这什么鬼?”
“这狗屁女人劫确定不是玩我的?”
这什么杨紫璐,他也就两面之缘,怎么俘获她的芳心?
关键是,她和杨纸西还是姑姑和侄女的关系,这样不太好吧……
第4章 仙人要非礼
李丰猛然止住了脚步,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管他妈的什么女人劫,本仙人做事……”
“损失百分之八十的修为啊!!!”
最后一番挣扎之后,李丰还是乖乖的转回了身体,损失百分之八十的修为可不是闹着玩的。
“喝茶免了,我倒是可以帮你驱除体内的寒毒。”
他这句话说完,就连对他反感的杨纸西也眼睛一亮。
李丰心中暗暗一喜,并未表现出来。
杨紫璐忙道:“我在十岁那年被父亲的一位仇家在体内种下寒冰毒,自那以后,体质就发生了改变。夏天还好,一旦到了冬天,简直生不如死。看了十几年,见了无数中医西医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后来只能让我习武,但武道一途,如蜀道之难,想练就内气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