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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电话,或许你会改变主意呢?”年轻人被拒绝了之后并不恼,微微一下,然后给了郭思柔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郭思柔看而已没看,然后走开了。
“有个性,我喜欢。”年轻人笑了笑。
“长生,族长让你过去。”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来到了他的身前轻声道。
“哎,知道了,三叔。”
“爹,您找我?”
“去做什么了?”苗西河盯着他道,没错,这就是他的儿子。
“没什么。”
“在这是在外面,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凡事都要收敛着点。”
“我记着的,爹,这也不是第一次出来了,我心里有数。”
“嗯,那就好。”
“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天。”
“哦,好。”
郭思柔跟随郭正和安排的人来到了住处,这是郭正和私人住处,无论是安保还是环境都非常的好。
“郭小姐,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说随时跟我说。”随行而来的男子道。
“哎,知道了,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
进了屋,四处看了看,洗了个热水澡之后,郭思柔便上床休息了,今天这一天的忙碌,倒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觉得身上发热,如同着了火一般。
“怎么回事?”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些年的经验告诉她,感觉不太对劲。
“不对,不对。”她感觉自己的头也有些昏沉。
“不好。”
她直接给自己的弟弟打了一个电话,这里毕竟是和县。
“什么?!姐,您别慌,我马上安排人过去!”郭正和接到自己姐姐的电话之后立即道。
呜呜,警车呼啸。
“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郭正和在病房之中来回踱步。
神色在透出担忧的同时,有些狰狞。
“敢对我的家人下手,必杀!”
在焦急的等待中,一个警官急匆匆的进了病房。
“怎么样?”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郭女士已经昏迷了。”
“昏迷了?”
“对,我们在楼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见到我们就逃走了,我们没有抓到。”
“我姐除了昏过去之外,还受到了其他的什么伤害没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郭正和的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
“没有,我们赶到的算是及时。”
“那就好,那就好啊!”他听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去请苗西河,马上。”
“是。”
刚刚睡着的苗西河被叫了起来。
“什么,又有一个中毒的?”他听后大吃一惊。
苗天川已经死了,这一点他可以确定,被炸的粉身碎骨,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对,麻烦你去看看。”
“好,我马上就去。”
当赶到医院,看到昏迷的郭思柔的时候,苗西河的脸色也变了。
“苗族长,我姐?”
“没事,我马上可以解毒。”
“好。”
很快,郭思柔便醒了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见郭思柔醒了过来,郭正和急忙问道。
“没事,没事。”郭思柔握了握自己弟弟的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郭正和因为担心,额头上都出现了汗水。
“谢谢你了,苗族长,我想知道,这事情是不是苗天川做的。”
“十有八九。”苗西河道。
“这么说,此时他还在和县?”
“应该是。”
现在整个和县是高度戒严的状态,就是这样的状态下,居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己最在乎的亲人身上,郭正和十分的愤怒。
然后全城大搜捕开始了。
和县,某处宾馆之中。
啪。
“爹,怎么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苗西河十分的生气。
“我,我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是不是给一个姑娘下蛊了?”
“我,我……”
“我跟你说过,这是外面,不是寨子里,你知道那个姑娘是什么身份吗,如果被对方发现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吗?”苗西河怒声道。
“爹,我错了,我错了。”苗长生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没想到,自己父亲会如此的生气。
“你马上离开这里,连夜走。”
“什么,连夜走,有这么严重吗?”
“有。”
“族长,现在外面正进行大搜查呢,现在离开的话那就相当于是不打自招了啊。”一个人提醒道。
“嗯,我把这点给忘了,这样,给他易容,明天和我们一起离开。”
“好。”
和县的医院之中。
“姐,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苗长生。”
“苗?!”郭正和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千药谷”,和苗西河一起来的。
然后他立即安排人调出了医院的监控,果然看到那个拦住郭思柔的男子。
“再查!”
通过其他的监控可以发现,他的确是跟着苗西河来的。
“确定了!”
他的眉头皱着。
不管他是谁,只要威胁自己的家人,那就是敌人。
“姐,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了。”郭正和道。
“我没事,你也别多生事端了。”
“哎,我心里有数,你好好休息。”
出了病房之后,郭正和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的吓人。
“郭书记,要控制他们吗?”
“不,他们这些人很危险,让我好好想想,监视他们,盯紧了。”
“是。”
回到了病房之中,郭正和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第九六七章 忙年
很显然,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叫做苗长生的人干的,这件事情已经完全的突破了他底线,但是苗西河这几个人有十分的特殊,现在不太方便和他闹僵,因为现在还需要他们。
嗯!
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他方才平静下来。
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和县风声鹤唳。
苗西河他们一行人也是提心吊胆,正如苗西河所说的,这里是外面,不是寨子里,他们不能太过随意和放肆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的。
警车在外面响了一夜。
有惊无险。
天亮之后,他们立即出发,回寨子。
“他们走了?”
“走了,郭书记。”
“知道了,你忙去吧。”
“哎。”
这一场风波随着绝大部分人被救过来暂时的停息了,但是绝对不会这么过去,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最高层,因为这是在年关,而且是在这个地方连续的发生了好几起的恶性事件之后直接对公职部门发动了攻击,这是严重的挑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只是春节临近了,不好闹的太大了,否则,定然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姐,要不你在这里过年吧?”听郭思柔执意要离开,郭正和总觉得不放心。
“我没事了。”郭思柔笑着道,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那行,你路上小心点,回去之后给我个信,赶紧的找个靠谱的医生看看,等来年之后,赶紧的去王耀那里一趟吧?”
“哎,我知道了,你自己在这里也小心点啊!”
“嗯,我心里有数。”
郭正和亲自送自己的姐姐去了最近到机场,看着她上了飞机。
“一定不能有事啊!”郭正和道。
“千药谷”之中。
苗西河的住处。
苗长青赤裸着上身,身上全是道道血淋淋的伤口,是被蘸了盐水的藤条抽出来。
“爹,我错了。”跪在地上的苗长生脸色苍白,浑身不停的颤抖着,眼瞅着就要昏死过去。
“浇水。”
哗的一桶冷水,直接浇在他的身上。
“抬起头来,看着我。”苗西河冷冷道。
被浇清醒的苗长生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知道了,父亲。”
“你有错,我也有错,你是我的儿子,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会偏袒你,你昨天在外面做的事情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寨子的安全,如果真的因为你的过失,导致这数百年来寨子的传承毁于一旦,你死不足惜,你知道吗?”苗西河道。
“我知道了,我错了,爹。”
“把他带出去,按规矩处置。”
“族长,这都过年了,您看?”
“过年,规矩就可以乱了吗?”苗西河冷冷道。
“是。”
就这样,苗长生被架了出去,然后被绑在村子中间的一棵大树上,赤裸着上身,露出满身的伤痕。
“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族长的儿子长生吗?”
“是,这是犯了什么错啊?”
寨子里的人都十分的吃惊,因为这个刑罚很长时间没有执行了,没人犯这样的错误,自然用不着执行。
“哎呀,真下的去手啊!”
“他犯了什么错啊?”
受伤已经能够下地活动的苗青风看着绑在树上的那个年轻人,很是吃惊,找到了随着苗西河一起出去的人员问道。
“他给人下蛊了。”
“给人下蛊,在寨子的外面?”
“对。”
“死人了吗?”
“没有,族长给救过来了。”
“下蛊,这的确是犯了规矩,但是人没死,也不至于如此啊,到底是他的儿子啊,哎,他给谁下的蛊啊?”苗青风问道。
“那个和县郭书记的姐姐。”
“什么?!”苗青风听后一下子愣在那里。
这些人不知道那个郭书记有着怎样的家世,但是他知道啊!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族长唯一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都好,就是那一点,喜欢漂亮的姑娘,在寨子里犯过错误,被族长一下子关了半年的禁闭。本以为能好点,没想到这出去居然惹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出来,这要是被郭家的人惦记上了,如果对方想要报复的话,那将是非常可怕的。
“难怪族长会生气啊!”他叹了口气道。
苗长生在树上被绑了一整天,夜里也被绑在那里,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水。
呼,嘶。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他还是被绑在那里。
一连三天的时间,三天。
三天之后,一年一度的春节来了。
他被解了下来,寨子里也便的热闹起来,数百年传承下来的习俗,热闹不凡。
数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
郭家,春节的时候却有些冷清。
一家父子都在外面过年,没法回来,家里只有母女两个人,因此有些冷清。
“丝柔,我看来多吃点。”
“哎。”
自从从滇南的和县回来之后,郭思柔的脸色就没怎么好过,微微发黄,这让她的母亲很担心。
“过了春节之后,你去王耀那里看看吧?”
“哎,行。”郭思柔道。
山村之中,贴春联,放鞭炮,大锅煮肉,过年好不热闹。
王耀的母亲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十分的丰盛,王耀陪着自己的父亲喝了好几杯酒,他还带着母亲煮好的肉,上了一趟南山,给山上的犬、鹰、蛇加餐。
“来,多吃点,新年快乐,三鲜、大侠、小黑。”
汪汪,土狗叫的十分的开心。
“今晚上我就不在山上了,这几天估计都不会在山上,山上可就交给你们了。”
汪汪。
贾自在和胡媚也忙碌了好几天,蒸馒头、蒸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