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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岂是他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带着他滚!”王耀听上去声音不是很大的一句话,传到几个人的耳中却是滚滚如雷,震得的他们耳朵嗡嗡直响。
他们急忙捂住耳朵。
“这是什么,佛门狮子吼吗?”
几个人将他们老大抬了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条胡同,上了车,发动,掉头,而后离开了山村。
“老大怎么了?”几个人看着脸色苍白、七窍流血、已经昏死过去的老大,可都是胆战心惊的。
“啥,你说啥,大点声,我听不到。”
“我说,老大怎么了?”
“还是听不到,算了,等会再说,去医院,最近的医院。”
这些个人一个个的耳朵嗡嗡直响,根本听不到其他的什么声音。
汽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连山县城。
“这是怎么了?”急诊室的医生看着这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这大热天的,穿着西服不嫌热的慌吗,还有这浑身的泥水是从哪里来的,都喜欢跳水坑吗?
“医生,快给我看看,我听不到声音了。”一个年轻男子大声吼道。
“我去,吓我一跳。”那个医生道。
“我也是!”
嗯?这个医生愣了,这七八个人都听不到声音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的简单检查,这还真是听力受损,耳聋是不大可能,但是听力肯定是要下降的。
“你们这是怎么搞得?”医生道。
一般这种情况就是受到了强烈的外界刺激,在声音非常大的地方造成的,可是看这几个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那样条件下工作的人啊?
“在一个村子里遇到高人了。”一个听力还未受损的年轻人随口说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从外面进来的潘军听到了这句话,然后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
手腕上有纹身,脖子山也隐约可见。
不像是行为艺术者。
“先看看我大哥。”
“主任。”急诊科的医生见到潘军进来之后打了一声招呼。
“怎么回事啊?”
“听力受损,我估计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这个吗,问题可不小。”他指着躺在检查床上的那个光头汉子道。
“右手臂骨折、肋骨骨折,我分析还有内脏破裂、富强充血的可能。”
“那是不是很严重啊!”一旁的几个年轻人听后道。
“恩,非常的严重,可能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
“那还等什么,快抢救啊!”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那个医生没好气道。
“你是医生,赶紧的吧,我求求你了。”
“去办理先关的手续,别忘了带身份证。”
“先带他去检查。”
急诊科的病人而且是重症情况,检查优先。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
右臂三处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右腿骨折,脾脏轻微破裂,腹腔充血。
“这么严重,出车祸了?”
“不是!”看到这个结果,那几个年轻人咕咚咽了几口吐沫。
“我的天呢,这可就是眨眼的功夫,他们老大就这个样子了,那个青年还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病人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啊,那个,员工,对,员工!”
“谁能代表他的家属签字?”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个医生,你稍等一下啊。”
他的司机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南哥,对,我是阿九,文哥受伤了。”
“嘶,特么的,怎么回事,在哪里?”
“连山县城,文哥需要进行手术,否则可能有生命危险,对,好,我来签字。”那个人挂了电话,然后签了字。
昏迷过去的男子被推上了手术台,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这是个什么人啊!”
几个人看着这个男子,他肥胖却不失健硕的身上居然纹着一条龙,栩栩如生,有些狰狞,一时间,医护人员有些出神。
“靠,是黑涩会的!”
对于这种人他们是没有丝毫的好感的,内心深处也不愿意给他们治疗,生怕惹麻烦上身。
“开始吧。”那个主刀的医生道。
人都已经上了手术台了,总不能就这样给推出去吧?
第七一零章 我想吃他的心肝
手术室的外面,几个人等在那里,脸上满是担忧。
“南哥怎么说?”
“如果文哥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用回去了,等着家人收尸就行了。”那个名为阿九的男子道。
“啧,哎!”几个人听后脸上都是愁云密布。
“你说怎么就出了这事呢!”
“南哥今天就会赶过来,肯定回去那个山村的。”
“这不是我们地爬,我们踩过界了。”
“屁,一个小小的县城而已。”
他们说话的时候,走廊的另一头,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果然,一个个的不是什么好鸟,得跟师父说一声。”
潘军直接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将这里的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跟他说了一声,让他有所准备,免得吃了亏,这些人多半是平日里就作恶多端的人,做事可以不计后果的那种。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王耀听后道。
居然是外省的人!
这一点倒是颇有些让他吃惊,这类的地下势力实际上是有着很强的地域性的,江南的很少到江北,这是踩过界,就是到了也要拜码头的。
有意思。
家人的安全大意不得,王耀跟自己的父母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小心点,同时也决定这几天里不上山了就在家里住着,以免有什么问题也好有个及时的照应。
这是被动的防御。
当天,他就给自己的交给朋友打了电话,从潘军那里打听到了对方的姓名,让他们帮忙找关系打听一下对方的底细。
连山县人民医院。
那位文哥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之后从手术台上下来。
“文哥,你没事吧?”
“现在问他他也没反应的,麻药劲还没有过,先去病房。”
“哎,好。”
“医生,他没有生命危险吧?”
“暂时没有,不过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估计南哥快到了,到时候怎么回答啊!”
几个人聚在一起,满脸的担忧。
当天夜里,连山县城人民医院里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头发铮明瓦亮,方脸,皮肤微微有些发黑。
“南哥,南哥!”
“嗯。”
“大哥怎么样了?”
“刚刚做完手术。”
“怎么回事啊?”
“那个,我们跟着南哥过来看病,跟那个医生起了点冲突。”那个名叫阿九的男子道。
“起了冲突,你们几个人啊?”叼着烟的南哥道。
“七,七八个吧。”
“到底是七还是八啊?”
“八个。”
“他呢?”
“一个人。”
“一个?”
“嗯。”
“你玛德!”
男子猛地一脚将阿九踹到在地上。
“你们八个人,他就一个人,你们还有刀,居然让他把大哥打成这个样子,你们是不是废物,你们自己说!”他面目狰狞道。
“是。”阿九爬起来,低着头站到墙边。
“吃喝玩乐的时候一个个都挺精神的,真要是遇到事情,一个个的都死过去了。”他来回在走廊里走着。
附近的医护人员都不敢靠前,一看这些人都不是善类。
“那个人现在什么地方?”
“在一个村子里。”
“村子?”
“对。”
“嘶,嗯,老规矩,先拜码头。”
“阿树。”
“南哥。”
“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明白。”
“找地方住下来。”
这位南哥就等在病房里,陪在自己大哥的身旁。
一直到了半夜,麻药劲渐渐的过去,他也苏醒了过来。
“大哥。”
“阿南,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出事,我能不来吗,你感觉怎么样啊?”
“还行,那个医生呢?”
“你放心,我明天就做掉他。”
“还有他的父母,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不说实话。”
“好,你安心养伤。”
“小心点,他可能会功夫。”
“知道,我带着家伙来的。”
夜,平静,有些闷热。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太阳就炙烤这大地。
“啊,好热啊!”
“终于可以把这身衣服脱了。”
这群来自东北的人找到了当地的地下势力老大,来办事,拜码头,这是规矩。
“王耀,王医生?”
“你听说过。”
“还真听说过,实际上,我还见过他。”这位本地的大哥笑着道。
“他给我的母亲看过病,药到病除,我很感谢他。”
行了,这一句话就表明对方的立场了。
“我明白了。”南哥道。
“多少钱?”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本地大哥道。
“他伤了我大哥,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
啪,他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身后有人拿过来一个纸袋。他接过来,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你不要管了。”
本地的这位拿起袋子打开看了看。
“好。”
“谢谢。”
阿南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了。
“大哥,他们什么人啊?”
“踩过界的人。”本地的这位笑了笑道。
“安排个人,出去一趟。”
山村之中,上午,医馆照样营业,丝毫不受昨天那件事情的影响。
王耀开始对对症的病人使用他刚刚配置好的药丸,他也去了一个名字,“清腹丸”。
没有“灵草”掺杂在其中,因此它虽然也有效果,但是见效要慢一些的,需要一定时间。
他这边正看着病呢,来了一个人,也没挂号,没排队,直接来到他的身旁。
“您好,王医生。”
“你好?”
“能单独说几句话吗?”
“好啊。”王耀起来和他走到一旁的角落里。
“我大哥给您一封信。”那个人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你大哥是谁?”
“您看了自然就知道了。”
王耀打开一看。
是提醒他小心的,而且表明对方手里是有枪的。
“替我谢谢你大哥。”王耀道。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
收下了信,王耀继续给病人看病。
上午,四个病人,帮他们看完之后,王耀给王明宝去了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对方来到了医馆里。
“东北边的人?”
“是,老找我看病,让我轰出去了。”
“想要上门报复,还带着枪?”
“是,我想让你家叔叔帮帮忙,直接将他们一锅端了。”
“好,这个我回去跟我爸说说。”
下午时候,医馆关门了。
王耀来到了钟流川的家里。
“你好,打扰你们了。”
“您客气了,快请坐。”
“请喝茶,先生。”钟安欣给王耀泡好了清茶。
“谢谢。”
“先生有事?”钟流川道。
“是,有事麻烦你。”
“您说。”
“我下午出去一趟,我家里麻烦你照看一下。”王耀道。
他是大概知道钟流川过去是做什么的,因此过来找他。
“没问题,先生可有什么麻烦,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