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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一次他们家给这个山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的,但是事后要进行了补偿,而潘军再来上次来的时候告诉他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他那“名医”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下来了,公示都出来了,剩下的不过是走走过场,而他曾经找过孙云生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于是王耀明白这次能够评上,定然是因为孙云生或者是他父亲背后发力的结果,这也算是人家帮忙,他自然是要表示感谢的。
“这次回岛城之后什么时候再回来?”
“这个不一定,再看吧。”孙云生道。
他父亲已经跟他沟通过了,等过了春节之后他便开始进入就家族的企业,准备为接手这手庞大的商业战舰做准备,那个时候他属于自己悠闲时间就会少很多了。
“先生,谢谢你治好我的病,谢谢你对我家的帮助,我敬您。”
“客气了。”
这顿饭,王耀倒是喝了几杯酒。
下午的时候,孙云生带着人离开了,房屋空闲了下来,却是给王耀留了一套钥匙,说是他随时可以去住,但是被他还了回去。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你不去童薇家里看看吗?”吃晚上饭的时候,张秀英轻声问道。
“嗯,我知道。”王耀听后道。
千里之外的京城。
咳咳,一个老人咳嗽的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刚有些好转,怎么又感冒了!”
“这个不怪小管,怪我,非要出去走走,透透气。”老人有气无力道。
“哎!”
“同兴带回来的药呢,给爸用一粒。”
“对,我把这事望了。”
老人服下了一粒药,“九草丹”。
渐渐地,咳嗽制住了。
“爸,您感觉怎么样啊?”
“嗯,有用,胸口也不那么闷了。”
神了!
“同兴呢?”
“乘飞机去连山了,他想请那位王医生在年前来一次。”
“九个?”
王耀有些吃惊,他调出系统面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的任务居然有提前一段,只剩下了一个病人就可以完成。
“这个治愈的病人又是谁呢?”
想了一会,是在想不清楚到底是谁,他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反正这是好事。
小年,过了之后就是春节。
这一天的上午,来了几波客人,有李茂双,有杨书记的秘书,还有孙长峰等人,每个人带是带着礼物来的。
“还有吗?”到了中午的时候,张秀英问了自己儿子这样一句话。
“这要是让外头不知道人看到了,还以为你当了多大的官呢!”
“应该没了。”
他这话刚说完没多久,就有客人上门了。
“邬先生?!”
他很吃惊。这已经是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人第五次来拜访了。
“你好,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带着一大堆的东西上门,张秀英望着自己的儿子。
“请进。”
人已经来了,总部撵出去吧。
“王医生,最近这几天忙吗?”
“嗯,不忙,过年了,病人少。”王耀道。
“可否出诊?”
“病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服了您配制的药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病情并不稳定,近日有感染了风寒。”邬同兴道。
王耀听后没说话,望着窗外。
邬同兴也没说话,望着王耀,他是多么希望王耀能够答应他啊,但是这已经是临近春节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再请他出诊实在是不合适,他也没办法,实在是不放心老人身体情况。
“明日出发,三天之后我要回来,你安排行程。”王耀沉默一会之后开口道。
“好的!”邬同兴听后高兴道。
“谢谢,非常感谢。”
“不用急着谢,病人的病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邬同兴高兴的离开了。
“要出去啊?”张秀英道,这都到了年底了,内心里,她是不希望儿子在这个时候出去的。
“去京城,三天的时间,来回,顺道看看我二姨一家人。”王耀道。
“明天?”
“对。”
“我准备点东西,和你三姨说一些,你给你二姨带去。”
“好。”
第二日,邬同兴早早的等在外面,王耀带了一些东西,都是家里的特产带到京城去。
“王医生你在京城还有亲戚?”邬同兴见状问道。
“有,我二姨在京城。”
“噢。”邬同兴应了一声,却是暗地里将这个消息记在了心里。
乘车到岛城,一路飞驰,直达机场,然后直接乘坐上了一架飞机,直飞京城。飞机上并无其他人,居然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这也让王耀见识到了这家人的力量。
到了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王医生,我们先吃点东西?”
“不用了,先看病。”王耀道。
“好。”
汽车直接到了四九城里戒备最森严地方。
王耀见到了那位病人,一个干瘦如柴的老人,看不出他曾经如何的叱咤风云,此刻他风烛残年的样子和那些村子里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住的地方不同。
“爸,这就是我跟您说的王医生。”
“你好,王医生。”
“你好,老先生。”
病人的病非常严重。
第五二五章 冬之枯草,秋之蝉鸣
气色颓败,如冬之枯草。
声嘶力竭,如秋之蝉鸣。
四个字——病入膏肓,亦如王耀当日在山村中之后诊断。
他在望着这个老人,屋子里的人也在望着他。
这就是那个年轻人,他们闻名久矣,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之后心中更惊。此刻亲眼见到,年轻的让人吃惊。很难想象如此年轻的一个人去拥有那般超凡的医术,能够配制出来那种惊人的药物。
“王医生你看?”邬同兴轻声问道。
此刻,他们不再是位高权重的高管,不再是富家一方的商贾,不过是子女,担心自己父母健康的子女。
其实这也豪门望族,有着自己的底蕴,有着自己的家风,孝悌礼仪,非常的看重,这是积淀,成功不是源自侥幸和巧合,豪门世家绝非一代可成。
“不急。”
王耀进到身前。
老人躺在床上,进的气多,出的气少。
“你好。”他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你好,不要说话。”
不管他曾经如何的叱咤风云,此刻和那些病危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王耀搭手号脉。
其脉象微弱不应指,虚弱至极,如毛羽中人肤,虚养浮跃亡阳于外。
这脉象之凶险不下于当日之苏小雪,已然是绝脉之征象。
“很危险。”王耀道。
“先想办法吊住命,而后在徐徐图之。”这是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诊治办法。
他不是神仙,暂时也达不到大药师那种境界,这种病对他而言也是相当棘手的,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好,谢谢了。”
“我开个方子,你们去备药,我还要一处安静的房间,熬药的设备,要山柴,无油的山柴。”
“是。”
接过来王耀开好的单子之后,邬家的人立即行动起来。
“房间给您准备好了,您看?”
“稍等。”
王耀解开老人上衣露出干瘦如柴的胸膛。
突然几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里,仿佛影子一般,盯着王耀。
王耀单手缓缓的按在老人心肺之处。
那几道影子欲扑上前却被邬同兴已手势制止。
“好了,走。”片刻之后,王耀起身便走。
“快,带王医生去。”
他们早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也是一处单独的老屋,四合院。邬同兴也问过陈英,这位王医生似乎喜好这种古朴的小院,而且在夜里喜好望天。苏家能办到的事情,他们邬家自然也查不到哪里去。
房间里的几个人还没有离开,望着渐渐睡下去的老人。
“吴医生?”为首者轻声问一旁的保健医生。
“暂时没事。”
这个时候,一个老人进了房间里。
“李老,麻烦您了。”
“王耀来过?”
“来过。”
“用药了?”
“没有,只是在我爸的胸口位置按了一下。”
“按了一下?”
老人听后急忙来到床边给邬老试脉。
“咦?!”一声轻叹。
“你们确定他没用药,也没有下针?”好一会之后,这位老人起身道。
“药是肯定没有用的,针我们也的确是未曾看到。”
“那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了,李老?”
“邬老这脉象先前是大虚至极,这是极其危机的脉象,但是现在再看,却是实了许多。”李老道。
轻轻的一按就有这种效果?这里面定然有什么玄机!
“他去哪里了?”
“开了一个方子,让人去备药,他准备熬药。”
“方子,我能看看吗?”
“好的。”
人参、灵芝、首乌、玄参、地黄、白芍……
除了大补之药就是养阴清肺的药物,并无什么什么异常的药。
“就这样些?”
“是,就这些。”
“好。”
老人在这里呆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便离开了。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的,但是想想又转头来到了自己老朋友的家里。
“老陈?”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啊?”
“邬家的老大刚刚请我去一趟家里,给邬老看病。”李老道。
“怎么样啊?”
“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病入膏肓了,关键的是,他们把那个王耀从山城里请过来了,连夜来的。”
“噢,他来了?!”陈老听后放下了花洒。
“对,而且已经给邬老治疗过了,我试脉之后脉象实了很多。”
“哎,后生可畏啊!”
“不是可畏的问题,而是他一没用药,二没下针,只是往他胸口上按了按。”
“什么?!”陈老听后也愣住了,“真的?”
“邬家老大是这么说的,他能骗我,有意义吗?”
“推拿点穴,还是,我知道了!”陈老恍然记起来,苏家的那个苏小雪身体之中的那道“内息”。
“是那个东西!”
“什么啊?”李老在一旁急问道。
“没什么。”
“你看看你这个人,有话说一半藏一半的。”
“真没啥,他来了是好事,邬老的病可能有希望了,来,陪我下盘棋。”他指着桌子上的棋盘道。
“我才不陪你下呢,臭棋篓子,走了!”说完之后,微胖的老者便直接离开了,来的快,走到也快,风风火火的,到不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那东西还真像是传说之中的那般神奇,渡一道真气,护住了心脉?”
对于“内息”这种玄妙的东西,老人其实半信半疑的,他曾经见过是不假,但是未曾亲身经历过它的诸般神奇自然是要有所怀疑的。
“小小年纪,不到三十岁,从哪里学到的这一身惊人的本事啊!?”
哎!
一声叹息,不知为何。
小院非常静,熬药的锅也是古物,山柴已经准备好了。
王耀所需要的药物邬家的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准备齐了。
夜,深了。
小院之中飘出了药香。
今夜,王耀准备熬制两副药,一副是“培元汤”,可以股本培元。另一幅则是在山村,南山之上的时候就想好的方子,去痈疽,安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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