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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碌之后,她在妹妹的帮助下回到了山村里。
“哎,还是家里好啊!”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她妹妹将他拉到了一旁。
“姐,你跟我说实话,我姐夫这病到底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情况完全靠个人的锻炼。”何秀花道。
“嗯。”她妹妹听后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姐姐啊,这辈子没享什么福,好不容供应个儿子上了大学,家里的顶梁柱又倒下了,现在的孩子上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她往后的日子啊,只会更累。
“你先进去坐坐,我来做饭。”
“我帮你吧。”
……
南山之上,王耀收起了经书,除出了小屋。
药已经成了,该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该再去一趟京城了。
下午的时候,他下了一趟山,回了家里。
“你丰相叔上午出院了。”张秀英道,“已经回了家里。”
“噢,知道了,我明天过去看看。”王耀听后道。
王丰相的病情,他在医院的时候已经有所了解,也有了治疗的想法,只是当时是在医院之中,有些事情是无法做的,这次对方既然出院了,那么就可以试试了。
这一天。
前面王丰相的家里倒是去了不少的人。
他们夫妻在村子里的为人不错,见他们回来了,附近的邻居自然要去看看的。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上了南山,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在一株灵草前停住了脚步。
一株草,其叶之上有星点如雨。
紫雨,活血疏郁,通经络。
这样的血栓,甚至不必使用“通络散”。
“一叶紫雨熬水估计就会有效果。”王耀低声自语道。
这一夜,何秀花想了很多。
自己的丈夫得了这个病,能够不能恢复还是个问题,按照在住院的时候和同屋的几个病人的家属交谈时候得到的消息以及医生的说法,能够站起来,生活自理就不错了,恢复到从前那个样子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儿子还在外面上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王丰相也没有睡。
他病了,右侧的身体不能动弹,可是他的脑子还清醒。
这病来的太突然,一下子就将他击倒了,这种病他也知道,村里有几个人老人都是得了这种病,每天拄着根拐杖,拖着腿,在村子里逛游着,他没想到这病会落在自己的身上,站也站不起来,胳膊也不能动,成了一个废人。
以后家里怎么办。
还在上学的孩子怎么办?
结婚、买房子、孩子……
住院的时候,他一直在考虑这些事情,越想越多,想的晚上根本无法睡觉。
哎!
人啊,没钱也别有病啊!
第二天,太阳起来的格外的早。
一叶草。
一壶水。
元胡、羌活、灵芝……
王耀选了几味能活血的药,再加上可以调理身体的部分药材。
小火慢慢地熬制着。
待火候差不多了,他最后方才将那一叶“紫雨”加入其中。
灵草一入其中便溶解不见,药汤也变了颜色,淡淡的绿色,隐隐有些淡紫。一股独特的香气也飘了出来。
药,成了!
王耀将药剂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然后下了山。
他先是回了趟家里,跟家里说了声,然后从家里拿了些东西,出了门。
两家人不过是前后屋的距离,几步路就到了。
“婶。”他进屋的时候,何秀花正在择菜。
“小耀来了,快屋里坐。”见王耀来了,她急忙起身招呼。
“我过来看看叔。”
“哎。”
何秀花将他请进了屋子里,然后给他倒水。
王耀看着躺在炕上的王丰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这倒是次要的,关键是眼神,没有了光彩,半是因为疾病,半是因为情绪。
“叔。”
“哎。”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给您看看。”
王耀伸手号脉,眼前这个长辈的情况和上次在医院的情况差不多,有了一定的好转,但是没有根治。
“我这里有服药,您可以试试。”王耀拿出了白瓷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说明了使用方法。
又呆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药?”何秀花看着桌子上的瓶子愣住了。
这个年轻的后辈来这里除了看望自己的丈夫之外居然还过来送药,关键是,这药敢用吗?
她思索了还一会。
“用!”躺在看上的王丰相道。
现在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的想法,只要有一点的希望,哪怕有再大的风险他也想试试。
“好,那就用。”何秀花听后道。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敢按照王耀说的量给自己的丈夫服用,而是减了量。
“你先少喝点试试。”
这药入口的时候有一股独特的药香味,并不是特别的难闻,相反,闻起来还算是比较舒服。
第二五九章 不离不弃,是夫妻
“感觉怎么样啊?”何秀花问道,她倒是没想过这药起作用,而是担心起反作用,对自己丈夫的身体造成其它的损伤。
“这又不是仙丹,那这么快就会见效。”王丰相没好气道。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在自己的腹部一片温热,没过多久,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这种热传遍了四肢百骸,在这样有些燥热的天气,让他不免有些暴躁,毕竟患病在身,情绪本来就不可能好。
何秀花做好了饭,给自己丈夫喂了一些。
“睡一觉吧?”
“嗯。”王丰相应了一声。
这天,外面热,但是屋里不热,还不到睡不着觉的时候,但是他就是睡不着。
哎。
稍稍叹了口气,然后翻了身。
嗯?!
突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嘶!
自己的右腿?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那右腿居然能动了!虽然还不是那么听使唤,但是到底是能动了。
这让他欣喜异常。
刚想跟自己妻子说说,但是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满脸的疲惫,两眼下都是深深地眼袋。他到嘴边的话忍住了。
这些日子,自己妻子多累,他是知道了,忙着照顾自己,在医院里吃不好,也休息不好,在加上自己脾气也不好,她该好好睡觉了。
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举案齐眉,那太过高远,同富贵、共患难,不离不弃,能做到这一点,就非常的难得了。
王丰相在炕上活动着右腿,慢慢的练习着,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的妻子。
许是太累了,何秀花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旁的丈夫正在蜷动右腿,起初她也没觉得啥。
“醒了。”王丰相笑着道。
等等!
何秀花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的腿能动了?!”
“对。”王丰相笑着道。
“啥时候的事啊?”何秀花激动道。
“就在刚才。”王丰相笑着道。
“来,我帮你。”何秀花急忙上前道。
“不用,你再躺会吧,这些天你也累坏了。”
“不累,只要你的病能好再累也值了。”何秀花的眼里有了泪水。
怎么会突然变好呢?
夫妻两个人在炕上想着到这个变化的原因。
“是小耀送来的药吧?”
“嗯,有这个可能,晚上的时候我在多喝点。”
“也别多喝了,就按照他说的用量服药吧?”
“行。”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在吃过晚饭之后,王丰相再次服用了一次药物,等待着身体的变化。
千里之外的京城。
陈老医生完成了又一次的施针。
宋瑞萍呆在一旁,看着已经拆除了少部分纱布的女儿,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是一种有些病态的红色,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渗人,但是较之原本那种诡异可怕的紫黑色已经是好了太多,这是一种根本性的好转和改变。
“这次施针之后,三天之后我会再来。”陈老拿着温热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松了一口气。
施针本来就极耗费心神,更何况是在夜里。
这些日子来,他每隔三天就来苏家两趟,分日夜施针两次。
“谢谢陈老。”
“哎,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单是施针,效果终究是有限,那位王医生什么时候能来?”
“他答应过会尽快赶过来。”宋瑞萍道。
这一次,她没有在派人去催促。
这些日子她也着急过,但是看着自己女儿在慢慢的变好,她那急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而且几次和自己的丈夫交谈之后,她决定再等等,上一次,那位王医生说过回来,然后他来了,这一次,他说过会回来,想必也会回来,只不过时间要稍微等一等。
“只要小雪的病能好,再等等又何妨?”
夏日的夜,短暂,自天黑到天亮,不过十个小时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或许只是一梦。
有人梦到了风花雪月,有人梦到了富贵无边,有人梦到了平步青云,有人梦到了洪水猛兽……
王丰相梦到了自己在田间劳动,锄头举起落下,似乎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腿脚完好。
这就是他的梦,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的事情。
梦,终究是要散去去。
随着太阳的升起,新的一天到来,人们又开了是忙碌。
炕上只有王丰相一个人,耳边,外面有人忙碌的声音,是他的媳妇在准备早饭。
王丰相醒来之后一愣,然后笑了,很开心的笑。
他感觉到手臂能动了,于是他试了试,堪堪抬起,他又试了试,手指头动了动。
呵呵,他笑出声来。
不过一夜间,病情又发生了巨大的好转,这让人如何不高兴。
“吃饭了。”他妻子端着煮好的面条进了屋,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坐了起来,靠在被上,而且还在活动右手臂。
“你的右手也能动了?!”何秀花惊喜道。
“能动了,醒过来就发现能动了。”王丰相笑着道。
“太好了。”何秀花高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先吃饭吧?”
“好,吃饭,吃饭。”
这夫妻二人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昨天王耀送了过来的那瓶药起了作用。
“这事不要跟其他人说。”王丰相叮嘱自己的妻子道。
“哎,我知道。”
“待会买些东西去他家里坐坐。”
“嗯,我一会就去趟镇上。”何秀花道。
这么大的恩情,总得买点像样的东西才行。
“好,买点像样的东西,不要疼花钱。”
上午十点的时候,张秀英正在家里忙碌,听到有人敲门,然后看到何秀花提着东西进来了。
“他婶子,快进屋。”她急忙道。
“哎,小耀没在家里啊?”何秀花进屋坐下之后看了看,发现只有张秀英一个人在家。
“他一般在山上,他婶,你有事?”看着何秀花带来的东西,这可都不便宜。
“没事,就是来谢谢小耀的。”何秀花道。
“谢他,为啥?”张秀英一愣。
“他昨天上午送过去一瓶药,丰相服下之后,昨天下午腿会动了,今天上午胳膊也会动了。”
经何秀花这么一说,张秀英算是知道了她的来意,同时也第一次直观的意识到了自己儿子医术的厉害之处,先前的那几次,不论是田远图还是王耀的三叔,他们的病到底什么情况,她是没有见过的,但是王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