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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肉的。”
汪汪。
“驱虫散”的熬制相对要容易一些,因为药材用的较少,主要是“瘴草”。
一叶,足矣。
这副药熬制结束之后,还有另外的一副药,“三阳散”,这是盛阳之药,专门治疗阴寒之症。
这两服药,王耀不是第一次熬制,并不算是特别的难,只要心静,不慌不忙,不会出错。
日上中空的时候,“三阳散”也熬制好了。
王耀将药剂装好,然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时间尚可。”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拿着药开着车直接去了连山县城。直接朝着魏海的茶店而去。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叮铃一声,门开的声音。
“你好?”
“你好,找谁啊?”
“是这样,我想买点今年的新茶,请问老板你这有没有啊?”
“没有,我这不卖茶。”
“啊?”
“啊什么啊,慢走不送,把门带上,谢谢。”
“靠,开茶店不卖茶,神经病啊!”
魏海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喝着茶,听着黄梅戏,享受的不得了。
叮铃,门又开了。
“老板,有没有今年的新茶。”
“我靠,又来一个,是不是得在门上贴一个标识,本店不卖茶!”魏海转头一看,然后笑了。
“有,要什么品种啊?”
“挺享受啊,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来买茶的吧?”王耀进来的时候还和刚才的那个人擦肩而过,听到对方在那里说些不太好听的话。
“快请坐,喝什么茶?”
“随便了,咦,你这听到什么,黄梅戏,女驸马?”王耀坐下之后仔细听了听,颇有些惊讶道,现在这个社会除了上年纪或者有些特殊爱好的人,很少有人听这些古典的国粹了。
“嗯,闲着没事听听,还别所,唱的还真不错的。”魏海给王耀倒了一杯茶道。
“呵呵,听戏是好事啊,文雅吗。”
“这是我给你熬制的药,服用方法和以前一样。”王耀将药剂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
“不客气,给你看看。”
号脉诊断之后,王耀发现他的病情比前几日上山的时候又有了一定的改善,这是可喜的事情。
“你给我的那个方子,我天天熬药,都是从李茂双那里弄来的野生药材,越喝便越觉得身体有力气了,精神也好,而且我还每天拿出两个小时打太极拳,对了,那位陈师傅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在沧州有些事情,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啊,可惜了,还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要向他请教呢。”魏海道。
“行了,我有事先走了,这段时间注意保持,我可能会有段时间不在连山县城。”王耀道。
“又去哪啊?”
“京城。”
“吃饭了没,一起吃个饭吧?”
“行。”
养生菜馆,王耀、王明宝、魏海三个人。
“又去京城啊?”
“对,早就答应的事情,得去一趟的。”
“这次得多久啊?”
“尽可能在端午之前赶回来。”王耀夹了一口菜。
“对了,还有件事情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记得咱们村南头的那做小学吗?”
“记得,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怎么了?”
“我想买下那块地。”
卖地在村里可不是件小事情,更何况是这样一块大地,虽然不是耕地,但是村里瞅着的人也不少,这样的事情首先要在村委里开会,经过村委表决同意之后才可以,这方面,王明宝就能够说上话了,准确的说是他的父亲,一句话的事。
其实这就是个实情,朝中有人好办事。
“没问题。”王明宝听后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下午回去啊?”
“不回去了,去趟仁和门诊。”
“那就赶紧的吧?”
吃过饭之后,王耀开车去了“仁和门诊”。
“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见到王耀之后,潘梅笑着应了出来。
“抱歉,答应你的事情这么久都没办到。”王耀先是道歉。
“没关系的,听潘军说你是出远门了?”
“是啊。”
“先坐。”潘梅道,说着话给他倒了杯水。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潘军也来了。
他们姐弟二人对王耀十分的看重,因为他的医术的确是高明的很,他们姐弟二人算是医生世家,知道什么人有真本事,什么人是徒有虚名。
这一下午的功夫,王耀一个病人也没看,倒是陪着潘军和潘梅这姐弟两个人聊了一下午的天。
“今后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来这坐诊了。”在下午将要离开的时候,王耀道。
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说出来的,晚不如早。
“为什么?”姐弟两个人听后都是一愣。
“事情太多,而且,我准备开一间自己的医馆。”
“噢,什么时候开馆,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啊!”潘梅听后十分大度道。
“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开始着手准备呢。”
下午的时候,本来王耀想要回去吃饭,确实被这姐弟两个人硬留下来,说什么也要请他吃一顿饭。
其实,王耀也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是对这种客套在内心深处是有些拒绝的。
当他夜里回到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多了,放下车之后,他就直接上了南山。
一天的时间,解决了两件事情。
有些时候,人生就像做题,每天做那么几道题,搞不好还是重复性的做,明明感觉乏味的很,没意思,但是又没办法。
“明天去一趟海曲市。”
进了小屋,开灯,诵读了几遍道经之后,王耀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去海曲的时候,他是和田远图一起去的。
“怎么搞的,神色还这么难看?”再见到田远图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的神色还是很难看,显然是没有休息好,“还忙公司的事情呢?”
“嗯,快了。”
“听我一声劝,适当的休息一下吧?”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过度的疲惫就容易生病。
第二二四章 破败的院落
汽车开的并不是很快,这一次,田远图还带了一个司机,似乎他也觉得以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太适合开车。
“听说你又要去京城?”
“是,两天之后出发。”
“这次准备在那里呆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吧,具体的时间还要看情况。”
他们几个人都知道王耀去京城为人治病,但是给什么人治疗却是从未说过,王耀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问,其实内心深处却是很好奇的。
毕竟,京城之中多权贵!
“你这公司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好。”田远图听后笑了笑。
这种商业上的事情,王耀其实还真帮不上多少忙。
从连山县城出发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海曲市,然后进入市区。
“这几年,海曲的变化很大。”田远图看着外的城市道,实际上海曲市不过是建市不过二十多年的新城市。但是靠海,自然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因此这些年发展的很快。
“怎么,有想法?”
“我曾经考虑过把公司搬到海曲来。”
“好事啊!”
一个相对偏僻的县城自然法和一个优良的港口城市相比。
“但是成本太大,只得做罢,现在想来,如果当时下定了决心,也是能够完成的。”
两个人谈着话,汽车进了一处幽静的小区里面。早知道王耀要来,杨书记的母亲早早的等在了外面,看上去气色很好,面庞也红润有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般。
“远图、王医生,欢迎你们。”
老太太将他们引进了屋子里,然后让保姆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的好不热情。
“您别忙了,我们一会就走。”
“急什么,吃了午饭再走,海川一会就回来。”
聊了几句,王耀给老人号脉看了一下,病情得到了控制,而且持续的好转,只要不间断的用药便有治愈的可能。
“情况很好,这是我熬制的药,服用方法和以前一样。”王耀拿出了事先熬制好的药剂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
“这还有个方子,照方抓药,服用的方法也在上面。”
这病症,单独的驱寒是不行的,同样需要固本培元,王耀给她开了一个方子,和魏海的用药有些相似,但是却是多了些补阳气的药物。
诊断完,药剂和药方也留下了,王耀示意田远图该离开了。在来之前的时候两个人就商量过,不在这里逗留。
“阿姨,那我们先回去了。”
“不急,不是说了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王医生还有急事。”
正说着话,杨海川从外面回来了。
“抱歉,回来晚了。”他一进门就道歉。
“你快劝劝远图,他们这要走呢。”
“这么急,吃过饭在走吧?”杨海川听后道。
“王医生还有急事。”
“噢,那再坐一会吧?”杨海川听后道。
站起来的两个人复又坐下,王耀将刚才诊断的结果跟杨海川说了一下,药方的事情也做了交代。
“好,谢谢你了,王医生。”
“您客气了。”
“远图,你那公司上市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看你可是瘦了不少?”
“正在忙着,估计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我跟京城里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到时候你再跟我说一声。”杨海川道。
“好的。”
虽然是同学,但是王耀明显的能够看出来,田远图在这里还是有些拘束的,他应该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吧?
“那我们先回去了。”这话是王耀说的。
“吃过午饭在走吧?”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情。”
“好。”
杨海川将他们两个人送到了外面。
“王医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的电话。”杨海川道。
这算是这个地方大佬的承诺。
“好的,谢谢。”王耀也知道这句轻飘飘的话有多重的分量。
“有个问题我有些好奇。”在汽车上,王耀道。
“什么问题?”
“那处房子应该不便宜吧?”王耀道。
杨书记母亲住的地方一看就是高档小区,她居然没和自己儿子住在一起,这本是就是问题,这些为官者在这些方面应该是很注意的,免得让人拿着把柄。
“杨书记的妹妹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有钱的很,一般一周都会来这里一趟陪陪她母亲,那栋别墅是她买下来的。”
“噢,原来如此。”
上午来回奔波于海曲和连山县城之间,两个人都没有吃饭。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王耀提议道。
“行啊,吃什么。”
“海鲜?”来海曲这么多次,王耀还真没吃过正宗的海鲜。
“行。”
“这里我不熟,你选地方,我请客。”王耀笑着道。
“没问题。”
既然是靠海的城市,海鲜自然是少不了的招牌,在海曲市吃海鲜的地方不少,田远图选了一出靠海的饭店,距离海滩只有一路之隔。
进了饭店之后,点了几个招牌菜。
因为是饭点的缘故来这里吃饭的人还不少。
“生意挺火啊?”
“嗯,是家老馆子,味道比较地道,而且价格也算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