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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这边刚刚诊断结束,周雄的父亲也进来了。
“怎么样,王医生?”
“出去说吧。”
“好。”
几个人来到了客厅里。
“情况很不好。”这是王耀说的第一句话。
“我这里需要几味药,你们抓紧时间去准备。”王耀拿出了一个方子,这次不是“培元汤”而是另外一副药效相似的汤剂,不过其中大部分是普通的药材,在魏海的身上试过,效果还算不错,当然比不上“培元汤”那么神奇。
“我马上去办。”周英接过单子转身就走。
“一路奔波,车马劳顿,先休息一下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还是在家里吃,但是饭菜却是异常的丰盛,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在饭桌上,周雄的父亲不断的对王耀表示感谢,他知道自己哥哥的病还得靠眼前这个年轻人。
吃过饭之后,王耀休息了一会。
周英已经把所需要的药材买来了一部分。
“我要再检查一下。”王耀要在看一看病人,刚才他想到了一点东西,需要在确定一下。
“好。”
这一次,王耀检查的格外仔细,不单单是号脉了,而是他全身的经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结果他身体之中相当一部分的经络或者崩断、或者逆乱,情况十分的严重。
他这样的病情还和周雄的儿子不同,小康的病只是经络淤塞,可以疏通,他却是相当于河道断了,需要重新连接上,这可不是王耀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
彻底的诊断知乎,王耀便回到了先前给他准备好的房间之中,考虑治疗方案。
果然,疑难杂症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治疗好,这段时间来他接触到的这几例罕见的疑难杂症也有轻重缓急之分,轻者如杨书记的母亲,现在治疗的效果不错,魏海的也是比较轻,但是却已经出现过意外,重者如当前的这个周无意,暂时没有很好的办法。
先试一下“通络散”?
这是王耀现在能够进行的尝试。
他将“通络散”取出来,进行了稀释,然后来到了病床前,嘱咐人给病人服下,接着便等在床前,时不时的号脉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这味药不单单是一个“通”字,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强”字,能够增强脉络的韧性和强度。
有效果。
王耀决定继续用药,但是量不能大了,否则不但无法治疗疾病,反倒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就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桑谷子来到了村子里。
“小友,好久不见。”
“您好,桑老。”王耀恭敬问道。
“我们又见面了,小友。”桑谷子的心情似乎不错,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桑叔?”
“嗯。”
几个人来到了客厅里。
“你父亲的病有好转了没?”
“不太乐观,今天下午时候,王医生刚刚用过药,需要等一会才能够看治疗的效果如何。”周英道。
“小友可有好的治疗方法了?”桑谷子望着王耀问道。
“暂时没有,只能试试。”王耀如实回答道。
“嗯。”桑谷子听后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周无意的病就是绝症,断无治疗好的可能,周身的筋脉逆乱,除非有传说之中的仙丹存在,否则根本无法治好,当然,也不排除发生奇迹的可能,上次这个年轻人就硬生生的将一个将死之人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你,那个情景他可是至今记忆犹新。
“前一段时间我还去过齐省。”桑谷子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来。
“噢?”
“我去岛城见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岛城?”王耀听后稍加上心起来。
“这个病人乃是极阳之证。”桑谷子道。
一提到这个症候,王耀就猜到这病人是谁了。
“那个人姓孙?”
“嗯?!”桑谷子听后微微一惊。
“你见过那个病人?”
“见过。”王耀笑着道。
“如何?”他这一问自然是问病人的病情如何。
“就如房内的周老一般,极难医治。”王耀道。
“嗯,这些年我倒是也见识了一些怪病,但是像那般的怪病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奇迹,该不是小友你先前出手了吧?”桑谷子道。
“没有,我虽然看过但是没治病。”
周家的人请留桑老先生在这里吃了一顿便饭。
其实,这位桑老先生就居住在这附近,跟周家也算是世交,本身也是医德超凡之人,因此才如此的上心。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又去看了一下周无意,复又号脉检查了一下他身体的情况,确认“通络散”的作用和疗效。
他需要的药物,周英在傍晚的时候已经全部准备妥当,甚至连需要熬药的器具也一应给他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的时候就可以熬药了。”
这天夜里,周家来了一些人,一些亲戚。
按道理而言,看病人是没有夜里探望的,因为这样不吉利。他们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王耀甚至听到额喧闹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隔壁争吵什么。
第二一二章 动动刀,见见血
他的听力超凡,不过是几扇窗,一道墙,那边的谈话,他只要想听可以听的很清楚,其实他不想听有会听到一些。
以他现在的修行水平还无法做到眼不见、耳不听的境界。
“家长里短。”
王耀突然想到了这四个字。
通过一些谈话的内容,他隐约的猜到了这是周家自己的事情,内部的矛盾。
随后,王耀开始将白天周英准备好的药材分类,称量好,准备明天熬制药材。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女子哭泣的声音,片刻之后便戛然而止。紧接着又是数个人离开时急匆匆的脚步声。
夜,渐渐地深了。
王耀盘坐在床上,导气修行。
咔嚓,屋顶上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屋顶上走动一班。
嗯?
王耀抬头望了望。
不会这么巧吧?
“什么人?!”外面一声喊。
咔擦、咔嚓,屋顶上声音密集了起来,似乎是又有什么上了房顶,然后隐约有人闷哼的声音。
王耀静静的待在屋子里。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王医生?”是周雄的声音。
“什么事?”
“您没事吧?”
王耀起身开灯、开门。
“没事,怎么了?”
“刚才院子里来了个闯入者,您没事就好,抱歉。”对于在自家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周雄自然是要表示歉意的,上一次在村子外遭受伏击,让王耀和桑谷子身陷险境,这已经让他们十分的歉意了,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没事。”
王耀笑了笑,复又进屋休息。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所谓的刀光剑影、恩怨情仇?”
这一夜,这个村子忙碌了起来,有人闯了进来,而且意图不轨,这是在挑衅他们这个村子。
那个人受了伤,在屋顶上被周雄的父亲打伤了,跑不了多远的。
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被人发现了,在村子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周家的人没有急着报警,而是先通过他们独特的方式从这个人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才把他送到了公安局中。
夜里,村子里某处宅子里,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聚在一起,其中就有周雄的父亲。
“有些人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我们的心太软了。”
“得动刀,见见血了。”
“嗯。”
……
清晨,阳光明媚。
吃过了早餐之后,王耀先是到了一趟周无意的房间,为他检查了一下,确定情况尚算稳定,而且昨天服用的“通络散”也的确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之后,他便在这宅院之中升起火来,为周无意熬制药剂。
桑谷子老先生起的也很早,早早的就来到了庭院里,看到王耀在熬药就笑着走了过去。
“小友早?”
“您老早。”王耀笑着道。
“这是熬的什么药啊?”
“固本培元的药。”
桑谷子听后笑着点点头,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他熬制药剂。
“老爷子,给您个板凳。”
“谢谢。”
这一老一少,一个熬药,一个看,颇有些意思。
“小友,你这熬药的法子是谁教你的?”桑谷子看了一会之后好奇的问道,像是这般熬药的方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道。
王耀笑着指了指天空。
“嗯?”老头子一愣。
“天上神仙,授我妙法。”王耀笑着道。
哈哈哈,桑谷子听后笑了起来,也没再多问些什么。
日照当空,药也熬制的长不多了,王耀将药锅挪到了一旁,等药冷下来。
“我进去看看。”
“您请。”
桑谷子起身进了屋子里,然后哦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友号脉。
嗯,这一号他便发现了异常之处。
躺在病床上的这位老朋友的病情比上次他来的时候要明显的好了一些,不用问这一定是因为刚刚来的那位王医生带来的神奇改变。
用药,用的什么药?
他现在是越来越惊讶,越来越好奇了。
明明是将死的人,他都能救的过来,用“医术通神”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算是太过夸张的事情。
“怎么样啊,桑大哥?”
周雄的父亲走进了屋子里。
“不错,朝着好的方向改变,这位王医生,厉害,佩服!”能够让一个行医几十年的“名医”道一声佩服,这份本事绝对是超凡的。
借用一句话,神为什么称之为神,因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或许那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他的病也不一定啊。”桑谷子笑着道。
“药好了。”
王耀端着还算是温热的药剂进了房间里。
“给他服下。”
“好。”
周英接过药剂,按照王耀说的量给躺在病床之上的父亲服下了药物。
“起来。”
在病床旁边的人闪开,王耀来到了床边,号脉诊断了一下,然后将他身上穿着的宽松衣衫解开。而后顺着经络的方向轻轻的按摩着,到了有些地方则是适当的停一停,或者是按,或者是推。
“这是?”一旁的桑谷子看了两道白眉稍稍皱了皱。
“推拿,又不像。”
“岐伯经?!”突然间,他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不应该啊,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东西了!”
前胸后背,一番治疗下来,足足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耀十分的仔细,这是一个治疗的过程,也是一个彻底的熟悉患者病情的过程,在推拿按摩的过程之中,他对患者那些受伤的经络有了跟进一步的了解。
那些可以同过疏通来解决,那些可以通过推拿来矫正,那些损伤的十分厉害,暂时无法治疗。
随着治疗的进行,一副相对完整的躯体经络图浮现在王耀的脑海之中。这些经络并不是完好的,相当一部分要么断掉、要么逆乱、要么淤塞。
先主后次。
先通,再正,最后续补。
王耀的脑海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治疗方案。
淤塞的脉络可以疏通,使用“通络散”,乱掉的经络可以扶正归为,使用推拿之法可以做到,但是只是限于其中的一部分,而且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另�